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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载】闪恩史诗级基作 《苍穹之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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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两人惊愕地出了声,对于吉尔伽美什的话不甚理解。
“不明白吗?”吉尔伽美什傲然一笑,孤自转身离去,“所谓王者,就是要能够背负世上所有人的性命。你们既对本王行此礼节,那就在本王的背后、等待仰望这一壮举的达成吧!”
漫天的风沙之间,那黄金之王腰圌际绣着鹰翼雄狮的赤红衬摆猎猎飘荡着,如同一面火红招荡的旗帜。金靴击踏着黄土,随着他坚定的步伐发出有力的钝响。
注视着那渐远的身影,乌图尔和席勒不由地为吉尔伽美什那堂而皇之自信洋溢的姿态所鼓舞,庆幸这与群雄之王的邂逅。
当月亮升上了中天,吉尔伽美什已洗去了身上的风沙,正在城内的旅舍之中悠闲地啜饮着美酒。
他的桌上散落着几支圌那被称为‘埃雷修基加尔的长笛’的草烟,其中有一支是燃过的。很明显地,他尝试了这个玩意,可那种吸入时伴随着刺圌激的烟火味的头晕目眩感并不合他的心意。
于是,他从宝物库内取出了高档的熏香。而就在他准备焚烧的时候,却被窗外此起彼伏的吠叫扰了心情。
起先他认为是土狼,并没有特别在意。但紧随其后的,是接二连三响起的人类的惨叫声,以及沿途依次亮起的火炬所焕发出的些微光芒。当他打开窗户,想确认一下情况的时候,映入眼中的却是匪夷所思的一幕。
在月光的辉映下,远天与地平线相接壤的位置、如同涌起了海啸般,土浪翻卷之间是一座飞驰的山丘正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城镇这边袭来!随着那道丘陵越来越接近,大地宛如是被巨神踩踏般地颤抖着、锨起磅礴的沙石,似要冲毁地上一切的事物。
而当那堵绝望之壁已经抵近城外的时刻,吉尔伽美什方才看清了其真实的样貌——那并非是沙石所叠起的丘陵,而是由人类的亡骸!那座尸山之上,是数不清的狰狞亡灵,它们扭曲的形体如同枯朽的树枝,空洞的眼窝内流淌着鲜血,在惨白的月光下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
“死尸还发出这种噪音,真让人心烦意乱。”吉尔伽美什不悦地收起了酒杯,把铠甲穿戴,从窗户一跃而出,逆着四散逃离的人群信步向着城外走去。
在那破败的城墙外,使各式武具的英豪们正奋力地与来袭的亡灵们厮杀着,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腐圌败的恶臭,甚至连月亮都被染成了红色。
而这阴暗的色彩之中,却骤然闪出了一道璀璨的金影,简直像舍马什投下的第一缕曙光般。
“英雄王!您…!”正持着长枪穿突在尸群中的乌图尔察觉到了吉尔伽美什的到来,愕然回过了头,“这里十分危险!您请退下!”
听到有人呼唤那位群雄的王者,所有的勇士都侧过了头,注视着那身着黄金铠甲的、如同天神般魁梧的男人。
“哼,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杂圌种,渴望此世间的光明吗?”吉尔伽美什没有理会周遭的人们,蔑视地盯着已压至面前的尸山,“那就让本王看看,你们有没有承受的资本!”
话音落下的瞬间,在人们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英雄王的身后冉冉上升的光辉、宛如金屑般奢华地在天地之间铺陈出一座通往王城宝库的巨门!
数以万计的琳琅剑戟列成了威严雄壮、灿烂夺目的军阵,甚至遮蔽了月光,掩盖了天体的运行——那些名剑神枪、法典权杖,无一不是时代的结晶,甚至连那亡故将领巴尔扎的翡翠剑也位列其中,更有恩奇都遗下的残破金剑。
这库藏无尽的财宝,正是历经恩美尔卡、卢伽尔班达乌鲁克两代王者毕生收集,交由吉尔伽美什继承的庞大财富,也是“黄金之乡”的根源所在。
“谨记这是王中之王施舍的陪葬品,”背抵金城的乌鲁克王以慷慨的姿态高举起手,“感恩戴德地收下吧,杂圌种们!!”
