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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故事:偶然的村庄大火,揭开了一个惊天劫难。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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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鱼指了指易马的尸体:“怎么,你不是要给他报仇么?”
老者冷笑:“我和他非亲非故,凭什么要为他报仇?”
“那你……你为什么要打伤四哥?”白五湖忽然说,他注意到吴四海眼周都是鲜血,看来伤的还不清。
“谁说他是老夫伤的?”老者语气冷淡,“你们为什么不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受的伤?”
大家听了这话,也觉得奇怪,正准备询问,吴四海却抢先说出来:“不……不是他,刚才是我胡说,打伤我的是……是我自己,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留着这双眼珠子也没用。”
白五湖听他说话吞吞吐吐,想必有什么隐情,不方便讲出来,当下也顾不上问, 转头又看向那老者,其他人也一样,都无时无刻,不忘提防着他。
“这孩子是龙族唯一的血脉, 老夫虽不认识他父亲,但也不想让他死在外人手里,你们明白吗?”这话平平淡淡的, 从老者口中讲出, 其余人听在耳里,就像是命令一样,王鱼甚至忍不住想要点头。而阿坤更已经开口:“是,如果别人敢动他一根毫毛,小的就跟他拼命。”
老者这时才又看向阿坤,冷冷的说:“你犯的错已不少,本来该跟我回族中,接受族规处置的。”
阿坤点头:“是!”心里却是冰凉一片。
老者叹道:“但现在你却不必回去了。”
阿坤惊道:“为……为什么,难道您现在就要……”从他的语音中,所有人都可以感觉到,一种大祸临头的恐惧。



215楼2012-08-21 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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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看着阿坤, 忽然说:“你起来吧,不必害怕,我要你为我做一件事, 如果事情做成了,就可功过相抵。”
    阿坤忙问:“什么事,大人请说。”跟着缓缓站起,知道事情有了转机, 身子也因激动而略微颤抖。
    老者将怀里的婴儿交给他,说:“这孩子的父母都死了, 你就把他抚养成人吧,然后带回我们的部族,到时自可免去你所有的罪责,否则的话……”
    他没有说下去,但阿坤却连连点头:“小的明白,一定竭心竭力,办好这一件事。”心里明白,要做的这件事可并不容易,不要说光抚养一个小孩长大,最少也须十多年光阴,万一中间出现什么闪失, 遇到个天灾人祸,小孩子不幸夭折, 自己这条命也就跟着没了。
    老者听他说完, 转身便即离开山洞, 果然没有要找其他人麻烦的意思。 白五湖等人紧紧绷着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都是一屁股坐倒在地。
    过来很久,王鱼才问道:“奇怪,这小娃娃的爹是咱们杀的, 可他 女良 不是还好好的吗?”
    吴四海舒了几口气,忽然接口:“那妇人已经被我杀了。”跟着将之前在外面的经过讲了一遍。
    原来,先前他负责出去引叶荷花进山洞,但在言语之间,不慎露出了破绽,惹的叶荷花生疑,两人起了冲突,吴四海狠下心来,干脆当场行凶,将她活活掐死。见她怀里的婴儿哭闹不停, 伸手正要捂死, 却听见不远处有人喊叫。
    吴四海扭回头去, 见来的是一个高大老者,也想不起是谁,当即破口大骂起来。那老者也不理他,自顾走到叶荷花身旁,蹲下去抱她怀里的婴儿。吴四海趁机用刀砍老者后背, 奇怪的是, 他明明对的很准, 但一刀子下去,竟然砍在地上。
    吴四海怔了怔,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拿刀重又刺过去,却被那老者轻轻巧巧的避过。与此同时,他就看见眼前有个黑影一晃,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双眼忽然剧烈疼痛起来, 跟着眼角流出一道血线,忙扔掉短刀, 伸手捂住眼睛, 大惊之下, 也顾不得其他了, 拔腿就往来时的路跑, 幸亏对这条山路熟悉的很, 虽然眼睛不方便, 还是跌跌撞撞的找了回去。
    而刚才说起自己受伤的原因, 他一来对老者心有畏惧,不便明言, 二来受伤的经过太突然,也确实不敢肯定,是那老者所为,只好说是自己伤的自己。其实按道理讲这么说也不为过,如果不是他先去偷袭人家, 自然也就不会受伤。
    


    216楼2012-08-21 0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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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3 02:0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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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老弟其实是怀疑,大家之前的经历, 只不过是做了场梦而已。”玉虚子捋了捋须,“但我却觉得不太可能, 因为如果是做梦的话, 他一个人梦见那些怪异的情景, 也还说的过去,怎么我们都会做同样的梦呢? 何况这些如果都是虚假的, 那也就意味着龙族、麒麟族等等,根本就不存在, 但易马又是从哪来的,阿坤是从哪来的,还有你……哎。”
      叶天点点头,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 想了想,忽然问:“对了,虽然……虽然龙族已经灭绝了,但其他四个部族应该还存在, 道长你们没有去找找吗?”
      玉虚子叹气:“这倒是没有, 不是我们不想找, 而是根本不知道,剩余那四个部族在什么地方。 咳咳, 我们曾问过阿坤, 他们的部族在哪里?但他却拒绝透漏, 还郑重的告诫我们, 剩余那四个部族, 都各自保存着蚩尤秘术中的一部分, 千百年来, 他们的族人按着秘术中的记载苦苦修习, 恐怕早已掌握了寻常人达不到的某种能力, 我们如果贸然找上门去, 无异于是去送死。”
      回去之后, 叶天整夜都心烦意乱,想着玉虚子说的那些话, 脑海中像过电影一样, 但无论如何, 他还是不能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也许是这些来的太突然吧。
      此后的很多天,他的状态都很低落, 心情陷入一种沮丧甚至绝望中, 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也曾打算重回红叶村, 却被玉虚子言辞拒绝, 说那里现在十分危险,况且白五湖的信中也再三嘱咐, 叫他无论去哪里, 都不能回去。
      思来想去两个多月, 叶天终于下定决心,既然阿坤说过二十年后, 会接他去麒麟族, 但如今时期早过,阿坤仍不见身影,索性自己赶往云南, 判辨下玉虚子所说的真伪, 如果是真的, 就顺便打听阿坤的动向, 和麒麟族的所在。
      这天清晨, 叶天早早起床,收拾好了行李,出了房外,直奔玉虚子所在的后院。那时候,院内正有个年轻道士在扫地,叶天走过去问他:“玉虚子道长起来了么?”
