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静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反让他不安,他想走上前去狠狠地把她抱在怀里像刚才那样深深地吻她,可莫名的冰冷冻住了他的手脚,让他在原处站到麻木。
他看着她打开卧室的门,看着她逃离似的走出门去,听着她开门关门的声音。
心里或者胃里被厚厚的酸腐蚀成一个一个会痛的坑,让他恶心到想吐。
为什么一个爱字这么轻,说出来却这么难?
她打开门的时候,有伦正吹着口哨回来,烟气和陌生的香水味暂时让她忘记了方才的难过,她皱起了眉头。
“走啊?我才来你就走啊,唉,注定没缘分。柏林呢?”他玩世不恭地絮叨,在扫向她脖子上的吻痕时眼睛飞速地闪过一缕难过。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下次再见”
他轻佻地吹了声口哨,打开了门走了进去。
黑暗房间里面只看得见一个红色的烟头一明一暗。
“pa”他开亮了灯。
突然的强光刺的他的眼睛眯起。
“一个人在享受黑暗?”
“在想事情!”他避开有伦的关怀的眼光,走到还存有她的芬芳的房间里面。
突然地,他觉得寂寞。
他把她修补好的链子拿在手里,在黑暗之中摸索它的轮廓。
靖文,寂寞是因为你吗?
他和她都没想到,从今以后,爱情,那么近,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