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不解世事的我,在短暂的时间里迅速膨胀起来。这没什么,只是伪装强悍的自我,求一份安逸的生活。结果选择错了方式,颠沛流离、一波三折跌撞的走到今天,除了看过人世的丑恶,更多的是让自己泥足深陷,甚至咀嚼恶果还洋洋得意的品尝罪恶的快感。人生就像把车开在荒芜的戈壁滩一样,有路蜿蜒,却永远看不到终点,前方的一切真实的存在,可你永远猜不出那到底是真相还是海市蜃楼的虚妄。
我的坎坷、我的堕落,到底是报复了别人、侮辱了别人,还是伤害了自我、挫败了自我?当他酩酊大醉中肯的说出心事时,我明白了,没有敌人,只有我一个人撕杀在战场,与自我的羞愧肉搏。听他说,他的无奈,说他不能拥有的痛苦,说他一再被伤害的自尊,说他不得不强求我的心情。万般刚强,皆化指柔。抚摩他的短发,吻去脸庞的哀伤,为他当年的假戏做一次真。
那夜之后,我仍在不断逃避一个现实——我,愧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