      年轻道士见是叶天,心里反感他在道观里白吃白喝, 冷冷的说:“师父在经阁研习,闲人别去打扰。”
      叶天也不生气,心说我恰好有事而来,可不算闲人。不再理他,看了看院子内,见左侧房屋大门紧闭,门上挂着块匾额,上题“藏经阁”仨字,便自顾走到门前,也不敢冒然进去,轻声说:“道长,晚辈打算今日下山,特地来向您辞行。”
      过了很久,里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叶天没办法,只得上前去扣门,谁知一扣之下,门却开了条缝,透过门缝朝里看去,见室内书架罗列,架上堆满书籍,可环眼望去,又不见玉虚子身影。
      不得已,叶天只好加重音量,又叫了两声,仍没有回应,他觉得奇怪,想了想,干脆推开门走进去,绕过几个书架,这才看见,后面地上还倒着一个书架,架上的书乱七八糟散落一地,堆成一个小丘,小丘中还露出一片黄布袍。
      看着这片黄布袍,叶天心里咯噔一下,忙拔开那座小丘,随着“哗啦啦”几本书落在地上,从中露出一条胳膊来,再往里看,见一个人倒在地上,身体被书架所压,后背和头上布满伤口,鲜血已凝结成痂,正是玉虚子。
      这时,先前的年轻道士也已跑了进来,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吓的大惊失色,连滚带爬便往外跑,跟着大喊道:“死人啦,师父死了。”过了没多久,便有一群道士慌忙赶来这里,为首的是三净,一把推开叶天,俯身去探玉虚子的鼻息,接着摇头叹道:“师父他老人家……已经羽化了。”
      众道士闻言,都是一片唏嘘,有的口宣道号,有的忍不住低泣出来。三净咳嗽了声,一面叫人抬起书架,将玉虚子的尸体移出,一面悲愤的说:“玄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所说的玄玑,就是先前后院中扫地的年轻道士,前段时间,玉虚子生了病,玄玑一直服侍在左右,此刻也许是悲伤过度,连站都站不稳,悲泣道:“昨天夜上,师父喝过药后,说要连夜查阅经书,小道赶紧去把经阁打扫干净,之后才回去休息,直到今天清晨,小道在院里打扫,那小子就来了,说要找师父,小道已跟他讲明白,师父在经阁里,外人不要打扰,可他……他还是硬闯进去,以致害死了师父。唉,说起来都是小道的错,请师兄责罚。”
      


      218楼2012-08-21 0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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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老弟其实是怀疑,大家之前的经历, 只不过是做了场梦而已。”玉虚子捋了捋须,“但我却觉得不太可能, 因为如果是做梦的话, 他一个人梦见那些怪异的情景, 也还说的过去,怎么我们都会做同样的梦呢? 何况这些如果都是虚假的, 那也就意味着龙族、麒麟族等等,根本就不存在, 但易马又是从哪来的,阿坤是从哪来的,还有你……哎。”
        叶天点点头,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 想了想,忽然问:“对了,虽然……虽然龙族已经灭绝了,但其他四个部族应该还存在, 道长你们没有去找找吗?”
        玉虚子叹气:“这倒是没有, 不是我们不想找, 而是根本不知道,剩余那四个部族在什么地方。 咳咳, 我们曾问过阿坤, 他们的部族在哪里?但他却拒绝透漏, 还郑重的告诫我们, 剩余那四个部族, 都各自保存着蚩尤秘术中的一部分, 千百年来, 他们的族人按着秘术中的记载苦苦修习, 恐怕早已掌握了寻常人达不到的某种能力, 我们如果贸然找上门去, 无异于是去送死。”
        回去之后, 叶天整夜都心烦意乱,想着玉虚子说的那些话, 脑海中像过电影一样, 但无论如何, 他还是不能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也许是这些来的太突然吧。
        此后的很多天,他的状态都很低落, 心情陷入一种沮丧甚至绝望中, 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也曾打算重回红叶村, 却被玉虚子言辞拒绝, 说那里现在十分危险,况且白五湖的信中也再三嘱咐, 叫他无论去哪里, 都不能回去。
        思来想去两个多月, 叶天终于下定决心,既然阿坤说过二十年后, 会接他去麒麟族, 但如今时期早过,阿坤仍不见身影,索性自己赶往云南, 判辨下玉虚子所说的真伪, 如果是真的, 就顺便打听阿坤的动向, 和麒麟族的所在。
        这天清晨, 叶天早早起床,收拾好了行李,出了房外,直奔玉虚子所在的后院。那时候,院内正有个年轻道士在扫地,叶天走过去问他:“玉虚子道长起来了么?”
        年轻道士见是叶天,心里反感他在道观里白吃白喝, 冷冷的说:“师父在经阁研习,闲人别去打扰。”
        叶天也不生气,心说我恰好有事而来,可不算闲人。不再理他,看了看院子内,见左侧房屋大门紧闭,门上挂着块匾额,上题“藏经阁”仨字,便自顾走到门前,也不敢冒然进去,轻声说:“道长,晚辈打算今日下山,特地来向您辞行。”
        过了很久,里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叶天没办法,只得上前去扣门,谁知一扣之下,门却开了条缝,透过门缝朝里看去,见室内书架罗列,架上堆满书籍,可环眼望去,又不见玉虚子身影。
        不得已,叶天只好加重音量,又叫了两声,仍没有回应,他觉得奇怪,想了想,干脆推开门走进去,绕过几个书架,这才看见,后面地上还倒着一个书架,架上的书乱七八糟散落一地,堆成一个小丘,小丘中还露出一片黄布袍。
        看着这片黄布袍,叶天心里咯噔一下,忙拔开那座小丘,随着“哗啦啦”几本书落在地上,从中露出一条胳膊来,再往里看,见一个人倒在地上,身体被书架所压,后背和头上布满伤口,鲜血已凝结成痂,正是玉虚子。
        这时,先前的年轻道士也已跑了进来,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吓的大惊失色,连滚带爬便往外跑,跟着大喊道:“死人啦,师父死了。”过了没多久,便有一群道士慌忙赶来这里,为首的是三净,一把推开叶天,俯身去探玉虚子的鼻息,接着摇头叹道:“师父他老人家……已经羽化了。”
        众道士闻言,都是一片唏嘘,有的口宣道号,有的忍不住低泣出来。三净咳嗽了声,一面叫人抬起书架,将玉虚子的尸体移出,一面悲愤的说:“玄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所说的玄玑,就是先前后院中扫地的年轻道士,前段时间,玉虚子生了病,玄玑一直服侍在左右,此刻也许是悲伤过度,连站都站不稳,悲泣道:“昨天夜上,师父喝过药后,说要连夜查阅经书,小道赶紧去把经阁打扫干净,之后才回去休息,直到今天清晨,小道在院里打扫,那小子就来了,说要找师父,小道已跟他讲明白,师父在经阁里,外人不要打扰,可他……他还是硬闯进去,以致害死了师父。唉,说起来都是小道的错,请师兄责罚。”
        


        219楼2012-08-21 0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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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一出口,其他道士才注意到叶天的存在,纷纷怒视着他,其中一个性格暴烈的道士,更是忍不住破口大骂:“兔崽子,是你害死了我师父。”紧接着,又有个道士喝道:“我师父对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害他?”
