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离(二)
很快就到了课间时间。担心亚梦的璃茉进入了办公室询问有关的问题,突然发现已经有不少人在问了。老师对于所有的问题都含糊地答了一下,似乎他也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当所有人都以为什么都问不到的时候,都离开了的时候,只有一个人留下了。
“真城同学,还有事吗?”二阶堂老师还挂着一抹微笑。璃茉突然有一种他知道所有事情的感觉。“二阶堂老师,我想,我希望你所知道的,我也要知道。”
“这是理事长的意思,不希望太多人知道事情的真相,包括守护者。所以我才不对别的同学的问题做正面回答。日奈森同学的父母也并没有仔细说明。”
“理事长的意思是,慢慢摸索吧。而你们自己去寻找,才有意义。日奈森同学的病情会牵扯到很多东西。”
“日奈森同学住院在东京第一附属医院。” 这是二阶堂老师最后的话语。
放学后,璃茉打电话告诉父母她要晚些回去,然后找到了凪彦,要求守护者会议凪彦与她请假,并请凪彦陪她去一个地方。
“请假去东京第一附属医院?璃茉有朋友生病了吗?”
“……恩。”
“那里的确有点远啊,好,我去告诉边里君吧。”
“谢谢。”
嘻嘻早发现了什么,看着璃茉的神色,努力地逗她笑:“看啊璃茉,平衡超平衡……”尽管做了无数搞笑动作,按照平时璃茉早该笑起来的,可是她发现,璃茉根本没有心思看她的表演。
“璃茉……”嘻嘻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安静了下来。
“璃茉,走吧。”
璃茉与凪彦拦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东京第一附属医院。璃茉一直很安静,安静得不像话。“璃茉?”“我没事。”
下了车,凪彦付了车钱(为什么是他付呢……自行想象吧),发现小兰与美琪在门口等他们。小兰与美琪的身体,在光下看起来特别透明。而她们无力地垂着头。“小兰,美琪,亚梦在哪里?你们怎么看起来那么透明?”璃茉问。
小兰抬起头,眼睛已经失去了往日炯炯的神采,身旁弥漫着悲伤的气息,而抬头这个小小的动作,做得也十分费力。“璃茉,跟我来。”
“你们不可以进去的。”走出电梯,走到一个病房前,美琪突然说话了,“现在不是探病时间,时间是上午的8:30~9:00这半个小时的时间。”璃茉抬头,看着病房的名字:“重症监护室01。亚梦她到底怎么了?”
“用小刀割脉自杀,几乎割断了整个动脉,被送来的时候血流不止,医生说再晚点儿在送来医院的路上就没得救了。就是这样。”美琪答道。
“怎么会!亚梦怎么可能好端端自杀呢!”一贯沉着的凪彦也不仅慌了神。
“是的,自杀。她被你们伤得太重了,所以想要逃避。”这个声音有一种飘忽的感觉,感觉声音的主人离自己非常远,又觉得她离得自己非常近。可依旧可以听出是一个清甜的声音,让人觉得很清爽。
“你是……”凪彦对这个声音感到奇怪。旁边的人是没有这种音色的啊……
“我叫小优,亚梦第5个守护甜心。你们现在看不到我的,只能听到我的声音,这是因为我还没有诞生。小优可以感觉到亚梦所有的痛苦辛酸和甜蜜快乐,可是自从小优开始形成以来,只感觉到了无穷无尽的苦涩,大约就是你们造成的吧。”
“小……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