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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总是能勾起人们最深的回忆,就算那人多么的排斥。
影碟机还在播放着阿黛尔·阿德金斯的碟片。这是徐浩离开后,左溢最喜欢的歌手之一。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晃荡在不大的房间里。
他窝在柔软的沙发里,许久没修理过的头发,调皮的卷曲着,长开了的脸埋在弯曲的双腿间。沉声哼出旋律。
手指随着节拍轻点着。
沙发旁的落地灯,昏黄。落地窗外面的霓虹灯,似乎和这片小天地没有任何瓜葛。外面忙忙碌碌的车,那些形形色色的人,都与他无关。
随着时间滴答滴答的划过,外面的喧闹声也渐渐的静下来,只有偶尔几个高级跑车飙车划过的声音。
左溢抬起头,精致的面孔面无表情的看着时钟。当分针快要指向零点的时候,他的手指速度突然加快,然后身子一翻,冰凉的脚就踏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这是朱元冰上次送给左溢当生日礼物的。
将放在座子上的红酒缓缓倒入郁金香杯,轻轻捏起杯柄走到落地窗边。连夜的通告会,让原本明亮的眼睛变得黯淡无光。
他举起杯子向着天空致敬。
嘴角勾起笑容,眼眶泛着微微的红色。
——“徐浩,生日快乐。”这是现在的左溢。
——“浩,我想你了。”这是原来的溢。
——“浩哥…….你会在哪里?过的好吗?”这是曾经的小溢。
但这些话语凝结在一起却只能是沉默。
左溢仰头把杯内不多的红色液体喝下。这是他原来打死也不会碰的东西。
把杯子放到桌子上,将音乐调小。
在昏黄的灯光下,他卷缩着修长的身体,紧闭着双眼,抑止滚烫的泪水留下。他握紧着被子,床头柜上是他和徐浩曾经的合照。
徐浩,我想你了,怎么办。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