          叶天急道:“不是我害死道长的,我也是刚刚才发现。”三净瞪着他,忽然厉声问:“你不在自己房里好好呆着,来这里做什么?”
          叶天说:“我打算今天下山,来这是向道长辞行。”
          三净冷笑出来:“这可巧了,你早不走,晚不走,偏偏家师出事了,却要走了,哼,我看是想逃吧,还敢说和你没关系?”摆了摆手,大声说:“来人,给我把他绑喽。”
          接着便有几个道士过来,七手八脚将叶天压倒在地,急的他大叫:“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我说了你们的师父,不是我杀的。”
          “且慢。”三木忽然走过来,“事情还没调查清楚,怎么能凭玄玑的一面之词,胡乱抓人?”
          玄玑闻言急道:“三木师兄,我说的句句属实呀。”
          三木说:“我问你,今天早上你进过藏经阁么?”
          玄玑摇头:“没有师父的允许,小道哪敢擅自进去?”
          三木看着他,还想再问,三净忽然说:“怎么,你想偏袒这小子么?”
          这时,玉虚子的尸体已经被抬过来,众道士还在他身上发现一封信件,三净拿起来拆开一看,脸上随即变色,而在他周围的几个道士,也瞄到信中的内容,都是膛目结舌。
          原来,这封信是玉虚子道长交代后事用的,其中包括了掌门继承问题。道教门派历来便有规定,掌门之位需由上一代钦点,所以在这封信里写道,如果有朝一日,玉虚子道长羽化成仙,大圣观的观主之位, 便由三木来接任,这也正是众道士惊讶的原因。
          三木看着师父的尸体,不住掉泪,没顾上理会这些,可三净却拿信看了半天,忽然大笑一声,厉声道:“三木,你干的好事!”
          三木抬头看了他一眼,问:“你说什么?”
          三净把信扔了过去,说:“你自己看吧。”
          三木撑开信一看,见师父信中竟然提到,要自己来接任观主,也是惊奇不已,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忍不住喃喃道:“师父怎么会……会让我当观主?”
          日前和他争论过的年长道士,道号云蓬子,这时忽然笑着说:“是呀,你倒说说看,论入门,你没有大师兄早,论德行,你更是差的太远,况且师父以往的时候,早就把观里的大小事务,全交给大师兄负责,怎么现在他老人家仙逝了,却反而留下书信,要你接任观主?”
          三木说:“你这话什么意思?”云篷子只是冷笑,没有说话。三木想了想,终于明白过来,怒道:“怎么,你以为这封信是我伪造的?”
          


          220楼2012-08-21 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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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一出口,其他道士才注意到叶天的存在,纷纷怒视着他,其中一个性格暴烈的道士,更是忍不住破口大骂:“兔崽子,是你害死了我师父。”紧接着,又有个道士喝道:“我师父对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害他?”
            叶天急道:“不是我害死道长的,我也是刚刚才发现。”三净瞪着他,忽然厉声问:“你不在自己房里好好呆着,来这里做什么?”
            叶天说:“我打算今天下山,来这是向道长辞行。”
            三净冷笑出来:“这可巧了,你早不走,晚不走,偏偏家师出事了,却要走了,哼,我看是想逃吧,还敢说和你没关系?”摆了摆手,大声说:“来人,给我把他绑喽。”
            接着便有几个道士过来,七手八脚将叶天压倒在地,急的他大叫:“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我说了你们的师父,不是我杀的。”
            “且慢。”三木忽然走过来,“事情还没调查清楚,怎么能凭玄玑的一面之词,胡乱抓人?”
            玄玑闻言急道:“三木师兄,我说的句句属实呀。”
            三木说:“我问你,今天早上你进过藏经阁么?”
            玄玑摇头:“没有师父的允许,小道哪敢擅自进去?”
            三木看着他,还想再问,三净忽然说:“怎么,你想偏袒这小子么?”
            这时,玉虚子的尸体已经被抬过来,众道士还在他身上发现一封信件,三净拿起来拆开一看,脸上随即变色,而在他周围的几个道士,也瞄到信中的内容,都是膛目结舌。
            原来,这封信是玉虚子道长交代后事用的,其中包括了掌门继承问题。道教门派历来便有规定,掌门之位需由上一代钦点,所以在这封信里写道,如果有朝一日,玉虚子道长羽化成仙,大圣观的观主之位, 便由三木来接任,这也正是众道士惊讶的原因。
            三木看着师父的尸体,不住掉泪,没顾上理会这些,可三净却拿信看了半天,忽然大笑一声,厉声道:“三木,你干的好事!”
            三木抬头看了他一眼,问:“你说什么?”
            三净把信扔了过去,说:“你自己看吧。”
            三木撑开信一看,见师父信中竟然提到,要自己来接任观主,也是惊奇不已,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忍不住喃喃道:“师父怎么会……会让我当观主?”
            日前和他争论过的年长道士,道号云蓬子,这时忽然笑着说:“是呀,你倒说说看,论入门,你没有大师兄早,论德行,你更是差的太远,况且师父以往的时候,早就把观里的大小事务,全交给大师兄负责,怎么现在他老人家仙逝了,却反而留下书信,要你接任观主?”
            三木说:“你这话什么意思?”云篷子只是冷笑,没有说话。三木想了想,终于明白过来,怒道:“怎么,你以为这封信是我伪造的?”
            


            221楼2012-08-21 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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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篷子说:“反正师父也死了,信是真是假,谁说的清楚?”叹了口气,又说:“也许有些人为了当观主,故意窜同外人,害死了师父。”
              三木怒从心气,大声说:“我三木从小无父无母,是师父把我养大的,他老人家对我恩重如山,我又怎么会干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来?”
              云篷子说:“我又没说你,你急什么?莫非是不打自招?”
