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她是哪里来的小猫小狗,反正有一点他很肯定,就是她不是他日向山庄的人,既然不是他山庄的人,那他也没必要弄清那么多,日向枣沉下脸:“小葵,去叫卓总管来,送她出去。”
大哥脸上清清楚楚写着“恼羞成怒”四个大字啊,虽然好奇归好奇,但是小葵还是不敢忤逆兄长的命令:“是,大哥。”
“枣兄,我看——”安腾翼的话语在接触到日向枣冻死人的目光后全部被吞进肚子里,“算了,当我没说过。”
“不行,你不能送我走。”蜜柑大声反抗,被送走了不就玩完啦,她所有美好的远景全部都泡汤了。
不能?日向枣扬眉望着她:“我是这个山庄的主人,而你并非我山庄中人,为何我不能请你走?”
因为——因为——,她眼珠转了好几圈,一个点子在脑中形成:“因为,因为日向老爷子对我家有恩,而我爹一向是有恩必报的人,他一辈子坦然行事,在临终前仍不忘欠日向家一个恩情,所以这个恩情,我是一定要报的。”而报恩的方式么,自然是以身相许啦。
原来如此,他了然地点点头:“那是上一辈的事,而且,本来施恩就不图报,姑娘你也不必太执着。”
“有恩报恩,是我家的传统。而且蜜柑在亡父灵前许下誓言,一定会完成他的心愿,倘若日向公子不成全蜜柑,那蜜柑惟有一死以谢亡父。”一哭二闹三上吊,好象不管是任何时代都很管用嘛。
听她这么一说,所有人都不禁动容了,那份孝心,真是——很令人感动啊。
“虽然父命不可违,但姑娘你要知道,自由最为可贵,为何要勉强自己居于人下呢。”虽然她的精神很可嘉,但是从个人角度出发,日向枣并不赞成她的行为。
她都不在意了,他想那么多干吗,婆婆妈妈,唧唧歪歪的,有免费劳动力不好吗?“蜜柑心意已决,日向公子,望你能可怜蜜柑的一片孝心。”
“大哥,蜜柑这么求你,你就答应吧。”小葵对她很有好感,除了好感,还有好奇。
“是啊,枣兄,以后庄里多了一位绝色,也为日向山庄平添一份色彩 ,免得我老是面对个凶婆娘。”安腾翼悠哉悠哉地甩着手里的扇子,当作没看见日向葵瞪他的目光。
看见形势一面倒地倒向她那边,日向枣皱了皱眉:“这是人家的事,你们这么起劲干吗。”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们心里的鬼点子。
“蜜柑如今无依无靠,报恩是我唯一能做的事,如果日向公子执意不肯收留蜜柑,那蜜柑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她的大眼睛眨也不眨地注视着他,眼睛里有哀愁、有恳求、还有些他不明白的东西。
“大哥,你不收留人家,不是要蜜柑浪迹天涯吗,她一个女孩子……”
“浪迹天涯还好,要是不小心被人抢了去做什么压寨夫人,或者是被什么楼的妈妈骗了卖身,那才叫惨呢,枣兄,你这是在害人家啊。”
她穿得破破烂烂,蓬头垢面到处为家的景象突然浮现在日向枣脑海中,紧接着,是她花枝招展,强颜欢笑的样子,他摇摇头,硬是挥去这莫名其妙的想象,同时挫败地叹了口气:“好吧,我答应你让你留下,不过不必报恩什么的,就当作——当作做客吧。”
耶——成功了!蜜柑差点没高兴地跳起来:“谢谢公子成全。”
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她贼贼地窃笑,日向枣,你的心,我预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