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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M如何与S谈恋爱》by1014 (看文名字都知道呢啥,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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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岁月如梭,好吧,其实也没过多久。这段阿黄依然和每一个愿意与他上床的人**,当然,很多时候不是在床上。然后阿黄慢慢地感觉到疲惫和倦怠。他会觉得活塞运动的已经没有最初那么吸引人,男人女人都是。他和那个女人同居,晚上睡觉的时候抱着女人带着体香的柔软身体,然后想着重黎。他们之间并没有固定的联系。阿黄突然长时间不出席所有的聚会,于是他很长时间没有见过重黎。可是他不能忘记重黎,他会一个人在厕所里开着水龙头**,闭上眼睛弯曲膝盖想到重黎的样子,他的名字就像催|情剂一样翻滚在喉间。阿黄发泄后的疲惫身体跪倒在冰冷的厕所瓷砖上,然后缓慢地蜷缩成一团,用小时候他最喜欢的最有安全感的姿势。闭上眼睛,从白的刺目的现实世界里脱离。
非常偶尔的时候,阿黄给重黎发短信,短信的很短,但是每一个字都被他精心琢磨过。他仔细地看天气预报,然后不经意地提醒重黎加减衣物,不是每天,但却是降温下雨的每一天。他会记得重黎的所有喜好,偶尔地发短信说那里的网店进货了新的皮鞭,是你喜欢的银白色。再后来,他会在天气晴朗的时候说小区了交颈而眠,晒着太阳的猫咪。
重黎喜欢猫。
然后在一个天气阴沉快要下雨的午后,阿黄从办公楼出来,女人忘记帮他准备今天中午的便当,于是他出门吃饭。阿黄在没有女人以前,总是吃公司订的盒饭,可是他已经很有一段时间没有定了。所以同事也忘记问他。他出门,阳光让他的眼睛有些睁不开。阿黄迷迷糊糊地走在一片写字楼中间,他不知道他应该吃什么,也许只是不想带着那么多饭菜香味的地方。他有些难以避免的回忆,让人不快。再然后,他看见了重黎。
那天重黎穿着烟灰色的西装,坐在步行街的长凳上抽烟。阿黄顿住脚步,远远地看着他,不知道应不应该过去。他觉得坐在那里的重黎是一个单独的世界,安宁,平和,不断地呼唤他。阿黄迈出一步,然后停下。安医生穿着有点皱着的休闲长T从另一栋里跑出来,他们说话。安医生站着,重黎打开双手摊在椅子的靠背上,仰头看着。然后安医生突然抽走重黎手里的烟扔在地上,踩灭,扭头,离开。重黎再次抽出一支烟,手指揉了揉额头。阿黄被蛊惑了,他走过去,站在重黎身后,手指贴上重黎的太阳穴,轻轻地按揉。这是他们有过的最亲密的姿势。


