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早些时候他抗拒卞白贤,尔后却又为对方担心牵挂。
“不是不想,是不用。”
回到家的时候,卞白贤踮着脚尖站在阳台上,把洗好的衬衫挂到衣架,双手拉住两个角直直展开。
“搬个小板凳会轻松点。”朴灿烈换了拖鞋走进室内,钥匙哐啷一声被丢进桌上的果盆。
“回来啦,”他回头看见自己,走出阳台,“不嘲笑我的身高你就不舒服是不”
卞白贤抓了抓而后,走到沙发边,拍了拍趴着一动不动的大脑袋,“Mousse真是越来越懒了。”
“年纪也大了。”算起来,Mousse已经是60岁高龄了。
“改天带他去锻炼一下。”
“别改天了,就今天吧。”
“哎?”
朴灿烈走到抽屉旁拉开,拿出Mousse一直玩的塑料球。
“趁天还没凉透,他也还有精神跑。”
“哦——好。”卞白贤走到门后的架子前拿起绳子,蹲到Mousse旁边抱着他的脖子帮他系上。
朴灿烈专注地看着对方发顶的漩窝,他抬起头朝自己打开笑容,“好了。”
夕阳渐沉,凉风有些冻人,卞白贤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兴致高涨的摸样,他们带着Mousse走到小区中心的草坪上,朴灿烈把球丢了出去。
“Mousse跑的好快喏!”
“嘁……这不是应该的嘛。”
卞白贤跟着一路跑到另一边,把球又丢了回来。
Mousse在两人中间来回地跑,卞白贤的笑颜充满魔力似的牵动自己的嘴角。
偶尔有老人带着孩童经过,驻足观看一会又离开,直到路灯被点亮,卞白贤喊了声累就躺倒在草坪上。
朴灿烈走过去,“这就跑不动了?还没Mousse有活力。”
“一定是这里海拔太高了。”
“哼……”他懒得反驳,跟着坐到一边,Mousse明显也是玩的太累,趴在远远的一头不肯再动。
“对了,明天什么时候的飞机?”
“唔,下午。”
“要飞很久吧。”
“也没有,睡一觉就到了。”
“会开手机吗。”
“嗯,但通话费很贵。”
“噢……发短信也成啊。”
卞白贤手肘用力一撑坐了起来,“有礼物送你。”
“什么礼物?”
“现在保密。”
“……你不是马上就会给我”
“等你回来再给你”
卞白贤又躺了下去,脑袋垫着交叠的手臂,忽然有点期待起冬天来。
“你说,冬天的时候把Mousse带到雪地里,不就融为一体了。”
“……他身上还有黑色的。”
“不知道冬天什么时候来。”
“快了。”朴灿烈仰头,远处的天空昏暗一片,看不清颜色。
秋冬交替,春夏变换,像聚和散,是等待的两端,相交着划过时光,它们会交叉,又再消亡,到来年也是如此,反反复复,不知疲倦。
“朴灿烈,比赛加油。”
“嗯。”
“一定会成功的。”
“嗯。”
Part 2
张艺兴把袋子拎在手里,勾过卞白贤的脖子。
“还要买什么?”
“花吧。”
“这样就够了?”
“嗯……简单点。”
“不用去买点金元宝之类的?”
“怕他不肯收。”
卞白贤把手机打开,看了下时间,“只是生日,等忌日的时候我再烧给他。”
“我说,你是时候跟朴灿烈坦白了吧。”
“嗯……”他揉了揉眉心,“等他回来,我就告诉他。”
“不觉得难开口了?”
“其实现在也有点难……”
“直接说你是被逼的不就完了。”
“怎么说也是我不清不楚在先。”
“卞白贤,你真的很磨叽,”张艺兴放开他的脖子,站定,“你回来的时候就应该直接告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