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姐那里回来又是几日过去,管家得了阿玛应允找了两位师傅。一位交文一位习武。都是京城里赫赫有名的大儒和武家。这几日来,我也变得越发自律,阖府上下都说二阿哥变了一个人,变得听话乖巧温文有礼,但是却又难以亲近。一大早起来,着一身黑色的武服随师傅绕着辰安阁跑圈子,师傅说一切都要根基练起。今天两圈,明天四圈,知道找到极限。师父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哪怕累的认为自己再也爬不起来了,也要忍着,十圈跑完之后累的瘫在地上看着师傅一脸的漠然,咬咬牙坐起来喘着粗气,依旧腰板不弯的站在师傅跟前。】
“二阿哥年纪小正是打根基的好时候,若是再晚些就不好练了。我的儿子也是二阿哥这般年纪日日像二阿哥这般训导,我亦不曾手软”
师傅教训徒儿铭记,也请师傅切勿手软。该当如何便是如何。若是不合规矩。。
【转身让管家把一早准备好的藤条拿出来双手捧给师傅。】
不要因为我是王爷的儿子就不敢下手,该打则打。谁也不能说半个不字儿。
“好。。那我如何教导小儿,变如何教导二阿哥”
【话音刚落,脊背上倒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疼的差点一口气没喘上,略带着些惊诧看着师傅。师傅道】
“小儿如二阿哥这年龄,这样的路程,起码跑十五圈不会气息失调。其二,今日二阿哥起码让为师等了半盏茶的时间,为人守信,不论将来二阿哥走在哪儿都是不可或缺的。二阿哥可记下了?”
是,祁泧记下了。
“那今日便就到这里,二阿哥回去休息吧”
【冲师傅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让管家送了师傅出去。沐浴更衣,坐在书房温习昨儿先生留下的功课,等着先生来。脊背上火辣辣的疼让我脸色有些苍白。不疼怎能记得住,师傅说过:“没有教育出来的人,只有教训出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