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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如果你不曾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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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宁次感觉一双手抚上自己的胸膛,慢慢滑到腰际,一股曾在夜晚令自己寒毛战栗的气息扑面而来。“如果是那样的话。”佐助抓住了本能躲避的宁次,“就请只躺在我的怀里。”佐助温柔地将宁次揽入怀中,“就算我求你……”佐助将唇轻轻地贴上宁次的来回磨蹭,“宁次,对不起,我真的害怕别人碰你,你只可以是我的,不可以,不可以是别人的,真的不可以……”
宁次的嘴里充满了佐助的味道,甚至可以听到两舌缠绕发出的声音,宁次感到自己真的疯了,彻彻底底地疯了,自尊骄傲什么的全被抛了,只为佐助的一句话,就什么都不要了。这样的自己好陌生,不认识了,连自己都不认识了。这不是日向宁次,那个事事NO.1的忍者,而是一个俘虏,一个爱情的俘虏。不对,这不算爱,可能是佐助的一时兴起、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玩具,玩久了就会被扔,这不就是命运吗?
一把推开佐助,宁次从床上拉下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滚,你给我滚!”宁次歇斯底里地大叫,他己经输掉了全部,不能连仅存的尊严也葬送。
沉浸在情欲中的佐助好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垂着头坐在地上,不过他心里有一丝激动,因为宁次不是对谁都这样失态,平时的宁次应该是一副什么都漠不关心的样子,可是现在他在大叫,说明他是在乎自己的存在的。佐助缓缓地抬起头,宁次看到了那艳丽的红,即使在白天,也会觉得有些发亮,这么刺目的颜色,是警告吗?
出乎宁次的预料,佐助并未动手,他只是定定地看着自己腿上的伤痕,兜下嘴可真狠,旁边都因淤血而泛青,不过,让佐助这么盯着腿总是不自在的,宁次动了动,试图抽回。佐助眯了眯眼,按住了宁次的腿,俯上身去舔舐伤口。口水的刺激引出一阵疼痛,可是舌尖又在上面打转,伴着痒痒的感觉。矛盾的感觉令宁次手足无措。
“谁弄的?”佐助将宁次的腿曲起,枕在上面,面朝里躺下。
“不知道……你快起来。”宁次明显感觉到佐助呼出的热气一阵又一阵地吹向自己的敏感。
“我说过,不可以有别人碰你,除非他是死人。”佐助把玩着宁次的手,一直隐藏在绷带下的肌肤异常的细腻柔滑,莫说忍者,就连大家闺秀也做不到,这样完美的人,现在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佐助脸上毫无表现,其实心里已激动地有些喧嚣。
“呐,宁次,你这个卧底有些失败哦。”佐助换上调侃的语气,修长的手指在宁次的胸前划着,满意地感受到自己的脸边――宁次的下身一阵燥热。
“你……知道?”宁次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
“难道就允许木叶向这里派卧底?”佐助转了个身,亲吻着宁次敏感的大腿内侧。没错,他宇智波佐助要亲眼看到他心爱的人和他一起享受。
“是谁?卧底是谁?”宁次天真地摇着佐助。
“我,”佐助指指自己,“我都把你变成我的了,还不算最厉害的卧底?化敌人为自己人才是最有本事的,不是吗,日向前辈,木叶的暗部小队长?”
什么叫赔了夫人又折兵,宁次算是知道得清清楚楚,还以为自己计划地天衣无缝,没想到是自己洗干净了往别人嘴里跳。“你……”宁次涨红了脸,试图阻止佐助的进一步,不同于前两次,自己现在可是意志十分清醒,清醒到闻见了佐助身上散发出的兽性。
“喂,如果我不对你那样,你准备怎么办?”佐助起身将宁次抱在怀里,“你总不至于自己来引诱我吧。”


65楼2007-03-25 1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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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感冒赋闲在家,正好可以更新一


    68楼2007-03-26 1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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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29 16:4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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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偶真是十分惭愧,因为貌似更文速度越来越慢,这都是因为那万恶的高考改革。马上要学业水平测试了,4A可是十分,十分呐,想我要做多少XYZ才能凑满十分,泪~~考完试学校要组织社会实践,宜兴去住个四天,鬼都知道那里没电脑,再泪~~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初中不用功,高中泪涟涟。唉~~~


      81楼2007-03-31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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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泪死了。USB插口短路了,烧了主机。
        大喜,我拿到4A了,所以五一可以上网啦啦。(其实不拿到也可以上)


        98楼2007-04-30 1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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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恕我白痴:香燐是谁?


