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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龙族3】悲催文、看不下去的别看、哭了别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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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二叔,我们家和二婶家的距离彻底拉开了,这是现实,当二婶知道捅死我叔的人就是那个吴峰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是个正常人都能想到,二叔的死或多或少间接的跟我有关系,要不是当初我的原因,那个吴峰也不会被开除,也不会跟着去收保护费,也不会轮到我二叔管,更不会发生这个悲剧。
可是我想么?
不解释,没人听我解释,连我自己都恨不得去替二叔死,如果可以的话。
二婶这么想,她的孩子也会这么想,所有人都会这么想。
我不怕别人怎么想我,我只在乎石琳,可是我的石琳,也真的不理我了,那次的碰面,我到现在还记得。
那是我二叔走后的20天后,我在新华书店门口碰到石琳,她大概是要买文具。
我过去叫她:姐。
她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厌恶,憎恨。那种清冷而刺骨的表情我永生难忘,她的目光如刺,刺伤了我的眼,刺痛了我的心,刺激了我的大脑。
她一言不发,转头就走,连要骂我几句的意思都没有,那是一种想与我彻彻底底断掉的表情。
我的石琳枕在我胸膛上听我讲杨过和小龙女的爱情,我的石琳用温暖的小手摸着我的脸说我长大了,我的石琳窝在我怀里哭的撕心裂肺........仿佛昨日。
今天,我的女孩却离我远去了,似乎是用冰冷的冷水从我口中灌下,又流到心里,我的心在滴血,可是谁知道呢?
七天后,我开始重回校园。
高中,我又来了。
平生第一次住校,临行前,老妈嘱咐了好多,告诉我自己要经常洗衣服,不要偷懒,好好学习,记得吃早饭,看着面前这个面容沧桑,满手老茧的女人,我忽然想哭。妈,我还想天天吃你做的饭呢!
坐着老爸的车,不用卖票,不用挨个给人要钱,我只是一个人安静的坐在靠窗子的一个座位,茫然的看着窗外,窗外的景色如同画家不小心洒出的颜料,五彩缤纷,我的心情却是五味陈杂的来回搅拌,想很多事。
未来,我还能否在抱抱你,我的石琳!!!
华叔亲自把我带到我住的宿舍,说实话,这种面子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宿舍里开始有了我是华叔亲戚的说法。
呵呵,或许老天真的就喜欢这么安排,我走了一个二叔,又来了一个华叔,华叔的外在气质跟我二叔也那么像,同样温文儒雅又不失威严,不知不觉中,我把他当我亲叔了。
宿舍是那种八人间,正中间有一张桌子,成了我们平时打牌、吃饭的场所,几个室友我简单介绍下子,都是一个班的,按当时贴在门上的顺序:张俊峰,刘毅,古风,卢俊伟,陶明明,龚贺,李琦,赵云龙,石小磊。
在这里要说下的是我以前的兄弟,都步入大学的殿堂,或者去社会上走动了,我哥也金榜题名,南京大学法律系。
各有各的归宿,各有各的出路。
我还是得混一年高一。
在墨镇一中,我有很多故事要讲,这期间关于石琳的篇幅可能没有以前多了。
上学前,我妈说让我把头发剪了,说是不伦不类的,我没剪,因为石琳说过她喜欢,我不能剪一个石琳不喜欢的发型,这个发型我会一直为石琳留着,直到她说让我剪掉。
于是我把这个发型带到了墨镇一中,那时候的高中生基本都是以毛寸或者平头为主,有个别的奇发异型也最多是染两撮儿黄毛,我成了墨镇一中绝对的独树一帜了,因为这个发髻派,原本就独一无二。
华叔本来就觉得我是个人才,传言中我又是他的亲戚,所以我们班主任也没对我的外表说什么。
那时候我一米七几的身高在班级里算是中等个头,但我把位子选在了最后,当时直接跟班主任打了个招呼,他就把我放在了倒数第二排。
我比同班的同学都显得沧桑,年龄说来也比他们大个一到两岁,复读嘛,我那时候爱上了孤独,独来独往,独自一人坐在教室的最后,默默的看书,默默的听课,默默的打球,默默的一遍遍的听理查德马克斯、BEYOND、甲壳虫、保罗西蒙、席琳迪翁......
那时候认识了周杰伦,第一次见他是在那种关于明星八卦的画报上,小本的杂志,当时周杰伦是封面,穿黑色的背心,爱耍双节棍,爱装酷,于是开始疯狂的收藏他的专辑,每一盒盒带都买,从JAY到依然范特西,最后还买过让人蛋疼的山寨,叫什么《爸,耕田去》 。
那时候周杰伦似乎蛮火了,但和多数的主流明星,他还是格格不入,咬不清词儿的风格,哼哼哈嘿的调调,都让我觉得他是一朵奇葩,后来杰伦逐年的火,火到现在都去好莱坞拍青蜂侠了。



52楼2012-08-03 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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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瞬间,忽然想起我的小堂姐,我不得不再重新提她,我其实无时不刻都在想她,只是我在逃避,我知道的,你们懂的。
    我想我的小堂姐现在是不是也在去往食堂的路上,一中上课早,在家吃早饭不现实,她肯定也在食堂吃同我一样的饭菜吧? 她是否还记得香芋味的奶茶和豆脑、烧饼。
    丁宁的话又打断了我的回忆: 喂,我说话你怎么不听呢?我问你愿不愿意?
    我烦闷的说: 啥啊?
    她似乎比我还烦:靠,感情你拿我话,当电风扇吹了啊,我说我爸让你加入校队,你愿意不?
    校队? 就那个几乎每隔墨镇一中喜欢篮球的学生都渴望加入的校队?
    我还没回过神来,说:那就加呗。
    丁宁都快疯了:加你个头啊加,你要去我爸面前露两手,是骡子是马你得溜啊,不然谁知道你是不是猪鼻子插葱啊!
    我说:你爸是干啥的啊?
    丁宁几乎要昏死过去,白痴一样的看我:你白痴啊,还是弱智,我爸是咱中学的校队教练啊!
    哦,恍然大悟。
    下午晚饭时间,学校的室内篮球馆内。
    我还是第一次进这个球馆,平时都是封闭的,只有校篮球队训练的时候才能进,或者比赛的时候才开放。
    感觉有点紧张,也是我没见识,第一次见这么好的球场,打了三四年球都几乎是在野战,随便一个架子一个框的就是一场球赛,最好的一个篮球场那时候是在一中,也只是露天的场地,铺了球毯而已。
    这个篮球场铺着好看的地板,光洁漂亮,耐磨耐划,篮球鞋在上面可以发出嘶鸣声的。
    这时候球场旁边摆了张桌子,桌子旁边坐了一排人,有个男人年纪40左右,其他都是看着比我稍大的男生,大概是高年级的学生。
    我想这个男人大概就是我们学校校队的教练了,他一脸的横肉,身上的肌肉很发达,我看不像是教练,倒像是杀猪的。
    他们看我进来,开始凑在一起议论纷纷,当时,丁宁就在我旁边,她走到桌子旁对那个男人说:丁教练,这就是石小磊。
    丁宁的爸爸丁大海从上到下用审视的目光扫了我一遍,跟她女儿一样没礼貌,但我为了这个校队我忍了。
    丁大海嗓门也粗,丁宁的那大嗓门估计也是他遗传的,哎,海豹还能生出吉娃娃来吗?
    “几年级的啊,练过篮球没啊?”
    那表情有点不屑,也是,我不壮的身材,平庸的身高,平凡的长相,怎么都不像能成球星的样,我想转身走来着,但来都来了,咱得对得起这发型啊,毕竟墨镇一中,咱是独一无二的。
    我说:我一年三班的,玩过两年球。
    丁大海说:先看看你基本功吧,孟威,过去捡球。
    我开始投了三个三分,分别在正面,和两个零度角,进了俩,零度角偏一个。
    沿着篮球线上的标记点,定点投球,几乎全进。
    跑篮没想那么多,就平时怎么花怎么玩的,背后换手还上了一个。
    就差扣篮了,我没那实力。
    接着过人,孟威防守。
    也是那天我运气好,我发挥正常,孟威被我轻松晃过,进球。
    那天,我自我感觉良好,觉得发挥的很全面。
    丁大海也不住点头。我本以为他会对我大加赞扬。
    听评语的时候,我蛋疼了。
    “你几乎没什么基本功,速度慢,投球命中率低,球玩的太花不实用,防守基本没有”
    转头对一脸诧异的丁宁说:宁宁,你带来的高手。
    丁宁脸都差点红了,是差点,这种妖孽级的人物是不会脸红的,我认为。
    我那天出奇的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他说的几乎都是我的致命伤,我叹口气,哎,看来这次进篮球队没戏了。
    好在丁屠夫峰回路转:不过看得出来你是块打球的料,看你发型留的蛮个性的,打球嘛,就要打出自己的个性,行啦,你这个弟子我收啦!
    又转头对丁宁,丁宁满脸兴奋:回头让你给他去定做件球衣,散会~!
    我的心儿当时都快飞起来了,兴奋的程度不亚于初一的那次单词默写大赛!
    


