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哲彻底愤怒了,沙哑的嗓子几乎在咆哮道:“是啊,朋友都离去了,我却一无所知,还被蒙在鼓里,该让人骗,该让人哄,让人戏弄!是吧,文杰!这就是朋友。”说完,悲恸的转过身去,背对着苏文杰不再言语。
“这...思哲,听我解释”但语未毕,取而代之的是苏文杰一阵猛火攻心“咳”“咳”的干咳声,霎时间愈演愈烈,背几乎完成九十度,脸庞有了一丝微紫,惊得思哲忙转身扶住苏文杰,不停拍打他的背部。
几分钟后,苏文杰咳出最后一丝浓痰,脸上有一丝苍白,思哲也吓得一脸煞白。
“没事了。”苏文杰转过身来看着思哲,强挤出一份笑容,但却无笑意。
“哪里能没事呢。”思哲歉疚的低声说“对不起,早知道我就不说了,惹得你动气。”
“没有的事情,我哪里动气呢。”苏文杰说:“有些事情实在不好说。”
思哲有些沉默了,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悲哀,专心盯着草丛中的浓痰,里面包裹着夕阳般浓郁凄惨的红,红的惊心动魄,淡淡的反光看的人触目惊心。那红色似乎在不断扩大,要融掉巨大的夕阳。
“算了。”思哲说“每个人都有难言的苦衷,文杰,我不应强求于你。”
说罢,他迈开缓慢的步伐,夕阳映照下分外沉重,渐渐融入在即将的夜里,只剩下一个轮廓。
突然,苏文杰喊道:“思哲,等等。”
远处的思哲停下了脚步。
苏文杰嘴唇一字一动的说道:“八月十号,火车站见。”
远处的思哲停了许久,突然他伤心的声音在苏文杰的耳旁久久回荡。
“文杰,咱们以后还算得上是知心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