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直看着苏子久,陆年安鼓起勇气问了一句:“Haley,你到底怎么了?”其他人都
点点头,面露好奇。
苏子久喝下一口可可,吸了吸鼻子:“我,我刚刚逃婚了。”
“What?!什么?!你再说一遍?!”徐夕奕控制不住,“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去年
和左溢一起从美国念书回来啊,你怎么这么快要结婚又出来什么逃婚?”
“我今天晚上原本要举行婚礼,但是我坐在房间里的时候突然觉得我不爱Barry了,所
以,我就从卫生间后面的窗户爬了出来,我的婚纱也就变成这个样子了。”苏子久拎起自己
婚纱破的不成样子的裙摆,展展平,放在腿上。
“Barry又是谁?什么爱不爱的,我都搞不清楚了。”徐夕奕在一边喝了一口加热的苹果
汁,把上面的肉桂拨拨开,晾了出来。
左溢坐了坐正,默默地看着那片破烂的裙摆。“Barry是我们大学医学院的,是牙医,也
是中国人,叫魏逸尘。其他我就不知道了。”左溢拉了拉自己的外套袖子,把上面的面包屑
抖干净。
“嗯,Jerry说的对,Barry是牙医,刚刚在化妆间里的时候,我捧着我手上的那个花瓣
拼盘,我顿时发现我根本不爱Barry,所以我就逃出来了,就这么简单。”苏子久把满满一杯
可可都喝完了,把杯子轻轻地搁在长桌上。
陆年安倒到沙发上,绕起了手指:“那么这样说,你爸知道吗?逃婚有什么用啊你!”
“Sky你不知道,我真的受不了他们了我告诉你。我连Barry家里有些谁都不是那么清
楚,我爸居然要我和他结婚,况且他才几岁啊,就已经地中海了,二十三岁诶拜托!我爸当
然不知道!知道我怎么可能逃得出来!”苏子久撑住额头,余光瞟了一下两边一直没有说话
的男生们。
左溢眯起眼,伸出一只手,在空中乱晃了几下,突然像想起了什么。“那个Barry是地
中海?怪不得我觉得他长得这么奇怪呢,原来是这个原因啊!”苏子久抬头盯着左溢看了三
秒,发出沉痛的叫声:“Awwww!”
朱元冰推了一把左溢,顺着沙发把手滑到了座位上。“你真的在博物馆里待傻了吧你,
别人在伤心的时候,你怎么可以再提这件事啊你!”朱元冰提着左溢的领子,伸出一只手指
弹了左溢的脑门。
陆年安把手重重地搭到自己的腿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么你后面决定怎么办?你
回家一定会完蛋啊,那你怎么办啊!”
苏子久愣了一会,突然反应过来:“对啊!我怎么办,我不能回家啊,回家一定再也不让
我出门了。”苏子久湿答答的长发垂到脸旁,头上的装饰都歪得不成样子,突然地抬头,头
上的花冠滑落到徐夕奕的腿上,“不如我住在你们这里可以吗?我可以自己生活,我不需要
家里的帮助了,我要独立!!!”
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