    56楼2012-08-03 1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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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2 13:4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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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个月,我也参加了球队的训练,基本是晚自习时间,那时候的课程我基本学过或自学过,知识点简单,根本不用上什么自习,我们球队的大多都是体育生,倒不用在乎正常上课的作息制度,我也跟真混,在这方面,我也算是特例了,其实后来我也听说过传言,说我进校队,华叔也起了作用,具体怎么起的作用,用屁股也想得到。
      丁屠夫并非浪得虚名,人高马大,一米九的身高,初试的时候他坐着我只知道他身高不矮,没想到这么高,哦,当时是他凳子坐得矮,他瞪起眼睛来跟铜铃一样,又听说他以前剃过光头,再系上个围裙不就活脱脱一屠夫吗?所以有了丁屠夫这个花名。话说丁屠夫不但人剽悍,篮球也玩的彪悍,能扣篮。
      那时候我们球队都以师兄弟想称,可能跟丁屠夫的武侠情结有关。
      听大师兄说,丁屠夫结婚的前一天给学生上课,当时他还当体育老师,跟学生展示扣篮的绝技,当时篮球架子是用石头压的,没现在玻璃钢的这么稳固,他跃起就是一个暴扣,结果直接把篮球架子拽到了,磕掉俩牙,现在他的牙有两颗是补得,第二天带着俩大豁牙取了丁宁的妈。
      我笑得不行,这么强悍啊,我幻想哪天我也能扣篮就好啦,想科比一样,大风车,小风车,随便玩,或者像卡特,转体扣篮。
      那时候,我和丁宁基本熟悉到穿同一条裤子的地步了,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这个妖女是自来熟,跟谁都熟的快,我们成了哥们。
      早上训练完,她也不走,说没吃早饭,饿。
      我就带她一起去吃早饭,那时候还和古风一起吃,多年后还记得那个场景:我、古风、丁宁仨人都蹲在学校食堂的椅子上,我和丁宁用小勺子抢着饭盒里的那最后一块鸡丝,古风笑着看。
      最后我抢到了,嘿嘿,刚要往嘴里送,丁宁把小勺子往饭盒里一丢:石小磊,王八蛋你,跟一个女孩子抢吃的,还要不要脸?
      我吃也不是,不吃又特馋,算了,跟她一女的计较啥,我说:给你! 往她嘴边送,她张着小嘴就吃,边吃边得意的笑,切,吃吃吃,吃了能长块肉啊,我没吃到咋就这么难受呢?呵呵
      其实我们都知道咋回事,就是好玩,你说人家丁宁是独生女,父母都教师,在墨镇有一栋大房子,从小蜜罐子里泡大的,人在乎那一块鸡丝么?就争口气,哈哈。
      我想那时候丁宁不顾女孩子的形象,天天早上跟我和古风一起蹲在食堂椅子上喝咸汤的情景,心里忽然阵阵的甜蜜,我知道,和这个女孩子,这辈子都别想扯清。
      元旦前夕,全县校园篮球友谊联赛正式吹响号角。我在我们队是最小的,被师兄们叫小师弟,进步也是最快的,几乎各方面都达到了丁屠夫的标准,但看得出来,我是丁屠夫最重视的弟子之一,因为我每天都能给他惊喜,两天变一个样。他也曾跟大师兄说过,小磊是我执教以来,进步最神速的一个,呵呵,师父,这个还要归功于你那让人蛋疼的女儿——宇宙超级无敌第一大美女丁宁,她常自己这么称呼自己。
      那时候也期末了,开始跟各个学校比赛,几乎都安排在周末。
      联赛不像NBA分那么多赛季,我们几乎就是单场淘汰制,谁输了就直接淘汰,接着是复活赛,淘汰掉的队伍抽签抽出俩队再比一次,胜者与原来的胜者进行一场半决赛的争夺,胜利者参加决赛,我们就是在这种压力下打的比赛,一场都没输的情况下,直接进入决赛,过程就不讲了,很艰难的。
      


