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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07-02-24 22:37回复
    偶先发偶最爱的《七夜雪》HOHO~~~

    十二年后,当所有命运的潮汐都退去,荒凉沙滩上,怎么能以这样的情状和她重逢!

    那个转身离去的影子,在毫不留情的诀别时刻,给他的整个余生烙上了一道不可泯灭的印记。

    药师谷……这三个字和某个人紧密相连,只是一念及,便在一瞬间击中了他心底最软弱的地方。

    那一瞬间,他想起了遥远的近乎不真实的童年,那无穷无尽的黑夜和黑夜里那双明亮的眼睛……她叫他弟弟,拉着他的手在冰河上嬉戏追逐,那样的快乐而自在……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能让那种短暂的欢乐在生命里再重现一次?
    他是多么想永远留在那个记忆里,然而,谁都回不去了。冬之夜,夏之日,百岁之后,归于其室。那些给过他温暖的人,都已经永远地回归于冰冷的大地。而他,也已经经过漫长的跋涉,站到了权利的颠峰上。如此孤独而又如此骄傲。

    原来,十二年后,命运曾给了他一次寻回她的机会,将他带回到那个温暖的雪谷,重新指给了他回家的路。原本,他只要选择相信,就能得到遗落已久的幸福... 

    瞳在黑暗里坐下,和黑暗融为一体。
     他没有再去看——仿佛生怕自己一回头,便会动摇。
     纵虎归山……他清楚自己做了一件本不该做的事,错过了一举将中原武林有生力量全部击溃的良机。
     然而……他的确不想杀他。
     不仅仅因为他心里厌恶妙空,不仅仅因为妙空多年来深知大光明宫的底细,绝不可再留,更不可让其成为中原之主,也不仅仅因为连续对六位一流高手使用瞳术透支了精神力,已然没有足够的胜算……最后,也最隐秘的原因,是因为——
     他是“那个人”的朋友。
     在药师谷的那一段短短时间里,他看到过他和那个人之间,有着怎样深挚的交情。她才刚离开,如果自己就在这里杀了霍展白,她……一定会用责怪的眼神看他吧?
     他的心还没有完全冷下去,所以是无法承受那样的眼光的。
     她最后的话还留在耳边,她温热的呼吸仿佛还在眼睑上。然而,她却已再也不能回来了……在身体麻痹解除、双目复明的时候,他疯狂地冲出去寻匿她的踪影。然而得到的消息却是她昨日去了山顶乐园给教王看病,然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山顶上整座大殿就在瞬间坍塌了。
     他在断裂了的白玉川上怔怔凝望山顶,却知道所有往昔已然成为一梦。
     一切灰飞烟灭。
     在鼎剑阁七剑离去后,瞳闭上了眼睛,挥了挥手。黑暗里的那些影子便齐齐鞠躬,拖着妙空的尸体散去了。只留下他一个人坐在最深处,缓缓抚摩着自己复明的双眸。
     当他可以再度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一个空荡冰冷的世界。
     雪狱寂静如死。
     
     门外是灰冷的天空,依稀有着小雪飘落,沾在他衣襟上。 
     每次下雪的时候,他都会无可抑制的想起那个紫衣的女子。八年来,他们相聚的时日并不多,可每一日都是快乐而轻松的。 
     他清晰地记得最后在药王谷的那一段日子里,一共有七个夜晚都是下着雪。他永远无法忘记在雪夜的山谷醒来那一刹的情景:天地希声,雪梅飘落,炉火映照着怀里沉睡女子的侧脸,宁静而温暖――他想要的生活不过如此。 
     然而,在那个下着雪的夜晚,他猝不及防得梦想的一切,却又很快地失去。只留记忆中依稀的暖意,温暖着漫长寂寞的余生。 
     如今,又是一年江南雪。 
     不知道漠河边的药王谷里,那株白梅是否又悄然盛开?树下埋着的那坛酒已经空了,飘落雪的夜空下,大约只有那个蓝发医者,还在寂寞地吹着那一曲《葛生》吧? 
     冬之夜,夏之日。百岁之后,归于其室。 
     ――然而,百年之后,他又能归向于何处

     霍展白站在大雪里,望着东北方一骑绝尘而去,忽然有某种不详的预感。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从何而来,只是隐隐感觉自己可能是永远地错过了什么。
     他就这样站在大雪里,紧紧握着墨魂剑,任大雪落满了一身。一直到旁边的卫风行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惊觉过来。翻身上马时,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下妙风消失的方向。
     然而,那一骑,早已消失在漫天的大雪里,如冰呼啸,一去不回头。
    


    2楼2007-02-24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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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29 17:1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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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有什么东西,已然无声无息地从身边经过了吗?
       一直到很久以后,他才知道:
       原来这一场千里的跋涉,只不过是来做最后一次甚至无法相见的告别。

