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初架住阿次的嘴一口吻了下去,夏跃春起先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随后又立即反应过来,荣初是在给阿次顺气,也许这是唯一的办法。十分钟过去了,阿次终于不再吐血不再喘粗气,但是呼吸却越来越微弱,夏跃春眼泪滑出,背过身去,阿次软软的靠在荣初怀里,面色惨白,双眼紧闭,荣初心疼得紧紧抱住阿次,眼泪止不住的落下:“阿次,我还有好多话要说给你听,你知不知道,如果失去了你,我的生命就没有了意义没有了灵魂,你忍心...忍心看着大哥像行尸走肉一样活着吗?”
夏跃春听着荣初的哭诉,心里紧紧揪成一团,他此刻明白,荣初的心里只有阿次,也只有阿次才能令荣初这样心如死灰,如果阿次死了荣初也活不成,只有阿次活着,荣初才能活着,幸福的活着。
夏跃春突然想到什么,抹干眼泪转身对荣初说:“阿初,你记不记得,我们还是学生时,我在老师抽屉里发现的那本中医针灸疗法?也许我们可以试试用针灸”
“可是那本书不是找不到了吗?”荣初听见阿次还有一线生机,眼里似乎有了一些光芒。
夏跃春微微一笑,荣初的表情尽收眼底:“老师当然找不到,因为我好奇所以悄悄的拿去看了,之后就一直放在我的书柜里,来上海的时候也一起带过来了。”
··针灸··
“阿初,书上说因为针灸在于穴位,实行针灸的时间越长效果越明显,但给病人造成的疼痛就越大,你要抱紧他,别让他乱动,这次的穴位可是在心脏周围,不能出错的。”
“好,我相信你一定能救活阿次,我会牢牢抱紧他。”荣初想起今早给阿次实行针灸时的情景,刚扎下第三针阿次就已疼得冷汗直流,那还只是肩膀的穴位,但是效果确实很好,阿次的左臂流血情况已经控制住。这次是心脏,不知道阿次能不能坚持住。
“我开始了”夏跃春的心里也很紧张,但他必须镇静下来,心里一定落下第一针。
荣初让阿次靠在自己怀里,并紧紧的圈住他,观察他的反应,果然在第一针下去时阿次的额头开始冒汗,接着第二针,阿次疼得浑身颤抖起来,第三针下去时阿次轻喊了一声“大哥”,这一声轻微的呼唤让荣初的心狠狠揪痛起来,阿次若不是疼得受不了绝不会向他求救。
“还要继续吗?”夏跃春看见荣初的表情有些不忍心,此刻的荣初不比阿次好过。
“继续”必须继续,这是最后的治疗办法了。
“啊!···哥·好痛·····救··救救我···好痛·啊!!”在第六针下去时阿次奋力挣扎起来,眼泪不断从眼角冒出。
“阿次·乖,坚持住,一会就好了,大哥就在你身边,别怕”荣初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着阿次,他心里却比阿次痛上百倍,何尝不想代替阿次去受这煎熬。
“不如给他打一针**,减轻疼痛?”
“不行,我们不敢保证**不会对针灸穴位有所影响,这一次我赌不起。”不赌就不会输,那怕是千万分之一的几率。
这次的针灸持续了一个半小时,阿次终于在第十二针落下时昏厥过去,此刻是阿初住院的第二天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