      58楼2012-08-03 1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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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说了吧,县一中的校队是我们最后要面临的大敌,连着3、4年了,县一中都是冠军,我们也一直把打败县一中拿到冠军作为目标,那时候我们都玩命的训练,而且我们球队的师兄们大多都是农村的,有的是干农活时候攒下的力气和耐力,这点可是县城这帮小崽子比不了的。
        那天我们都穿着毛衣,毛衣里面是队服,外面穿着校服,坐在开往县一中的大巴上,我思绪万千,这一炮能不能打响是一方面,关键我能不能见到我小堂姐?
        这中间我也发过短信给她,但都石沉大海,看来她是绝了要见我的意思,我有万分的委屈,也要打碎了苦胆往肚里咽,总有一天,小堂姐你会回到我怀抱的,我始终很相信。
        到了县一中的篮球馆,里面已经人山人海了,恩,大概就是这种情形了,我心里忍不住一阵狂跳,平生那经过这阵势啊,那时候和石琳一起参加苏老师的合唱团,给ZY领导表演的时候,礼堂里也人也不少,但跟现在比,简直不在一个数字上的。
        馆内上下两层爆满,门口挤得都是人。
        我朝茫茫的人群中看,石琳,你在哪里? 那个是你吗?不是,她没你眼睛大,那个呢?也不是,你从来都不会穿这种颜色的衣服。那角落的那个呢? 更不是,你的皮肤晶莹剔透,她一脸的暗沉怎配? 我的心被抽的紧紧的,想哭。
        姐,你就来看我一眼好吗,看我打完这场比赛,我不为别的来参加这个比赛,只为你能看得到,看到石小磊还活着、还健康着、还思念着、还难过着。
        人头攒动,石琳不在。
        呵呵,我是不幼稚的可以,她现在高二了应该在班里学习呢,哪有时间看什么狗屁比赛?
        我无精打采,心情跌落到了谷底,因为我的萎靡不振,我传的球几乎个个被断,我投的球几乎个个偏离篮筐,嘲笑声,笑骂声一片,师父在那都几乎要昏厥了,脸膛气的通红,眼睛瞪老大,中场休息,师父指着我大声骂:石小磊,觉得自己是的人物了是吧? 这是在比赛,不是你睡觉的时候,你迷瞪什么你? 你看看你那球传的,啊? 你瞎拉啊,没看到邓泽那边空位吗?打起精神来,咱不能输!
        我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一声不吭的让师父骂,我其实想跟师父说:师父,我想死!给我个痛快吧!让我死在这个球场上吧!
        这时候,我瞟向场中,小堂姐赫然在啦啦队中,粉色的运动背心,黑色的运动短裤,跳着当时流行的舞蹈,绝美啊,我用什么词儿形容我的心情呢? 要涨的爆炸掉了,我小堂姐竟然在啦啦队? 那么清纯性感,恩,请允许我用性感形容,她已经是大姑娘了,配这个词。
        我激动地无以复加,眼睛闪烁着光芒,泪水模糊了一片。
        我对师父大声的喊:师父,咱不会输的,信我一次!我拍打着胸膛,几个师兄看着我表情似乎带着怀疑。
        那天,欢声雷动,我跑动,上篮,远投,各种球都能进,跟师兄们配合的如专业球员,造了最起码对方7次犯规,那天,我拿了全场最高分,赢得了掌声和喝彩,那天我看到了场边啦啦队中的石琳,似乎瞟见了她淡淡的唇彩,洁白无瑕却冷冷清清的脸,落落大方的站在那里,看着我,周围都暗淡了下去,变成了黑白色,我眼中只有她,耳朵里只有她声音在回荡:小磊,你这个发型真帅、小磊,你长大了、小磊、要好好学习考清华.......
        可是,我不得不写这个讨厌的可是。
        我小堂姐都没跟我说一句话,自始至终,形同路人般,颁奖,散场,我小堂姐只是完成了她的任务,跟着一队的女生默默的离开,她已经身高接近1米7了,苗条的可以让每个男人心动,可是她只留给我一个孤独的背影,因为周围没了色彩,我看她是孤独的,那一年我们都17岁了吧?
        回来的路上,师父一脸的兴奋,师兄弟们都问我是不是打了鸡血,都还沉浸在这场莫名其妙的胜利中,在这期间我一直没提丁宁,其实她一直都跟着,我不想拿她出来影响我的石琳,
        可她就是在啊,路上笑的那么大声,跟我兴奋的说着事儿,我特烦,头别着看窗外,为什么连景色也变黑白色了,我是不是要失明了?
        回去后,华叔亲自接见,这可是墨镇一中3、4年来第一个冠军啊,而我无疑是这场胜利的主导,华叔晚上把我接到他家吃饭,拍着我的肩膀说:好小子啊,华叔没看错人,我都听说了,风头都让你出尽了呵呵。
        我说:还是华叔教导有方啊呵呵
        华叔脸忽然有点低沉说:最近也不知道怎么的,听你们班主任说晚自习也不见卫兵,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我也让人找过他,找不到,每天回来的也晚,你说他能去哪儿呢。
        我忽然想起卫兵来,爱说笑话的卫兵,我很少去上晚自习,自从进了校队就很少跟班级的同学打交道,更忘记了班里还有一群老表。
        我想了想说:听说最近不少学生沉迷网络,他不会是在网吧吧?
        华叔一脸不解:网吧? 墨镇我一直没听说哪儿有网吧啊?
        我说:听说在那边村子里有两个没执照的黑吧,你最好去看看。
        我得好好说说我华叔的公子。
        话说当晚华叔跟我就去村子里的网吧了,起初华叔问村里的人网吧在哪儿,都不说,怕是便衣,后来华叔在远处躲了下,我去和一个村民攀谈,问他网吧的具体地址,他才告诉我。
        我和华叔七拐八绕的走进了一个农家小院里,门在里面插着,我敲门。
        里面一个声音喊:谁啊?
        我说:上网的。
        他说:你上网来这里干P啊,这我们家。
        我知道他在打太极,于是说:我真来上网的,蔡梁梁是我老表。
        愣了一会,门开了,看见华叔,那人一脸愕然:你们谁啊?
        还没等华叔回答,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蔡梁梁正搭着卫兵的肩膀朝院里的厕所走呢,嘴里都叼着烟,有说有笑。
        华叔气坏了:卫兵,干嘛哪!
        卫兵烟从嘴里掉出来,他做梦也没想到他爸能来,他有点惊慌失措,但同时也怨毒的看了我一眼,我理解那眼神里的意思,我就是告密者。哎,我当时就是没脑子啊,跟我屁关系没有的事儿也往身上揽,我这不是无缘无故的跟卫兵结梁子吗?
        


        59楼2012-08-03 1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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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婶一身银行的职业装都还没换,就匆匆的奔来了,也许这一年受了太多的委屈,也许她本来就不想跟我们家断绝来往,也许她也不想失去亲人,她看着第一次见面的大伯,转眼又看着我爸,我妈,我,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滚滚落下,俩堂哥眼圈都红了,石良说:妈,别在这哭。
          再看我的小石琳,已经成了泪人儿,我的心猛烈的抽,多想过去抱抱她,给她擦眼泪。
          他们一直都坚强的活着,他们却比谁都痛苦。
          大伯这几天来跟我们感情已经小深,看着弟媳妇一家如此的悲恸,也不免落下泪来,倒是我那俩台湾的堂兄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哎,也是啊,如果不是有大伯这层,我们都是陌路人。
          一家人劝的劝哄的哄,最后才把气氛调整过来,满满堂堂的坐了一大桌子,有点小激动的是,石琳就坐在我旁边,席间热热闹闹的相互聊着天,我也很识时机的给大伯,堂哥敬酒,坐下来的时候,我趁机给我的小堂姐夹了一块点心放在她面前的盘子里。小堂姐一个人在那默默的,似乎有点腼腆,又似乎是没从刚才的悲恸中缓过来,看了眼我,小嘴抿了抿,说:谢谢。
          我心里要多难受有多难受,她从没对我说过谢谢,谢谢这俩字不适合我俩之间用!
          吃完饭已经是晚上7点多了,大伯忽然兴致勃勃的说:今天我们一家好不容易团聚了,咱们去唱KTV,好好高兴高兴。
          那俩台湾子女听到这句话才表现出点兴趣来。
          我那时候都还没K过歌,只知道唱卡拉OK会花不少钱,既然大伯提出来,我们也都不好意思提出异议,毕竟现在大伯是这群人的NO·1啊。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了当时算是县城上数一数二的KTV名字叫金色年华,大伯要了个大包,哎,看来这个小老头还真是老顽童类型的,那么大年纪了还唱的动么?我爸活这么大岁数,也是第一次进那地儿,包括我妈。
          我没都是初次,呵呵,点歌基本是那台湾子女,额,好吧我换个称呼吧,免得说我有地域观念,我大伯家的俩孩子在那点歌,好了吧?
          我大伯家的那个堂妹开始对大家喊:都唱什么歌啦,我来点啦,靶靶先唱哦。
          我听的一阵发毛,虽然我大伯也台湾腔,但最起码没那么重,这丫头一口台湾方言,我实在受不了,也是咱乡巴佬没见识罗。
          我大伯今天明显是真高兴,说:好,先给我来一首,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
          真没想到,大伯这么热爱家乡,这才对嘛,台湾本来就咱的,我过一百年还这样说,你们的老根就在这!
          大伯一曲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颇有原唱蒋大为的风范,我觉得比蒋大为唱的还好听,全家鼓掌。
          接下来大伯家的堂妹开始唱燕尾蝶,说真的,唱的不错,没有梁静茹那么有气势,但是甜甜的声音也着实让她小小得意了一把。
          接着话筒按顺序就传到了我妈手里,我妈说只会卖水果,不会唱,引得一屋子的人笑,我却笑不出来,倒觉得挺心酸的,其实都是善意的笑,我知道。
          然后递给了我爸,我爸紧张有点,看得出来,说我就唱一首 滚滚长江东逝水吧,我爸低沉的声音让我小沉醉了一把,低沉中还有滔滔江水的气势恢宏,能打个90分朝上,全家再鼓掌。
          


