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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 有多少人会在凌晨4点19分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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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国际惯例送度娘
恐怖短篇小说后果自负



IP属地:北京1楼2012-07-25 21:20回复
    我大概都4点多起来,太玄,不过我可不是闹钟。我都是自然醒。


    来自手机贴吧3楼2012-07-25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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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0 22: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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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田宇离开我的办公室之前,向我连声道谢。但我知道,这只是这个学生礼节性的行为,他并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问题所在。这是很正常的,尽管我饿着肚子跟他谈了半个多小时,但我也不能通过仅仅这么一次的谈话就治好他的心理疾病。尤其是当我暗示出他所出现的这种状况其实不只是他大脑中的一些强迫性神经和幻想在作怪的时候,我明显在蓝田宇的眼睛读到了失望和抵触的情绪。显然他是不相信我开导他的这些话,但他很有教养,并没有直接表现出对我的不信任,而是默默听完我的分析和建议表示他会试着放松心情,减轻学习压力——但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把我的话听进去;
      蓝田玉离开后,我暗暗叹了口气,看来,想要将他的心理疾病彻底治好,必须有一个比较长期的治疗过程才行,我还是先回家吧。
      第二天早上,我一来到学校就意识到,肯定出什么事了。
      校门口停着一辆警车,校园里,学生们聚在操场内,神色惊慌,议论纷纷,我怀着满腹的疑问来到办公室,发现校长恰好正在这里跟其他老师说着什么,我听到他最后一句话“总之这件事情不要声张,一面在社会上造成恶劣的影响。”
      我赶紧凑过去问道:“校长,出什么事了?”
      校长回头看我一样,叹了口气,有些不情愿地:“我们学校的一个住校生,今天凌晨的时候,在寝室意外死亡了。”
      “啊!”我大为惊讶,“是谁?”
      “高一(12)班的蓝田宇。”校长皱着眉说,“好了,别再打听这件事了,我刚才都说了,这件事情……”
      “等等!”我像是遭了电击般的抖了一下,“你说谁死了?蓝田宇!高一(12)班的蓝田宇?”
      校长和办公室的几位老师都愣了,他们显然感觉到我的态度有些失常。校长纳闷地问:“是啊,怎么了?”
      我张了张嘴,想告诉他昨天蓝田宇来找我咨询的事,但是没说出来,我觉得没法三言两语把这件怪异的事情叙述出来。况且我现在还有更关心的事要问。
      “校长,他是怎么死的?”
      “好像是死于过度惊吓而导致心肌梗塞,具体我的也不怎么清楚。”
      我愣了一下,想起昨天蓝田宇向我说的这件怪事,脑子里突然产生了一个怪念头,急促的问道:“校长,你说蓝田宇是今天凌晨死的,那你知道他的具体死亡时间吗?”
      “听那个法医康玮说,死亡时间是在凌晨4点到4.30之间。”说到这里,校长越发怀疑了,“于老师,这个蓝田宇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你问的这么详细干什么?”
      我完全没理会校长的问题,因为我一听到“康玮”这个名字,就忍不住立刻叫了起来:“啊,法医是康玮?谢谢你,校长!”
      校长和几位老师满脸疑惑的看着我冲出了办公室。
      康玮是我的高中同学,一直和我保持联系,本来以为他的职业和我不挨边,没想到现在却有了方便的时候。
      我迅速的拿出手机拨了康玮的号码,不一会,我听到了他熟悉的低沉嗓音,“喂,是于阳吗?”
      “是我。”我开门见山,“跟你打听个事,今天凌晨你是不是来我们学校验了一具尸体?一个学生,叫蓝田宇。”
      “嗯,是的,怎么了,你跟他很熟啊?”
      “就是普通师生关系。”我不想跟他详细解释,只是急迫地想要知道一些问题的答案,“我是想问一下,你验出他的死亡时间具体是多少?”
      “凌晨4点到4.30分之间。”回答跟校长说的完全一样。
      “这个时间能不能再准确点?”他笑了,“我们现在的法医技术可做不到精确到哪一分哪一秒啊,我可能将死亡时间推测在半个小时以内就已经很精确了。”我愣住没有说话,康玮像是感觉到了我的失望,说道:“不过,我倒是听到死者的一个同学说了些情况,他是最先发现死者尸体的人,他当时看了一下表,知道死者具体的死亡时间,但是你知道,我们法医是不能以这个作参凭证来判断,顶多当做参考。”
      “没关系你告诉我吧,他是什么时候死的?”
      “那个同学说,他当时的电子表上显示的时间是——4点16分。”
      康玮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和,语气平淡,他显然意识不到这句话带给我多大的打击和震撼,我在听到他说4点16分的时候,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毫无疑问,这句话证明了我心中的那可怕的猜想。一种诡异莫名的恐怖感觉在一瞬间侵袭并遍布我的全身,使我呆若木鸡,动弹不得。
      


