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强的伤虽是差不多好了,但小心忌口总是没错,两人中午吃了清淡的日料。好久没有安安心心两人单独食饭倾计,难得自在清净。
雨绵绵的十一月午后,在戏院打发时间总没错,坐定情侣座位,电影还没开场。
“你头先做乜食咁少啊,唔好食咩?”戏院里暖气开得不低,放低饮料和零食,除下外套,学礼问道。
“无呀。”文强除下头绳,拢拢散发重新扎着马尾,侧过脸回答,“我呢排都冇操练,仲食咁多,你想我下次体能测验pass唔到咩?”
“原来惊肥啊,俾我check check先~”说着学礼一脸坏笑将大掌伸至文强肚腩,“冇肥到啊~”
“喂,喺出边啊!”赶不及扎好发辫,文强快手拍开学礼的坏手。
“冇人睇到啫!我知你怕丑~”不死心的bob仔继续凑上前调戏,刮刮madam鼻梁道。
“系啊,边有人似你啊,又皮厚唔知丑又似食物焚化炉。”文强没好气地避开他只作怪的手指,扎好头发,“俾返粟米片我!”
“哇,边有人咁话自己条仔啊!”找出粟米片递过去,学礼不甘心地补上一句,“食少啲啊,费事肥咗喊都嚟唔切!”
“我有分数,同埋我嘅眼泪先冇咁唔值钱~”文强撕开粟米片包装,津津有味边嚼边等电影开场。
将饮料放在两边扶手的杯座上,学礼打开爆米花桶,张臂搭在文强肩上,文强回看他一眼,没出声,只是塞了一片粟米片到他嘴里~嗯,果然有人喂的~特别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