在他的手挥下的一瞬间,那些宝藏化作了疾射而出的流光、宛如恩利尔射圌出的雷电般劈打在亡灵凝聚的大山上,道道令人目眩的光芒依次炸裂,亡灵连同它们的怨恨皆被挫成了飞灰,随着碎裂的金屑一同消失。
待尘埃落定,人们惊愕地发觉骸骨所化的大军已经没了踪影。震惊之余,他们迟缓地接受了英雄王能在顷刻间毁灭整支军队这一事实。而后,欢呼雷动之间,人们跪伏在地,向着吉尔伽美什顶礼膜拜,把他的英名歌颂。
“乌图尔!席勒!”吉尔伽美什呼喊那两个对他行过臣下之礼的男人到他的面前,拿出了地图,开口道:“本王方才想起,你们说过马什山的变迁。通往卡赫美什的路径大概也有所变动,你们对这一带情况比较了解,来为本王在这地图上描绘详细!”
“乐意至极!”乌图尔与席勒围拢上前,详细地研讨了路线之后,摸出了打火石,敲打两下后靠着灼热的石尖在地图上描画起来。
吉尔伽美什凝视着地图上渐渐明晰、直到终点的路线,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接过了两人呈上的地图,赞许道:“很好,目标十分明确。这样本王便能即刻启程,翻越那太阳升起的高山。”
“英雄王啊!我愿助您一臂之力!”
“马里的捍卫者!请让我伴您一同踏上征途!”
在他的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围的战士们举起了手中的武器,欲意追随他一同前行。吉尔伽美什闻言,赞许地咧嘴一笑,朗声道:“这一征途必须由本王亲自完成——珍重的事物,要靠着自己的力量去维护!而如果失去,亦要拼了性命夺回来!这就是乌鲁克人的生存方式!你们若认同这点,就留在此地!把家人从贫瘠中解放,把捍卫生命的法度建立——你们,才是马里的保卫者!”
在人们的欢呼中,英雄王孑然的背影再度向着死亡之海踏上了征途。
而他的话被马里的人们谨记于心,这荒凉的座边境之城亦开始向着新的方向前进了。



106楼2012-08-11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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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有这份心意很好,”宁孙笑着拍了拍阿达帕的肩,示意他起身,“时间已经不早了,你也先去用午膳吧。”
    “是,那么臣先行告退。”元帅起了身,便向着门外走去。
    “曾经挑战神威的男人…你却只是将他放逐,让他与卢伽尔班达相遇。”宁孙望着那个远去的背影,合眼一笑,思索起来:“阿努啊,虽然你我交集甚少,只是担负着共同的义务…但你究竟是怎么样的人,如今我也有些了解了…那么,在事情走到这个地步之后,你会做何选择呢?”
    这样想着,宁孙也离开了议政大厅,蒙着光尘的殿堂又归于沉寂。
    基什的五月十分炎热。特别是最近的时日里全城的工坊与铁匠铺、包括维玛娜维修台场的熔炉全数开启,连天空的云以及街市的光景都在升腾的火屑与热流中扭曲,就不用提有多么燥热难忍了。
    这一天的午后,阿伽刚从那些堆满了房间的蓝图中短暂地解脱出来,舒服地洗了个澡之后,穿着件汗衫搭了条毛巾并端着一杯他最爱的麦芽酒,一边想着在台场那边做技术指导的恩梅莉娅吃过饭没、吉尔伽美什预定的路程走了多少、有空要去给恩奇都送一束花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事情一边准备到阳台上吹吹风。
    而当他推开了门的时候,却发现阳台的栏杆上坐着一名穿着白衫的黑发少年,正撑着护栏晃悠着那双光溜细长的小圌腿。他光洁的脚背映着正午的阳光,像是温润的玉石般蒙上了暖融融的光彩。
    “这里很热。”那少年回过了头,注视着基什的王者。
    “没错,这里的夏天一直都是这样。”阿伽扬了扬眉,打量着这个奇怪的少年,笑道:“小子,你坐在那里很危险,如果掉下去的话,可会摔得像烂泥巴一样哦?”