          100楼2007-04-30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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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到门口,佐助发现门虚掩着,里面还有嘲杂声传出。佐助心中产生一丝疑惑:还有谁不通过他的同意进这个房间,难道是宁次故意开的?于是佐助踱到门前探着向里看,却看到令他头脑充血的一幕:几个大汉将宁次围着,不置他于死地却施以拳打脚踢。在平日里,他们绝不是宁次的对手,可是宁次饿了两天,而且看起来,他并不想反抗。
            “你们觉得这很有意思吗?”佐助带有一丝嘲讽地说道。
            几个大汉惊异地回头,都吓白了脸,一个人哆嗦着说道:“我……我们……是……兜……我……命令……”
            “这么说来兜的命令是命令,我的命令就不是咯。我好像说过谁都不许进来的吧。”佐助悠闲地走进房间,一瞬,几个大汉倒下。血,触目惊心。
            “你怎么不还手呢?”佐助心疼地扶着宁次,“在生我的气吧,其实……”
            “宇智波佐助,杀了我吧。”宁次气若游丝地说道。
            “嗯?”
            “杀了我,快动手。”
            “宁次,其实……”
            “杀了我,就像刚才你杀了那些人一样!”
            “你说什么,我怎么会杀你,不要把你和他们比。”
            “没错,我怎么能和他们比。在你眼里他们还是人,对于我,你都不屑于动手了。”宁次挣扎着起来。
            “宁次,你饿了吧,我们去……”
            “不饿,一点都不饿,心死的人哪会有饿的感觉。”
            “日向宁次你看着我!”佐助将宁次扳正用不可置否的语气说道。
            “……”宁次怔怔地看着佐助。佐助这次的发火与平时不同,没有杀气只有生气又有些心疼。
            “宁次,你听我说,以前是我的错,你不要这样好吗?我知道你恨我,我不想辩解什么,只希望你不要再折磨自己。我知道你的自尊心很强,我了解,因为我和你很像啊,所以,所以我才想征服你。我已经了解你和鼬的关系了,我……只是……心疼你。”佐助咬着嘴唇,不敢看宁次的眼神。
            “我很恨你,没错,我恨你,我的一切都被你毁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感动?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的我简直不配做忍者,佐助,求求你,放过我吧。”宁次无助地说着,凄惨的语气使人感到一丝不忍。
            “宁次,我的错我来弥补。”
            “弥补?那请问宇智波家的天才,你打算怎么弥补我?我可不想像只小狗一样在你眼前摇尾乞怜,然后等着你摸摸我的头说声‘乖’。”
            “宁次,你别这么说好吗?不如我带你离开这里,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哪里都行?木叶也行?宇智波佐助我已经受够了,收回你的交易不要再来任何希望。”
            “这不是交易,这是……承诺。”
            “……”宁次抬头对上佐助的眼,转而又低下头:“我凭什么再相信你。”
            “那你就好好吃饭,养好身体,如果我不实现承诺就一掌拍死我。”
            “我不会死的,我还得救鸣人。”
            听到“鸣人”,佐助的手抖了一下,平息一下怒火,佐助深呼吸一下说道:“他还不至于成为你活下去的精神支柱吧,我来救就可以了。”
            “那还真是感激不尽了。”
            宁次冷淡的语气的确令佐助有些恼火,可是毕竟自己是抱着要好好珍惜他的心情来的,佐助第一次放下自尊来迁就别人。
            “你就放心好了,我搞定一切后就带你去木叶。”
            “你不准备去找那个人吗?”
            “鼬吗?可以……”
            “是叫‘梵’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你知道?”
            “你说呢。”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佐助气得大叫。
            “耽误你去找他真是不好意思了。”宁次心中不由生出一丝妒意。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和鼬的关系?这样我就不会生气,我就会好好对你!”
            佐助的回答使宁次心里一紧,好疼,可是还有幸福。


            104楼2007-05-01 1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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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那个香燐,究竟要不要她出现在这里面呢?还是大家给点意见吧