              三净忽然摆了摆手,云篷子立刻住口。只听三净说:“好了,师父到底是怎么死的,谁是害他的凶手,不是咱们能搞清楚的。咳咳,玄因,你赶快下山去报案,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得让**来调查。崇元,你和几个师弟来,把这小子抬进厢房去,记得要先绑结实。剩下的人,跟我一同把师父抬到后厅去。”说着和众道士抬起玉虚子,便往外走,到门口时,又嘱咐几个道士留下,看住三木。
              待到了中午,**才赶来,看了看现场,询问了几个当事人,便带着叶天和三木,回局里审讯。
              领走前,三净还特意跟三木说,希望警方早点调查清楚,确定他与师父的死无关,大伙儿还盼着他早点回来,接任观主之位。三木哼了一声,没有说话,跟着钻进车内,绝尘而去。
              


              222楼2012-08-21 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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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的有道理。”三木额头已渗出冷汗,“可师父……师父究竟是被谁害死的?哎呀,难道是玄玑师弟?”心里忽然想起,前些天玉虚子生病,就是他一直服侍在左右,也只有他有机会下手。”
                叶天淡淡的说:“他即使不是凶手,起码也撒了谎,因为玉虚子道长, 根本就不是自己进的藏经阁。”
                三木心里惊疑不定,“可他……为什么要害死师父?”
                叶天没有说话,当中的原因,并不是他能说清的,况且这也只是一个猜测。
                接着两人各有所思,不再说话,到傍晚时,来到大圣观门前,见门紧关着,门口还堆着许多包袱,仔细一看,竟是他们自己的衣服行李。
                三木大怒,用力去敲门,过了一会儿,才有人悄悄开了条缝,说:“三木,你害死了师父,还有脸回来?”
                “都调查清楚了,师父的死跟我无关,我为什么不能回来?”三木说着, 用力去推门,可里面却有五六个道士顶着,怎么推也推不开,跟着怒道:“快让我进去!”
                门内道士说:“我们大家讨论过了,师父虽说不是你害的,可你为人放荡不羁,品行不端,经常酗酒闹事,早就不配当出家人,这里容不下你了,快下山去吧。”
                三木喝道:“玄玑呢,叫玄玑出来,我怀疑师父的死,和他有关。”
                门内道士哼了一声:“亏你还是三师兄,连死去的师弟也想诬陷。”
                三木惊道:“什么,玄玑死了?”
                门内道士冷冷的说:“师父仙去的那天晚上,玄玑师弟因为悲伤过度,也想不开服毒自尽了。”
                又有一个道士说:“玄玑虽然来观里的时间不长,但和师父的感情最深,师父生病了是他照顾,师父死了他也跟着自尽,又怎么会是凶手?”
                第三个道士说:“现在你说什么都行了,反正死无对证,我呸。”跟着重新关门,任三木再怎么敲,怎么喊,也没人理他。
                三木无可奈何,最后只好拿起行李包袱,哈哈大笑几声,往山下走去。叶天见此情景,便也跟着他一起下山。
                两人下山之后,说起今后的打算, 叶天说他想去趟云南,去找那个叫阿坤的,和麒麟族的所在。而三木说, 他想继续调查师父的死因,玄玑或许跟师父的死有关,但却并不能说,他就是杀害师父的凶手,否则他弑师之后又自尽,就有些说不通了。
                但无论如何, 当下最要紧的,是解决生存问题,他们拿出所有的钱来,加在一切也就几百块, 靠这么点钱,勉强最多维持几天的温饱,其它的一切都是空谈。正所谓有钱男子汉,没钱汉子难。最后三木提议, 不如让叶天先跟着他, 去南方找二师兄接济一下, 等身上有了票子,再做其它事也不迟。
                说起三木的二师兄来,那可了不得。 此人道号三悔, 俗家名字叫张春阳。 早些年投入玉虚子门下,后来又还俗了,回到了故乡南越市(化名)。
                从张春阳这几年的来信中, 大伙才知道他在市里做买卖,发了大财,用了不到七八年, 竟然累积起了千万身家,业务涉及到地产,酒店,浴所等行业。 观里的道友们曾多次提议,既然二师兄发达了, 正好向他筹措一些资金,用以发展道观的规模, 但都被玉虚子制止了, 说出家人应该安平乐道,决不可动骄奢淫逸之心,所以这才作罢。
                如今三木漂流在外, 资金有限,去向二师兄借点钱,是为了继续调查师父的死因,而不是为了享受。想通这一点,他就和叶天找了个小旅馆住下,直到第二天一早, 匆匆赶往西站, 踏上去往南越市的火车。
                


                224楼2012-08-21 0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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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3 02:0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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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越市位于岭南地区,是一个中型地级市, 两人到达那里后, 已是第二天。 发现身上的钱买了车票后寥寥无几,所以也不敢耽搁, 一下车就直奔位于西郊的丽水花园别墅群,据说张春阳就住在那里。
                  可等他们真的到了市西郊时,却发现眼前竟是一排排废旧的拆迁楼, 看起来破落不堪,哪有豪华别墅的影子?三木一方面觉得奇怪,一方面又暗自懊恼, 后悔当初在道观时, 怎么不问问其他人, 记下二师兄的电话号码,也省的这样乱跑? 好在他的记忆力不错, 记得张春阳在来信中, 还提到市内的一家五星级大酒店, 也是他的产业, 跟着就和叶天去找。
                  那家酒店确实是有的,就位于市中心商业街, 但酒店的老总并不叫张春阳,别说老总, 就是剩余的七八个副总, 也没一个姓张的。
                  三木叹了口气, 知道无疑又是白跑一趟,接下来凭着记忆, 又跟叶天在市内找了两处楼盘,三处会所,五家洗浴中心,这些都是张春阳在信里提到的产业,可一问之下,却和他全都没有关联。
                  眼见华灯初上,夜幕降临, 两人都有些绝望, 心想不但要找的人没找到, 恐怕晚上住哪都成问题了。可就在他们从最后一家足疗城出来时,里面的保安也追了出来,问他们要找的张春阳,是不是一个四十来岁,有点驼背,左脸颊上,有颗醒目黑痣的人? 三木眼睛一亮,说对,就是他, 赶紧向那保安打听二师兄的下落。
                  据保安所说, 张春阳确实来过这家足疗城,不过他并不是老板,而是来当擦鞋工的。 干了三个多月, 因为偷了客人一双皮鞋, 被发现后开除了。
                  三木听后觉得荒唐可笑, 脸也涨的通红,说这怎么可能? 二师兄在信里写的很清楚,他明明是做生意的大老板,身家千万, 又怎么会来这里当保安? 更不会为一双臭鞋子行窃了。
                  保安见拗不过他, 就说下班后可以带他们去找张春阳, 反正张春阳在职时, 还欠着他几盒烟钱, 这回正好去一并讨还了。
                  到了夜里十点多,保安带着三木和叶天,去了离足疗城不远的一条夜市街,因为据他所说, 张春阳现在就在那里做事。
                  南方的夏夜炎热难眠,所以夜市的生意火爆的很,几个人穿过一个又一个露天大排档,终于停在一个穆斯林烧烤摊位边。
                  站在他们不远处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 正微微低着头, 摆弄着手里的几串肉筋。
                  三木一点点走近, 终于看清了那个人, 忍不住开口:“二……二师兄,真的是你!”
