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小别墅朴灿烈就把卞白贤推进房间,反锁上门。
卞白贤在床上坐下,看着背靠在门上的朴灿烈,“刚刚不是问我为什么会怀疑是她吗?”
朴灿烈点头,把办公椅拉到卞白贤面前坐下。
“刚刚车祸发生的地点,就是我爸那场车祸发生的地点。”卞白贤补充:“M市和K市的交界。”
“……”
“我爸那场车祸也是表面上看起来像意外,她现在是用那个人原原本本的手法来报复他。”
“她为什么要那么做?”
“兴许是发现了是他制造了那场车祸吧。”
“你又为什么一口咬定就是他谋杀了你爸?”
“我就是知道!”卞白贤直直地看着朴灿烈,满眼的倔强和不甘心。
“你不想说就算了。”朴灿烈叹气,冲他招手,“过来。”
“干什么?”卞法医不情不愿地靠过去。
朴队长一下子用双手的手掌根部抵住他的太阳穴,假装恶狠狠道:“你说你这个脑袋什么时候才能消停?”
卞白贤握住朴灿烈的手臂,“案子破了就能消停。”
朴灿烈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的人,“案子破了?你确保不会有下个案子、下下个案子?”
“所以它不会有消停的时候。”卞白贤说得分风劈流。
朴灿烈一脸无奈,一动不动地盯着卞白贤。
卞白贤凑上去飞快地在朴灿烈嘴上亲了一下,问:“朴队长,你知道为什么我的脑子比你的好使吗?”
朴灿烈坏笑了一下,“因为它吞了你的运动细胞。”
“……”卞白贤被呛了一口,却不甘心,“朴队长是在变相说你自己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朴灿烈马上败下阵来,“好吧,你说,是为什么?”
“因为我的脑子停止不了思考。”卞白贤说得认真,“无论想什么都好,好像总要运行着才行,不然就会全身难受。”
“无论想什么?”朴灿烈盯了他一会儿,扯起一边的嘴角笑,抵着卞白贤太阳穴的手变成捧着他脸的姿势,大拇指在他的鬓角摩挲着,“那就想我吧,不要再想那些不认识的人了,就想我。”
卞白贤直视着朴灿烈不说话。
朴队长把脸又凑近了一点,低声问:“能做到吗?”
卞白贤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即笑着拉下他的手,“朴队长你的声音好像有魅惑力一样,每次一听到你用这种声音说话总是想毫不犹豫地点头。”
“做不到吗?”朴灿烈又问。
卞白贤摇头,“想你比想案子还要难受。见不到你的时候才会想你,越想念就越想要见你,但是又见不到,那还不如多想想案子呢。”
朴灿烈噗嗤一声笑出来,“那我以后尽量在你身边。”
卞白贤看着眼前人的傻样,也跟着笑,朴队长似乎已经忘了初衷是要让他别一直想着要怎么破案了。
沉默了一会儿,朴灿烈抬手握住卞白贤的肩膀,顿时心里一动,最近卞白贤好像瘦了不少,单薄的肩膀让他一只手就完完全全地握住了。
“这件事你就别再瞎猜了,你想什么时候去找她,我就陪你去。不管怎么说,证实一下总归是好的。”
“嗯。”卞白贤配合地点头,然后站起身,“我去看看尸体。”
朴灿烈也跟着站起,“等一下。刚刚忘记和你说,温泉酒店那边锁定目标房间了,虽然不是像你说的是利用排气扇口,但是好像确实是用了和在试衣间同样的方法把死者吊起来放血。”
卞白贤表情平淡地点头,像是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一样,平静地等着朴灿烈的下文。
朴灿烈叹了口气,“虽然有了锁定的房间,但还是什么蛛丝马迹也没找到,房间的登记人也是关青竹,好在俊绵哥还留在那里继续搜查房间和给房间周围的住客录口供,还有调查监控故障的事情。”
“那边好像还很多事情要做,你不用过去帮忙吗?”
“这边也有很多事情要做,比如陪你啊。”朴灿烈笑,说着上前一步用一双长臂环住卞白贤的肩膀。
卞白贤推了推他,“我要去验尸室了。”
朴队长紧紧抱着他不放,“别说话,听我说完最后一句。这是告白,你也要听好了,我也只说一次的。”
卞白贤笑他抄袭自己的话,却没再动,安静地站直任由他抱着。
“卞白贤,你是光,有你在的地方就没有黑暗。”
首先,你是世界的光。感谢你对局里付出的一切,用不得不思考这么笨拙的借口来取代你想要还死者一个清白的真心,就算去不了现场,也要想尽办法把你的想法传达给我们。好像只要有你在,就没有破不了的案子呢。
其次才是,你是我的光。只要看着你就觉得一切都充满希望,好像那些灰暗得让人不想去接受的事物都变得微不足道了,你的每个动作每个微笑似乎都有扫走阴霾的功能。这样的你,让我欲罢不能,是我朴灿烈说什么都想要抓住的光亮。
朴灿烈收紧手臂,感叹似的说道:“真的很感谢上帝,让你在我身边。”
卞白贤安静了一会儿,掰下朴灿烈环着自己的手,主动抬起双臂环住他的脖子,“那么,朴灿烈朴队长,如果我是光的话,那你就是火,有火才有光。”
如果不是你一直以来都在迁就我的话,恐怕纵使我再有千头万绪也难以得到实现。同样地,感谢上帝把你赐予我,总是想尽办法让我摆脱阴郁情绪的,我的爱人。
朴灿烈看进卞白贤的眼里,慢慢低下头去。
有些话,不需要通过嘴巴说出来,只要心对着心,彼此就都能明白。
卞白贤嘴边噙着一抹笑意,看着朴灿烈瞳孔里不断在放大的自己的脸。
“闭眼。”朴队长命令道。
卞法医果断地摇头,依然笑眼弯弯。
即便提出的要求遭到拒绝,朴灿烈也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头越凑越低。
就差一厘米了。
“叩叩——”
身后传来的敲门声让两个人都一怔,卞白贤第一时间收回手,跑去开门。
“KRIS哥?”
站在门外的吴亦凡冲卞白贤点了个头当作打招呼,随即看向卞白贤身后的朴灿烈,“刚刚有个人给我打电话,自称是死者家人请来的律师,要把这个车祸事件以谋杀案上告。”
“他们有证据?”朴灿烈皱眉。
吴亦凡耸肩,“你不会不知道吧,律师都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谋杀?”卞白贤自言自语地囔囔道,然后问吴亦凡:“我们能见见这个律师吗?”
“如你所愿,他自己积极地要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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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好像只是旧伤复发。”金钟仁的声音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抱歉,这点我们可能没办法做到,因为存在疑点,所以我们的法医还需要对它进行进一步尸检。”吴亦凡道。】
【一直不做声的朴灿烈突然冷笑了一声,几人的目光都投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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