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那时候也是,觉得什么都好笑,路人在地上摔倒好笑,打嗝打的止不住好笑,为了爱情要死要活,好像更好笑。
自玻璃的反光中,我看到她在偷偷看着我,欲言又止,目光揣测。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或许想说自己是真爱他,两个人天雷勾动地火,**战胜良知,我如果那一刻站在她的位置上,一定也会屈服于本能选择那么做。
我打破沉默,抬头看向她,“说说吧。”
她一惊,“说什么?”
还能说他妈的什么?说说最近我们该去哪儿过夜生活?聊一聊哪儿有便宜的外贸尾货?我现在能跟你说什么?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里热情的询问着:你丫是被自己的罪恶感折磨成**了吗?
她酝酿半天,然后开口了,“小仙儿,对不起。”
我开始变得出奇的愤怒了。
我拿起桌上的玻璃杯,甩手摔在地上,一声脆响,玻璃杯当即魂飞魄散。
老板在柜台里探出头看了看,发觉了气场的诡异,便默不作声的重新缩回了柜台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