       
       那个寂静的夜晚,他和那个紫衣女子猜拳赌酒,在梅树下酣睡。在夜空下醒来的瞬间,他陡然有了和昔年种种往事告别的勇气,因为自己的生命已然注入了新的活力。
       那一夜雪中的明月,落下的梅花,怀里沉睡的人,都仿佛近在眼前,然而,却仿佛镜像的另一面永远无法再次触及。


      没人知道他这番话的真假,就如没人能看穿他微笑背后的眼神。
      没有人知道他在等待什么--
      他在等待另一个风起云涌时代的到来,等待着中原西域正邪两位高手再度颠峰对决的时刻。那个时侯,他必然如那个女医者一
      样,竭尽全力,不退半步。

      那里,不久前曾进行过一场舍身忘死的搏杀。 
      那里,她曾经和他并肩血战,在寒冷的大雪里相互取暖。
      --那是他这一生里从未有过,也不会再有的温暖。
      在那个黑暗的雪原上,他猝不及防得到毕生未有的东西,转瞬却又永远的失去。就如闪电划过亘古的黑夜,虽只短短一瞬,却
      让他第一次睁开眼看见了全新的天与地。 


      那一眼之后,被封闭的心智霍然苏醒过来。她唤醒了在他心底里沉睡的那个少年雅弥,让他不再只是一柄冰冷的利剑。 
      然而,随她猝然地离去,这一切终归都结束了…… 
      无法遗忘,只待风雪将所有埋葬。 

      那一段路,仿佛是个梦——漫天漫地的白,时空都仿佛在一瞬间凝结。他抱着垂死的人在雪原上狂奔,散乱的视线,枯竭的身体,风中渐渐僵硬冰冷的双手,大雪模糊了过去和未来……只有半空中传来白鸟凄厉的叫声,指引他前进的方向。
       如果说,这世上真的有所谓的“时间静止”,那么,就是在那一刻。
       在那短暂的一段路上,他一生所能承载的感情都已全部燃烧殆尽。
       在以后无数个雪落的夜里,他经常会梦见一模一样的场景,苍穹灰白,天地无情,那种刻骨铭心的绝望令他一次又一次从梦中惊醒,然后在半夜里披衣坐起,久久不寐。
       窗外大雪无声。



       在她逐渐模糊的视线里,渐渐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在浮动,带着各种美丽的颜色,如同精灵一样成群结队地飞舞,嬉笑着追逐。最后凝成了七色的光带,在半空不停辗转变换,将她笼罩。
       她对着天空伸出手来,极力想去触摸那美丽绝伦的虚幻之光。
       和所爱的人一起去那极北之地,在浮动的巨大冰川上看天空里不停变换的七色光……那是她少女时候的梦想。
       然而,她的梦想,在十三岁那年就永远地冻结在了漆黑的冰河里。
       劫后余生的她独居幽谷,一直平静地生活,心如止水,将自己的一生如落雪一样无声埋葬。
       然而,曾经一度,她也曾奢望拥有新的生活。
       希望有一个人能走入她的生活,能让她肆无忌惮地笑,无所顾忌地哭,希望穿过所有往事筑起的屏障直抵彼此的内心。希望,可以很普通女子一样蒙着喜帕出阁,在红烛下静静地幸福微笑;可以在柳丝初长的时候坐在绣楼上,等良人的归来;可以在每一个欲雪的夜晚,用红泥小炉新醅的酒,用正经或者不正经的谈笑将昔年所有冰冷的噩梦驱散。
       曾经一度,她也并不是没有对幸福的微小渴求。
       然而,一切,终究还是这样擦身而过。
       雪不停地下。她睁开眼睛凝望着灰白色的天空那些雪一片一片精灵般地飞舞,慢慢变大、变大……掉落到她的睫毛上,冰冷而俏皮。
       已经是第几天了?
       七星海棠的毒在慢慢侵蚀着她的脑部,很快,她就什么都忘记了吧?
       她茫然地睁开眼睛,拼命去抓住脑海里潮汐一样消退的幻影,另一只藏在狐裘里的手紧紧握住了那枚长长的金针。


      3楼2007-02-24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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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然是七海连天 
          也会干涸枯竭, 
          纵然是云荒万里 
          也会分崩离析. 
          这世间的种种生离死别 
          来了又去, 
          ——有如潮汐. 
          可是,所爱的人啊…… 
          如果我曾真的爱过你 
          那我就永远不会忘记. 
          但,请你原谅—— 
          我还是得不动声色地继续走下去. 【镜·龙战】


