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心意三字儿入耳,心神难免不若先前无澜。转念一想却坦然,行云总说我不长记性,可到底,进宫几月纵使两耳不闻窗外事,也有数之不尽的消息传到披香,无外乎是沈氏独大,自己方才已然做足了卑顺姿态,有意拉拢自然有据可循。】
娘娘这样说,奴婢自是不在推托。蒙娘娘看得起。
【推搪一回或许叫谦逊,第二回就叫矫情。抬手在她走下步撵时虚扶一把小臂,身侧站定了方收回,微仰面看她眼中笑意,而后话一起,却有些犹豫。闷了一会儿未想到话去答,反而转言。】
娘娘家住哪儿?【毫无来由一问,继而有垂下头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奴婢殿试后承居披香东,尝尝扶着东偏殿的栏杆向南远眺,然后指着前方不停的和行云……哦,就是我的仕女,和她说——哎,那是武陵郡,我的家。
可是她总回我——哪儿呀在哪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