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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影像慢慢地幻开来了——结束了吗?怎么会……
织姬睁开眼睛,看见黝王辰袖正看着自己,想必的确是结束了吧。
就在不久前,这位夫人将保留在袖白雪卍解中的那些回忆通过灵子的波动传递给织姬,让她在脑中清楚地看到了千年之前,袖夫人与灵王的曾经……太不可思议了——简直无法相信自己刚才所看到的东西……可是那之后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都看清楚了吧——织姬…那些保存在袖白雪里的回忆碎片?”站在冰雪的天地里,焦虑的女子询问着井上,“能够完好无损地保留在袖白雪中的只有这些了——剩下的,我会另外告诉你…不过,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我的能力已经无法维持这把刀的持久卍解状态……”夫人忧虑地说着,凝视着眼前的少女,“织姬啊,你知道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么——真的让我大吃一惊呢……我真的以为她在当时便已经死了…没想到——织姬,那位「六花娃娃」的魂魄碎片可能在当年的战乱中,不经意间落入现世了…辗转了千年,现在,她正在你的身体里啊!”
“哎?”织姬惊愕地瞪着她,这、这种话,怎么能让自己信服…没错,自己的确拥有特殊的力量——可是,那也太离谱了吧,什么「六花娃娃」的东西……
“孩子,你对自己的力量到底了解多少?”
“六花——妍灵王唯一的娃娃,她的力量异常强大,那六棱花盾瞬开时的灵力,能让整条「瀛水」都为之震撼……”袖严肃地说着,拍了拍织姬的头,“没有关系,现在的你还无法控制它,当然也不能完全地运用这个力量…不过你要——”
话还没有说完,她们周围的冰雪开始震动起来,一块块地砸了下来,地面上的积雪也纷纷裂开了缝隙——卍解的极限到了,这个世界就快消失了。
“听好——把你身体中六花的魂魄碎片全部唤醒!你一定能办得到——织姬!她会把接下来的事情告诉你……我,已经无礼再张开卍解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织姬的眼前开始模糊起来了——因此,她没有听见袖夫人的最后一句话……
“袖白雪——已经不再是我的斩魄刀了,她刚才告诉我,自己已经找到了新的主人——她所认定的主人,有个很好听的呢——露琪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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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喂…不要开玩笑了,难道不是已经——”萨尔瞪大了眼睛,呆呆地望着眼前的男子…那张几乎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啊…我知道了——我,果然已经是死了呢,所以才会看到你吧,伊尔弗特……”
“萨尔,你仍然在害怕死亡吗…真是可怜……”
“闭嘴——你、你有什么权利这样说!?”愤怒的萨尔阿波罗猛地站了起来,指着自己的兄长,大声斥责道:“从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伊尔弗特.古兰兹安静地望着他,默默地摇了摇,“因为害怕死亡所以不想去碰触它——最终由于恐惧而选择了它——以为只要进入它的世界就不会再害怕了……我说的对吗,你是这么想的吧!?”
“你……”英俊的八刃紧紧地咬着嘴角,却无言以对。
“真是愚蠢的想法——萨尔阿波罗.古兰兹!太可笑了——居然会这样想……”伊尔弗特走过去朝他怒吼起来,“如果害怕它们就用自己的力量去拒绝,如果力量不够那就不断地变强去获得它!一味地逃避、不停地躲藏只会增加恐惧对自己的侵蚀,越是想要忘却的东西就会更深刻地印入脑中——难道你不明白么,这么简单的道理,啊!?”
“我——没有逃避!可恶!不要说得好像自己什么都知道一样……混蛋…混蛋!!!”一把抓起他的衣领,咬牙切齿地咆哮起来,“凭什么这么说我——你凭什么,伊尔弗特!”
“凭我是你的兄长——。”他幽幽地回答道,并没有推开萨尔的手臂,这点,足够了吧
“住嘴——什么‘兄长’的……不要胡说八道——笑死人了,你,什么时候把我当作自己的兄弟——从来就没有过!!!”萨尔放开了他,忿忿地退后几步,“居然口口声声地说着这种话不着边的东西——每次都会指责我!难道不觉得痛么,你的心……”
“以为自己是最可怜的人——你是这么想的吧,萨尔?总是想着‘为什么还有人要责备已经如此痛苦的我’…你真是一点都没有改变啊,还是那样喜爱与别人挣抢‘不幸’呢……从小到大便是这样,简直荒唐……”伊尔弗特眼睛一眨也不眨,静静地凝视着自己的兄弟,平和地说着:“呐,你说你没有逃避?那么,你到底在害怕什么……是失败还是死亡?难道你在害怕自己的心吗…所以才用一层层虚伪的外壳包裹它——让它不被人看见…甚至连自己也看不真切了吧!”
“所以我说,你好可怜……过于虚张声势的外表——只会显示更多的软弱……你应该记得这句话的吧!”
根本无法忍受的挫败感,使得身体不住地颤抖起来,他无力地再次坐在了雪地上……好冷啊,明明可以反驳的——却好像什么也不想说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是你的弟弟啊…好难过…真的,好难过……
“你啊,不会忘记吧——这里,这个冥庭,是一切的起点……萨尔,不要让它再次成为你的终点——你还没有死!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永远不要承认失败——到死的那一刻再承认也不迟!如果不想承认……那就努力活着——不要死!”伊尔弗特蹲了下来,扶住萨尔的肩膀,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掠过一丝痛惜的光芒,“所有的一切,都我自己的选择——不能责怪任何人……”
“我明白…我怎么可能会不明白——我和你,根本就是不一样的……我,永远都不可能像你那样——”紧紧地纂着自己的手掌,咬着牙齿,喉咙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可恶…不要盯着我看——快走开……
他拍了拍这个孩子的肩头,轻声地说了一句…..
“对不起……你,一定很伤心吧,有这样一个的兄长…憎恨我,也是理所当然的…抱歉了,萨尔,真的很抱歉……”
说着,伊尔弗特刚想站起来——却被坐在雪地里男孩一把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