          62楼2012-08-03 1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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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旁边挨着石琳,话筒传到了她手里,呵呵,我知道我小堂姐在唱歌这方面绝对是个角色,要不当年年级合唱团只选10人就又她呢。她说我不唱了吧,大家都鼓动她唱,她说那来一首独照吧。音乐声中,我小堂姐的声音飘入我耳中,几乎比容祖儿唱的更好听更伤感更淋漓尽致。当时她唱:
            记忆是照片总不停拿出来翻阅就算哭瞎了眼流乾了泪爱从未熄灭我们的照片温柔在左边深情在右边少了你故事没能到终点奇迹会出现喔~爱是张跟得上你的地图不怕等到盲目找到麻木我的眼泪在笑里面哭合照变成了独照爱情却一点也没少遥远的你知道
            我看她眼睛红红的,几乎是在忍着泪。
            轮到我了,我还有的选择吗? 当然是right here waiting。
            说真的,当时我差点把我自己唱哭,这首歌我已经深入骨髓了,高兴的时候听,伤感的时候听,孤独的时候听,难过的时候听,第一次是石琳给我听,后来是我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床上听.....
            一首歌唱完,我爸妈都不可置信的看我,耶?这小子还会唱英文歌呢?
            大伯家的堂哥堂妹也对我投来赞赏的目光。
            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一人。
            石琳那么乖的坐在那里,安静的听我唱完,脸粉扑扑,眼睛慢慢的一眨一眨,小嘴绷的紧紧的,我知道她回忆起来了,她回忆起来那次我带她去书店,她坐在我自行车后面,把耳机塞到我耳朵里.......那时候那种美妙的感觉纷涌袭来.....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知道也不会想到我只为一个人唱这歌。
            接下来又是按顺序唱,我这次选了小春的《我爱的人》
            然后大家开始自由选择合唱,各种合唱,对唱,大合唱。
            尽欢,然后,散。
            04年的8月,大伯带着两个子女回台湾了,在这里的时间他说很快了,将来打算来这边投资办厂,他在台湾做电子生意的。
            临行前,大伯把那部本田的钥匙交到了我爸手里说:二弟,这部车就先留在你这里,等过几年我来这边做生意。
            我爸推脱,被我大伯瞪回去:跟你大哥还要客气?不给面子?
            我爸才不好意思的接着。
            不过我家啥不多就车多,两三辆客车,要私家车也没啥意思,我和我哥都不会开。
            我大伯走后,我爸就把车钥匙给我堂哥石良了,他做生意用得到,石良感动良久,这才对嘛,一家人都要和和睦睦的,呵呵。
            


            63楼2012-08-03 1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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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我们还是一样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头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只是那种温柔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
              唱的多好啊,我怎么觉得就是在唱我呢?
              小堂姐,好了,我放你走了。
              今后,石小磊自己一个人过。
              哭完后,我忽然发现我舒服多了,大度多了。
              回到宿舍,我已经让室友们大吃一惊了,刚见我的时候,我长长的头发,窝在床上睡觉,半天的功夫,我已经光头闪闪了,还一身湿透,刚大哭过后的我,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3号,学校开始军训。
              我们教官瘦瘦的,个子不高,四川人,喜欢唱军歌。
              当时我们班女生男生对半劈,所以不乏有几个长得好看的,当时跟我印象很深的是一个中等个子,纤细偏瘦的女孩子,有着洋娃娃一样的脸蛋儿,比一般人都显白,眼睛也大的像洋娃娃,看人的时候喜欢瞪大眼睛,军训的时候,她就站在我斜前方,军帽下面发梢也是那种娃娃黄,这女孩儿第一眼就有种想让人疼的冲动,我想,我第一个目标就是她了,我也要让石琳看看,我石小磊不是没人要,我石小磊十年都没找别人,不是没人要!
              军训的时候,教官操半普通半四川的混合话,个子虽然不高,但很严厉,喜欢揪人小辫子,我那时候虽然戴着军帽,但光头依然能看得出来。
              那时候我喜欢在中间休息的时候跟老三一起在一边抽烟,他们男生一堆儿,女生一伙。
              那时候这边天还有点热,我戴着帽子非常不爽,休息的时候也会摘下来,当时各种发型其实都不新鲜,只是大一新生除了自然脱发谁会留光头,我自然又显眼。
              起初,川娃子——教官的外号,看我极其不顺眼,看我留一挺显眼的光头,又跟老三在那扎堆儿蹲着抽烟,走到我俩面前,板着脸说: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啊?军训也抽烟,挺横的呗?
              我其实看他平时作风虽然蛮强硬的,但还算是属于认真的那种,不是那种喜欢拿学生练着玩儿有虐待倾向的教官,所以对他印象蛮好,他训我话儿,我也乐意听。
              我把手里夹着烟,没丢的意思,还从怀里掏出一根儿递给他,笑呵呵的看他说:教官,要不您也来根?
              老三慌忙把烟仔地上焗死,但也许是老三天生就一副憨厚脸,别人对他似乎就与生俱来的发不起火儿。
              川娃子没理老三,对着我也皮笑肉不笑:意思是贿赂罗?
              我哈哈一笑说:教官看您说的,我哪儿敢啊,我就是看您训练俺们挺辛苦滴,感恩嘛。
              川娃子看了看远处的我们系的同学,似乎都三三两两的说着话儿,没有注意这边发生什么,也许是听我说的话儿好听,他在我们旁边蹲下来,也难得一笑的跟我说:同学,不是谁的烟我都抽的,看你留个刺棱头,我就觉得你娃儿挺特别,是有料呗?
              我说:没有,没有,留长头发热,就剃了。
              川娃子哈哈一笑说:行,要不咱俩这么地,你跟我扳扳手腕吧,我看你表现决定抽你娃这烟,假如你赢了,证明你是个爷们,这烟我抽,咱俩从这过完话就是哥们,如果你输了,烟我不抽了,站军姿一个小时,没问题吧?
              我其实当时挺没底的,说下我哈,其实我打篮球的时候没少练劲儿,咱不是吹牛逼,别看咱不壮,咱右手上的劲儿一般同龄人还是比不上滴,大概川娃子也是看我不太壮,论级别的话跟他一个重量级,所以才提出这么个要求。
              我笑笑就答应了,搬上他手腕的时候,我能感受到那种部队里的强制性训练出来的兵蛋子可不是说笑,当下心里都做好了站军姿的准备。
              这时候边上围了不少同学,搭着肩膀在那看,当然在女生这块,洋娃娃也在看。
              为了在自己同系的同学面前立个柜儿,也为了在自己将来打算追求的目标面前表现下子,我拼了。
              当时暗里运气,力道都集中在右手上,说吃出吃奶得劲儿也不为过,我脸都憋的通红,拼了嘛。
              刚开始川娃子还在那笑呵呵的,后来脸色变了,他感受我发力了,他似乎是大意了,扳手腕这玩意儿要的就是一鼓作气,再他占上风的时候他没抓住机会,我使劲的时候他却来不及使劲了,结果可想而知,我力压川娃子,不是他搬不过我,是他大意了,我拼了全力。
              哈哈,这下全系鼓掌。
              川娃子一脸难以置信,但当那么多同学面,还是个教官,他也不还以把懊恼挂脸上,愿赌服输嘛,结果从那以后,我,老三,教官,还有几个后来才认识的同系同学开始经常在一起抽烟,打屁,唱军中绿花、伤心太平洋,川娃子性格又豪放,一旦不揪我们小辫子,我们那日子也就过得倍儿爽了。
              一个月的军训,我们倒觉得过得很快,结束的时候,我们还和川娃子合影,临走我们男生女生哭着送教官,自是一番景象。
              那时候,其实已经有不少我们系里甚至外系里知道一五连有个挺刺儿的光头能跟教官一起抽烟、打屁了。
              