    这个人的长相与恩奇都极相似,甚至连声音都很相似。所以即使是那种让人雌雄莫辨的中性美的面孔与纤细身段,因为那少年所特有的清脆嗓音,也可以轻易地知道是男孩。被他幽黑明润的眸子注视着,阿伽有种凉快了不少的错觉。
    “你…和别的王不太一样。”虽然阿伽的好心提醒因为他那狰狞的笑容多了份威胁的意味,但少年显然并不在意,只是自顾自地说道:“另外,你笑的真难看。”
    “哈哈哈哈…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阿伽并没有因此而愤怒,反而开怀地大笑道:“可不幸的是我并不是面瘫,所以因此也吓到过不少人。”说着,他摸了摸下巴,自嘲道:“不过,也有人说笑容本来就是古时人们威吓猎物的举措,所以就这点而言、在作为王之前首先是个军人的我的笑容在某种意义上也算不错吧?”
    “我是怎么进来的,难道你都不在意吗?”少年瞥了阿伽一眼,漆黑的眸子瞬间流转出了异样的光彩,仿佛要将人吸进似的。又似乎是传递出了某种意念,就连周围的气流都像是被拨动了弦一样地微微震了一下。
    “我可不管那个,像这样闲暇时的轻松地谈话对现在的我来说就很可贵了。”然而阿伽却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依旧是从容地喝着杯里的酒,“所以说比起那个,你为什么来才是我在意的。”
    “那有什么关系呢?”少年眯起眼,温和地笑了起来:“我,是你信任的人啊?”
    虽然前言不搭后语,但他天籁般的嗓音如同勾圌魂的魔咒一样充斥着无法抗拒的吸引力,如果对象是一般人的话,相信早就认同了他的说辞。
    “你的确长的比较像我一个还算信赖的朋友,”听他这么说,基什王的戒心因为他刻意散发出的吸引力、也因为工作的疲惫而稍微松弛了,“不过他已经过世了,他啊,是个值得憧憬的好家伙呐。”这么说着,他走近了黑发的少年,斜倚在栏杆上放松地吹着风。
    “基什的王者...这个人的意志真是坚定的过分,连续两次也只是让他稍微放下了防备吗?这种强度的暗示,对一般人持续十来年都绰绰有余呢…”少年郁闷地摸了摸下巴,瞟了眼身边的阿伽暗自思忖:“不过,毕竟是传闻中无数次跨越生死界线的人呐。如果这样就缴枪的话,才是不可思议吧…那么,接下来就尝试更强的吧。”这么盘算着,少年抬起了头,凝视着阿伽的眼睛,以魔力编织出无比肯定的语言:“不一样哦。‘我’,是你‘最信赖’的人。”
    


    109楼2012-08-11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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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5 23:1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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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可悲的是大部分人就只有在酒宴的狂欢中才会露出自己最坦然的一面,所以吉尔伽美什在过去的时候才会经常举办宴席,而子民们越是放纵地露出丑态他便越是高兴,无外乎是想让这些对自己称臣的人们能亲身体会到这一真理。
      如果人不敢因兴奋雀跃而手舞足蹈,嘹亮高歌、不敢因悲痛而匍匐于地放声大哭的话,那就和这片地狱里的行尸走肉无异。
      然而鲜有人从内心深处认同他的作风,直到恩奇都出现在他的面前。这位他唯一的朋友认可他,并使他渐渐改变,以更好的方式使他光明的信念绽放于世人面前,使全乌鲁克的军民皆发自内心地认同了他。
      吉尔伽美什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将那块染着故人鲜血的手帕攥紧了。他多么想念那唯一的挚友啊!那将他从孤独的枷锁中解放、为他带来整个世界的美丽之人。如果没有恩奇都,相信他还在苦苦地沉湎于物质所带来的虚幻的快乐,既不会知道相互攀谈交流的乐趣,也不会了解爱与被爱的愉悦。
      “歌颂阳光和雨露的‘生命之歌者’啊…你那璀璨的鸣动,不该陨落在暗无天日的冥府。”吉尔伽美什雄鹰般的双目锐利地微眯,坚定的脚步笔直地迈开,“恩奇都,等着本王来接你,让我们携手迈跨出地狱之门!”向着被恶毒的怨念所侵蚀的道路,他一往无前,“到那时,你唱过的歌,再让本王听一次吧!”
