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拉着我,说了好多关于这位四爷皇帝的事。这天晚上,我深深觉得自己的下限已经被刷新了。我怎么都搞不明白我以为的腹黑情敌威严皇帝,怎么一瞬间就变成了躺在我床上流着哈喇子浑身酒气的醉鬼。还有那个坐在地上直接睡过去了的家伙,是那个大街小巷大姑娘小媳妇的偶像贵公子清河王爷吗?
不管怎么样,我是不敢和他们两个共处一室的,总觉得会发生什么让我抱憾终身的事情。于是我把两个人都弄到我的床上,帮忙脱了外套,盖好被子,擦了擦额头汗水扶着腰走出来,华安在院子里终于刷碗了,他一看到我,立刻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指着我结巴:“少少少少少少……少爷,你这这这这这是……咋了?”
我真有点腰酸背痛,于是招呼他过来:“给我按摩,我腰疼。”
华安用一种我至今难以理解的眼神,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吞吞吐吐凑过来,开始给我推拿按摩,我一边想果然当年买书童特意要求会点手艺果真是好,一边舒服的眯着眼开口道:“以后我要是……嗯……这样……疼……嗯,你……就……就……就这样给我按摩,听到没?”
华安的语气有点不对,但是还是很老实点头:“好的,少爷,我知道的。”他又好奇问道:“少爷,里面那两位贵客,到底是什么人啊?”
“你也看得出是贵客?”我心想要叮嘱他下,“以后无论在哪里看到他们俩,都要好好伺候着,知道吗?”
“哦……”华安又是一点头,我看他还有点不提神,这才提醒道:“里面那个穿白衣服的,是清河王爷。”
“白衣服?”华安眨眼:“少爷,那俩人没有穿白衣服的啊。”
“啊?”我大吃一惊,华安在我家好几年了,我怎么没有发现他是个色盲?我急忙爬起身来,很严肃的指着红褐色的门窗问:“这是什么颜色?”
“深枣红色啊。”华安不明所以回答。我又指着门口大树问:“这个呢?”
“没到秋天,树不是绿色的么。”
咦,都答对了啊。那华安不是色盲?我纳闷了,干脆直接问他:“里面不是一个穿了白衣服,一个穿了深褐色么?”
华安惊异道:“少爷,你说的……是深褐色和月牙色?”
=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