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中,小樱正施展医疗忍术为玖辛奈治疗脚上的伤。凯和卡卡西蹲在一边休息,而鸣人的父子则站在一边。
“为什么啊?”鸣人低声问道,像是问水门,又像是问自己。
水门温柔地笑了笑:“其实,竹笋你也不需要这么拼命的。这次任务之后,我就打算向火影大人提名将你升成上忍……”
“不是说这个……”金发少年低着头,顿了顿,突然抬起头来,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叫着,“为什么要保护我?谁让你们多管闲事,擅作主张!我就算挨了那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啪”的一声,鸣人的声音戛然而止,湛蓝色的眼睛因为难以置信而瞪大,脸颊上有着红印。金发少年的脸被自己一向温柔的父亲打得微微侧过去。
水门严肃地说:“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鸣人一愣,随即低下头,依旧在问:“为什么?”
水门抬起头,若有所思地说着:“你这个问题对于我来说很奇怪。父母,应该保护子女,不是么?”
“竹笋!”玖辛奈的声音打断了父子的对话,只见玖辛奈的脚上缠着绷带,勉强地扶着一旁的石头,站立着。看她的表情,似乎在生气。
水门忙挤出一个笑,对自己的妻子说:“我已经教训过他了……”
玖辛奈似乎没听到,直接向鸣人走了过去。就当鸣人以为自己难逃一打而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的时候,玖辛奈扑了过去,紧紧地抱住了鸣人。
金发少年僵在原地,无法动弹。
“你没受伤实在是太好了!”玖辛奈哽咽着抱着鸣人,庆幸地叹息着。
鸣人呆住了,默默地看着母亲抱着自己痛哭流涕,缓缓地伸出双臂。
金发少年迟疑地伸出手,双臂微微颤抖,最终,他还是抱住了自己的母亲,湛蓝色的眼眸带着几分迷茫。
这是一个梦。这一切都是虚幻的。它就好像罂粟一样,美丽却危险,即便如此,金发少年还是陷了进去,被无情地卷入了梦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