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抬”到半空中的美少年又轻轻地回落。 将军向上一挺,又抬起,又回落。 抬起,回落;再抬起,再回落…… 美少年低下了头,如墨的长发纷散开来,有几根拂过了将军的胸间,拂得将军从里到外一阵发痒。 将军的动作终于轻柔了下来。 他一边在对方体内轻轻地动作着,一边把人搂入怀。轻轻地啃咬着对方的耳垂,在他耳边说: “美人儿,只要你肯听话,用心侍候,本大人绝不会亏待你的。” 苏宇不作声,抱着他,下巴倚在他的肩上,原本呆滞的眼神中,迸射出骇人的寒光。 将军看不到对方的眼神。他动作轻柔,在那个雪白的皮肤上舔着啃着,细嚼慢咽,尽情享受着怀中的“美食”。 苏宇微微转头,盯着将军脖颈处的大动脉,确认好了位置。 他低下头,在对方肩窝处轻轻啃咬着。 将军仰起头,不禁发出了难抑的激情叫喊。同时动作幅度加大,在其体内胡乱撞击着。 苏宇被撞得上下颠簸,不自禁呻吟了一声。 低低的呻吟声引来的,是将军更加激情的叫喊与动作。 苏宇在他怀中被折腾得死去活来。但他分明感觉得到,对方已经到达快感的巅峰。这个时候,应该是男人最不设防的时候。 苏宇低下头,瞅准大动脉,吸一口气,用力咬下。 很可惜,下巴毕竟在五天前被拧脱了臼,根本使不上足够的力气。 而且即使将军已达快感的巅峰,他的敏锐反应,也非常人所及。 苏宇根本就没咬坏对方的大动脉,只是在对方脖颈处留下了两道不深不浅的牙印。 将军一抽身,再一巴掌,就把这个胆大妄为者扇下了床。 苏宇跪趴在床下,半边脸肿起老高,拼命地咳嗽着,咳出了满嘴的血沫。 他咳着大团大团的血沫抬起头,看到的是结实的黄铜床柱,眼中闪过一丝喜悦,低下头,用尽全身力气撞去。 根本就没有机会触柱。整个身子飞到了半空中,被将军大人拎小鸡似的拎起,又拎回了床上。 赵钧冷笑道:“瞧不出你小子居然如此奸诈。你这么想死,本大人偏不成全你。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苏宇满嘴血沫张嘴就要朝他唾去。被将军眼疾手快,又一巴掌,被扇得险些昏死过去。 趴倒在榻上的苏宇又一次面朝下,被将军压上了身。 接下来,对苏宇来说,是真正的“死去活来”。 这次口中没有塞东西,苏宇惨叫了一个多时辰。 一个多时辰后,气若游丝的苏宇被扔到了地板上。 将军披衣遮住了身体,叫来了下人。指着地上□、满身青紫与鲜血的男宠,下令道: “请最好的大夫最好的药,一定要把人救过来。” 众家仆面无表情,低头答是。 “还有,必须看好了,绝不能让此人有任何差错。这人要是早死了,我拿你们是问!” 众人脸色一变,看看地上男宠的惨状,有些犹疑。个别大胆的小心询问:“这位苏公子看上去命悬一线,万一……” 将军哼一声:“出现万一,你们几个就都领了军棍自己滚出府!” 几名家仆集体打个寒战,齐齐答是。七手八脚,小心抬着,抬着地上“命悬一线的苏公子”,战战兢兢抬出了门,抬到了门外的软轿,惶恐离去。 所有人惶恐中有一个问题却是怎么也想不通:“看样子这位新来的在床上很不会讨好大人,怎么赵大人对这小子的命这么看重?” 谁都没能想到,赵大人内心的想法: “你居然这么想死在本大人的床上,本大人就偏要你活。而且,还要招你夜夜侍寝。” 赵钧已经打定主意了,等以后有一天把这个形同废人的美少年玩够了、玩腻了,就丢给府外去、街头上。 把姓苏的小杂种丢出去,自有帝都里最肮脏的男人排着队一个接一个上去玩…… 居然想在榻上咬死本将军,让他不得好死! 苏汉青一生令人发指的罪行,他的儿子留在世上,终归是得遭受到了报应。 第五章 孔武有力 苏宇发起了高烧,在榻上辗转反侧,满嘴的胡话。 被重金请来的“最好的”名医,看了少年满身的伤痕以及“身后”的惨状,不由得叹气摇头。 这个美少年的境况是如此的凄惨,也许对他来说,无医无药,一两天之内就此结束,才是最好的解脱。 然而府上封送的诊金是如此的丰厚,而且帝都的几乎每一个大夫都挤破了脑袋想要巴结上将军大人。 于是“名医”费尽心思,开出了各种良方。 各种珍贵的、稀奇的、抑或平常的药都被强灌进了病人口中。苏宇昏迷的时候,只能任人摆布;一旦苏醒过来,稍微有点意识,就用尽所有力气挣扎,药汁喷了无数,也不过是换来更大的药碗…… 就这样,在挣扎与强制中,苏宇身上的伤,也一天天好了起来。 苏宇下巴脱臼没有完全好,还没有足够的力气咬舌。可那些家丁们还不放心,用各种布团丝绢把病人的口塞得满满的,只在喝粥喝药时取下。病人的双手也被绑在了床头,一天到晚,就这么被迫固定在病床上。 期间将军也曾传唤过一次,家丁们就赶紧禀报名医的嘱托,说病人伤势惨重需要一段时间静养,将军虎威过早行房事只怕于苏公子性命有碍…… 好在赵大人的确不想让这个姓苏的早死,也就由得病人静养,一连半个月,都没有再召唤。 这半个月,每一次便溺,对苏宇来说,都是莫大的酷刑。比肉体的疼痛更不堪忍受的,是生前无法想象的屈辱。 一开始挣扎求死,到后来渐渐地“安静”了下来。双手被绑床头,口中塞满布团,病人的眼神逐渐变得呆滞。就这么呆呆的躺在榻上,在药香与便臭中,任由他人忙碌着,仿佛一概无知无觉。形同槁木死灰。 脸色变得灰白,下巴胡子拉渣。原本如墨的长发,半月没洗,油腻腻的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乱糟糟成一团。看上去已经是面目全非。 大人没召唤侍寝,也就没有必要给这个半死不活的男宠收拾颜面。 门窗难得打开一次,屋内臭气熏天。将军似乎已经忘掉了这个“不准死”的男宠,众仆役也就更乐意把病人遗忘在恶臭霉烂的角落。 整整一天过去了,竟没有一个人进屋查看一次。苏宇双手被绑动弹不得,当天的便溺全在床上。没人收拾的病榻上,几乎都要生出蛆来。 第二天中午,华总管一打开门,差点被臭气熏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