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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授权转载】【搬文】《野店近荒城》作者:来一发HE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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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Monicaa_a
  • 孩他爹呢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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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将睡未睡的时候,传来一阵急促的敲窗声,傅红雪披衣下床,推开窗子一看,何暮满面血污,披头散发,趴在窗栏大口喘着粗气。
叶开也凑了过来,傅红雪给他拿掉落在鼻尖上的头发,问道:“何公子,出什么事了,你师父呢?”
何暮哽咽道:“师父……师父已经死了!那个阉贼让我来传他的话,说什么‘天地一网罟,欲度众生谁解脱。飞潜皆性命,但存此念即菩提’……”
叶开心念电转,想起进入破庙避雨之时,曾经瞥了一眼门外碑联,写的正是这两句,于是抓过傅红雪的手来,匆匆写了“废庙”两个字。
傅红雪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何公子,你先进来,等天亮我们就随你去看个究竟。”
何暮却猛烈摇头道:“不……不!那个阉贼说,要你们即刻赴约,要不然……要不然这座山在鸡鸣之前就没有活口了!”
两人脸色一变,也来不及知会葛葫芦,从窗跃出,匆匆往山上奔去。
才走了多半路程,路旁忽然传来一阵沙哑的呜咽声,二人心中一凛,仔细看时,却是仙哥怀里搂着姊姊的尸体,自己也身受重创,显然命不久矣。
他们也无心他顾,继续发足狂奔,那喑哑的声音却仍似在耳边萦绕一般,在山中传得很远。旁人自然听不懂这方言土语唱出来的调子,却原来是多年之前,端午结长命缕时,小姊妹二人坐在花架子下,边捻着五色丝线,边顺口哼出来的歌儿。两个女孩儿腔调娇憨,一唱一和,正是如今这“姊姊,结索索”“妹妹,结索索”。
萧伯玉果然等在庙里,单剑上的血珠还未干,见了他们,扯动嘴角道:“你们来得很快。”
傅红雪担心他留有后着,不动声色地往叶开身前一挡,说道:“凭你一人之力,想杀了我们,未免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吧。”
萧伯玉并不答言,只是似笑非笑地往他们身后看去,两人猝然转身,那中年汉子竟然已经站到了门口,他问道:“你叫我来,是求我杀了你?”
萧伯玉不接他的腔,说道:“师兄,从前不管我喜欢什么,想做什么,你总能帮我办到。”
陶伯之道:“不错,从前如此,现在却是万万不能了。”
萧伯玉微微一滞,忽然另起话头,问道:“我走的时候在窗上给你留了字,你知不知道?”
陶伯之摇头,“我听说你投奔魔教,来不及回山,直接寻你去了。”
萧伯玉道:“难怪,难怪,我被赶下山之前,写在你窗上,是说,如果我还活着,一定会回来见你;如果我死了,你不要忘了我。”
陶伯之仍旧大摇其头,“谎话,都是谎话,上回我追上你,你半点也不欢喜。”
萧伯玉苦笑道:“我后来为魔教中人所救,被教主种下奇毒,做了杀手,若是不能按时吞服解药,连半年也活不过,如果当时认了你,岂不是教你空欢喜一场?”
陶伯之面现喜色,“真的?”