21楼2012-08-22 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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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黄一直认为,那个被灯光和音乐包围的世界不是真实的世界,所以,他很激动,他的手指仿佛是碰触到了真实世界最美好的化身,他虔诚地按上去,没有在酒吧和聚会上遇见重黎,让他觉得自己碰触到了重黎真实的一面。
    重黎有些惊讶,仰起头,看见站在自己身后的阿黄,然后他似乎是放松了,闭上眼睛:“是你啊,过来坐。”
    阿黄看着重黎给他让出的半个椅子,拘谨地坐上一小半的位置,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
    “你很怕我吗?”重黎低下头,正张脸伸到阿黄的脸面前,盯着问。
    阿黄一惊,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他几乎是哆嗦了一下地后退,然后躲开重黎的目光:“我只是容易紧张……”他的耳根泛红,脸颊微微发烫。重黎的脸离他那样的接近,呼出的烟味完整地盖在他的脸上。
    重黎爽朗地笑起来,没有继续逼问。他们开始聊天,仿佛是一起出来吃饭的同事。步行街上走过许多往来的人群,大多数是那些穿着漂亮的衣服的女大学生,高跟鞋敲击在步行街的石砖上。重黎对一切美丽的事物都有本能的欣赏,包括美丽的女人。他会斜斜地倚在椅子上,然后对着阿黄评论走过的每一个女人的衣着打扮,从鞋子到包到妆容。有那么几个瞬间,阿黄想到了自己家里的女人。他感觉到一种困惑。
    重黎喜欢大胆明亮的配色,虽然自己穿衣总是很低调。但是阿黄注意他对那些明艳配色的女人讽刺得最多也评价得最多。他知道这个是重黎表达欣赏的一种方式。
    “你该回去上班了吧?”重黎忽然说。
    言情小说里对于这样的场景,一般痴心的女主角或者男主角都会双眼含泪的希望这样的时间用不结束。可是阿黄没有,他是一个很知足的人,他从来没有对重黎表达过自己的感情,但是他却有信心能到达他身边,然后在那里停留下来,做他的最后一个人。他站起来,顺便捡起来刚刚被踩在地上的烟头,攥在手心里然后扔到街对面的垃圾桶里去。他记得重黎喜欢有礼貌的人。然后他回头看了一眼重黎,往自己的办公楼走去。没有问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也没有问他是不是在这里工作。和一个S相处的守则之一就是尽量不问关于对方隐私的问题,因为如果觉得合适,他自己会说的。不过,安医生就非常喜欢在这些问题上刨根问底。阿黄忽然感觉到自己卑劣。他有些冷,然后快步地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抱起一杯子的热水。


    22楼2012-08-22 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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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3 21: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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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的不敢保证,这个是已经完结的文重修补充细节,所以,坑定不会坑……就是最近有点忙
      ————————————————————————————
      和重黎的见面重新点燃了阿黄对于聚会的热情。他再次回到监狱,戴上那个为他保留的1014的号码牌。监狱是一个让他想去却又不愿意去的地方。在那里,他可以看见重黎,在那里,他也可以看见安医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依旧是圈子里非常模范的连体婴。
      那天晚上,他只看见了安医生,和格雷在一起。格雷靠在吧台边拿笨拙地学习怎样调酒,或者说也许在糟蹋这些昂贵的液体。安医生闷闷地坐在沙发里,手上像转笔一样转着一支纤细的针筒。格雷看见了阿黄,招手让阿黄过去,然后强迫他喝自己调出来的配料完全不对的血腥玛丽。阿黄呛得咳出了眼泪,视线一片朦胧中看见格雷笑得前合后仰。
      听重黎说,格雷是一个他非常喜欢的奴|隶,如果不是因为安医生,他们还可以在一起很长时间。阿黄会不经意地注意格雷,他会想像他们在一起的样子。安医生不喜欢格雷,即使知道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阿黄突然有一点理解安医生,那种深刻的对于安全感的缺乏。格雷笑着给他擦掉眼角咳出的泪花,然后拉着他坐到安医生身边。
      “我记得你,摔了一跤的那个,是吧?”
      阿黄窘迫地红了脸,点头。“那,那个,是因为太紧张了。”
      安医生看上去和传说中一样的和蔼,性感。他闲适地伸个懒腰。格雷被其他的人拖走去另一边玩群p,阿黄觉得话题有些难找。他只能和安医生说起重黎。他从来没有和重黎在一起过,可是对重黎的了解却比安医生深刻得多。阿黄不自觉地给安医生建议怎样应对生气的重黎,脾气不好的重黎。他忽然觉得他们之间是有爱情的,越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在能够存在的时候就越应该得到尊重。
      安医生很开心。“格雷跟说我你是M的时候我还不相信呢,你果然很了解他。”
      “人基本上都是差不多的嘛。”阿黄谦虚地回答。他不想告诉安医生,他了解重黎只是因为他的整个人几乎都放在重黎身上,只要足够的关心一个人,自然就可以了解他的所有一切。他因为自己能够这样了解重黎而自豪着。


