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
托马斯穆勒从床上爬起来,望了望窗外阴云密布的天空,哦,现在大约是第二天下午的四点还是五点。每当休假时,这个传统的德国好青年总能颠覆所有人对他平时的好影响,嗑×××药的那帮家伙什么样他就差不多那样吧,总之不能出去见人,对,为了慕尼黑的市容,况且自己的惰性完全不能容忍出门这么富有压力的事情发生在他生命中为数不多的吊儿郎当的时期。穆勒抓了抓自己乱鸡窝一样的头发,趿拉着拖鞋走到厨房打开冰箱,还剩下一个苹果和几片萎缩的生菜,做个沙拉?得了吧,目前还没这雅兴。总之有吃的又可以逃过出门了。头胀得厉害,嘴里也有点酸酸的感觉,大概是喝了咖啡后胃液涌上来了吧。百般纠结之下,穆勒决定去洗个澡。望着镜子前一副刚劳改完样的自己,有些不太习惯,不过他不是第一次这样了。要是被丽萨的父母看到了,不知道还会不会坚持要自己娶他们家的宝贝女儿……
洗完澡,穆勒擦着头发,趿拉着拖鞋,仔细端详了一下眼前这具死尸的形象,总体来说好了很多,当然除去依旧有些苍白的脸色,外加两个大眼袋,这具僵尸大晚上拐骗无知少女还是很够本的。托马斯穆勒你真的够可以的了!他在心里无奈地吐槽了自己几句。
解决完苹果和生菜,穆勒发现其实自己的胃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欲求不满,他反而觉得有些让他难受,他把这归结为睡的太久。穆勒打开窗子,慕尼黑的天空阴沉得让他想吐,而且自己内心莫名其妙的那种压抑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事实上穆勒先生的第六感还是没有欺骗他的。稍稍加快了步伐来到客厅,显示电量不足的手机里未接电话爆棚,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定是那只频临抓狂的松鼠,好吧,平时他绝不会那么惹他,当然,除了偶尔阶段性毒舌的时候被他爆头。其实松鼠也应该理解自己,是人都有个低潮期吧,况且两个人这么多年了,他的习性松鼠自然是了如指掌的。他看了看客厅里的挂钟,不紧不慢地显示着5点半,穆勒认命地叹了口气,看来就算是回父母家逃难也来不及了……好吧,听天由命吧托马斯穆勒先生,反正又不是第一次!重刑犯穆勒颇有些有些上刑场前破罐子破摔地想。
PS:第一章写的不多,而且也没写什么,还没满800字,就算是篇作文老湿也不会给你及格的混蛋!我知道我在写流水帐,各位还是不要吐槽了在下BLX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