萧伯玉道:“自然是真的。教主许诺,只要我提了这两人的头回去,就给我尽除余毒,到时候我跟着你,咱们长长久久地过一辈子。”
陶伯之纵声狂笑,“好!好!我这就杀了他们!从来不管你要什么,我没有不遵从的!”他武功极高,虽然只顾叙旧,手中青竹一直微微颤动,显然随时蓄势待发,并不给偷袭的人留下空子,因此他一出手,傅红雪立即挡了上去,寻思以叶开的武功,尚且不至于为那阉人所制,心里倒是微微一定。
陶伯之的剑法虽然阴毒狠辣,却走的是空灵飘忽的路子,手中青竹使得极为灵活,傅红雪起初以灭绝十字刀对敌,这刀法大开大阖,却全然封不住他的剑招,因此渐落下风,左支右绌。然而他急中生智,转守为攻,趁陶伯之稍退之机,运起大悲赋,陶伯之虽然轻功剑法冠绝天下,但比拼内力,却绝非傅红雪之敌,眼下只有招架之功,没有反手之力,局面顿时一转。
傅红雪稳操胜券,连忙去看另一边的局势,只见叶开也以灭绝十字刀应对,两人势均力敌,拼的正是一个“快”字,叶开虽然还有一手飞刀绝技,却无论如何腾不出手来,战局陷入胶着之态。
傅红雪心中暗急,忽见庙柱残缺,想起当日从叶开手里掏来的飞刀还带在身上,忙把内力集中到一掌之中,喊道:“叶开!”另一只手摸出飞刀向他掷去。
另外两人当即一愣,还未及细想他为何向同伴出手,叶开早知其意,见刀飞至面前,用牙一咬,使出“借力打力”的法子,趁刀上余势未尽,拨转方向,直刺萧伯玉咽喉。萧伯玉无暇自救,血溅当场,立时气绝。
陶伯之悲喝一声,见傅红雪正扭头旁顾,手上力道稍松,以青竹直刺他心脏而去,竟然是不要命的打法。傅红雪运刀不及,却见叶开已经扑到自己前面,这一刺力道甚劲,直直穿透叶开的肩胛,又刺破傅红雪胸前衣服,竹尖才止住不动。
傅红雪已经手挥刀至,在陶伯之胸前劈开一个十字。
他搂住叶开,一咬牙把青竹拔了出来,见叶开已经把下唇咬得血迹斑斑,神智也有点昏沉起来,却是陶伯之生恐杀人不利,向来在竹尖淬毒,此时伤处流出的血已经是黑色。
他把叶开打横抱起来,循着来路疾奔。山中月色溶溶,怀中的身体却一点一点冷下去,他也想悲喝出声,却发觉心脏被整个掏成空洞,声音也好,呼吸也好,都消失在虚空之中。



  • 路人悄悄走
  • 干掉燕三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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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有调皮了!


2026-02-21 16:5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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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糍到大王
  • 愿你忘仇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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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吐槽小雪的发型么。。。


  • 梦の希
  • 愿你忘仇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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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叶子 你吐糟吧 比以前好看多了。。。。


  • WuLi大表哥
  • 无声夜雨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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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又有文看啦


  • 佊岸椛
  • 吾乃翠浓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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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你一醒过来居然就吐槽小红发型!


  • MMonicaa_a
  • 孩他爹呢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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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听他声音,虽然气力不足,但命是保住了,随后这句话在他的脑子里滴溜溜那么一转,于是他笑了。
只见傅红雪淡淡一笑,说道:“我的头发哪里有你的衣服好看。”
叶开顿时脸上发烫,红着脸道:“什……什么好看的,一身都是血,赶快去买两件来换上才是正经。”
傅红雪但笑不语,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烧也退了,就起身端药去。刚走到门口,听到一声惨叫,他连忙加快了脚步。
叶开见傅红雪那一笑大有古怪,苦于现在只能仰着头往上看,于是待他转身,使劲儿把能动的那条胳膊举到眼前,目之所及,是触目惊心的血红色,他惨叫出声。
何暮自从受了惊吓,结巴就一直没好,此时闻声过来,安慰道:“叶……叶少侠,我还……还是那句话,命捡回……回来就好,衣……衣服是不……不打紧的。”
叶开悲愤道:“你看少侠我像穷人吗?去买几身新的也好啊!”