              105楼2007-05-01 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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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宇智波佐助,反正我也没法变得更惨了,就相信你这一回好了。”宁次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来掩饰刚刚的奇怪感觉。
                “那你就先去吃些东西。宁次,其实你可以相信我的,我……”
                “把这些人处理掉吧,好好埋葬。”宁次一头扎进床里,用被子蒙住头。他在害怕,害怕佐助的一言一辞将会给他带来的影响。
                “嗯。”
                事情似乎进展地很顺利,佐助对宁次千依百顺,宁次也恢复地很好。平静的日子里总会起一些波澜。
                至于那个佐助派人救出鸣人的事就没什么了,鼬真可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明的来肯定是不行,可要是靠了兜的一些小把戏也能钻到空子,只是兜是十分不情愿的,也只好委屈一番。
                宁次和佐助好似在过着小两口的生活,佐助虽然不会甜言蜜语却温柔许多,可他越是这样越使宁次心中的负罪感加深。
                木叶的暗部小队长日向宁次,若是遇到叛忍宇智波佐助后,一、将其杀死,此为下策;二、劝其投降,此为上策。如若不行,就将其带回木叶处置,方法自便。要求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宁次明白,纲手这个任务的目的是将佐助活着带回木叶,理由应该有三:一、佐助尽管私自叛逃,可事出有因,念其年少,可以酌情减罪;二、宇智波佐助与宇智波鼬为宇智波族唯一后裔,即是如此,将考虑使他们留下后代再定罪;三、宇智波佐助在大蛇丸麾下待了这么久,关于大蛇丸使用的禁术也该略知一二,就算不知,对音忍的内部情况也该有所了解,若能将他活着带回木叶,有相当大的好处。更何况,佐助可是鸣人拼着性命要带回来的人。
                还有就是“方法自便”中,宁次出行前想了无数种方法,可现在这种近似于“美人计”
                的方法使宁次不齿。在宁次概念里,忍者是“胜者为王,败者寇”,要是输了便是死路一条,不需要苟延残喘,可照现在这情况看来,姑且不说佐助对自己是真心的,怎么看都是自己为了活下来去勾引佐助。别说做为忍者,就是做为普通人都是受不了这种屈辱的。
                这些日子里宁次的心里压力比受的伤更令他憔悴,虽然身体恢复地不错,可精神却不好。佐助自是看出来的,可他觉得自己不善言辞,还是不要去触及敏感话题比较好,就自己将宁次的这一现象归为“思乡”,于是自作主张,将去木叶的时间提前,想给宁次一个惊喜。
                “宁次,我们明天就去木叶吧。”
                “这么快?”
                “你不是很想回去吗?”
                “是……可是……”
                “不要可是了,喜欢的话就明天吧。”佐助挥挥手,认为自己这么做,宁次肯定感动极了,随后奖励马上就来了。
                “佐助,今晚……到我房里睡吧……”
                “噢?哦。”佐助装作平静的样子,其实心里喜滋滋的:果然要投其所好才有甜头吃。这可是宁次第一次主动。
                此刻的宁次却是怀着最后一次见面的心情说了这句话。