      IP属地:北京4楼2012-07-25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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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于阳……于阳?你怎么了?”
        康玮的声音将我从恐惧的想象中拉扯回来,我定了定神,问道:“你做的尸检表明他是死于过度惊吓而导致的心肌梗塞,对吗?”
        “是的。”
        “那你知不知道他是受到了什么惊吓?”
        “这我就不知道了。只是听睡在上铺的那个同学说——他在睡梦中突然听到床下发出一声惊叫,以为蓝田宇又做噩梦了,就俯身叫他,结果没有回应。他下床一看,发现那个蓝田宇瞪着双眼,已经没气了——那个上铺也吓个半死,尖叫着把寝室里另外两个人叫醒,然后他们就通知了宿管科。”
        “你的意思是,蓝田宇有可能是被噩梦吓死的?”我的额头上不知不觉渗透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不能排除有这个可能。”
        “真的会有这种事情吗?我的意思是,人会被一个噩梦吓死?”
        康玮顿了片刻,说:“这种事情我还真听说过,极其罕见——不过,我说了,这只是有可能而已,我还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在梦中被吓死的。”
        我的大脑急速转动着,但是一团乱麻毫无头绪。这是,我听到康玮说:“对了,于阳,我劝你换个学校工作吧,我觉得你们学校那块地的风水不怎么好。”
        我听得一头雾水:“什么?”
        康玮说:“你知道吗,我们**局会把在同一个地方发生的案件的档案整理在一起。我今天放蓝田宇的档案的时候,发现了另一个很久以前的档案袋,才知道原来你们学校那个地方在十一年前也出过事。”
        “啊……那个时候我还在读书呢。怎么,难道十一年前学校也发生过学生死亡的事件?”我难以置信。
        “不,不是一回事。是有学生神秘失踪。”康玮说,“当时这块地是一所破旧的小学。因为学校太陈旧了,所以校方请施工队在校区的某些地方进行改造和重建。学校里当时既在上课,又在施工,有些混乱,结果一个调皮的一年级男生在上体育课的时候失踪了,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学校里的人同警方一同将学校搜了个底朝天,就是找不到人,而门卫又坚持说绝对没有学生偷跑出去。你说,这不是怪事吗?”
        听到这里,我有些明白了,“也许因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所小学后来就关了门,然后这块地就修建了现在我们这所高中!”
        “是啊。现在你们这个学校竟然发生了更不可思议的事——住校生居然莫名其妙地在睡梦中死了!这个地方绝对风水不好……”
        康玮还在继续说,但他后面说的内容,我几乎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我的脑子里,在反复想着一个问题——蓝田宇真的是“莫名其妙”地在睡梦中死亡的吗?还是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原因?
        我又想起了他在昨天中午对我说过的那些话,这些话现在回想起来令我汗毛直立——我接连三天晚上都被同样一个噩梦惊醒,醒来的时间都是4点16分。
        


        IP属地:北京5楼2012-07-25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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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把楼主拉走,丫的吓死我了