      23楼2012-08-23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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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看了名字就进来了


        来自手机贴吧24楼2012-08-23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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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有了啊,好吧,第5个标记。。。。


          IP属地:内蒙古25楼2012-08-23 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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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冲着名字进来的,但是为毛我觉得这是一篇虐文呢、不是身体虐…精神被虐的感觉、这么小心翼翼的爱一个人…好心酸…表示会支持看下去的


            来自手机贴吧27楼2012-08-24 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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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是不是可以将心完全地放在另一个人身上?
              阿黄偶尔也会这样自问。他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当他和他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他们的关系早就不能用S和M来形容。他常常令他的生气,愤怒,而他自己则觉得疲惫,无奈。现实的生活和**不同,马拉松一样的漫长,喘不过气,让他感觉到无措。主人,您也会这样吗?
              


              28楼2012-08-25 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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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黎出现的时候聚会快要散场了,也可以说正在进入高|潮。他们不会加入的那种高|潮。阿黄失去了加入的性质坐在一边,摆弄自己衣服上那个1014的牌子。重黎是过来接安医生回家的,阿黄这才发现自己甚至不知道他们是否住在一起。阿黄呆呆地坐在角落里看着他们相拥而去,背影看上去和谐,般配。格雷没有找到自己喜欢的私奴,但是已经在圈子里慢慢混出了名头,他被簇拥在离阿黄很远的地方,在明亮的灯光下,帝王一般俯视所有等待他临幸的身体。阿黄再一次蜷缩起来,他不想回家,他忽然觉得在这些糜烂的**味道中也许他可以求得一夜好眠。所以他侧卧在沙发上,然后手机在茶几上振动离开。阿黄拿起手机,短信,重黎的。
                “你跟安说了什么?”
                阿黄疲惫的脑子几乎停止了思维,再也没有力气去思考应该用怎样方式去重黎对话。他的拇指贴在按键上,手心里的汗水让手机变得湿滑,几乎要掉下去。“就是说了下怎样相处会比较好而已。”
                


                29楼2012-08-25 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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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3 21:1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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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长久的没有回音,久到阿黄不再等待,其中殷枭还曾经过来询问过阿黄,为什么要躺在这里。
                  “我可能有点醉了。”阿黄蔫蔫地回答。他的内心被浸泡在工业酒精里,自己正在想着法子捞出来。
                  殷枭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亲吻另一个俊俏的男人在另一张沙发上翻滚。此起彼伏的呻吟变成了最好的催眠曲。格雷摇晃他:“你在这里睡觉会感冒的。”
                  阿黄难得地摇头拒绝,表情迷糊而坚定:“我在这里**都不会感冒,睡一觉而已……”
                  


                  30楼2012-08-25 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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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黄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他梦见了重黎,重黎穿着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身纳|粹军服,陷在宽大柔软的单人沙发里。他幸福地团在重黎的脚边,一个世界上最温暖最安全的位置。军靴的皮革香味让他整个人都升在半空中飘荡。他低下头,亲吻靴子的尖端,脸颊贴上去难舍地磨蹭。他赤|裸的身体因此而燥热不已。他幻想着重黎抓着他的头发将他的从靴子上拉起来,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藐视他,就和那天一样,抬手给他两个耳光。他激动得浑身颤抖,脸颊一片冰凉。
                    


                    31楼2012-08-25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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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黄睁开眼睛,重黎面无表情地拿着一只空水杯站在他面前。阿黄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下来。重黎转身,扔下一句:“过来。”阿黄巴巴地跟上去,还不敢贴得太近。重黎领着他穿过各处重叠交错的肉|体,直到出了聚会地点。凌晨的冷风吹得阿黄轻轻地哆嗦。重黎回头,看见他湿漉漉地头发贴下来滴水的样子,嘴角弯了弯,扔给他一包纸巾:“擦擦。”
                      阿黄接过纸巾,又一次紧张地颤抖起来,抽了半天才抽出一张,胡乱地抹了脸。重黎垂眼瞥了一下阿黄的下身:“你勃|起了,喜欢我这样对你?”
                      