                113楼2007-05-02 1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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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29 16:3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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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助,你认为什么是永恒?”夜晚,宁次躺在佐助怀中,望着白色的天花板问道。
                  “我们日向家的天才什么时候学会多愁善感啦?”佐助吻着宁次的碎发。“永恒就是两颗心彼此相吸,一生一世。”
                  “就算人不在一起,只要心灵相吸就可以了么?”
                  “是啊,那样就足够了。”
                  宁次仿佛吃了定心丸,舒了口气,又仿佛想起什么的皱起眉头:“佐助,什么叫背叛呢?”话一出口,宁次暗骂自己白痴,本是想窥测一下佐助会不会认为接下来自己要做的事算是背叛他,可又想起佐助的另一个身份――木叶的叛徒,至少大家是这么认为的。
                  “呐,宁次,你认为我做的事算是背叛吗?也就是说,你觉得我是个叛徒吗?”佐助侧身望着宁次。
                  “我不知道。”宁次避开佐助的目光。
                  “那个,我不认为自己是个叛徒哦,我一直都觉得真正的背叛是背叛自己的心,心里明明这么想,却一味告诫自己那么做不对,这种背叛自己真实情感的做法才是背叛。”
                  “背叛自己的心吗……背叛自己的心……”宁次反复念叨着。
                  “嗯,宁次只要按照自己的情感做事就好了。”
                  “按照自己的情感”,好熟的话呀,谁也这么说过呢?对了,是凯。他应该说过:“宁次,偶尔也任性一下,按照自己的情感做事,这样才是木叶热血的忍者!”
                  “按照自己的情感”?就好比李不顾致残的危险硬开五门与我爱罗战斗?不,那样太不理智了,这不是一个忍者该做的。不对,要是这样,自己怎么又会不计后果地拼命和鸣人战斗、拼命去追佐助、拼命挣脱身上的枷锁。
                  “宁次,你很优秀,但又太现实。”这算什么?表扬、赞美,还是……回想起来,以前的以前,生命里只有两种人:一、比自己强;二、比自己弱。对于后者,自己从来都是对他们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姿态。雏田是关心自己的,却差点被一掌拍死;李是尊敬自己的,却总是对他嗤之以鼻。认为天天是个不懂事的小女孩、鹿丸是懒惰到无可救药、丁次只会不停地吃东西……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别人的优点了呢?
                  “如果那样,等我当上火影后,再来改变日向家的命运吧!”是那时起吗?谁知道呢?那么现在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呢?
                  宁次闭上眼,眼前出现一片草地,有一个背影在远方,好想上去抓住他,他是谁呢?是谁呀,是谁在那?宁次奔跑着去追寻那人却转身离开。
                  “不要走,不要走……“宁次着急地大叫。
                  “喊我的名字,我就留下,留在你身边。”那人轻轻说道。
                  “名字?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你的名字。”
                  “那我得走了。”
                  望着那人离开的背影,宁次大喊:“不,不要离开我,佐助!”
                  佐助?宁次猛然睁开眼,这算是自己的意志吗?那么,背叛村子去救佐助吗?大家创造的村子、三代拼了命守护的东西、父上牺牲自己保护的地方……不可以、不可以……宁次痛苦地摇着头。
                  “宁次,怎么啦?”佐助被宁次吓了一跳,按着宁次。
                  “求求你,教我,教我该怎么做,该怎么做……”宁次扑进佐助怀里抽泣。
                  佐助抚着宁次的背,目光充满怜爱。没有了坚强的外壳、冷淡的语气,宁次却是这般柔弱。这就是自己要用一生守候的人吗?佐助问自己。


                  116楼2007-05-03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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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要上课了,现在先发点


                    125楼2007-05-05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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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因为我最近语文课在上古代小说,这文又是语文课上学的,所以就成了这样


                      136楼2007-05-09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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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按照自己意志毫无逻辑地更下去


                        143楼2007-05-12 15:57
                        回复
                          那就继续一下下~~


