“胡说什么呢,小崽子。”二月红正了正神色。
“……一根铁棍?”小小花打开盒子愣了愣。
“别看只有这么点,这东西最长能有两米呢!”二月红拿起棍子颠了颠,“用这东西,我教你飞檐走壁。”二月红一脸自豪。
“……二爷,这……不用了吧!我只是来学戏的。”小小花不好意思的拒绝,他只想把戏学好了,唱给瞎子听,就只是这样。
二月红一听,无奈的叹气,心想:这东西,要失传了啊!
广西——
“瞎子,这就走了?多歇会儿吧。你这样……”吴邪扶着小哥,担心的看着瞎子。
“我啊,回去有急事。放他一个人那么久,在不回去解释解释,他定要胡思乱想了。”瞎子回头冲吴邪笑笑。
“哟,这感情是带上妹子了!哪天,让兄弟们见见?”胖子背着大包铭器坐在一边打趣的问。
“那要看他肯不肯了。”瞎子耸肩
“黑瞎子,我让王盟在半道上接你。”吴邪合上手机,对瞎子说到。
这天,渐渐入秋了。忽冷忽热的。
“二爷,看样子要下雨啊!”小小花站在门口回头有气无力的做着天气预报。
“那今个就歇歇吧!别练了,我也回屋去睡一觉,着人老了就是贪睡啊!”二月红边说边起身走到内屋去了。
“二爷,您慢些啊!”小小花说完回过头来看看天,无奈叹气,黑瞎子,你到底还要不要我了?
“小花!”
“嗯?”听见声音小小花觉得有些晕眩,幻听?
“小花,小花!”闻着声响,小小花急步走到大门,开门的瞬间——
瞎子搂着王盟的肩站在门口,笑着向小小花打招呼。小小花嘴巴一蹩,眼眶就湿润了。
“你滚——!”小小花大吼,随手就把门给甩上了。
瞎子还没能反应过来,天下起雨来。瞎子推开王盟拍了拍门“小花……他,我……他只是个司机!”瞎子焦急的拍打门板,心想:这吃醋的等级又翻番了。
“谁啊?也不让睡个好觉,花儿啊,这么不开门?”二月红被吵醒,从屋里出来“诶呀妈呀!解语花!”扣子也没来得及扣好,二月红冲到倒地的小小花身边大叫“解语花?花?”
“二爷,是二爷么?是我,黑瞎子,小花他怎么了?”黑瞎子在门外嚷嚷着。
“盆呢?”老板看着浑身湿漉漉的,抱着病殃殃的解语花的黑瞎子,摆摆手问。
“什么盆?”瞎子不解,普通医生拿小小花肯定没辙,所以才带他回花店,可这老板都说些什么啊!
“花盆啊!解语花是花,是植物,你忘了?”老板扑上前,瞪大了眼。
“……”
“我里个氧化钙,你该不会在解语花成人后都没照顾过盆里的花吧!”老板的表情几近狰狞“盆里的花和你怀里的花是共同体啊,盆里的是根,你怀里的是果,盆里的死了,你怀里的就没救了!”老板手舞足蹈的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