      ——这,是我此生唯一的愿望。
      当月亮升至中天的时候,吉尔伽美什终于来到了卡赫美什的城外。
      这座边陲古城建立在马什山的山脚,距离美索不达米亚的中心区域十分遥远,且已经远离了幼发拉底河,所以城镇的格局与布置鲜少受到乌鲁克、基什、埃利都等大都的影响,而保持了其自然的风貌。
      在以前的时候,这里因地处物产丰盈的马什山脚,又依傍着底格里斯河,富足而简约的生活使这座城市孕育出了清新明快的氛围,建筑物大都是由光滑的白石所建,沐浴着底格里斯舒服爽的河风而空气温润。
      但是此时,在惨白的月光辉映下这座本该充满活力的城市却寂静的可怕,千家万户没有一盏灯火,甚至没有一丝任何活物的气息。这座纯白之城愈发森冷可怖,待吉尔伽美什走至城门处,四下张望之余发现城墙上糊着的石浆隐约可辨出一张张扭曲的面孔。
      “哼,这些杂圌种的品位,。”吉尔伽美什抱着胸鄙夷道:“还真是糟烂,和乌鲁克的金墙相比简直是不堪入目。”
      他的话音似乎惊动了什么,死寂的空气中突然划过“卡拉”一声。吉尔伽美什寻声望去,发觉城的旁边有着一家带马厩的旅社,而那团因为迷雾缭绕没被他注意到灯光也迅速地熄灭了。
      “嗯?”乌鲁克王的嘴角浮起一丝微笑,暗想:“接近这里两百里的时候已经看不到那些会动的尸骸了,但也不算太奇怪,在马里的时候那些尸体的确是从塔德莫的方向涌来。可是,从这城市的完整来看,不像是遭遇过地圌震的样子…呵,真是有趣至极。”这样想着,他走近了旅社,敲了敲门,但却没有任何反应。
      “有人在的话,就来把门打开。”吉尔伽美什沉声道。
      “你…你是什么人!到这里来做什么?!”半晌之后,一个透着惶恐的清亮女声从窗边飘了出来,“你身上怎么那么多血污!”
      “不要慌张,女人。”吉尔伽美什笑了笑,斜倚在窗边朗声道:“本王到这里来自有目的,如果要进去也是轻而易举。但你这破屋里的东西本王圌还看不上眼,你先把灯燃上。”
      一阵沉默之后,随着屋内的悉索声,暖黄的火光透出了窗外。隔着木栅式的窗板可以看到,一名约莫十八圌九岁的秀丽女孩紧张地趴在窗边。
      “‘本王’…难道你不是杀人逃犯之类的吗?”女孩踌躇地望着窗外的男人,“那你到底是谁?来这里是做什么呢?”
      “哈…哈哈…如果本王要杀人,那他一定是有所冒犯、罪该万死的,”吉尔伽美什悠然道:“而且,本王如果伐戮敌人,是一定不会逃走的,因为那是触犯王的法则应得的制裁。”男人缕了缕额前的头发,道:“本王的威名你不会没听过—‘英雄王’,但凡这片土地之上的人都这么称颂本王。现在,报上你的名字吧,这是基本的礼节。”
      


      112楼2012-08-11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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