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没出息啊,叶开!
见叶开不睬自己,傅红雪有些慌了。难道叶开伤到了头,现在不认识自己了?他刚想放下叶开去找天山老人,袖子就被叶开抓住了。 “傅红雪……”
“恩,我在!”
“傅红雪……”
“恩!”
“红雪……”
“叶开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去找天山老人来。”
啊,这个梦好逼真,连天山老人那老头儿都出现了。
“你在这里陪陪我就好了。”
“好。”
“傅红雪,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你说,我听着。”
“我喜欢你,我爱你。”
“我也是。”
哎!他说什么?叶开觉得自己眼泪都要流下来了,这个梦真是太美好了。他决定趁着自己做梦的机会把自己平时想说却不敢说不能说的全说出来。
“傅红雪,我好喜欢你。”
“我知道,我也是。”
“可你这混蛋竟然为了燕南飞那家伙伤了我,还质问我又是你的谁。”
“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了。”
“你宁愿相信向应天也不相信我。”
“以后我只相信你一个。”
“你还娶了明月心,你知道我有多羡慕嫉妒她吗?”
“我已和她恩断义绝,过几日我们就成亲。”
成亲?算了,反正是做梦,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可我现在就想和你成亲。”
傅红雪意外的沉默了一会儿,就在叶开以为他不会再说话这个梦马上要醒的时候,他才说:“ 好。不过有些东西还没准备好,就先将就下吧。” 他把叶开放在床上让他躺一会儿,“你等我一下。”他说完走出了房间。
“怎么样,叶开醒了?”
“恩,他说现在就想和我成亲。”
天山老人张大了嘴,好一会儿才合上:“他不会也太急了吧!才刚醒来就要……算了,反正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你们去换喜服,我再看看还有什么缺的。”
“好。”
叶开一直盯着门口,想着傅红雪什么时候才回来,一定要在自己梦醒前回来啊!
正想着,傅红雪就拿着什么走了进来。叶开一看,原来是大红色的喜服,心里一下雀跃起来,真好啊,即使这只是个梦。
傅红雪把叶开抱坐起来,帮他穿上了喜服,又拿出一根红色的发带帮他扎头发。等叶开穿戴完毕,他才解开自己身上的外衣,套上了喜服。
叶开只看过傅红雪穿白色和黑色的衣服,从没想过他穿起喜服也是那么的好看,更显得他丰神俊朗,风姿绰约。他心里一阵恍惚,鼻子酸酸的,一股热气冒上眼底,他赶紧吸吸鼻子,将眼泪硬憋回去。即使是在梦里,自己和傅红雪大喜的时候也不能没出息的哭出来啊!
叶开受伤未愈,才刚醒来,还不能下地自己走,傅红雪拿着喜绸,打横抱起他,走进了正堂。
叶开惊讶的看着天山老人的几间屋子收拾一新,挂着红绸布,门窗上也贴着喜字。天山老人穿着一件新做的衣服笑呵呵的坐在正堂里的主位上,看着两人走进来。
傅红雪轻轻的将叶开放下让他倚在自己怀里,然后让叶开抓住喜绸的一边,自己抓住另一边,向天山老人点了点头。
“一拜天地!”
叶开倚在傅红雪怀里,由他带着自己转向门口,缓缓跪下,磕了个头。
“二拜高堂!”
傅红雪的父母双亡,叶开只剩下一个母亲,现在也不在这里,天山老人曾两次救过他们的命,做这高堂也不为过。两人就对着天山老人磕了个头。
“夫妻……咳!夫夫对拜!”
叶开转向傅红雪,看着那张英俊的让自己想哭的脸 ,虔诚的拜了下去。
傅红雪,怎么办,这个梦太美好了,美好的我都不想醒过来。若是我一直不醒来,你能不能在梦中完完全全的属于我?
“送入洞房!”
傅红雪将叶开抱起,带着他进了另一间房。那间房门上窗上也贴着喜字,走进去,映入眼帘的就是层层叠叠大红色的喜帐,桌上点着龙凤双烛,床上铺着喜被。
傅红雪抱着叶开走到床前,把叶开放在床上,自己去桌上拿了两杯酒,酒杯用红线牵着,傅红雪将一个杯子递给叶开,对他说:“你身子不好,不能喝酒,就以茶代酒。”
“好,那以后要补上。”
两人双手交缠,各自饮下了这交杯酒。
傅红雪又从怀里拿出一块上面刻着“开”的叶子形玉佩,上面穿了根红线,傅红雪双手绕过叶开的脖子,替他带好,又握住叶开的手,将他拉进自己的怀里道:“我本以为你要和南宫姑娘成亲,就买了这块玉当你的贺礼。不过现在看来只能当作给你的聘礼了。”
叶开头枕着傅红雪的胸,听到这话“哎呀”了一声说:“我没给你准备……”
“没关系,只要你愿意和我成亲就足够了。”
叶开抬头看着傅红雪,渐渐沉迷在他深邃的眼睛里,只见他的脸越来越近,不由得闭起了眼睛,任凭傅红雪吻上自己的唇。傅红雪越吻越深,两人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唇齿相依,舌尖交缠,发出“啧啧”之声。
不知吻了多久,叶开觉得自己被吻的有些喘不过气来,胸口闷闷的,便轻轻推了推傅红雪。傅红雪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他,两人的唇间牵出一道银丝,不知为何显得特别淫(百度)靡,叶开脸上发烫,不敢再看傅红雪。
傅红雪解开叶开的衣带,褪下他的衣服,扶他躺在床上。叶开以为他要做什么,微微转了转头。傅红雪在他眼睛上亲了下,又啄了啄他的唇,轻声安慰他:“我不做什么,你伤未愈,又操劳了那么久,一定累了,赶紧休息吧。”
叶开拉住他的手。
“我不走,在这里陪你。”
叶开才安了心,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能和你成亲,能让你如此温柔的待我,即使只是场梦,我也已知足了。
TBC
终于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