何暮翻个白眼,往窗外一指,说道:“雨……雨下了好……好几天了,早……早就出……出不了门了,你……你就将就吧。”
傅红雪来到灶间,葛葫芦正和面,见他来了,说道:“醒过来就无碍了,山里人让毒蛇咬了,都是这么救回来的。药放在那里,快拿给他喝了吧。”
他才走到里间,葛葫芦又追了进来,说道:“我倒忘了,这里还有碟白雪糕,加了莲心和茨实做的,吃了有好处……”
一语未竟,只听叶开幽幽地道:“老先生,这身衣服是怎么回事……”
葛葫芦一拍脑袋,笑道:“你那身衣服都是毒血,自然不能再穿了,我的衣服你又穿不下,翻箱倒柜,只找到一件我孙媳妇过门时穿的嫁衣,亏得她高,你这几天又瘦得厉害,忙给你换上了……”
傅红雪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叶开自己不忿,便要嘲讽傅红雪的袖子脏,有气无力的也要哼哼两句:“乌袖添香,捏鼻灌药,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话音才落,只见傅红雪拿起一块白雪糕咬在嘴里,又在叶开双颊上一捏,迫他张开嘴来,就把剩下半片白雪糕塞进他嘴里,一连串动作如行云流水,大有武林宗师之风。
黏丝丝,甜腻腻的白雪糕在两人口中纠缠着,叶开喘不过气,胸口起伏不止,眼睛一酸,几滴泪就从眼角滑落下来。
傅红雪放开他,也学他的语气道:“临风洒泪,对衣伤怀,得妻如此,吾心甚慰。”
叶开大怒,捂着一边胳膊又咬了上来,气喘吁吁地道:“你……你趁人之危,老子跟你拼了!”
傅红雪按住他,把那身鲜艳的红衣扯开来,伸手去整理他身上的绷带,声音忽然有点闷闷的:“以后别做这种事了,万一死了怎么办,我不领你这个情。”
叶开还想再调侃两句,却只是叹了口气,把他的脑袋搂到自己另一边肩膀上,又拍了拍他的背,说道:“我死了,总好过你死了,我才没有傻到要做留下来伤心的那一个。”
老人继续和他的面,听傅红雪进来了,问道:“那位小兄弟睡了?你也快坐下暖和暖和吧。米饭都让那姓何的小子吃光了,如今也出不去门买米,我做点饼撑两天。”
傅红雪点点头,见他从个陶罐里挖出一些又白又滑的东西掺进面里,好奇道:“这是什么东西?”
“好东西。这可是用肥肥的猪膘熬出来的猪大油,平常我是舍不得吃的。”
傅红雪刚把捏了一点此物的手指放到嘴边,听得此言,又默默放下了。
第二天吃饭的时候,何暮一见有饼可吃,喜道:“这白……白米赤盐,绿葵紫……紫蓼,真是吃得我……我两眼发绿,我……我要吃饼。”
此时叶开也扶着墙挪过来,拿块饼咬了一口,赞道:“好吃!又软又腻,真是绝色好饼!”
这两个人越吃越快,眼见一盘子饼就要见底,傅红雪只是夹菜吃,见叶开狼吞虎咽,原想提醒两句,又见他病骨支离,一截手腕露出来,被鲜红的衣袖衬得越发苍白,只有腕骨粗细,还是把到了嘴边话咽了下去。
这两人食毕,抹一把嘴,心满意足地喝起茶来,葛葫芦得意道:“怎么样,好吃吧?”
两人猛点头。
葛葫芦捻须一笑,“自然是好吃的,这足足费了我半罐子猪大油啊。”


  • MMonicaa_a
  • 孩他爹呢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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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来时,两人已经拜别老人,往漠北去了。傅红雪起初觉得不妥,问叶开要命还是要酒,叶开想也不想立即回道,要酒。于是二人一路纵马扬鞭,豁出性命去寻那醉乡了。
当时的小店已经易主,生意却比夏季好了很多,大约是雪夜天寒,过路人都来歇个脚,避避寒风。他们此刻坐的桌子,正是叶开被按在上面笑出声来的那张,两人聊一聊打过的架,见过的人,看过的风景,酒也一壶跟着一壶的喝,很快醉意就上来了。
店里人声鼎沸,一个酒客高声谈起入江南时,在十锦堂吃酒,见豪侠富贾费千金定花案,定妓之妍媸,观者如堵,最是一时盛事,众人听了都起哄叫好。待到结账时,这酒客却支支吾吾,只掏了几个铜钱出来,众人又一齐嘲讽,掌柜也不肯放他走。
叶开见状,把酒壶向那边一扬,说道:“掌柜的,把这位朋友的账记在我们这桌便是,不要啰啰嗦嗦的!”
