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浩哥,之前我一直不能理解在中哥知道你有孩子后为什么还会微笑。现在我明白了。自己深爱的人,即使不和自己在一起,只要他幸福,就比什么都好。”
“我比在中哥好多了,至少始源的不得已给了我太多的安慰,而在中哥,连这点安慰都没有。这种感受,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面对媒体关于你的提问,他是强压了怎样的感情才能强颜欢笑。”
----------
“在中哥,你知道了?”
“她给他生了个孩子,是儿子吧?”
“允浩现在一定狠高兴吧,他很喜欢小孩子的。”
“嗯,允浩哥他很高兴。哥,要是难过,就哭出来,别憋着,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
“基范啊,说不难过肯定是假的。”
“只是现在的允浩很幸福啊,我爱的人他现在很幸福。即使不和我在一起。”
“只要他幸福,就比什么都好。”
“只要他幸福,我也会很高兴的。”
----------
那天的金在中,笑到流泪。
“你知道么?他经常会一个人默默的待着,谁都不讲话,只是拿着他的钱包,因为那里面有你和他的照片。
他为了你的名誉,以他自己的方法保护着你,把所有的错都往自己身上揽。
他耳朵上的那个耳钉带了6年都没换,耳钉上都出现锈斑。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心疼心疼他。”说道最后,金基范的声音都开始变的梗咽。
“是他自己放不开过去。”郑允浩说道。声音有些冷漠。
“你知道嘛,他的手术很成功,可是后来有一次,他差点永远消失。他醒了后知道你娶了别人。他瞒着我和俊秀哥自残!大腿上一条一条全是血淋淋的口子。他原本白赞的皮肤上面布满了刀痕。有的伤口深的能看到骨头。后来被我发现了,我收走了房间里一切可能伤害到他的东西。你知道他开始怎么伤害自己嘛?”金基范不忍再说下去,那时候所有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那时候伤痕累累的金在中竟然还在笑。
“他用医院那种夹病单的架子往自己指甲里插。十指连心,你应该知道那种痛。他怕我发现他身上有伤口,所有他开始虐待自己弹奏乐器的手。床单上每天都会有血迹。他腿上的伤和手指的伤把一直看惯伤口的小护士都给吓哭了。后来有一天,我生气的打了他一拳,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你知道他和我说什么嘛?他说,基范啊,我难受啊,我心里难受的不能呼吸,我心疼啊,我心里疼怎么办?!”
“你难道没有看到今天在中哥在镜头前的眼神么,那是种绝望啊。他说六年前只是个玩笑。他最爱的,他最珍惜的六年时光只是一个玩笑。这句话,他是要用多少勇气和力气才能说出来!”金基范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原来坐在休息室里绝对没有想到在中这么讲。
“只是个玩笑罢了,连他自己都这么说,我还有什么可说的。”郑允浩转头,眼底却是浓浓的悲伤。
“允浩哥,你应该觉得庆幸。至少世界上还有那么个人,不管道德伦理,不理会世俗的鄙夷。深爱着你。”
“基范,我不需要这样的爱。”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郑允浩,你真的很可怜。”金基范冷声道。
转头,郑允浩没了刚才的无助,轻笑道。“可怜?呵呵,最可怜的应该是金在中吧。六年前我不过是对他好了点,怎么?现在就这么离不开我么?”
“那请你,不要再给在中哥任何的希望。他经不起第二次的打击。”金基范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可怜?呵呵,最可怜的应该是金在中吧。六年前我不过是对他好了点,怎么?现在就这么离不开我么?”
原本想找基范,问了工作人员才知道基范去了郑允浩的休息室,来到他的休息室前刚想敲门,却没想到听到郑允浩的声音传了出来。
想敲门的手,无力的垂在胸口。牙齿下意识的咬住嘴唇。
郑允浩,原来在你心目中,我是这么的可怜。
只不过六年前你对我太好了点,导致现在我还活在过去,忘不了你。
闭眼,微笑。随后转身离开。
没有哪一次像现在那么难受。不管是郑允浩和别的女的交欢,还是做什么事。甚至连他和翎樱结婚的时候,都没有过。
心就像是被敲开了一个缺口,可那条裂缝怎么补都补不上。然后,裂缝越裂越大,裂痕越裂越多,到最后一整颗心都碎了。
慌张的想把碎片拼凑好,却发现,原来这颗心再也拼凑不齐。
抬头,灯光亮的有些刺眼,我伸手去挡,手背碰上眼睛,一片湿润。
湿润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用手背抹去,却依然有液体滴下。
我咬着唇,嘴里弥漫着一股腥甜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