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着脸,天天不高兴的在林子里穿梭.集中精神,才勉强跟上前面的白色身影.
嘟起嘴,她正在努力的不使自己变成"充气娃娃".可是脸颊还是箱青蛙一样,多了两个包.
虽然心中默念了N遍莫生气,可她还是莫名其妙的不爽.
~什么啊,不就是多说了几句嘛,小气.~
继续的向前,却被猛的推倒.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身体却已经迅速的下坠.只是听见了"咚咚."
的手里剑钉在木枝上的声音.
把手中的查克拉附在身旁最近的树上,因为太大的压力,手在树干上滑了几米才停下来,血,顺着手掌流下
使劲的咬紧牙,才没有呻吟出声.
定睛一看,才发现压在自己身上的宁次,刚准备开骂,可对方还是抢了先.
"你是白痴么?"像是要讽刺她,每次开口的第一句,永远都是白痴.
不过这次天天可没准备像原来一样的忍着让他训.
"混蛋!你才是...宁次你怎么了?"刚刚开口,才迟钝的发现他白皙的脸现在却白的有些反常.
空出的一只手刚抓上他的肩膀,见看见身前的人吃痛的皱起了好看的眉.慌忙松开,另一只手上沾满了血色的液体.
不再多想,将查克拉集中与脚底,背起宁次,翻身跃向树上最粗的枝干上.
"喂,别用查克拉,镖上有毒."话落,迅速的从身后抽出千本,将飞来的苦无全部击落.
~还说我是白痴,明明自己才是.~离开时,还有些不满的嘀嘟着.
~三个?又是三个.~
从身后拿出卷轴,天天决定快点结束战斗.向前冲去,双手快速的结印.
"忍法,双书龙."高高跃起,无数的苦无手里剑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看到对方吃力的回击,却还是身中数镖时,她骄傲的笑了.
~这可是没有死角的术,除了回天,谁也别想挡下.~
直到卷轴中的暗器用尽,淬了毒的撒菱从天而降,将后路全部封锁.
烟雾隐藏了她逃走的方向,半躺在树上的白衣少年,也不知了去向.
暮色四合,林子深处隐约有一星灯光.宁次有些头痛的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天天.伸手准备把搭
在自己身上的外套盖到她身上时,肩上却传来了剧烈的疼痛.
而身上的人因为轻微的扭动,真个人都翻了过去.
倒在地上,却只是侧过了身,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后继续呼呼大睡.
~她真的是忍者么?~宁次恐怖的看着蜷在地上睡的不亦乐乎的天天,才记起来这小妮子不论在吃
或是睡上,还真的是从不含糊.
"喂,起来."用脚踢了踢窝在地上的天天,宁次没准备给她好脸色看.
同志,他是病号耶!
先不提身上包的乱七八糟的绷带和他被手里剑给划的的七凌八落的白色外套.
她竟然还像头死猪似的压在她身上.
怕毒不死她就干脆自己来么?
~我就是讨厌,看你把我怎么招了吧.~
虽说是对自己讨厌的事就完全默然,可事实证明宁次还是不能54昨天天天在医院里说的话.
"宁次和梅干一样讨厌."
~我怎么讨厌了啊,莫名其妙.~
可是宁次同学,明明是你自己先莫名其妙的挖苦天天,再莫名其妙的冲她发火,最后又莫名其妙的扔
给她一包她最讨厌的梅干并强迫她全部吃完的.
虽然十分非常特别相当的不爽,但他还是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个可悲的初恋.
好吧好吧,是他输了.于是这一切的一切又被他给归到了命运那一栏中.
虽然不再把命运给挂在嘴边,可白色男孩依旧是固执的相信着.
~是命运,她注定是第八只鸟儿.~
~日向宁次,收起你那少的可怜的温柔吧,否则最后受伤的,会是自己.~
当一个受过伤的人再次遇到爱时,总会本能的躲开,因为曾经的疼痛足够让他刻骨铭心.
其实他并不是冷漠.只是不明白该如何去爱.
怕伤害别人也怕被伤害,所以只有一味的拒绝.
=============================================
.......
~写不下去了写不下去了写不下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