傅红雪按住他的另一只手,以前他是不喜欢热闹的,但是他也醉了,眼前灯烛是暖的,酒是暖的,人是暖的,连这场热闹都让人舍不得,于是他喊道:“这位朋友别走了,坐下来再喝一壶,今夜在座诸位的酒我们都请了!”
众人又是一阵起哄,当下有人喊道:“不错!相逢是缘分,今天诸位就交个朋友!”
酒不断地送上来,泼泼洒洒,连刮进来的雪都落在酒水里化了,有那说评书的站在桌子上讲:“却要说一段兴亡故事,看那山河邈矣,名士青山,美人黄土……”又有人击箸而歌,唱道:“……痛饮狂歌空度日,销魂不是旧红妆……”忽地又有人掀开门帘子进来,赞一声“痛快”,就从马上担下两个篓子来,叫店家拿去做肴馔,烧兰溪猪,煮松江米饭,泡峒山庙后茶。一室人饮至更深,才各自出门,抱拳而去。
掌柜也照料孩子睡觉去,现在店里又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叶开醉醺醺地说:“傅红雪,我梦见咱们娘,她跟我说‘喜儿得佳妇’。”
傅红雪看着他,喝一口酒,就对着他的嘴吻下去,把酒全部灌进他喉咙里。叶开顿时呛住,伏在桌子上咳个不住。
傅红雪道:“你该告诉娘,不是佳妇,却是佳婿。”
两人相视而笑。正是此时,外面有人道:“轻嘴薄舌,掌嘴掌嘴!”只见帘子一掀,那赠解药的老人走了进来。
又有人接道:“易先生此言差矣,有那两情相悦的,说几句肉麻情话,也碍不着别人什么,你年齿高而易动怒,绝非养生之道。晚辈还粗通些医理,回去给你写个平心静气的方子,必定大有助益……”
却是那话痨兄进来了,他拎起半壶残酒,往桌子边上一坐,笑道:“可惜我们来晚了,没有赶上热闹,我饮了这杯,就当喝了你们的喜酒。”


2026-02-21 16:4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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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Monicaa_a
  • 孩他爹呢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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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红油伞撑开,骨头放在伞下,三人一起蹲下来看,枯骨上竟然真的显出隐隐的血癊来,庄令道:“怎么样,我猜得不错吧?”
叶开道:“善哉善哉,你快拿给他师父看吧,傅红雪,咱们走。”
庄令拦住他们:“别忙走,这事古怪得很,我要查个清楚,看看到底是谁设计陷害。再说,单这点证据,也说服不了别人。帮忙帮到底,你们不能走。”
叶开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番,冷笑道:“你的意思是,上了你的贼船,就下不来了?”
庄令道:“那就要看我配不配做二位的朋友,二位拿不拿我当朋友了。”
叶开笑了:“傅红雪,你认不认这个朋友?”
傅红雪道:“你们少说两句,我们现在就能去办事,而不用在这里蹲着了。”
收泔水的老头几天前已经在街上活动,此时为了找他,三人先到了城中最大的饭馆,准备来个守株待兔。烧刀子没喝完,叶开也顺手带在身上,等菜上来了,喝一口烧刀子就一口白菜,还不忘评论两句:“喝多了这个酒,别的酒都喝不来了,没劲道。”
傅红雪在有正事的时候是不喝酒的,他盯着外面看了一会,问道:“庄兄,既然你没有下手,那毒药是怎么来的?”
庄令皱眉道:“这个我确实想不透。”
傅红雪道:“我闻到那骨头上有草药味,也是此毒所致?”
庄令道:“不会啊,我还真没有注意……”
叶开听了这话,一拍筷子喊道:“傅红雪,你记不记得咱们在杭州的时候,收拾了一个卖假药的?那小子的东西里有个很扎眼的罐子,我好奇打开看了,里面的药膏就是那种味道。”
庄令闻言往脑袋上一拍,“正是!我怎么忘了,贱草染骨,其色转黑,几可乱真。也就是说这毒药人吃了,骨头显银斑,无法遮盖,就干脆染黑,伪装成服食‘镜台’所致。”
叶开道:“这不就结了,你快包了骨头去找人家师父,洗刷冤屈,化敌为友,人家师父自会去查。我看这事很凶险,能抽身时且抽身,晚了就来不及了。”
傅红雪瞥他一眼,“难得有你不凑的热闹,我是不是该多谢你省心了?”
