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一夜换身份2
她可是想方设法,要将他设计,还不进陷阱,难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掌控不了他,就算是原来的他也不可能不为这样的引诱所惑,何况现在的他什么也不是,而自己的地位、财富远远在他之上,他应该识实务才对。她都这样了,他还是不接受她吗?是他的审美出了问题,还是自卑在作祟。
她心跳已经暴露出她的心慌以及对他的体温的依恋。
我也明显被这个富家女弄得尴尬无比。这样也太不见外,还是当我是慰藉寂寞的良药吗?不是不懂,可是这女人的神经质还不感确定,怕只怕她是间歇性的。什么吸血鬼狼人不说,今天又是投怀送抱的,才见过两次,还邀请我回家,总之是不妥的,想逃。
我想挣脱她的怀抱,可是无论怎么用劲,她都死死地抱住,又不是救命的浮木。“小贞,阮小姐,很晚了,你进去吧!我先走了。”还是说出这决定,毕竟不熟。
“不嘛!叫我小贞。”她又撒娇,死缠难打,你还不就犯?
“小贞,你还是放开我。”他还是很坚决。虽然已经是情动,他还要坚持,意志不为女人所动。
阮小贞越发贴进,头正好枕在男人的胸膛之上,久违的感觉又回来了,他可是舍不得撒手,绝不!他越是拒绝,她越发受了刺激,已经有些愠怒。越想得到,重新来过的冲动已经被激发。
各种情绪夹杂在她的心里,正起着某种变化。
夜色妖娆,她这样的尤物要怎样的勇气才可以抗拒。
而我不能遵从自己原始的欲望,有一丝的危险气息在向我靠近,我不能肯定,但是,她的芳香已经扑面而来,她每动作一下,我就微微颤抖,心里却在忐忑,这样的夜似乎过得太过短暂,也太过漫长。我也想为此刻停留,可是终究还是过不了自己迂腐的等级思想,她不是我这样的屌丝能碰的女人。我不是《天若有情》里的华弟,她也不是那个有斯得哥尔摩综合症的富家女。世上很多事想做却是不能做的,这起码的道德底线他还是知道的。
我再次用行动来拒绝她的好意,“对不起,阮小姐,我要回去了。”
这样的话引起了她的勃然大怒,不能再放过他,要下地狱也要一起下。她攀上他的脖颈,任由他推动,禁锢了他的头,狠狠地咬了下去。她眼露凶光,獠牙已陷入他的肉里,野兽般地啃咬、吸吮他的血液,他的滋味还是那么可口,她早已无法控制,想要他。
随着一声惨叫,我再也没有意识。那痛已经将我拽进了无底的深渊。
“你好,早间新闻时间,今晨我市高级小区发生一起惨案,小区其他屋主称半夜有惊悚的尖叫声,经警方报道,别墅的屋主已失去踪迹,警方怀疑正是屋主所为,但屋外明显的血迹触目惊心”。
“沐恩,没有回来,要不要报警?”
“他去约会了,恐怕会迟些回来,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先顶了他的班。”
我以为我会死,但是却没有。
随着一丝阳光透过纱幔与窗帘之间的衔接处从屋外照了进来,我第一次睡到了自然醒。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不得而知,可是醒来后,挠挠头上蓬乱的发,除了全身酸痛,照照浴室里的铜镜,本来有些深色的皮肤泛了白,丰满的嘴唇没有一死血色,受了伤,我观察到脖子上有两处洞眼,被人包扎了起来。可是照完镜子,我突然忘记了,我是谁?我慌张地这才发现,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一身赤luo而衣服整齐地被挂在了床前的红木雕花的架子上,我连忙取下那内衣似的衣服将自己套了上。有人吗?我环顾四周,偌大的卧室只有我一个人。几扇落地窗,厚重的天鹅绒窗幔,一掀就有强光射入,晃得人睁不开眼,还是拉上。赤着足,踩在实木地板上没有声响,光滑而有一点凉意。我拍了拍自己的脸,有痛的感觉,身上也有,没有死,但是这里却像是天堂。连这身上套了衣服也不像原来的,可原来的又是什么样儿?忘记了。
“喂,有人吗?”我推开门走了出去,很长的走廊,天花板上也有美丽的图画,还是吃果果的天使与丰满的外国女人,教堂?我怎么会想到教堂,别的事情都忘记了,独独这事没忘?走廊上没有太亮的光,因为小小的窗格是琉璃的。我走了几分钟,叫了几声,只有我自己的回音在回应着我,这里大得恐怖,地毯是柔软的,走起来更没有声响。黑,还能看见。要不是刚才掀过一次帘子,我一定会认为是在夜里。
终于在走到走廊的尽头,我发现了一个长长的蜿蜒的楼梯,随着楼梯而下,那美丽的水晶吊灯吸引了我,足足有几十多米长,只是没有打开,开着的话一定与星星与萤火虫有的比。扯得更远了。我再次大声喊:“有人吗?”
终于窜出来一个身穿燕尾服的秃顶的人,向我恭敬地鞠了一躬,我又脸红了,接下来,他说话了,“先生,醒了?请跟我去就餐。”他的话带着异域的腔调,我不大懂,完了,思维也出了问题,不仅忘记自己是谁,现在连话都听不懂了。至少我还活着。问题到了嘴边我又硬生生地吞了回去,对牛弹琴,反正也听不太懂他的话。桌上的早餐太丰盛了,几乎什么都有,连没吃过的也有,可是我怎么没有胃口,为什么都是西式的没有中国菜?这个问题很傻,但是我只喜欢油条豆浆,或者是面条,清粥小菜也好,吃不惯眼前的东西,因为一见就有想吐的感觉,可是饥肠辘辘的,又不能不吃。虽然五花八门,可就是引不起我的食欲。
喝了口牛奶,正在犹豫选择什么吃会比较好时,一个女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怎么?不合胃口?”她说中了我的心事。“你们都下去。”
她赶走了伺候的一帮子人,也好,这样应该好些,被人盯着吃早餐很难受。我转过头去看声音的来源。
预告:我的身份是什么?她是我老婆?夫人?完了,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