                  中年人抬头看了他一眼,似乎犹豫了一下,跟着脸色大变,赶紧重新低下头。可紧接着,三木已走到身前, 一把抓住他手,大声问:“你怎么不说话?你……你不是当了大老板吗?怎么会在这里卖烧烤?”
                  


                  225楼2012-08-21 0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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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人正是张春阳,此刻脸上通红,也不知是不是被火烤的,过了一会,才吞吞吐吐的说:“其实……哎,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走,咱们去其它地方再说。” 跟着和老板讲了几句,算是请了个假, 又丢给保安二十块钱, 这才和他两人离开夜市。
                    三人在街上走了很久, 眼见车辆越来越少,闪烁的霓虹灯逐渐暗灭, 终于停了下来。张春阳递给他们一根烟, 见都是摇头,便收回来,自顾点燃吸了口,吐出个烟圈,淡淡的说: “既然你都看见了, 我也不想狡辩, 以前写的那些信,说我是什么大老板,身价几千万,其实都是骗大家的,嘿嘿,都怪你二师兄人没出息,又死要面子。”说着啪啪两声,删了自己两个大耳光。
                    三木听了这话,心顿时凉了下来,知道这一趟算是白跑了, 但随即又产生一个疑问:“那我就不明白了, 当初好好的,二师兄你为什么要还俗? 咱们出家人苦是苦点, 可也不见得就比在这打工差吧?”
                    张春阳听后呆了呆,说:“怎么,当初我还俗的原因,师父没跟你提起过吗?”
                    三木眼露困惑,缓缓摇了摇头。
                    张春阳叹了口气:“对了, 师父不跟你讲,是为了你好,因为他不想让你卷入到是非中去。其实当年我离开道观,也是迫不得已,准确的说,是为了避仇。”
                    “避仇?二师兄你还有仇家?”
                    “当然有。”张春阳苦笑出来,“你知道我出家之前,是干什么的?”
                    三木还是摇头,张春阳出家时,他还没生下来,所以当然不会知道。
                    “是干无本买卖的。”
                    “无本买卖?”
                    “就是做贼的。
                    三木听后,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刚想细细再问, 张春阳已主动开口,说他在三十多年前,虽然还只有十一二岁,却无意中跟着几个长辈,陷入到一件极大的阴谋中去,后来那几个长辈,都因为这件事,相继被仇家害死,而他自己却侥幸活下来,在外面东奔西走几年,最后躲入了道观里当了道士.
                    原以为能这样消停过上半辈子,没想到就在七年前,他的行踪还是被仇家发现了, 为了不连累大家伙,这才不得不远走高飞,来到这里。
                    三木听后,越发不可思议,问他:“二师兄你所说的阴谋,到底是什么?还有,你的仇家又是哪些人?快告诉我呀。”
                    张春阳面容冷峻,说:“这些事师父都知道,他既然没跟你讲,我也不能说。”
                    叶天刚才一直听着,这时忽然开口:“你说的阴谋在三十年前,难道……难道和大蛮国,不,和尤国有关吗?”
                    “咦,你是谁,怎么年纪轻轻的,竟还知道尤国?”张春阳看向叶天,神情间充满古怪,跟着喃喃道,“不,尤国是什么?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会说,你们走吧,快走吧。”
                    不知怎么回事, 一听到“尤国”两个字, 张春阳忽然有些紧张, 说话颠三倒四,身子也微微颤抖起来。
                    三木见状,忙拍了拍他肩膀,说:“二师兄你……你没事吧?”
                    过了十来分钟,张春阳才平静下来,说:“没……我没事,没事。”看着三木,又问道:“对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师父怎么样了?”
                    三木听他提起这茬,鼻子微微一酸,险些掉下泪来,说道:“师父,师父已经死了。”
                    “什么?”张春阳身子一晃,拉着三木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师父怎么死的?”
                    三木眼圈发红,将玉虚子死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不对,不对。”张春阳听后喃喃道,“师父不可能是玄玑杀的。”
                    


                    226楼2012-08-21 0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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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木忙问,“怎么,难道师兄你知道什么内情?”
                      张春阳摇了摇头:“不清楚,不过师父的本事我可见识过,要说一个小道士,轻而易举的就把他害死了,这似乎不太可能。”
                      三木说:“所以我才更觉得奇怪,想仔细查一查,可是……”
                      张春阳沉默了片刻,跟着猛吸了几口烟,仰头吐向天空,忽然说:“放心吧,钱的问题我来解决。”
                      三木奇道:“你解决?可师兄你现在……”
                      “这你别问,说吧,要多少?”张春阳打断了他的话。
                      三木想了想,伸出两根指头来,说:“我看……怎么也得两万块吧,我们两个一人一万。”
                      当天夜里,叶天和三木就在张春阳租住的小屋睡下。到了次日清晨,两人跟着他上了大街,穿梭在拥挤的人流中,东转西转半天,最后停在一座新建成的大厦前。
                      “看见这座楼没,是南越市最上档次的娱乐会所。”张春阳抹了抹嘴,“几乎一半的富人,都出没在这里。”
                      从他的话里,能听出淡淡的羡慕,但三木心里却在想另外一件事:二师兄不是答应借钱吗?怎么带我们来这里?
                      他们在大厦前站了一会,见衣着光鲜的客人,不时进进出出,张春阳搓了搓手,终于冲着一个秃顶的老头子走过去。
                      看着他越走越远,叶天悄悄问三木:“你二师兄过去干什么?认得那个人吗?”
                      三木摇了摇头,也是一头雾水。
                      过来片刻,张春阳又返回来,脸上神神秘秘的,等走到他俩身边时,忽然从怀里掏出个钱包来,低声说:“赶紧走,让那老头发现就糟了。”
                      这下三木终于明白过来,原来二师兄刚刚过去,是去偷那个秃顶老头的钱包。他脸色变了变,正要说话,张春阳却摆了摆手,抢先出口:“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二师兄以前是出家人嘛,怎么能去偷人家东西呢?何况这种不干不净的钱,即便给你,你也不会要,对不对?”
                      三木哼了一声,他确实是这么想的。张春阳淡淡的说:“有风骨,这一点你跟师父很像。其实我在出家那会儿,就跟师父立过誓,从此以后即便穷死,也绝不再干回老本行,否则现在又怎么会混成这副鸟样?”