                      32楼2012-08-25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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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楼2012-08-25 2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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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是发不上了,截图了


                          34楼2012-08-25 2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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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晚上的经历在阿黄的脑子里翻腾了很长时间,他常常会想起重黎扔给他一包纸巾,略微地弯了弯嘴角。阿黄局促地后退,被提着领子拉到他身前。重黎捏着他的下巴,吻了他。凌晨的空气宁静而干燥,亲吻的声音里还飘着隐隐约约的音乐。重黎的嘴里有着淡淡的烟草味道。阿黄柔顺地低下身体,贴近他,迎接他,让他的气息填满自己的能够呼吸到的所有空气。这个吻很快。重黎退出来,咬了咬他的唇瓣:“嗯,脸红了啊。”
                            那个“嗯”有着懒洋洋地长调子,还微微颤抖,颤的阿黄腰都软了。他慌慌张张地挣扎。“嗯?”这次是带着轻微警告意味的语助词。他的身体僵住。
                            重黎拍拍他的脸颊。阿黄的呼吸也跟着不自然起来,他略微地挪了下手臂,用幅度最小的姿势遮掩自己的下 身。重黎又一次放声大笑,然后他说:“你还不回家去?”阿黄木然点头,走出去很远才有些茫然地思考去而复返的重黎是个什么意思。这个疑问直到很久以后才得到接到,那个时候的阿黄就如同他的幻想一样,呆在他最喜欢的位置,重黎一边画画一边随意地回答:“雷子给我打电话说你有点奇怪,我就去看看,嗯,还看见挺不错的东西。”阿黄在重黎的裤子布料上磨蹭自己发烫的脸颊,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他几乎没有不脸红的时候。
                            当然,那天晚上阿黄并没有想通,他整个人都沉浸重黎的亲吻中,一整天的傻笑。他给重黎发短信,那种明显脑抽的没有任何意义的骚扰短信,重黎回:“小东西好好上班,再摸鱼我打你屁屁。”阿黄抱着手机花痴,沉迷于重黎随意的语气中,他大着胆子再发:“你来呀你来呀,你那么久没打人肯定手生了。”隔了一会儿,在阿黄几秒钟看一眼手机的频率下,短信被盼来了:“十二点半,步行街茶餐厅,多回一条加十下。”阿黄看着就开始自动脸红,然后做贼一般望了望周围的同事,把手机捏的紧紧的,心脏剧烈跳动,忍不住又看一眼短信,然后飞快地关掉。一个上午阿黄写报告写得坐立不安,时不时瞥一眼电脑下角的时钟,想让它走快些,却又不敢让它走。
                            步行街的那家茶餐厅是这附近的写字楼里工作的人最常去的午饭地点之一,生意很好,人很多。阿黄的公司中午很少加班,他到那里的时候,才刚过十二点。阿黄把手机摸出来:“我到了,要帮点餐么?”这次的回复似乎很快:“加十,B餐。”阿黄一愣手机差点没摔地上去,他不自觉用手掩了下嘴,然后将无声的惊叹咽下去。阿黄点了餐,占着靠窗的坐位,暗暗记下B餐偏清淡的口味。
                            重黎并不是一个非常守时的人,他也许会提前到,但是他绝对不会提前出现,站在一边看着等待的人是他独有的恶趣味。那天也是一样的。阿黄没有要求马上上菜,他很细心地给出了十二点半的时间,然后低头把玩手机,把那两条短信翻出来看看,再脸色微红的关掉,再看看,再关掉,然后捏在手心里。离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阿黄就越来越想跑掉,可是却没了站起来的力气。他坐在椅子上,慢慢地变成一个蔫吧的小团子。他扒了扒自己的头发,把下巴放在桌子上,仿佛一只流浪的大型弃犬。重黎站在步行街的另一头,抽着烟笑,然后把烟灭在不远处的垃圾桶里,走过去。