叶开泼泼洒洒把壶底倒空,笑道:“这半年苦了你了,喝了这碗酒,就当我赔不是了。”
此时只见庄令鄙夷地瞪着他们,“二位,我还没死,你们好歹收敛些吧。”
吃过饭庄令就欢欢喜喜捆上骨头,要去找那位传说中的“半面妆”前辈讨十一条人命。叶开丢了修明寺这头,闲得浑身发痒,跟在傅红雪后面问道:“你想不想看两半脸表情不一样的人?少侠你如此年轻就无心世事很寂寞吧?跟着我多走走多玩玩要不然你的武功都荒废了?你真的不去看?”
傅红雪心无旁骛,脚下越走越快。
叶开追上来,一把扯住他背上的刀。
傅红雪踢向他下盘。
叶开一手摘下刀,一手撑地,向后一翻,跳到旁边的屋顶上,转身踩着屋瓦便跑,同时不忘向傅红雪喊了一句:“要刀就跟上!”


  • MMonicaa_a
  • 孩他爹呢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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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叶开赶上了庄令,傅红雪又赶上了叶开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程鱼下榻的陔萼楼前了。
叶开心虚地瞪着傅红雪。
傅红雪面无表情,说道:“拿来。”
叶开刚要乖乖递过去,转念一想改了主意,反而笑道:“有本事就来抢。”转身就往楼里跑,同时心中陡然生出一股慷慨悲凉之意,“生死置之度外”“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正是谓此。
然而通俗一点说,叶少侠此刻的内心活动是:祸已经闯下了,梗着脖子死磕到底吧。
于是傅红雪只好跟了上去,他还是面无表情,至于其所思所想,旁人就不得而知了。
“半面妆”是个茶痴。
他虽然出门寻仇,仍旧寸步不离地带着一幅《萧翼赚兰亭图》,挂在客栈墙上,上面还题诗一首:不置一杯酒,惟煎两碗茶。须知高意别,同此对梅花。
他们此时就在程鱼的房间里,庄令把骨头摊开,扬眉吐气,大讲特讲,程鱼却只是低着头,守着茶床燎炉、汤瓶茶筅,专心以沸水炙盏,似听非听。
叶开轻手轻脚地绕到“半面妆”前方,弯腰一看,这老人左脸嘴角上扬,眉毛舒展,右脸嘴角耷拉,眉头紧皱,连两侧鼻孔都不一样大小,不由吐了吐舌头。
然而所谓前辈高人,正是你看他好像心不在焉的时候,他其实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如此才能成为“高人”并且名头不坠,否则早就被人弄死,也活不到前辈的年纪。
程鱼正心内细思庄令的长篇大论,就见一个青年站到自己眼前,真称得上“眉如墨画,瞳如点漆”,只是表情瞬息万变,看得人心烦。
他也不跟后生小辈一般见识,待庄令收了嘴边残唾,缓缓道:“是我大意了,我与你点茶一盏,就当赔罪了。”
叶开一听这话,顿时心头火起,冷笑道:“十一条人命,你一碗茶就打发了?”
“半面妆”把茶盏往茶床上一放,抬头盯住他,又见他身后还站着一个挺秀的青年,那青年却脸上淡淡的没什么表情,遂笑道:“黄口小儿,好生狂妄,还不快离了我的眼?”又对傅红雪道:“你很对我的脾气,我也请你一盏。”
傅红雪道:“前辈既然以一盏茶易十一命,这茶我是不喝的,我们告辞了。”拉上叶开欲走。
“半面妆”道:“站住!”这回他起身从藤箱里重新取了三个茶盏,道:“你们三个来陪我喝茶,庄令,待虫儿的仇报了,我这条老命赔给你就是。”
庄令喜笑颜开,“好,前辈爽快人,我提了您的头回去,对教中兄弟也有个交代。”
“半面妆”冷哼一声,见他们三个坐下,一一点起茶来。他这手艺的确天下无双,只见盏中乳花如青萍始生,又如浮云鳞然;茶沫如绿钱浮于水渭,又如菊英堕于鐏俎。与市井茶馆作“茶百戏”逗乐自有云泥之别。可惜遇上三个酒徒,一番心血都付诸东流。
庄令急于要他的脑袋,此时便问道:“前辈可有什么线索?”