        4楼2007-02-24 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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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雪江湖,那血薇夕影中的寂寞人生啊。在十七岁到二十四岁的那一段时间里,我是如此挥霍着心里的那一点灼热,疼痛和不甘。不惜以一把双刃剑,自伤三分后再去伤人七分。《血薇


          5楼2007-02-24 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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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跋涉千里来向你道别 
            在最初和最后的雪夜 
            冰冷寂静的荒原上 并肩走过的我们 
            所有的话语都冻结在唇边 
            一起抬头仰望,你可曾看见: 
            七夜的雪花盛放了又枯萎 
            宛如短暂的相聚和永久的离别 
            请原谅在此刻转身离去的我—— 
            为那荒芜的岁月 
            为我的最终无法坚持 
            为生命中最深的爱恋 却终究抵不过时间 

            《七夜雪·跋》


            6楼2007-02-24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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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阁礼成,青庐人定。公子舒夜坐在榻边,定定看了盛装的新娘良久,竟是不敢出声。 
                外面的天空被烟火映得光影变幻,街上传来帝都百姓的欢呼声。满室堆着各方送来的珍宝贺礼,壁上还挂着御赐的墨魂剑,仿佛见证着这十几年风云激荡的往事——公子舒夜只觉一切恍如梦境,用嵌着宝石的金杖挑起新嫁娘的珍珠面幕,双手竟微微颤抖。灯下丽人笑靥盈盈,清澈纯白,瞬间照亮了他的眼眸。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试把银釭照,相见尤疑是梦中。 
                “沙曼华……沙曼华。”他轻触着她清浅温暖的笑颜,不断低唤她的名字,直到确认眼前的人并非虚幻,终于如释重负地大笑起来—— 
                贵逼人来不自由,龙骧凤翥势难收。 
                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光寒十四州! 
                今夕,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多少的风霜困苦,终消融在一夜奢华狂欢中。 
                以后的年年岁岁,鼎剑阁上望出去,副都洛阳都是繁花似锦。白衣女子摘了牡丹,在花丛中回首展颜一笑。看到那样清静澄澈的笑容,倚楼远眺的公子舒夜便有一种几近不真实的恍惚感—— 
                终得了这一日么?待浮花浪蕊俱尽,伴君幽独。 
              ——《帝都赋》


              7楼2007-02-25 0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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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奔跑 
                 
                □ 沧月

                  那时候我们赤脚奔跑 
                  美丽的原野上数不清花朵绽放 
                  风在耳边唱,月儿在林梢 
                  我们都还年少 

                  岁月的脚步啊 静悄悄 
                  追逐着我们 不停的奔跑 
                  我们跌倒在开放着红棘花的原野上 
                  ——死亡。 

                  风儿吹过空莽的云荒 
                  鸟儿还在歌唱。 

                  【镜·破军】
                 
                 
                 
                我最喜欢了!


                删除|8楼2007-02-26 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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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29 17:0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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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啊~~
                  我很懒的~~~


                  9楼2007-02-26 1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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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人最喜欢奔跑


                    删除|10楼2007-02-26 1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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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0.216.241.*
                      一百年了,他曾经在无数个梦境里看到过一模一样的脸;每一次,那个幻象都消失在他将要触摸到她的一瞬……这一次,还是在做梦么?可是,却为何比以往任何一次梦境都要清晰--
                        清晰到,能感觉出泪水的温度。
                        "白璎。"他终于清楚的吐出了这个名字,抬起了手,一寸寸触及她的脸。
                        她的脸苍白如雪,仿佛是冰做的肌肤玉做的骨。唯有泪水是温热的,顺着他指尖一滴滴滑落,证明了眼前这个人存在的真实--是真的……是真的!这不再是遥远的回忆,也不再是无法触摸到的影子。这一次……终于是真的了!
                      他忽然如释重负的微笑起来;一切都是值得的。付出了那样巨大的代价,不惜舍弃了族人、扭转了星辰,悖逆了天地--他的手、终于能穿越时空和宿命,触到了她的脸。
                        她在他的掌心无声哭泣,眉目静好,一如百年之前。
                        苏摩定定地看着她,心里有前所未有的平静--种种与生俱来的黑暗和憎恨都悄然隐去了,他仿佛回到了无限久远的从前,前世的记忆和此刻重叠。白璎……白璎。这两个字在百年后依然保持着那种魔力,当他在白塔顶上的黑暗里苦苦挣扎取舍,当他在慕士塔格的冰雪里完成了身心的蜕变,当他无数次在流浪的路途上濒临死亡……
                        无数个黑暗的长夜里,这两个字,曾无数次浮现在心底。
                        无数的声音在心底里呼啸,排山倒海而来,仿佛要突破胸臆里钢铁的牢笼,逼着他对眼前的人冲口说出埋藏已久的那两句话--那两句话……都只有三个字。
                        然而,那寥寥几个字却仿佛最严酷的封印,需要无限的力量去开启。