              85楼2012-08-03 1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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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次是真的发狠了。
                我似乎要把手攥出血,脸也不叫个脸了,叫怒火烧着了比较合适吧,我周身燃烧的全是怒火,今天,就在今天我要跟那个叫李辉的拼命!
                我转身就朝外走,只对石琳说了一句话:姐,你找个舒服的地方先做着,等着,今天不是我石小磊死,就是那小子亡。
                石琳知道我拼起命来不要命的性子,她知道我没开玩笑,开始拉我:小磊,别冲动,别做傻事好吗? 小磊!
                她拉我,我甩开,她在后面哭着喊:石小磊,你给我回来,我的事不用你管,我跟你只是堂姐弟,你没这个义务!
                我往外冲的身形戛然而止,我似乎想起了我跪在地上痛哭的那个大雨天。
                她的事,不用我管。
                她撇着嘴,流着泪,过来要抱我,小磊........
                我一把把她推开,力气用的太大了,她踉跄坐在地上,狼狈死了。
                我心再次被揪着的疼,赶忙过去拉她起来,她脸身上的泥土都没来得及打一下就扑到我怀里,失声痛哭。
                我心是彻底碎了,彻底的融化了,彻底的没心了。
                用力的搂住石琳,我也哭了:姐,我不允许别人欺负你,你跟我在一起好吗? 我们再也不分开,我会好好照顾你保护你的,姐,你答应我好吗,过去的事我们忘掉,一起忘掉,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石琳在我怀里哭傻了,可怜的小样已经让我心疼的几乎死去,我恨不得马上带着她远走高飞。
                那天,值得纪念,我的石琳又重新回到我的怀抱。那天,我也重新认识了一个男人的责任,我不想再害苏慧然,打算明天就跟她分开,一心一意的照顾我的石琳。
                时间,我相信时间会把一切都磨平的,十年了,石琳,我石小磊根本不在乎你变成什么样,冲这十年,即使你病了、残了都好,只要你在外面累了,我随时都会为你敞开怀抱。
                那天,石琳就安静的让我搂着,在学校外面走了好长时间。
                当时是10月份,不冷不热,我和石琳去了趟江边,站在游轮上吹风,石琳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已经找不出以前的影子,不知道为什么,当初每每看到石琳的小脸我都是熟悉或者心动,现在慢慢的都是心疼,她的脸比以前苍白多了。
                我扶着栏杆问石琳:姐,我们会好的对吗?
                石琳被江风吹的头发飘起,眼睛微微眯着,轻轻的点头,我轻轻的揽了下她的肩膀,她的头侧在我肩上,看着前方逐渐接近的高楼建筑,正闪着璀璨的灯光。
                有多久了?有多久我没跟石琳这样在一起了?几年,或者几千年。
                我享受着这一刻的幸福,来之不易啊,无形之中,我已经把石琳对我的那些伤害忘得一干二净了,我倒开始怪起自己来,将来我要提前把我住石琳,不让她再跟那个李辉好下去,是不是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我这个混蛋!
                晚上9点多,我送石琳回学校,这次她坐地铁。
                买完地铁卡,石琳却迟迟不肯进站,我说:姐,先回去吧,放心吧,我不会因为动那个混蛋的,我让他自己遭天打雷劈。
                石琳苦笑一下,轻轻在我脸上吻了一下,这一下几乎又要把我眼泪整下来,我以为,从她离我而去的那天开始,她再也不会亲我了,今天什么都来的太过突然。
                我忽然一下抱住石琳,拼命的吻她:姐,好姐,别走了好吗,别离开我了好吗,你别走了,再也别走了!
                石琳感受着我突如其来的动作,愣住了,不动,只是默默的哭,小手抚摸着我的头。
                然后,石琳就真的没上地铁,跟我回到了我们学校。
                


                90楼2012-08-03 1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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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2 13:3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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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这些浮云的事儿都过去吧。
                  胡音儿也好,苏慧然也好,都不是咱的菜,她们有她们的世界,正如玩植物大战僵尸一样,我们都是植物,我们相互配合打僵尸,缺一不可,但游戏结束后,我们再无关系。
                  这周末,我去石琳的学校找她。
                  我带了我们学校附近的爆米花,还买了手链,坐在公交车上,我心里竟然有点惴惴,还有点兴奋,这算是我和石琳复合后的第一次约会吧。 上次石琳在我宿舍睡觉,不算。
                  提前跟她发了短信,她说她正在自习室上自习,前端时间落不少课,让我去找她。
                  走进她们自习室的时候,石琳正戴着耳机听听力,大概是要过六级啊,我从后边走到最前面,坐在她旁边,她看我来,只是温柔的笑,摘下耳机,小声的说:来了啊,小磊,我以为你不来看我了呢。
                  我说:不可能,这一周,每天都在想你。
                  然后她说:我先听完这一章,你先玩玩手机吧,乖。
                  我心里有点甜蜜,听她话,看小说看了一会,有点困,我拉拉石琳说:姐,我有点困。
                  石琳笑笑说:那你睡啊,这也跟我报告。
                  我指指她的腿说:我躺你那睡,好吗?
                  她此时穿着裙子,看着就很性感,不知道枕在上面睡觉是不是很舒服。
                  然后,我头枕在我堂姐腿上,睡了,睡得很熟,梦中,飘来淡淡的花香,还有蝴蝶在翩翩起舞,我知道,那是我堂姐的体香......
                  正睡的香,小堂姐温柔的声音如春风般从远处的天边传来:小磊,醒醒......
                  醒来,小堂姐正在低着头看下面的我,微笑着,我哈喇子悲剧的流了小堂姐一丝袜。
                  我赶忙起来。
                  石琳说:小磊,我们去吃午饭吧。
                  我说:好的。
                  然后我们去吃兰州拉面,我发现啊,这个兰州拉面跟沙县小吃一样,遍布全国各地啊。
                  中间我要了份土豆牛肉盖浇饭,有点咸。
                  小堂姐夹起一块牛肉边吹边往我嘴边送说:来,吃了它。
                  我说:我不吃,嚼不烂。
                  小堂姐假装生气,瞪我。
                  我只好乖乖的听话,嘴里的牛肉是不太好嚼,但是我觉得这是我这辈子吃的最好吃的牛肉了,我想就算这块肉是刚从牦牛身上割下来的生肉,我也会觉得是人间美味,呵呵,有点小剑哈。
                  完了,小堂姐又在那嘟着小嘴,似乎是在等待什么,我马上回过味来,拿着纸给她擦,她才嘿嘿的笑了,那样子看的我心里一甜,我多想就这么跟她好好的一辈子,不要太多钱,能吃个牛肉面就好。
                  那时候,我不在去想什么苏慧然,什么胡音儿,都走开吧,只有面前跟我一块吃牛肉面的小堂姐才是我的唯一,这个想法我已经从上周,每天每时每刻每分钟都坚定了一万次了。
                  我们手拉着手走在街上,再也不管什么班长李辉,去他M的李辉吧,他就是一个我写都不想写的乐瑟,那时的我们眼里只有对方,我如是的想。
                  