                      “但师兄你现在……”
                      “我怎么了?违背誓言了?”张春阳拉开钱包拉链,边清点里面的现金,边说,“可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只要你能查出师父的死因,帮他老人家要回公道,我就是违誓被雷劈死,又有什么大不了?”
                      三木没有说话,二师兄的苦心他当然明白, 但这些钱却不知该不该收。
                      “拿着吧。”张春阳将钱包塞入三木衣兜,“你也别想不开,觉得这是不义之财,知道为什么,我会来这地方偷东西吗?就因为出入这家高档会所的,不是贪官污吏,就是奸诈商贾,平时没少鱼肉盘剥老百姓,他们兜里的钱,才真正是不义之财,咱这就替天行道,用现在时髦的话说,就叫……叫财富的重新分配。”
                      三木被他这话逗乐了,终于将钱包收好,心说为了帮师父报仇,我死都愿意,何况还只是花几个脏钱?
                      “他吗的,那老家伙扣门的紧,钱包里只有几千块。”张春阳回头看了眼大厦,见秃顶老头已坐车离去,便又走过去。“你们在这等着,我再去做一票,把钱凑够。”
                      这回他刚走到大厦前,里面正好出来三个人,其中一个是年轻男子,相貌俊朗,脸上带着坏笑,另两个是十八、九岁的女孩子,各个穿着火爆,分别被他双臂搂着。
                      不用想也知道那小子,准是个风流的富家子弟,可恶的是,竟还一回玩了两个。张春阳越想越气,便准备拿他下手。
                      三木在远处仔细瞧着,只见二师兄大模大样的,走到那三人面前,忽然脚下一软,险些就扑到在其中一个女子身上,幸亏被那年轻男子扶住,跟着和他们说了几句话,这才返了回来。
                      “师兄你刚刚怎么回事?”三木关切的问,“脚崴了么?”
                      张春阳回头瞄了眼,见那三人也已走远,这才松了口气,从袖子里掏出块手表来,哈哈笑道:“今天的运气不错,活活宰了那二世祖一大笔。”原来他刚刚是假装绊倒,好借机去行窃,可笑那二世祖太草包,手表被人拽走了, 竟没发觉。
                      三木看着那块手表,说:“就一块手表吗?”见张春阳点头,忍不住又问:“可它能值几个钱?”
                      张春阳笑了出来,说:“哎呦我的傻师弟呀,这叫百达翡丽,你拿去找个地方卖了吧,要不就直接当掉,记得买家出价,要敢低于五万, 你立马走人。”
                      三木听后,惊讶的合不拢嘴,“什么,师兄你说这块表值……值五万?”
                      张春阳笑着点头,将手表戴到他手上,跟着转身就走。
                      “咦,师兄你去哪里?”三木不解的问。
                      “要帮你办的事办完了,我该回去穿肉筋了,迟到了老板又要扣工资。”张春阳头也不回,仿佛刚才转眼间偷出几万块钱物,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看着二师兄的身影消失在远处,三木不由叹了口气,心想他宁愿做个不起眼的打工仔,也不想重操旧业,一来自然是因为立誓的缘故,二来想必当初做盗贼时,曾经有过一段极度不愉快,甚至厌恶的经历,所以才会有现在的选择吧。
                      不过对三木自己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个饭馆大吃一顿,祭一下快要衰败的五脏庙。
                      如今有了钱,他们两人的胆子也壮了许多,打了个的士绕过几条街,随即停在一家酒楼前。
                      “就是它了。”三木笑着说,紧接着迫不及待的下车,和叶天走进去,找了个雅间,点了满满一大桌菜。直到此时他才明白,钱毕竟是好东西,不管是什么来路,花它的感觉总是美妙的。
                      经过大半天的奔波,三木已经饿的不行,拿住筷子就吃。叶天却问道:“点这么多菜,钱够么?”
                      三木喝了口酒,笑着说:“放心吧,好几千块呢。”说着就想掏出来,给他开开眼,可掏了半天,却怎么也掏不出来,只因这时候,他忽然发现,兜里空空荡荡的,先前偷来的钱包竟然不见了。
                      叶天觉得不可思议, 说:“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在来的路上弄丢了?”
                      三木挠了挠头,嘀咕道:“不可能,钱包我放在衣内口袋里,一路上又坐着车,怎么会……”想到呆会付不了帐,还不知老板会怎么收拾他们,冷汗跟着冒出来。
                      


                      227楼2012-08-21 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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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想了半天,实在不知该怎么应对,没办法了,只得叫进服务员来,说他们的钱包找不到了,问服务员能不能赊账?服务员摇了摇头,说:“不能!”两人心里一凉,刚准备打发她出去,继续想法子。谁知那服务员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让他们不用担心,因为有人已经替他们把帐结了。
                        “结了?”两人异口同声,忙问服务员,是谁帮他们结的账?服务员摇摇头,说那人只是交代,和他们两位是朋友,别的什么也没说。他俩听了更是惊奇不已,又问那人现在何处,得知就在隔壁,急忙整了整衣服,便要过去看个究竟。
                        隔壁的门没锁,三木一敲即开,见里面只有一个人,正背对着自己,站在窗边发呆,便清了清嗓子,说道:“打扰了,能进来么?”
                        那人回过神来,微微点头,两人这才走进去。三木走近了些,看着那人背影,想了半天,也记不得还有这样一位朋友,去瞧叶天,见他也摇摇头,终于开口问道:“刚才听服务员说,您帮我们结了饭钱,这怎么好意思?”他也不道谢,心说是这人主动结的帐,又不是我们求他。
                        那人没有回头,只淡淡说了一句:“一件小事而已,何足挂齿?”
                        三木听他的声音,也不是很熟悉,又问:“这位朋友怎么称呼,能告诉我们俩么?”
                        那人笑着说:“我叫什么并不重要,倒是想听听,你们两位的高姓大名?”
                        三木说:“我是出家人,道号三木,三是一二三四五的三,木是金木水火土的木,他是我朋友,叫叶天。”
                        那人一愣,说:“哦,你是出家人?这我倒没有看出来。”
                        三木听了,忍不住问道:“听你的意思,咱们还见过面?”
                        那人点点头:“当然了。”
                        三木愕然道:“可我怎么……怎么不记得了?”
                        那人笑了出来:“这很正常,要不怎么都说,贵人多忘事呢,呵呵,其实算一算,咱们距离上一次见面,最多还不到一个小时。”说完,终于转回头来。
                        三木和叶天看清他的面容时,都差点惊呼出口,只因他不是别人,正是张春阳不久前, 偷的那个年轻富家子。
                        三木这一惊非同小可,虽然强装着笑脸,但面色已涨的通红,也算他够激灵,急忙将双手放到背后,打个哈哈道:“朋友你认错人了吧,我们可从没见过你呀。”那年轻人听后, 挠了挠头,疑道:“这么说,是我看错了?”
