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那么这几个月你就呆在艾伦斯养伤,阿德莱德。”唐娜望着窗外的蓝天,拍了拍阿德莱德的肩膀。“艾伦斯这个地方比布朗卡和南门要塞舒适多了,气候也很好,在这里养伤恢复的很快的。”
“更重要的是,”她站起身来,“我可以抽空就来看看你,和你聊天。”唐娜像个孩子一样露齿笑着。“海上的生活也很有趣呢,老妹,比枯燥的骑士生活好玩多了呢。”
阿德莱德也笑了,她的手里还轻轻攥着那把“艾狄亚之光”。“我会很期待的,姐姐。”她的语调依然是那么的平静。
唐娜向费欧娜招招手,于是两人都退出了房间,来到了外面的走廊上。
(走廊上)
“唐娜,可是……”
“嗯?”
“为什么要把阿德莱德女士安排到我的房间来养伤啊?!”费欧娜刚想大声抗|议,但是回头看看虚掩着的房门,她不得不把自己的声音压低。
“哎呀,我的小费欧娜。”唐娜把两个手放在费欧娜的肩膀上,轻声说着:“我的房间乱七八糟的,堆满了报表和地图,那样的环境,阿德莱德怎么能好好养伤呢?”
“那也不能……”
“这可是命令,费欧娜。”唐娜装出一副很严肃的样子。“这可是公司事务委员会的决定,海军顾问切内尔。”
“每回都拿这委员会来压我。”费欧娜悻悻地摆了摆手。
“我知道了,那我回房间了。”
“好的,我下午会再来看阿德莱德的,在这之前你可得把我妹照顾好了。”说完,唐娜就转身离开了。
最近事情还真是多,南部的灾难还未平息,帝都的顾问们又开始策划新的奇袭行动了,被征用的船只也越来越多。最近艾拉弗格行省的补给仓库又被盗了,东帝国公司的损失越来越大,也难怪唐娜总是被卡尼西亚总督叫去参加会|议。
“可是怎么说,房间也是我的私人区域啊……”费欧娜嘟囔着,又推开了房间的门。
(房间里)
骑士阿德莱德还是在那里静静地抚圌弄着自己的佩刀。突然,她停了下来,把脸转向窗口。
“唉?您怎么了?”费欧娜正在窗边写着自己的日记。
“……对不起啊费欧娜……”阿德莱德点了点头。自从受重伤后,她目前能够自圌由活动的只有头颈部和左臂了。“我不应该占着你的房间来养伤的。”
费欧娜心头一热。“您在说什么呀,阿德莱德女士。”她拿着日记本坐在阿德莱德床边。“在我心里,那些英勇奋战的骑士都是国|家的英雄呢,您就在这里好好地休养吧。”
听到费欧娜的话,阿德莱德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过了一会儿,她用左手握着佩刀,轻轻地说道:
“有没有兴趣听听看骑士的宣|言呢,费欧娜?”
“……”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坚持着没有掉眼泪的费欧娜哽咽了。“您……您说吧。”
阿德莱德清了清嗓子,吃力地做出持刀礼的手势,她的声音很轻,但又是那么有力:
“对天起誓,以明我志;
不凌弱小,谦度时日;
所经之战,莫畏强敌;
凡所邪谬,吾伐其帜!
妇弱童长,战所为之;
囹圌圄相求,鼎力助之;
妇|人娇|弱,终当不犯;
同|僚道合,竭力相携;
诚待友人,以为君子;
吾所挚爱,忠贞不渝!
谦直忠勇,礼公仁义;
士之八道,心乃铭记!”
泪水从她眼上的绷带缓缓地渗了出来。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