                  94楼2012-08-03 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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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商厦逛,我看她今天穿了小高跟鞋,似乎脚不是老舒服,我说:姐,你坐下。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特别听我话了,乖乖的在商厦的休息椅上坐下,我把她的小腿放在我腿上,把鞋子给她脱了下来。
                    她睁着大眼睛看,似乎不知道我要干嘛。
                    我开始给她揉脚。
                    爱是相互的,别人对你好,你就要加倍的对别人好,更何况这不是别人,是我爱了十几年的心肝宝贝。
                    她就那么坐着,乖得让人心疼,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我,我给她边捏着脚,边说:哪里不舒服?
                    再看她时,她已经热泪盈眶了,我慌忙给她擦眼泪,我说:姐,你别哭啊,这点小事儿值当的吗?哎~
                    她就是这么容易动情,但我知道这些都是真的,一辈子都不要怀疑我的石琳,即使她当初选择了李辉,那也是不愿意更深的伤害我,我们注定,不可能。
                    真的不可能吗?
                    我们去那天还去了网吧,这个网吧的机箱被锁了起来,我俩为了一起听到声音,我就把人家的耳麦拆下来了,当然还可以装上,我就和石琳一人一个耳朵,在那听。
                    我们都觉得还蛮好玩,边笑边看。
                    那时候,开始给石琳听郭德纲的相声,很逗,尤其是西征梦和我是黑社会 ,还有他有个女朋友叫偏见,有纹身是蜡笔小新,带鱼。
                    石琳从来没看过这些,小嘴一直乐得合不拢,她说这人咋这逗呢。
                    看着石琳这么开心,我心里也舒服多了,跟着石琳一起笑。
                    后来还看了电影,电锯惊魂,也都是我的最爱系列,开始给石琳推荐我以前大爱的一些电影,我比较喜欢悬疑,石琳也都大呼过瘾,出乎意料的结果让她觉得我也神神秘秘的了呵呵,竟然喜欢这些东东,我说那都人家编剧和导演的功劳。
                    在此,我也推荐几个好看的悬疑片,比较老了都, 电锯惊魂系列,心慌方,小岛惊魂,老男孩(韩国的) 致命ID,八面埋伏等。
                    我觉得那时候跟石琳一个耳麦听相声看电影的时候是最最难忘的一段时光了。
                    晚上,我回学校,石琳被我拉着手,依依不舍的说:小磊,我想你天天都来看我,那该多好啊。
                    我看着她唉声叹气的怪可怜的,心下想小小的捉弄她一下,故意一板脸说:哎,其实我这次都不想来的,没办法。
                    没想到,石琳眼泪竟然又刷的下来了,眼睛里写满了委屈,小手开始往外挣,力气还有点小大,差点就让她挣脱了。
                    哎呀,该死的,这个时候我开个毛玩笑啊,得赶紧哄啊。
                    我说:姐,你别急啊,我跟你闹着玩呢~
                    她不听,只是哭,边哭边说:我就知道你是这么想,你嫌我是不是?你一开始就没原谅我,我脏了,我知道!
                    我没想到她这么容易就想到那事,哎呀,我都急死了。
                    我扳着她肩膀说:姐,你挺好啦,石小磊刚才是跟你闹着玩呢,我们俩以后谁都不许提这些事儿好吗? 都好好的,好好的, 我天天都来看你,好吗,我保证天天都来!相信我。
                    石琳脸上挂着泪珠看我,声音几乎像绷断的琴弦:真、的、吗?
                    我重重的点头,坚定的说:从明天开始,天天来!
                    


                    95楼2012-08-03 1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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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果然天天来了。
                      无论天气炎热还是寒冷,无论刮风还是下雪,风雨无阻。
                      因为,我买了个自行车,嘿嘿500多的捷安特,够我跑一阵儿的啦,石琳的学校跟我们学校其实不太远,坐公交坐地铁都没多少站。
                      话说这车还是我跟石琳一块儿买的。
                      第二天,我依然去了石琳学校,我们俩依然是一起上自习,当然,她学习,我躺她腿上睡觉。依然是牵着手溜达,一起去吃各种好吃的,我们那时候几乎不畏惧任何人的眼光,不管他们知不知道我们的关系究竟是怎样。
                      然后我说:姐,从今天开始,我要天天来看你,你准备好饭卡吧,咱俩一起吃食堂吧,外面饭太贵。
                      石琳说:真的么? 我以为你开玩笑呢,算了,小磊,你还是一周来一次吧,来回跑多耽误学习,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太当真了。
                      我坚定不移的说:我当真了。我天天来,直到你烦为止,直到你说小磊不用来了我就不来了。
                      石琳叹了口气说:傻瓜,你就是这么倔,那你天天坐车啊,那要花不少钱的。
                      我说:你放心吧,我想好了,去买自行车。
                      结果,我和石琳去了二手车市场,买了现在的这辆捷安特,原价不知道多少,500块拿下。
                      我骑着自行车,石琳坐在前面车杠上,开心的像个没长大的孩子,第一次这么搂着石琳骑车,心里自然又是波涛汹涌,闻着石琳脖子里钻出的香味儿更是心里既痒痒又幸福,看着路旁的大好风景,幸福真的像花儿一样绽放了.....
                      那段时间,我终生难忘。
                      只要天气正常,我就会骑着自行车去我堂姐的学校,课都没怎么上过的,我是带了书去上自习的,可都没怎么看书,石琳也逼着我看,我就假装看几眼,然后倒头就睡,枕在石林腿上她心疼我又不忍心叫醒我,只能摇头叹气。
                      冬天的时候我给石琳买红薯,放怀里,一只手骑车,到她学校还热热乎乎的,我给她买爆米花,几乎各种口味都买了,送了她手链、项链、鲜花。
                      我们一起吃露天的烧烤,一起吃新疆大盘鸡。
                      我也在那个冬天,在街边站着等红灯,我用宽大的风衣包住她,她就露出一点点头,如对不起我爱你中的大叔对石头一般。
                      我也开始边听Night PRAYER、right here waiting边骑自行车去石琳的学校,还差点被卡车撞。
                      石琳对我也好的很,每次喝面都把肉挑给我吃,在我睡觉的时候偷亲我,给我买保暖内衣,还跟我去学校拿我的脏衣服洗,然后等干了再让我拿走......
                      我觉得那半年,几乎是这辈子过的最最幸福的日子了,我们就像一对恩爱的小夫妻,彼此照顾着,彼此疼着.....
                      我和石琳在逛街的时候买了一对情侣的戒指,银的,石琳的小戒指比我的小好多,一个小圈圈那么可爱,她的小手指本来就细,戴上我的戒指跟扳指似的。
                      那天石琳看我又是骑着自行车到她宿舍楼下喊她,手冻的有点发紫,握着我的手心疼的责怪自己:你看把手冻得,都怪我太笨,我怎么忘了给你买手套了。
                      然后当天在买完戒指后就给我买了一双,灰色的,羊毛的,特别暖和。
                      石琳满意的看着这双手套说:好啦,终于可以暖暖和和的骑车子了。
                      我感动的抱她入怀,心想有石琳的冬天果然不会冷。
                      姐,这双手套你从十年前就许诺给我了,我等了十年了。
                      那天,天空飘着小雪花,我戴着石琳给我的手套,头上也罩着前两天她给我买的羊绒帽子,蹬着自行车去石琳学校。
                      路上看到一个卖烤红薯的,当时都骑了有段路了,然后再拐弯骑回去,掏兜里就一张一百的了,于是就去超市换了点零钱,可恨的是,我把那双手套落那了,买了红薯,也没注意,当时真的没注意,手也没觉得不对劲,也许是冻惯了,就奔石琳学校去了。
                      把石琳从宿舍楼叫下来,我把红薯递过去,本以为她会开开心心的,叫我:小磊,我们去上自习吧。
                      可是,她却生气了,从和好以来,还没见她生那么大气,红薯往我手里一塞,转头就走,拉都拉不住,我当时都没意识到怎么了,心想这不是奇怪么?
                      我一把拉住她说:怎么了啊? 给你买红薯还不高兴?
                      石琳几乎是恨恨的看我: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就闹不明白了,到底因为啥啊?
                      我当时声音也有点高:我不清楚! 你说你奇怪不奇怪?简直是莫名其妙,算了,不吃我扔了!
                      然后甩手就把红薯扔在了宿舍楼后面的花坛里,骑上自行车就来了。
                      石琳什么都没说,我也没回头看,她只是一个人默默的站在我背后,雪花落在她肩上,头上,发卡上,白色的羽绒服上........
                      没出大门呢我就后悔了,我这是发的哪门子的火啊,石琳那么可怜,那么疼我。
                      哎,你咋不叫住我呢,你就叫一句小磊别走,我就真不走了,该咋乐呵还咋乐呵,可是你怎么连一句话挽留的话都不舍得说呢?
                      想着我开始往回骑,骑着,我忽然似乎想起来到底怎么了,手套.......
                      拼命的往回骑。
                      石琳没走,没回宿舍,在原地站着,眼泪淌了一脸,头发上也被融化掉的小雪花弄得湿湿的,哎,要多可怜又多可怜,我当时那个心疼啊,只差骂自己一万句王八蛋了。
                      我慌忙的把车子扔在地上,跑过去一把把石琳抱住,亲她的脸蛋,一寸一寸的亲。
                      我说:姐。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回去找,马上就回去找。
                      我说着道歉的话儿,马上就要回去找手套,石琳小手用力的握住我的手,委屈万分的说:别找了,也怪我事儿多,我也有错、、、
                      我拼命的亲她说:怪我,怪我,姐,我错了。
                      石琳这才吊在我脖子上撒起娇来:人家好心给你买的手套,你连一天都没戴到,叫谁不生气,哼。
                      我又好一顿哄,才算过去。
                      虽然是件不大不小的事儿,但却是能反应石琳对我的在乎,在乎到送我的每件东西都会清点。
                      