程鱼道:“我跟了那收泔水的几天,倒也没什么可疑举动,只是他每日必到一家饼铺买饼,那卖饼的倒有点意思,旁人拿油纸包饼,他偏拿旧书页子包。”
叶开品着那茶也尝不出什么滋味,闻言插嘴道:“没什么特别的,那年冬天我师父犯了懒病,不去买糊窗纸,也把家里的书都撕成一页一页的糊窗,太阳一晒家里就一股子旧书味儿。”
程鱼冷笑一声“有其师必有其徒”,也不去理会叶开又是皱眉又是嘟嘴,复道:“有两个人浮出水面,这事就好猜得很了。”
庄令道:“什么意思?”
程鱼道:“有人负责杀人藏尸,有人负责传递消息,有人负责装神弄鬼,不就是这么回事?”
三个后生小辈都当场呆住。
傅红雪此时智商已上线,最先反应过来,问道:“为什么要杀人,杀的又是什么人?”
“半面妆”把上翘的一边嘴角也往下撇了撇,说道:“旁人我不晓得,虫儿却是我害了他。匹夫无罪,怀壁其罪,他武功不高,却身揣两瓶奇药,一瓶杀人溶骨,一瓶起死回生,让那些宵小之辈不动心思也难。”
叶开和庄令点头如啄米,虚心求教道:“骨头上的银斑就是他们下毒灭口所致?”
程鱼闻言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指着庄令大骂:“你师父教你的都喂狗了,那分明是逼取口供用的‘瑞香’,专为麻痹肢体,毁人心智,怎能要人性命!”
庄令辩解道:“那……那骨上伤痕,并没有伤在致命处的……”
程鱼冷笑,“就是有,你这三脚猫的手艺,如何验得出来?”
他起身,从行李里找出一罐细盐,一罐白梅,说道:“我去楼下要些醋来,你们须仔细捧着手里的盏子,此三者皆为名品,一个‘兔毫’,一个‘鹧鸪’,一个‘油滴’,是我要传给后人的,磕碰了一点儿,小心你们的脑袋!”
三人的手臂顿时僵了一僵。
叶开见他出去了,最先闲不住,放下茶盏,捻了片白梅放在嘴里,舔舔嘴唇道:“味道还行,傅红雪,你要不要尝尝?”
傅红雪道:“我不饿。”
庄令转头一看,指着他惊道:“你……你……你……”
叶开侧头,“怎么了?”
庄令道:“那白梅,是用来煮尸骨的……”
叶开扼住自己的喉咙,恨不得把胆汁都吐出来。


  • 梦の希
  • 愿你忘仇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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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 还好我没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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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窝有喜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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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儿好苦逼~果然不该随便吃东西。


  • 梦の希
  • 愿你忘仇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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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情侣装么


  • MMonicaa_a
  • 孩他爹呢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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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沫落在身上,本来就空空荡荡的街巷越发寂寥,见那边的两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分开了,傅红雪转头对叶开道:“热闹也看完了,咱们回去吧。”
叶开舒展手脚站起来,忽然侧过头来笑道:“傅红雪,咱们今年可以一起过年了。”
傅红雪感觉心跳停了一拍。
被叶开自己抹得脏兮兮的脸上,是那双熟悉的眼睛望向他,温暖的、干净的、坚定的眼睛望着他,仿佛要一直看进他的心里。
他点点头,也像叶开一样舒展手脚站起来,慢慢走上回去的路。
半空中是茫茫的细雪,路面上也是茫茫的细雪,万事万物都被裹进冰凉而寂静的世界之中。
那句话在他的脑海里回响着,连新年的香烛味都仿佛缭绕在鼻尖了。他记起过去的很多很多个新年,并不温柔的母亲,冰姨做的年夜饭,肃穆的香火和烛影,那时的自己也会有微不足道的心愿,比如练好武功,比如朋友和玩耍,比如母亲的笑容。他那些心愿里从来不曾出现过的念头,是自己的人生,是怎样去爱一个人,是有个爱的人一起过年,是有个爱的人一起过一辈子。
他在漫天的细雪中把叶开的手握进手里,觉得眼前的路似乎永远没有尽头。他想他们会一起过这个年,会一起过很多个年,会一起把一辈子的新年都过个够。
冰凉的手叠在冰凉的手心里,就合拢了全部的温柔。
回到客栈,两人各自洗刷干净,换了衣服,泡了一壶姜茶来喝。
叶开坐着无聊,翻出一根细长的银色物件拿给傅红雪看,笑道:“这个东西叫作耳挖簪,这一头用来掏耳朵,这一头尖的用来剔牙,不掏耳朵也不剔牙的时候,就插在头发上当簪子用,是不是很厉害?”