                        三木赶紧说:“很有可能,不过这也不怨你,要怨就怨我们俩长的太普通,天生一张大众脸,逮谁像谁。”说着暗暗取下手表,塞入袖子, 又向一旁的叶天,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着自己往外走,边走还边说:“不过朋友可以放心,今天请我们吃的这顿饭,改日一定还您。”
                        “站住。”年轻人突然拍了下桌子。
                        三木跨出门外的一只脚,又硬生生停住,回头看向叶天,见他根本就没动,不得已也退了回来,心想反正这小子没有证据,还能拿我们怎么着?念及此处,气也壮了些,咳嗽两声说:“好了,如果你觉得请错了人,花了冤枉钱,大可去找老板退回来,我们本来就没打算让你付账。”
                        谁知那年轻人却笑了出来:“朋友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说,既然两位已经来了,如果不嫌弃的话,坐下喝上几杯怎么样?这一桌子的菜,我可还没动过呢。”
                        三木看了看,见满桌子的山珍海味,名酒佳酿,比自己点的那桌还要丰富,忍不住吞了下口水,想了想,觉得就这么一走,肚中饥饿难受不说,反而还会惹人怀疑,便大模大样坐下来,又招了招手,让叶天也坐下。
                        那年轻人笑了笑,为两人倒上酒水,“相逢即是缘,来,咱们共饮一杯。”说着先干为尽,三木哈哈一笑,也喝了下去,喝罢也不客气,挥舞着筷子,大吃起来。叶天却举杯慢慢喝下,心里暗暗琢磨, 也不知这人想耍什么花样,先看看再说。
                        接着,他又倒满了酒,两人也不推辞,一饮而尽。
                        几杯酒下肚,三人再不如先前那么拘谨,开始闲聊起来,不过聊的也都是,哪里哪里的饭菜好吃,哪里那里的沉酿名贵。待聊到这家酒楼时,那年轻人大摇其头,说这家店里的菜,选料虽然名贵,但做的却不精致,表面上品种丰富,其实菜系杂乱,没有特色。
                        叶天和三木听了这话,知道他是此中行家,也不敢插话,听他又讲道:“南越市里的酒楼饭馆很多,菜做的好的却很少,‘月明居’算是一家,那里面的菜种虽然不多,但道道都是精品,其中更有几道招牌菜,就是跑遍整个岭南地区,也吃不到的。”
                        跟着便把那里的几道名菜,如什么‘鲍翅木瓜船’‘ 三昧真火烧雁鹅’的做法、取料、色香味等等,说了一大通,引的两人口水直流,心向往之。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年轻人目光闪动,缓缓说,“不如就在明天晚上,我请两位朋友,去月明居品尝一下怎么样?”
                        三木一听还有饭局,忙笑着点头,又问他:“你一个人在这里,却点了满桌子的菜,难道早就猜到我们会来?”
                        年轻人摇头苦笑:“我又不是神仙,怎么能未卜先知?只是恰巧遇到些烦心事,在这里喝点闷酒而已,至于点了满桌的菜,也确实有点浪费,让两位见笑了。”说着叹了口气。
                        三木奇道:“不知是什么烦心事,方便讲一讲么?看我们能不能帮上忙。”心想这小子模样俊俏,花钱又大手大脚,看样子果真是富家子弟,真不知他还能有什么烦恼?见那年轻人只饮酒,不说话,心里更好奇,借着几分酒意,又连连催问。
                        年轻人拗不过他,终于长叹一声,说出原因来。
                        


                        228楼2012-08-21 0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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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这年轻人姓陆,名叫陆连城,生在本市的一户书香门第,家里虽说不上大富大贵,但也衣食无忧。
                          他的父亲有一个姓杜的世交好友,是本地的大富户,家财万贯。只因杜家生着个女孩儿,比他小一些,所以两家人在早些年,就已约为亲家。
                          转眼到了现在,两家儿女都长大成人,双方家长也开始张罗,想赶快把婚事办了,甚至连婚期都给他们定下了。按说这也不是什么烦恼事,可坏就坏在那杜家小姐身上,她不但又聋又哑,相貌丑陋,而且性格乖张暴躁,动不动就大发脾气 ,让人生厌。
                          要娶她为妻,陆连城一万个不愿意,眼见婚期将近,自然是愁苦不堪。
                          三木听完,哈哈大笑:“我当什么事,这事简单的很呀,你既然不想娶她,去说清楚就行了。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是封建时候的老古董了,现在社会不流行这个。”
                          陆连城摇头:“我父母还好说,关键怎么去和杜家人说呢?杜伯伯平时待我很好,跟对他女儿一样,所以我实在说不出口。”
                          三木想了想,忽然笑着说:“这好办,你既然开不了口,我们替你去说清楚,怎么样?”
                          陆连城大喜道:“怎么,你们愿意帮我?”
                          三木说:“你请我们吃了一顿饭,我们帮你去传几句话,这不是很应该么?”看了看叶天,问他:“ 你说对不对?”
                          叶天不置可否,总觉得这事有些蹊跷,只听三木又说:“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帮你传话。”
                          陆连城目露感激,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来,递给三木,“也不劳你们废口舌,我把要说的话全写了下来,只要能把它送就行。
                          三木接了信,放入怀内,笑道:“原来你早有准备。”
                          陆连城摸了摸头,苦笑道:“信是早写好了的,只是一直没敢寄出去,今天还要多谢你们,帮我下了决心。来,咱们再干一杯。”说着又倒满酒,三人一饮而尽,接着便出了包间。
                          陆连城结了帐,跟他俩来到外面,叫住一辆车,讲清楚了地址,又说:“这事全靠两位了,以后必定重谢。”说着招了招手,汽车呼啸而去。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汽车停在郊外的一座庄院前,两人下车来到门前,见门上挂着个匾额,刻着四个金字:“龙凤山庄”。
                          三木去敲门,开门的是个壮汉,见他两人穿的很普通,便喝道:“干什么的?”
                          三木说:“杜……杜先生在么?”
                          那壮汉冷冷的说:“不在。”刚要关门,三木赶紧说:“杜小姐在么?”
                          壮汉说:“也不在。”想了想,又问:“你们是什么人,找杜老板和小姐什么事?”
                          三木一听杜家老小都不在,本想送了信就走,可见这门卫一幅势力嘴脸,心里有气,故意提高了嗓门:“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最近生意太忙,很少和姑父见面,今天恰巧路过,想探望一下而已。”
                          那壮汉听了,忙问:“怎么,你是说……杜老板是你姑父?”