                      96楼2012-08-03 1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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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那年冬天,晚上我在QQ上跟石琳聊着天儿,似乎这一天我俩都还没甜蜜够,晚上继续聊天,也怪我贪睡,跟石琳一起上自习,我净剩下睡了。
                        然后我办了件挺丢人的事儿,话说那时候我电脑里刚下了套YZM的套图,觉得BZ姿势不错,就跟小堂姐说: 姐,我这有几张好看的图,要看不?
                        石琳:发来吧。
                        于是我先找了一张比较暴露的发了过去。
                        N分钟后,石琳回过来: 你整晚上不睡觉就看这些玩意儿? 我看错你了。
                        我说:姐,就是娱乐嘛,人家都在看,咱不看多亏,接着给你发。
                        然后发了几张,石琳都没接,拒绝了,最后下线了。
                        我愣了,我做错了吗?
                        我就觉得没多大事儿,怎么了倒是?
                        然后开始打她电话,不接。打她宿舍电话,没人接。
                        越是没人接就越是打,我疯了一样的打,凭什么不接我电话。
                        最后,她手机开始传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再打宿舍电话,那边还是没人接。
                        我当时都快憋疯了,她从来没这样对过我,从来没因为不接电话而关机,我真的疯了,拼命的打她宿舍电话,就差穿衣服骑自行车杀到她学校了。
                        我打了一夜,说出来你们不信,我真的打了一夜,每隔二十分钟,就会连着拨那个该死的宿舍电话号码。
                        第二天一大早,我打电话打的脸都白了。
                        抓起羽绒服穿上骑自行车就奔石琳学校了。
                        到了石琳宿舍楼后面的窗户下面,我声音大的几乎整栋楼都听得见:石琳,你给我下来!下来!石琳,给我下来!
                        有好多窗户都打开了,女生都伸出头来看这一大早儿的是哪个神经病在叫魂。
                        这时候,石琳睡眼惺忪的打开了窗户,我狠狠的瞪着她,看到我的样子她似乎也吓到了。
                        我什么都没说,把手机重重的摔在了宿舍楼的墙上,拍—— ,粉碎。
                        我开始拼命的朝外跑,只听见石琳在后面叫:小磊!你等等,小磊........
                        我不管她了,不管她怎么喊我了,跑着跑着看到校园里有一个挺静的湖,我心想,好,让你静! 正好叫你也感受下我心中的怒火!
                        一下跳了进去。
                        妈呀,刺骨的寒冷。
                        什么滋味呢,感觉自己似乎是要冻死了,骨头节都麻了,湖水不深,刚到我腰间,我,真的不是要自杀,只是想清醒一下。
                        石琳从后面追上来,脸儿都白了。
                        石琳在岸边拼命的喊:小磊,你上来,我错了,快点,来个人把他拽上来好吗,求求你们了........
                        小堂姐吓哭了,边哭边求看热闹的人,人群中有几个男生开始冲我喊:同学,别想不开,上来,会出人命的,天这么冷,你要想想你父母啊......
                        各种喊。
                        我心想你们劝我干嘛,我又死不了,没让任何人拉,我自己爬上来了,说实话,当时还有明星的感觉,管他们呢,当猴子耍我我也不管了,因为我只是冷冷的看了眼石琳,朝校门外走去,石琳哭着拉我,我甩开,再拉我,还甩开,直到最后她被我冰冷的眼光刺得缩回手,可怜巴巴的在后面跟着,我也不理,只是往前走,感觉身体像被塞了冰块,那个刺骨的冷啊.......
                        后来,我颤颤巍巍却很快速的打了辆出租车,石琳都没来得及反应,我就让司机开车了。
                        后视镜中,石琳似乎在蹲在那里咬着小手哭,我眼泪也跟着下来了。
                        其实,我也很后悔,只是当时并不冷静,所有的事情都不想再解释再纠缠了,可我从来没站在小堂姐的角度上想,那时不是现在。
                        回到学校,我把湿衣服一股老儿脱下来扔到了楼梯口的垃圾箱里,洗了个热水澡,说真的,当时那个热水真的太舒服了,待在下面都不想出来了,就想让那个热水一直的在我身上流啊流,最后电热水器里的热水也用光了,不得不结束。
                        然后一头倒在床上,再次沉睡。
                        沉睡中,似乎一直在发抖,感觉就是冷。
                        


