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才知道,原来这样短。不要打我啊~~
心跳
——也许只有被那样注视着,他才会觉得自己原来像个有心跳的人类啊。——
他是国家意志的**体,以人类的形象存在于这个世界。
但他却离[人类]这个名词很遥远……
他是国家,怎么可能会有自己的情感?
“阿普!”上司在叫他。
那个令他崇敬的人类。
只是,所谓的[崇敬]也不属于他自己,他所有的感情都来自于他的国民。
他的子民若是厌恶,他就敌视;他的子民若是爱戴,他就崇敬。
他是没有感情的国家机器。
他是这样想着的,从未改变。
他是天生的战士,体内流淌着好战的血液。
当第一滴鲜血溅到他的脸上的时候,传来了温热的感觉。
——好温暖——
心在狂跳。
他放声大笑,手穿过敌人的身躯,抽出来,满是温热的液体。
内心涌上一种莫名的情感,是什么?
他分不清这种情感,是国民带给他的,还是……属于他自己的……
怎么可能呢?
他怎么可能会拥有属于自己的情感呢?
太奢侈了。
这样的愿望是错觉吧。
他对任何其他的国家都是带有敌意的,用锐利的眼神,打量着周围的国家。
——通通都是敌人——
——把他们全部杀掉——
他舔了舔嘴角,还残余着铁锈般的味道。
他没有家,他是漂泊的骑士,他不需要留恋家的味道,因为在他的生命里,血的味道就是全部。
没有骑士精神、只会杀戮、好斗、不讲道理、不信守承诺……这些,都是别的国家给他的评价。
他无须在意,因为他的国民为此引以为傲。
看不顺眼的家伙,干掉!
对方看了国家,据说是比他大很多的家伙。可是弱弱的样子看起来一点也不像。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他向对方问道。
难得他今天心情不错,刚杀了一个杂碎。
而且对方的眼神中并没有敌意,他懒得对弱弱的家伙动粗。
“啊……我……”对方转过头,欲言又止的样子让他很不爽。
“你到底说不说。”
“呜……是兔子的玩偶……瓦修……”
原来那种东西是[兔子]啊,他以前在北方的时候就遇到过一只,和他很不一样。
戳起来的好像软软的,身体也是温热的。
可惜……一不小心用力抓得过头就死了……很弱……就像面前的家伙。
“你哭什么!”
“呜……瓦修说不可以和陌生人说话,呜……你快点走,等他回来了,一定又会骂我的。”
他对那个[瓦修]才没有兴趣。
“喂,把你手上的兔子给我!”
“啊?”
对方抬起头,他看到了一双眼睛,亮亮的,但以为泪水的缘故,略带迷蒙。
紫罗兰的瞳色,被水汽遮盖。
心在狂跳。
他改变主意了,比起兔子,他更加中意对方。
后来,他才明白,原来那种感情叫做[喜欢]。
听说,这种感情只有人类才会拥有。
喜欢战斗、喜欢鲜血、喜欢软软的东西、喜欢看那家伙哭出来的样子……
原来他也可以像人类那样,拥有自己的情感。
战争的残酷不会因为祈祷而削弱分毫。
“……咳……混蛋。”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人,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小少爷,你没想到吧。我们原来还可以这样再会啊!”
“……咳……我会永远记得你——叛徒!”
“哈哈,好啊!本大爷会让你一刻也无法忘记。”
让紫罗兰的眼,染上最美的鲜红,真是无比愉悦!
也许只有被那样注视着,他才会觉得自己原来像个有心跳的人类啊。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