                      在那样的重压下,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相对,仿佛深味着种种悲凉和怅然。
                      那一瞬,她几乎无法克制住内心乍然涌现的悲哀,就要屈服在这样突如其来的软弱之下--她向着他伸出手去,指尖颤抖,无数悲喜在心中呼啸。
                        然而就在此刻,苏摩却蓦地睁开了眼睛,漠然地开口:"如今一切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他空荡的语音在黑暗的房间内回荡,仿佛命运无声的宣判,令她如坠冰窟。是的,她已经不再是昔年懵懂纯真的小郡主,束缚着她的也不再是种种王室的繁文缛节,而是更加强大的信念和使命--如同他现在也有全新的身份和责任。
                        他们两个人,再也不是昔年白塔顶上那一对绮年玉貌的孩子。
                        太晚了……太晚了啊。当一开始、他背负着那个肮脏秘密来到她面前时便已经太晚;当结束时、她从白塔顶上一跃而下时便已经太晚--在宿命的交叉口上,他们在百年前便已经生生的错过。
                        既便如今能再度的相逢,即使他背天逆命地试图改变星辰轨道,一切也已经无法挽回。
                        人的一生里,绝不可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


                      那样深藏隐忍的感情,几乎可以洞穿大地般坚厚的岩石,却又是如此无望--因为不知道如何表达,所以从不开口;也从未真正的明白、到底自己在奢望着怎样一个结局。
                        于是,就在寂静的暗涌中,隐忍了一生.


                      她却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淡淡的白色光芒,照亮了这个充斥着罪恶、杀戮的黑暗之所。
                      “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宿命和光阴的囚徒。”
                        “但是,我却希望你们能从中逃脱。”


                      “阿琅,不要赌气了……天地如此辽远,时空如此寂寞,我们都不要再留下彼此一个人。”
                        那句话柔和而坚定,仿如誓言,字字入骨。
                        他忽然觉得心里刺痛,再难言表。
                        从云浮城下来有多久了?九千年?一万年?拥有着和大地上民族完全不同的漫长生命,他在云荒上生生世世的流浪,一心一意只为学习术法、获取更多的力量,得窥天道。他不在意身侧的一切,因为对云浮翼族长达万年的生命来说,这个大陆上的一切都太过于短暂,宛如蜉蝣落花,朝生暮死,朝开暮凋。
                        他一直都是孤独的旅人,在不属于自己的土地上流浪,不生不灭,无始无终。只有在夜晚仰望星空时,才会冥冥中感觉虚空里有俯视的眼睛——提醒他万仞高空上,有着他永远无法回去的故国。
                        然后,在三千年的流浪后,他遇到了她。
                        那个望海郡白族的孩子是如此的美丽聪明,宛如一颗清晨的露水。他留了下来,虽然那个老星象师已经再也没有东西可以教他,但他还是以学徒的身份、随着师傅留在了白家,过起了一个普通少年的生活。
                        他看着她一点点长大,从八岁到十八岁。十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云荒人从孩童成长为少女,然而那段时间对云浮翼族来说却不过是一瞬的光阴。他凝望着她的成长,宛如看着一朵花的开放,目不转睛,生怕一眨眼它便会凋零成泥。
                        十年里,他并不是没有试图让自己离开,但每一次最终却还是颓然放弃。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被她吸引,或许是因为她经常和他一起仰望星空——从孩童时期开始就是如此。
                        那样的静默夜色里,天籁和星野之下,天地如此辽远,时空如此苍茫,一切生命在此刻都显得渺小短促。只有在那个时候,他才能感觉到身侧这个短促的生命和自己是对等的,而不是朝生暮死的蜉蝣,朝开暮凋的残花。
                        记得某一天,她看着漫天的星辰,说,终究有一天,所有人都会回到这一片浩瀚璀璨的星空里,因为每一颗星星都是一个人的魂魄——你看,那两颗靠得最近星星就是我和你啊。
                        他微微的笑了,温和地叹息:阿薇,你可曾知道,即便是看上去最近的两颗星辰,它们之间也间隔着毕生无法抵达的距离。


                      11楼2007-03-06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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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0.216.241.*
                        都是辟天里的~~~

                        无数个黑暗的长夜里,这两个字,曾无数次浮现在心底。 
                          无数的声音在心底里呼啸,排山倒海而来,仿佛要突破胸臆里钢铁的牢笼,逼着他对眼前的人冲口说出埋藏已久的那两句话--那两句话……都只有三个字。 
                          然而,那寥寥几个字却仿佛最严酷的封印,需要无限的力量去开启。


                        12楼2007-03-06 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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