          IP属地:广东来自手机贴吧6楼2012-07-25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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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2012-07-25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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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田宇死亡的阴影笼罩了我整整两天,在这两天里,我就像是患了强迫症一样不断地思索着这件诡异的事情。直到我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值得再去探究。我的生活才稍微回到正轨上来。学校将这件事情控制得很好,没有让这件事铺天盖地地渲染出去,一切都渐渐地复归于平静。
              星期五的下午,我在上完课后正计划着怎么安排一下我的周末,高一(12)班的班主任刘老师到办公室来找到了我。
              “小于,有件事想麻烦你一下。”年过五旬的刘老师有些为难的说。
              “您说吧,刘老师,什么事?”
              “是这样的,外面班上有个同学,交吴浩轩,这两天都没来上学,我想麻烦你周末去他家里同他谈谈。”
              我正想问他为什么不来上学,忽然觉得吴浩轩这个名字十分耳熟,好像前几天曾听谁说过这个名字。猛地一下,我想了起来——12班,就是蓝田宇所在的那个班,那天蓝田宇来找过我时……
              “这个吴浩轩是不是跟蓝田宇同一个仅是,而且就睡在蓝田宇的上铺?”我急促地问道。
              “是啊,原来你知道啊。”刘老师露出焦急的神情,“我正打算跟你说呢——蓝田宇在寝室里突然死亡,就是吴浩轩最先发现的,他被吓坏了。出事之后,他就请假回了家。之后这两天一直没来上课。我跟他家里打了好几次电话,他的家长说他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步都不出来,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小于,我觉得吴浩轩肯定是因为那件事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阴影,所以我才来麻烦你这个心理学专家,请你去开导,劝说一下他,他一直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他会不睡是害怕回来之后还要住那间死过人的寝室,所以才不敢回来?”
              刘老师瞪着一双眼睛说:“出了这么可怕的事,哪还有学生敢住在里面啊?学校早就安排剩下的那三个住校生搬到别的寝室了——可就算这样吴浩轩还是不敢回来,所以我才来麻烦你。”
              “好的,我知道了,刘老师,明天我就到吴浩轩家。”我点头道,“您把他家的地址和电话告诉我把,我先跟他的家长联系一下。”
              “好的,好的,谢谢你了,小于。这是他家的地址和电话,我已经抄到这张纸上了……”
              刘老师走后,我并没有立刻打吴浩轩家的电话,而是做了片刻短暂的思考。
              我想起一件事——那天中午蓝田宇来找我时,我曾问过他,他在4点16分被同一个噩梦吓醒这件事,除了我之外还跟谁说起过,当时蓝田宇告诉我,他还告诉了一个人,那个人正是吴浩轩。
              现在,吴浩轩在事发之后竟然连学都不敢来上,我在想,他真的仅仅是因为受到了刺激吗?还是有更深一层的原因?为什么他的惧怕感远远甚于同寝室的那两个同学呢?
              思忖了好几分钟之后,我认为要想得到这些问题的答案除了和吴浩轩当面谈话之外,别无他法。
              我用办公桌上的座机拨通吴浩轩家的电话。
              


              IP属地:北京8楼2012-07-25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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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如果告诉你,蓝田宇死之前跟你说过的事,他也跟我说过,你还会认为我不相信你说的话吗?”我终于抛出杀手锏,直视眼前的男孩。
                听到我这句话,吴浩轩猛地抬起头,几乎从床上跳了起来。他瞪着眼睛问我,“于老师,你说的都是真的?蓝田宇也跟你说起过,他做噩梦的事?”
                “是的。”我平静的说,“而且他还告诉我,这件事他只跟你和我两个人说过。”
                吴浩轩激动起来,他浑身抽搐着说:“于老师,那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蓝田宇为什么会突然死亡?”
                我摇了摇头:“这件事我也觉得十分蹊跷,不清楚蓝田宇为什么会在睡梦中突然死亡。”
                “是吗……”吴浩轩露出失望的神色,“那这样说来,你也就帮不了我……”
                我正色道:“你不要老是这样主管一段好不好?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怎么就知道我帮不了你?”
                吴浩轩望向我。我知道他有所动容,语气温和了许多:“说吧,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经历了蓝田宇的事后,你会惧怕成这样?”
                “那是因为……”吴浩轩嘴唇掀动着,申请骇然,“从蓝田宇死亡的那一天晚上开始,我也开始做同样的一个噩梦。”
                我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但面容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你觉得,你做的噩梦跟蓝田宇做的那个噩梦有关系吗?”
                吴浩轩面无血色的说:“不只是有关系,我认为我和蓝田宇做的根本就是同一个噩梦。”
                我凝视着他,“你是凭什么这么认为?蓝田宇跟你说过他做的噩梦的内容?”
                吴浩轩摇头道:“没,他说他记不得那个梦的内容。”
                “那你告诉我,你做的噩梦是什么内容?”
                吴浩轩的回答居然跟当初蓝田宇的回答完全一样,“我也记不起来了,每次都被那个噩梦吓醒,却一点也想去不起来具体的内容。”
                “这怎么可能?”我难以置信,“既然被那个噩梦吓醒,怎么会一点儿印象都没有?而且才做过的噩梦,会忘得这么快?当初蓝田宇也是这样说的……”
                吴浩轩困惑的说:“这我就不知道了。着不是我能控制的事。”
                我无言以对。思忖片刻后,我问道:“既然你喝蓝田宇都不记得梦境的内容,那你根据什么认为你们俩做的是同一个噩梦呢?”
                听到我这么问,吴浩轩的呼吸在一瞬间变得急促起来,神情更加惊骇了,“那是因为……我发现我和他有一个共同点,我们……都回在同一个时刻被噩梦惊醒。”
                我再也无法佯装平静了,失控的叫了出来:“你是说,你也会在4点16分的时候被那个噩梦惊醒?!”
                吴浩轩眉头紧蹙,“有所不同的是,我醒过来的时间不是4点16分,而是……4点17分。”
                我后背一阵发麻,一股凉意冒了起来,令我感到不寒而栗,这件事情的怪异程度完全超越了我的理解范畴。但现在难受的是,我无法将我的震惊和恐惧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我还要为我面前的这个学生着想,我想如果让他感受到我更胜一筹的恐惧,他的精神也许就会完全快掉。
                我强装镇定的问道:“在呢么,你也有每次醒过来就看时间的习惯?”
                “不,我是听了总从蓝田宇的话之后才下意识这样做的。”
                “你这样多久了?我是说,你连续做了几天那个噩梦?”
                吴浩轩强迫自己将恐惧混合在唾沫里一起吞咽下去,“就是从蓝田宇死的那天开始的,连续两天了。前天和昨天晚上,我都在4点17分的时候被噩梦惊醒。 ”
                我还想说什么,吴浩轩已经惊恐的喊叫起来:“于老师,怎么办啊?我今天晚上还会做那个噩梦吗?然后……第四天晚上,我会不会也想蓝田宇那样……莫名其妙的死去?”
                我冷冷的望着他,一个字都回答不出来,更说不出诸如“这只是巧合,不要在意”这一类虚假的安慰话。但作为心理学老师,我不能表现的那么无能。我只能对吴浩轩说:“别想太多了,也许今天晚上你就不会再做那个噩梦了。”
                吴浩轩立刻反而拿到:“那我今天晚上要是又做了呢?那意味着什么?”
                顿了一下,我说:“如果你今天晚上又做了这个噩梦,那那你明天一早就得给我打电话,具体的解决办法我们明天再讨论;不过你要多往好的方面想想,说不定只是你多虑了呢?也许一会儿上网看看喜剧电影或者是在睡前听几首舒缓优美的音乐,今天晚上根本就不会做噩梦呢。”
                也许是吴浩轩的心中也存在着这么一丝侥幸,他低下头,嗫嚅道:“好吧。”
                我把手机号留给吴浩轩,然后就离开了他的房间,跟他的父母告辞。他们问起自己的儿子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我只能含糊其辞的说了一通,并没有把真正的原因告诉他们——一方面是觉得他们不会相信这种诡异的故事,另一方面也是不想吓着他们——不管怎么样,等今天晚上过了再说吧。
                