                          三木瞪大了眼睛:“不是他,还是你么?”
                          那壮汉嘴里嘀咕:“不对呀,瞧您这年龄……”话没说完,却听三木又说:“算了,今天先回去,晚上给你老板打电话,再好好聊聊。”
                          那壮汉忙说:“别,二位请稍等一下。”说着一溜烟窜进去。
                          叶天叹道:“呆会看你姑父出来,怎么收拾你。”
                          三木苦笑,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壮汉又跑出来,笑着说:“两位请进吧。”
                          三木问道:“怎么,我姑……杜先生在家?”
                          那壮汉摇头:“杜老板确实不在,不过李老板在,是他要见你们。”
                          两人对望一眼,都想这李老板又是何人?也不及细问,跟着他走进去,走过一片草坪,来到两栋小洋楼外,见左面洋楼面前, 题着两个字:“聚龙”,右面洋楼门前, 题着两个字:“栖凤。”
                          两人心里都在想:“怪不得这要叫龙凤山庄,有钱人可真会折腾。”
                          那壮汉指了指左面的楼,“李老板就在里面,你们快进去吧。”说着又回了前门。
                          两人刚走上台阶,里面就出来几个人,在他们身上到处搜了搜,才让进去。
                          楼内一层是个客厅,左边有道旋梯,直通楼上,右边摆着个圆沙发,沙发前是张茶几,上面乱七八糟,放着许多图纸。
                          几个人正坐在沙发上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见这两人进来了,也就不再说话,其中一个中年人问:“听说杜老板是两位的姑父,不知找他有什么事?”
                          


                          229楼2012-08-21 0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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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马仔告诉说,刚才他们在屋里,听见门外有脚步声,弟兄们开门看,没见什么人。当时大家都怀疑,是那盗贼跑这来了,可老狗没啃声,也就没敢去追。又过了一会,门外突然有人说了句:‘嘿,你们这群蠢猪。’显然是骂他们的。
                            这回老狗没忍住, 上了枪膛,带着众人追出来,却连个影子也没见着。 之后老狗将人分成一组,一组到楼下找, 而他自己则带着另一组, 去楼上找。
                            李拐子听完大怒,“哼,不怪人家骂,真是一帮蠢猪。”说罢,带着马仔们赶紧追上楼去,边上边大喊:“老狗,***的在哪呢,放句话出来。”
                            等到了顶楼,发现屋里出来几个马仔,却没有老狗在内,急道:“老狗呢,他在哪?”
                            那几人见是李拐子,连大气也不敢出,过了很久,才有一个支吾道:“狗哥他……他不见了。”
                            李拐子听了,气的一巴掌打上去,骂道:“放屁,大活人能他吗的不见了?都给老子挨间去找。”
                            就这样,众人又从顶楼开始,拿着手电筒,一间屋一间屋去找,直找到二楼,见一个屋里的卫生间反锁着,便一脚踹开,这才看见,老狗竟被人绑在马桶旁,嘴上堵着纸巾。
                            李拐子揪开他领口一看,心顿时冷了下来,接着一巴掌扇在老狗脸上,打的他鼻血直冒,嘴里的纸巾也掉了,只听他有气无力的说:“李哥……快救我,那小子喂……喂我吃了好多子弹!”
                            再说叶天和三木两人,虽然清楚自己, 上了那个年轻人的大当,但毕竟晚了,被杜家人绑住,关进了一间小黑屋里。
                            到了夜里,便听到楼内响起警报声,接着是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两人知道,肯定是那小子来偷东西了,心里都盼望着,他被捉住才好,这样自己就可以趁机洗脱关系。
                            可谁成想,过了好大一会儿,却有几个人走进来,个个怒气冲冲,对他俩好一顿拳打脚踢。从这些人不时的骂声中,两人才得知,原来那小子竟已得手,心里都暗暗叫苦:“这回自己算完了,肯定要做人家的替罪羊。”
                            那伙人打完他俩,就开始审问:那盗贼究竟是什么人?住在什么地方?有几个同伙?可两人的回答只有三个字:“不知道”,因为他们确实不知道。那伙人以为他们不肯说,就又开始打。
                            这次两人忍不住了,终于破口大骂起来,心想顶多一死罢了。两人骂他们是狗腿子,只知道捧主人的臭脚丫。骂完他们,觉得不过瘾,又骂杜如海,最后连着杜家小姐也骂上了,说她是八辈子积了恶,所以这辈子嫁不出去,不光那年轻人不娶她,就是换做街上的乞丐,也不想娶这个又丑又哑,脾气暴躁的母夜叉。
                            虽然他们明知道,关于杜小姐的事,都是那个年轻人瞎编的,但只要能出口气,也管不了这么多。
                            就这样,你打你的,我骂我的,一晚上过去了,双方都不自在,到天亮时,听见外面有人喊道:“赶快收拾收拾,杜老板回来了。”
                            那几人听了,又踹了他两人几脚,才走了出去。叶天和三木虽然满身是伤,疼痛不已,可一晚上没合眼,此刻困意来袭,再也忍不住,悄然入梦。
                            两人迷迷糊糊中,只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再醒来时,却见眼前蹲着个俊俏少女。叶天看了几眼,便把头扭到一边,可三木却像愣住般,仍盯着她看。
                            “你看什么?”那女孩问。
                            “你好美。”三木说。
                            那女孩脸一板,说:“死胖子,油嘴滑舌。”接着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一下,更显得楚楚动人。
                            三木喘了几口气,问她“小姑娘,你……你怎么会来这里,也是被他们关起来的?”
                            女孩笑着说:“大哥哥真会说笑,这是我的家,不在这里该去哪呢?”
                            三木惊道:“你家,那你是……?”
                            那女孩小嘴一撅,说道:“我姓杜,哎,就是你们说的那个又丑又哑,脾气暴躁的母夜叉。”
                            三木这才明白,原来她就是杜家小姐,本想向她求饶,但想起自己被打的一身伤来,顿时又有了怒气,哼了一声,说:“走开,走开,严刑拷打不管用,又想用美人计吗?还是那句话,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那女孩倒也不气,忽然笑着说:“快中午了,我本来是想问两位饿不饿, 要不要吃点东西,哎, 看样子你们好像都气饱了,那是不用吃了。 ”说着就要走。
                            三木从昨晚到现在,还没吃上一顿饭,肚子正咕咕响,听她这么说,赶紧说:“等等,这个……其实……杜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女孩嘻嘻一笑:“什么大姐小姐的,多难听呀,叫我小小就行。”
                            


                            233楼2012-08-21 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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