                        97楼2012-08-03 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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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手机也关了。
                          后来,被宿舍的电话铃吵醒,我没有挂我堂姐电话的习惯,接起来。
                          竟然是苏慧然,久违了,自分手后,她也发过短信,打过电话,我都没给过她一个回复。
                          苏慧然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但是此时听着却很熟悉的感觉:小磊,听说你今天在你女朋友那里出事儿了?
                          不知道为啥,我此时特别想听到这种语气,这种关怀的调调。
                          我出奇的跟她说话了:恩,挺惨。
                          苏慧然说:下来吧,我在你们楼下呢,给你买了点东西。
                          不知道为啥,觉得特亏欠她,特别想再次见到她。
                          我说:好,等我。
                          然后开始穿衣服,当时我们宿舍在三楼,边穿衣服边朝窗户外面看,苏慧然正哈着气搓着手站在那里,目光里似乎都是孤独和忧伤,此时,上下课的同学正来来往往.....
                          看到苏慧然,她凄然的对我一笑,恩,用这个词儿比较合适,或许是苦涩的笑吧,手里拎着一袋子东东,后来知道是香蕉和袋装奶茶。
                          她递给我说:这些是买给你的,听说你还跳湖了。
                          我没接,只是说:听谁说的啊?准是老三卖的我。
                          苏慧然笑笑说:你就别猜了,你女朋友学校那边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
                          我说:我没女朋友。
                          苏慧然把东西再次塞到我手里,我推辞不过,提在手上,准备走了:行了,谢谢你了,改天给你钱。
                          听完这句话,也不知道苏慧然忍多久了,开始哭,是那种明明很受伤,却假装坚强的哭:石小磊,我不缺钱,也不想要你的谢谢,我甚至都不缺男的,我就想你别对我这么残忍,好吗?
                          看她这么哭,我忽然想起石琳早上在我后面可怜的哭,我心里疼得要命,一想到我可能伤害了石琳我也忍不住了,我说:行了,别哭了,哭啥啊,谢谢你是好事儿啊。
                          我说归说,眼泪也跟着下来了。我都不知道我伤感个啥,哭个啥。
                          哭就哭呗,最可恨的是我没忍住,再次抱了苏慧然,实在是没忍住,还给她擦了眼泪。
                          就在这当儿,真的就这么巧,我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石琳,手里也提着一兜子的东西,眼睛都红的吓人了,站在那。我该怎么形容她的脸呢,以泪洗面合适吗?
                          我差点就把苏慧然推开来跑过去了,可我当时竟没这么做,只是SB呵呵的抱着苏慧然,看着小堂姐........
                          石琳在我还抱着苏慧然给她擦泪的时候其实已经转身走开了,我实在不忍心描写那个落寞的表情和孤独的背影,到现在为止,我都再没见过那种背影,似乎比当年二叔走的时候大雨中的石琳还要柔弱无助。
                          我多想过去拉住她,抱抱她啊。
                          你们别骂我,我真还就没过去拉住她,抱她。
                          好吧,你们骂我吧。
                          我当时不知道为啥,真的不知道为啥,我现在只剩后悔了。
                          我真的想让时间淡化这一切我犯下的SB事儿,可是,时间真的管用吗?
                          苏慧然拉我的手,我也没拒绝,只是无力的垂着,傻站在那里。
                          苏慧然说:小磊,快去追啊!
                          我还追个毛追,石琳这辈子都估计不会再理我了。
                          我只是无力的摇头,然后把那袋子东西重新塞回苏慧然手中,转身朝宿舍走,无力感袭满全身,我都觉得自己要瘫掉了,可还是跟石琳朝相反的方向走,或许,我们真的不可能在一起,真的不可能,当时,我只是这么想。
                          我先骂自己一万句王八蛋,替大家解气!
                          发生那件事儿一周后的一天,我百无聊赖的坐在桌子旁,手里捏着那个银色的戒指,我对着太阳光看,这是纯银的吗?我咋看咋像纯钢的。
                          一周当中,石琳一点信儿都没有,我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看宿舍的来电显,看看是不是我小堂姐又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给我发短信了,可结果都让我大失所望,手机屏幕上依然是那个GIF的主题,宿舍的来电显也是空空的。
                          看来,石琳真的走了。
                          我想我是不是要把这个男人的面子放下去,给石琳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短信?
                          但即使我发了短信打了电话又怎样?她也许根本就不会回不会接,她很透我了。
                          无聊的玩着电脑游戏,看什么都觉得没意思,那一周的心情只能用苦闷来形容。
                          


                          98楼2012-08-03 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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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的时候,苏慧然打来了电话,说能不能见一面,出去走走,我本来就没存她电话号码,只是这个时候的我,怨不起任何人,也恨不起任何人,我只恨我自己。
                            一周了,只是窝在宿舍,胡子都窜出来了,狼狈啊。
                            苏慧然是个好女孩子,我只能这么说。
                            在我一次次的伤害后,她还放低架子来哄我安慰我,说:小磊,你不必难过,这个世界上不只她一个人爱你,还有我呢,还有你家人呢。
                            起初我都不说话,任她说完,只因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以为是石琳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害我跳湖的。
                            我什么都不想解释,事情发生了,就让它过去吧,过不去就在我心里折腾吧,折腾到死为止。
                            后来,我渐渐习惯每天睡觉前苏慧然温柔和煦的声音,又如泉水叮咚般轻轻的流进我的心田,我每晚都伴着这个声音睡觉,她的声音好听的如电台的DJ,没这些,我几乎睡不着。
                            我开始穿衣服,看着满地的烟头,我已经记不得昨天夜里抽了多少支烟了,熏的肺都有点沙沙的疼。
                            对着镜子刷牙,看镜子中的自己,呵呵,皮肤跟以前没法比了,我记得我还被人叫过一段时间小白脸呢,现在就我这个皮肤真的比大叔还粗糙了。
                            认真的刮刮胡子,像个人样了。
                            行啦,出门。
                            苏慧然已经在楼下等我了,笑容很甜似乎还带点讨好的味道,大家别骂我,真是那样子,似乎是怕我再不理她似的,哎,都怪我对一个女孩子做的太绝了,把她都吓的有点小神经兮兮了。
                            我说:去哪儿啊?
                            苏慧然说:我们去快乐谷玩吧,听同学说挺好玩呢。
                            我说:行啊。
                            苏慧然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容易就答应了,有点小女孩似的欢呼雀跃:那我去买票,你等着我在这,嘿嘿,我去宿舍拿钱。
                            我面无表情,不知道该怎么样的表情面对她,真的不是装。
                            她的文静去哪儿了,此时我看她这样没架子跑来跑去,心里倒不如以前舒服了,这大概就是人们口中所说的剑吧。
                            苏慧然噔噔噔跑回宿舍,又跑了下来,白皙的脸上渗出细微的汗珠,跑到我面前伸手抚着胸口对我说:走吧,小磊,我太开心,让你见笑了。
                            我勉强的一笑,这个时候如果我宰拉着脸,我就真不是爷们了。
                            我说:我身上有钱。
                            苏慧呵呵的笑,笑得有点干:对不起啊,小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多拿点钱,万一遇见啥事.....
                            哎,苏慧然怎么变成这样子了,什么事儿都要解释,拼命的解释,我又不是爱生气的小孩子,用得着这么哄吗? 她越是迁就我的语气,我越是有点心烦。
                            我说:行啦。走吧,一会赶不上车了。
                            声调有点高,其实我说完就有点后悔。
                            苏慧然还是有点歉疚的看我,好像错不在我,反而是她。
                            说真的,一个石琳就够我难受的了,又来一个苏慧然,我知道我伤害过你,可你知道我现在什么心情吗?想自杀!
                            我当时差点就直接回宿舍了,但又不忍心再次看到苏慧然哭,只能和她并排走着去等车。
                            苏慧然轻轻的把小手从我臂弯里插进来,我装作不知道,看她,正开心的笑,想得到了什么恩赐似的,我这么描写真的不过分,她越是那样,我的罪恶感越重。
                            我其实到点在都想说:世界上的好男人多的去了,我是个不值得爱的混蛋,苏慧然,不是我故意装清高,是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
                            我们去了快乐谷,的确是很热闹,只是对我来说热闹的过了头,坐上过山车、海盗船、飞火流星我也是跟他们一样,欢乐,高呼。
                            从快乐谷出来,我的胃都要翻滚出来了,想吐,但是忍住了,我不想在苏慧然面前表现出一点点的痛苦,那样她又会同情我、安慰我。
                            除了睡前想听她讲故事般的声音入眠外,我真的不想她在任何时候安慰我、同情我、讨好我。
                            我都怕了,我怕她疼完我后,我也开始肆无忌惮的爱上她,然后她也会挂我电话,关我机,拔我电话线....
                            


                            99楼2012-08-03 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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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2 13:3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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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现实小堂姐并没有死、我能说的就只有这些了···主角真名张志磊和张凡琳!


                              107楼2012-08-03 14:55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