                          150楼2007-05-17 18:37
                          回复
                            小僮追着宁次一路跑到树林里,眼看就要追上了,宁次一个闪身又没人了,正在他捶胸顿足之时,听到不远处有嘈杂声。小僮循声一看,七八个大汉正围着宁次,空气中充着火药味,似乎战争一触即发。小僮紧张地咽了口口水,那群人似乎是一帮的,为首的一个搓着手对宁次说:“你出来卖脾气倒不小,连摸一下都不肯?大爷我连梵都上过,还摆不平你?”小僮心里啐了口吐沫:这人敢侮辱他家公子。
                            大汉一个颜色,后两人将宁次架住,奇怪的是宁次并无还手之意。大汉冷笑:“原以为你多有能耐,连一点本事都没有还敢跟我上腔?不给你点颜色看看都不知道我的厉害,我可是木叶村日向门下的学徒,你若从了我……”
                            “哼”宁次差点没笑出声来,真是李鬼碰上李逵还自鸣得意。这一笑可将大汉若怒了,扼住宁次的颈去扯他的腰带。宁次环顾四周,共八个人,若待其一起上,可以一次性解决。就在宁次摆出架势时,听到一声颤抖的声音:“光……光天化日,朗朗乾……乾坤,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干这种事……”小僮也就是山田,拿着根木棒站在那儿哆嗦,腿像筛糠似的。宁次的嘴角在抽动: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出来干吗?
                            “你是哪跑出来的兔崽子,敢来坏大爷的好事?”那大汉一手搭在宁次的臀上一边问道,宁次差点气得背过去,本想给他留条活路,可他却偏往火坑里跳。
                            山田看着宁次愤怒却不带害怕,好似事不关己,心中暗暗后悔自己充英雄跳出来,可事已至此,赔个笑脸说:“我只是路过。”鬼才相信,干脆豁出去算了,做了死的准备,山田挺起胸膛:“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玉面公子山田是也。”死前也为自己拟好名头才行。
                            “哈哈哈……”山田身后传来一阵笑声,回头一看佐助捂着肚子:“玉面?是玉米面吧?”
                            佐助的嘲笑让山田很窝气,怎么说自己也是为了就他小情人,不至于笑成这样吧。
                            顷刻,佐助又恢复严肃:“宁次拟准备让他摸到什么时候?到时候没留下全尸别怪我没提醒你。”宁次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谁叫这个孩子窜出来?”
                            “孩子?”山田受了莫大的耻辱,虽然发育未全,可也是条汉子,又见过孩子英勇就义的吗?
                            就在山田走神那会儿,宁次已将那几个大汉解决,掸掸身上的灰:“以后少冒充日向家的。”疼痛的号叫声充斥在树林里。
                            山田也吓了一跳,这只要暖暖被窝的小情人却有这般身手,那主人……山田瞟了瞟佐助,他刚刚严肃的表情是挺吓人的,可现在一副吃了亏的样子,将手放在宁次方才被大汉莫过的地方使劲捏了两把,不出意料的被宁次瞪了回去,但仍意犹未尽地看了手两眼,亲了两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过身去踢了那为首的一脚:“喂,宁次他是心软,你要是落在我手上,就把你手砍了扔到河里去。”
                            话没说完,一个小罗喽不知哪来的力气爬起来,用刀架着山田“你……你们快把老大放了,不然我让他人头落地。”山田还未从惊恐中挣脱出来就被用刀架着,刚刚恢复了血色的脸又褪成惨白,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哦?”佐助放了为首的转向胁持了山田的小罗喽,“那你试试看啊。”
                            什么,试试看?山田心里恨得紧却不敢出声。他佐助以为自己有三头六臂,砍了一个还有再生?哪有这样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的说法。
                            “啊!”一声惨叫惊飞了林中的鸟儿。温热的液体喷了山田一脸,混着泪水和汗水流入口中,腥味充了一嘴,山田只觉得一阵反胃,瘫在地上吐了起来。不对,明明使被人挟持的,怎么……山田偏头一看,一张惊恐而扭曲的脸上沾满了血,眼睛睁得老大,只是瞳孔已经涣散。身后的佐助正擦拭着剑上的血。
                            “佐助,怎么能杀了他呢?”宁次的手也在抖。他不要,不要再看到那个嗜血佐助,不要再看到那个无情的佐助,不要……隐隐感到一丝惊恐,宁次架起昏倒的山田想要离开,他不知道理由,只是觉得想要离开,不,是必须得离开。不敢直视佐助,宁茨费力地向反方向走去。
                            佐助突然扣住宁次的肩,将其扔到树干上,无视被摔在地上的山田,佐助向宁次走去。宁次抬眼,对上那双深红的眸子,心里紧张起来,身子本能地向后退,不想口腔突然被侵犯。良久,佐助才放开宁次,冷冷地说:“你敢离开我,就杀了你。”