                            阿黄激动地想要跳起来,膝盖撞上桌子边,呜咽一声抱个团。重黎几乎要笑得走不动,拿起筷子敲了敲阿黄的头。阿黄没有提重黎迟到的事情,也没有提那两条短信的事情,除了这两件事情,阿黄杯具地发现自己再次找不到话题。他默默地给重黎递纸巾擦筷子倒水,然后手心里一直冒汗,食不下咽,最后只能低头数米。
                            “你就这么想先兑现一下短信?”
                            阿黄抬头,看见重黎一只手托着脸颊,微微歪着头,用一种称得上是可爱的姿势看着他。阿黄摇头摇得完全没经过大脑,重黎拉着长长地调子嗯了一声,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端起碗喝汤。阿黄看看两人碗里的差距,埋头苦吃。
                            那天午饭阿黄虽然吃得胆战心惊,但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重黎在某些方面近乎偏执的洁癖免除了阿黄在餐厅厕所被按倒拍打的命运,虽然这也许是他长久以来性幻想的一部分。不过,阿黄的喜好正在逐渐地向重黎的喜好靠拢。
                            吃完饭,他们各自买单,然后重黎领着阿黄去逛街,他们进了一家人丁稀少的茶庄。重黎眯着眼睛扫过架子上包装精美的各种茶叶。阿黄觉得自己像一个陪老板逛街的秘术。后来他才知道,那段时间重黎接了一个和茶文化有关的活,正在恶补相关知识。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了这句话完全是扯淡,反正阿黄一直觉得工作时候,尤其是赶工作时候的重黎,就是一个不定时炸弹,看谁都是欠他钱的样子。出门的时候,重黎忽然把茶厅作为赠品送给他的一个小茶饼扔给阿黄:“试试看,这个味道不错。”阿黄受宠若惊地捧着茶饼,再小心地放进口袋里。
                            午休的时间很快就要过去,阿黄忐忑不安地记挂着重黎所谓的不知道多少下再加十的拍打,期待与恐惧混合在一起,连走路都变得磕磕绊绊。阿黄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去提醒一下那条短信,纠结地手指放在自己的口袋里拨弄着重黎扔给他的小茶饼。重黎突然停下脚步,阿黄猝不及防地撞上去。重黎回头,笑眯眯地看着他。阿黄咽口口水,艰难地说:“那个……短信……”
                            重黎在步行街岔路人烟稀少的地方捶墙大笑:“我还在想你是不是要跟我回公司了。哈哈哈哈哈哈。”
                            阿黄窘迫而恼怒地瞪视重黎,然后飞快地飘走目光,他的确已经过了自己应该转弯的口子,无意识地跟了重黎很长一段距离。阿黄咬牙:“是,是你说的!”
                            “嗯哼,我说了。”重黎大方承认,他似乎终于笑够了站直身体,但是眉眼间还是掩饰不去的快乐。
                            阿黄再一次地心跳加速,他从来没有见过重黎这样温暖的表情,笑得他把什么计较都忘记了,类似质问的话到了嘴边,变成小女生一样的撒娇语调:“你欺负人。”
                            “对啊,我欺负你,你不喜欢?”重黎继续大方承认,顺手捏一把阿黄的脸颊。他觉得自己有些眼花似乎看见两颊的肉有些鼓起来,非常好玩。
                            阿黄惊诧地往后缩了一下,没敢躲,重黎的手指贴上来,不到一秒钟的接触就让他大脑充血,CPU超负荷。他垂下目光,喉咙觉得干涩:“没,没说不喜欢……”
                            “嗯。”重黎满意地拍拍阿黄的脸颊,慢慢地晃荡走了。只留下一个连耳根都红透了的阿黄呆立在路中间。


                            35楼2012-08-27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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