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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能更爱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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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常会说,“假如我能……就好了。”其实大多数的假设未能如愿的原因,不是我们真的不能,而是我们缺乏勇气,一份轻微的不自信,足可以使我们擦肩而过或抱憾终生。 


爱情亦是如此。 




(一)邂逅红玫瑰 


嗡……一只苍蝇盘旋在空中,百无聊赖的伺机转播细菌。终于,发现了一支静止不动的“木桩”,于是迅速的落了上去。忽然“木桩”一摇,苍蝇再度欲飞起时,“啪”的一声响彻了整个大自习室。 


凡儿吐了吐舌头,因为这一声在静悄悄的自习室里毕竟还是太响了,十几双愤愤的眼睛齐刷刷的扫了过来。她一边扯出一张纸巾擦着高数书,一边用眼角偷瞄着周围的人。看起来大家好像都很用功,可是真正看书的有多少呢?凡儿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缺乏数学脑细胞,自从有了弯弯曲曲的数字后,有些人就开始整日琢磨着把它们摆来摆去,还发明了一大套公式,算得不亦乐乎,更可气的是,后人们还把他们称为数学家,害得我们也非得一算再算,来为他们歌功颂德。都是这满纸的积分和线性,让我的笔杆子一点都动不了,才害苍蝇飞上去的。要不是已经苦恼得快要抓狂,我才不会打得这么大力呢。 


再说,凡儿瞥了一眼文曲星上的日历,上面清清楚楚写着:2001年2月14日,晚9:05。唉,今天是情人节啊,为什么我非得坐在这自习室里对着高数发呆呢?早知道会这样,不如答应那个胖胖的男生去约会好了。啊,我在想什么呢,真是,反正一点也学不进去,不如收拾东西走人吧。 


当凡儿大踏步的走出自习室时,还有两三双余怒未消的眼睛目送她。不是吧,凡儿想,我知道你们也不愿意在情人节的晚上被迫留守自习室,可是别拿我出气啊。要不是那只可恶的苍蝇……呃?等等,这么冷的天怎么还有苍蝇……一脑子问号的凡儿走出了机电馆。 


月光真好,校园的小路上静悄悄的,可不知中心花园是不是还一样的热闹。凡儿想到这,不由得笑了一下。算了,反正回寝室也只是闲聊而已,不如去外面逛逛吧。抬起手腕看看表,九点二十分。还有一段时间寝室楼才锁门。呵呵。凡儿跑出南门,拦下一辆出租车,一溜烟的直奔太原街去了。 


不知是不是情人节的关系,都快十点钟了,太原街上仍然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很是热闹。就是太冷了,有点让人受不了。“真他妈的冷!”站在路边的松狠狠的跺跺脚,“来根烟吧。”阿凯杵他一拳,“歇了吧,你看见谁卖花还叼个烟头,回头给你当打劫的。”“我说这就是有病,要不是陪你,我才不来呢,狗屁体验生活,像我这么风流倜傥,当卖花小子?谁见过啊?”“得得得,”阿凯回敬道,“你?要不是你连输我三局,你会陪我来?臭棋!”松不服:“我又不是文人,下棋有个屁意思,咱赌别的。”“好,”阿凯一把抓起桶里剩下的三只红玫瑰,“你能把这个送个陌生女孩并送她回家,我就输你。”“赌什么?”松一下来了精神。“赌……赌两个鸡架。”阿凯咬咬牙。“靠!没理想!”松唾道,“再加两个茶蛋。”“成交!” 


………… 


“就这个,就这个!”阿凯忽然一手指着路中间,松随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个身穿白色短棉袄的女孩正走过去,侧面看看,微翘的鼻子和尖尖的下巴使她看起来显得有点傲气。于是松疑心阿凯故意挑爱让人碰钉子的女孩,不过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把抢过红玫瑰,几步冲到女孩面前。 


凡儿正专心逛街,忽然被人挡住,不由得吓了一跳,停住了脚步。松深吸一口气,先把满脑子的鸡架茶蛋往后脑勺掖掖,用深情的眼光直逼凡儿:“小姐,请问我可以送你三只红玫瑰吗?祝你情人节快乐。”凡儿瞪大了眼睛,“?”“是这样的,我经常看见你,觉得你很与众不同,你真的对我没印象?”“??”“哦,那你可能没注意过我,我实在太平凡了,我……我没吓到你吧?”松咧嘴笑着,一手抓着后脑勺,一副傻傻的样子。 


凡儿看着他,看着看着,忽然噗嗤一声笑了。接过了花。“谢谢。”这微微一笑,对于松来说,就好像是静静的湖面拂过的微风,把岸边的桃花吹落波心,纯得令人心动。没想到这个没有表情的女孩笑起来这么甜。“我叫松。”“我是凡儿。”“你好。”…… 


“喂,忘拿桶了!”阿凯从后面往松肩上狠狠一拍,好像故意来搅局。“哦,这是我哥们,阿凯。”松暗中往阿凯的脚上使劲一跺,陪着笑脸向凡儿介绍着,“对了,这么晚了,你怎么回家?”“我?”凡儿笑着,“我打车。”松急忙找来一辆出租车,,“我们送你一程吧。我们是东大的学生,不是坏人。真的。”凡儿上下打量一下松,“好吧。”松把还在惨叫的阿凯推到副驾驶位上以便他付钱,一边心想,等送了她,你就等着输吧。凡儿脆脆的声音传来:“到东北大学。”两人一起愣住,“你也是东大的?”“是啊,其实你们没见过我吧?还说什么经常看见……”凡儿撇撇嘴。松还是强笑着说:“一见如故嘛,说明我们有缘啊。” 


一路聊到寝室门口,挥拳砸开楼门,松目送凡儿上了楼,只见那三只红玫瑰随着她的脚步一蹦一跳的,很是耀眼。这才忽然发觉有好多事情忘了问她,甚至连电话都没要。 


回到寝室,阿凯只是抱怨两栋楼看门老大爷骂人的句子太雷同,没有创新。同寝难免问问卖花生意如何,并闹着要他们请客。松则因又交桃花运的不是新闻的新闻被大家调侃。松天南地北的吹了一通之后,破天荒的没有刑押阿凯索要赌注,而是静静的躺在自己的铺上,回忆那张纯真的笑脸。 


她已经睡了吗? 


1楼2005-05-30 12:18回复
    • 221.219.28.*
    怎么没有2


    2楼2005-06-03 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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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3 18:3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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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楼2005-06-05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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