傅红雪想不通一根簪子有什么厉害的,反问道:“你这是买来又掏耳朵,又剔牙,又簪头发?”
叶开摇头,“我出来玩了这么久,也没回去看看师父,这是要带回去给师父的。”
傅红雪道:“你就带这个给他?”
叶开点点头:“对啊。”
傅红雪沉默良久,缓缓道:“你师父肯定会高兴的,这么没有孝心真是难为你了。”
叶开被傅红雪教训了一顿,脑子终于正常了一点,看看雪也差不多停了,两人仍旧溜达到街上,要正经买点东西给这收了不肖徒弟的师父带回去。
此处毕竟地处边陲,商铺不多,也不怎么讲究。这个小店里卖如厕时用的厕筹,旁边紧挨着就能开一家卖香料和香炉的铺子,幸好民风淳朴,也不讲究这个,竟然生意还都不错。
这两人逛来逛去,手里只多了几坛酒,然而因为不便携带,只好拿来自己喝,给师父的东西还是没有着落。他们正准备再遛一圈就回去,就见前面有个很大的铺面,却是卖茶叶的。
里面的散茶且不提,好茶叶却包裹得十分精细。每角茶都先裹一层箬叶,再以红线捆好,外面又是一层红纸,最外面还有一层旧绫,小龙凤一角有二十饼,大龙凤却只有八饼。
两人装了半天的乞丐,此刻见了能撒钱的东西,顿时豪气干云,把店里的龙凤团茶买了个干净,出门之后一手提好酒一手提好茶回了客栈,一进门先送了掌柜一角小龙凤,又要了碟花生米下酒,就上楼踢开门。
只见庄令坐在桌边,幽幽地道:“二位,回来了?”
叶开头皮一紧,却见傅红雪点点头,平静地说道:“庄兄,这股味儿是怎么回事?”
这话不说还好,一经提醒,屋里被炭炉烘得闷闷的,浓郁的蔷薇露气味几乎要把人熏晕过去。
庄令本来气势汹汹地上门理论,肚子里的话盛了没有一车也有两篓,此时听了这话,仿佛有一股无形内力把他的气势挡了回来。只见他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衣服,红着脸过去把窗推开了。
料理了庄令,两人接过楼下送来的花生米,倒上三碗酒,顶着窗外吹来的凛冽朔风,大马金刀地往桌边一坐,叶开便慢悠悠地开口道:“今天干了什么事儿,说来听听。”
庄令飞快地说道:“我去勾引良家妇女了。”
叶开道:“哦。”紧接着他又把眉毛一挑:“怎么勾引的?”
庄令以手覆面,往事不堪回首——
他为了尽快勾搭上手,给人家老婆买了一副金坠领当作见面礼,本来出发点是好的,爷不差钱,捡那最贵的来。上午送了东西,下午小蒜收了铺子就到约好的地方见他,谁知一碰面,他绞尽脑汁挤出来的情话疯话还不及出口,小蒜一条手帕就丢到他脸上,嗔道:“你个糊涂油蒙了心的,当老娘真缺汉子?我还拿你当个斯文人,瞧瞧你送的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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