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等他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
他第一眼便看见易茗坐在旁边,顿时大感欣慰。但仔细一看,易茗竟然没有任何的表情,他不由心生疑惑,想转过身来,忽的脚下隐隐作痛,抬起身来一开,脚上竟然打了厚厚的石膏。易葱大惊,问:“我的脚?”
“断了。”易茗看着易葱,那眼神似如空洞般死寂,声音听起来也颇为古怪,“你已经昏迷差不多半个月了。”
易葱看着天花板,沉默不语。
“你又去打架了,是不是?”易茗声音断断续续,不知不觉哭了起来,“我没有你这样的哥哥,你从小到大只听CD,爸爸不让你听CD,你就出去和人打架,到底是为什么!你把现实当成什么了?你有没有考虑过我?我在你心目中难到就是一个陌生人?”
“啊。也许吧。”易葱微笑起来,看着易茗。胸口一闷,连着咳嗽了好几声。
易茗哭得越来越厉害:“你知道么,医生说你头部受撞击,时间已经不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