                            160楼2007-05-26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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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29 16:3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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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就杀了我好了,反正这不是你第一次见到我就要干的事?”宁次不再表现地害怕,因为他知道现在也许只有他才可以使佐助清醒过来,变成那个温柔的有小孩子脾气的佐助。
                              “宁次我对你怎么样到现在你还怀疑吗?为什么,因为你还想着鼬?没错,肯定是这样的,没错!”佐助仿佛吃错了药般发起疯来,挥拳间释放出大量的查克拉,不消一会儿,周围的树木全烧光,风吹动,灰烬随风逝去。
                              宁次终于有点了解临走前兜对他说的话:“想这样把佐助从大蛇丸大人身边拉走的话是不可能的。佐助他会回来,走到天涯海角也会回来。可能是拖着你的尸体,可能是毁了木叶,可能是提着鼬的头,可能是拿走鸣人的力量,反正,他会回来,一定。”
                              “佐助,告诉我,大蛇丸对你做了什么,啊?逼你吃了药还是做了什么仪式?”宁次反扣住佐助,焦急地问道。
                              “给我,宁次,我现在就要,我现在就要你,给我!”佐助嘶吼着,不顾宁次的挣扎拼命搂着他,仿佛要将他揉到身子里去。
                              “放开,不然我要动手了。”宁次随着本能反抗,可他更担心的是,如果他不给佐助,佐助会不会有什么危险,还有,为什么他什么也没做,佐助会变得如此疯狂。
                              就在宁次感到他真的得动手时,只觉一阵风吹过,佐助便不动了。随着佐助向下跌去,宁次看到了梵,他插着腰说:“你们不用在树林里干这种事吧,还当着孩子的面。”原来山田早就醒了,不过看到纠缠得两人也不敢插手,只得红着脸看着。
                              意识到什么,宁次赶忙蹲下扶起佐助,抬头问梵:“你对他做了什么?”
                              “你放心,只是一般的银针,过一会儿他就会醒的,倒是你,不要换件衣服吗?”宁次低头,发现因为刚刚的拉扯,自己的大半个身子就这样露着。一阵尴尬,慌忙地拉好衣服,宁次对着梵说:“总之先找个地方让佐助休息一下。”
                              随着梵的指引,宁次背着佐助到了一间竹屋旁。“这就是我的家,两位不嫌弃的话就在这里落脚好了。”梵依旧一副恭敬的样子,谦虚的令宁次有点不好意思。
                              进了屋,宁次发现虽是在郊外,这屋子仍就很华丽,但因为收拾地有些情趣又有一丝清丽之感,并不是一味的奢华。不管是桌上还是厨里,都摆满了瓶瓶罐罐,还有各式各样的银针和药具。
                              “你是大夫?”宁次问梵。可没听说风尘人物还是名医的。
                              “大夫不敢说,只不过对医理略通一二。”
                              “少爷就是谦虚。”山田连忙插嘴。“少爷可是这一带最有名的医生,而且给穷人看病从不要钱。”
                              “休得夸嘴,只不过是小事。”
                              “才不是!”山田指着房梁上的匾,“这可是乡亲们送的。”
                               宁次看去,只见上面写着五个大字“医者父母心”,心中顿时对眼前这个人产生了好感,怪不得是第一名妓,果然不似一般风尘人物那样一股脂粉气,原是有这般清澈的心。
                              “那请问你知道佐助生了什么病,缘何会突然发疯?”
                              梵皱眉,俯下身去为佐助检查。不一会儿,梵的眉头舒展开来,对着宁次说:“他怕是被人下了什么会腐蚀心志的药,只要见血就会发狂,症状嘛,你也知道了……”
                              “那有没有什么可以解救的方法?”宁次焦急地问。
                              “其实并不难,只要找到他的亲人,然后放出他一些血,输入他亲人的一些血便可,我虽医术不精,这个对我来说还是比较容易办到的。”
                              宁次的表情马上由兴奋转为失望,本来以为有什么方法,可是这个对于其他人来说不难的方法对佐助来说简直是难于上青天了。佐助除了鼬,还有什么亲人呢?不过就算鼬像救佐助,佐助也不会同意。“不瞒你说,他……他没有亲人,还有什么别的方法吗?”宁次小小的撒了个谎,反正刚才也没告诉梵鼬就是佐助的哥哥。
                              “这……恐怕只有你慢慢去感化他了……”聪明如梵怎会不知宁次骗了他,所以就卖个关子,想套出点话来。原本梵也不是这么八卦的人,只是这两人着实让他感兴趣,而且那个鼬还要杀他,看着两人这么厉害留下来当个保镖也不错,况且……还是第一次当面就被男人拒绝,梵赌气地看了躺在那里的佐助一眼【哼,让你尝点苦头也不错,谁让你一看到我就“人妖、人妖”的叫。以为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那种毒发作时是会让人去干平时想干而不敢干或不便干的事,以此使人犯错。看他那副样子,平时就是想将那个白眼公子送上床,既是这般的人,为何对自己一点花花肠子都没有?】
                              “真的只有这样?”
                              “嗯。”梵心里偷笑,看着白眼公子一副冷静的样子以为是心思多缜密的人,原来也会这样天真。比演技,你还差我梵十年。


                              163楼2007-05-27 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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