                IP属地:北京10楼2012-07-25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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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0 22:0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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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单身宿舍,我顿感身心疲惫——一大半原因是由于心理上的压抑和惶恐引起的,另外也有愧疚。我从吴浩轩的家里出来的时候,他的父母对我千恩万谢,还硬塞了许多礼品给我。但我明白,其实我根本就没能从实质上帮到他们的儿子多少忙。我现在才意识到,吴浩轩一开始对我说的那句话是对的——我根本就帮不了他什么忙。
                  好了,我现在不愿再想这件事了。为了调整情绪,我看建议吴浩轩做的那些事情同样也适用于我自己。在卫生间洗了个澡之后,我打开电脑,看了一部美式幽默的恶搞片,强迫自己傻笑了一个多小时——但不管怎么说,心情确实好多了。11点的时候,我上床睡觉。
                  躺在床上,我还是忍不住想——吴浩轩今天晚上到底会不会又做那个噩梦呢?答案也只有明天才能知道了、
                  结果我错了,这个答案揭晓得比我预想中还要快。
                  半夜的时候,我睡得正甜。突然被手机铃声吵醒了。我迷迷糊糊的接起电话,听到对方说的第一句话,睡衣立刻就小时了。
                  是吴浩轩,他的声音混杂着无穷的惊悸和恐惧,几乎带着哭腔,“于老师,我刚才……又从噩梦中惊醒了,时间果然又是4点17分……”
                  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现在是凌晨4点20,看来吴浩轩是在见你高兴后立刻就跟我打的电话。
                  电话里颤抖、哭泣的声音还在继续:“于老师,那个噩梦……可怕极了……我知道现在还控制不住发抖。可是……我就是想不起梦的内容。我知道,肯定要发生什么事了……就是明天晚上……于老师,我真的好害怕,我该怎么办……”
                  吴浩轩绝望的声音令我也在逐渐下沉,我也变得手足无措起来。但面对这种诡异的事情,我也是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想安慰一下他,但恐怕我逐渐的声音听起来更加慌乱,“你别慌,吴浩轩,你……让我想想,好吗,让我想想。这样,你先睡会,等你醒了我们再慢慢聊。别着急,我想,一切都会好的……”
                  我就这样语无伦次的跟他说着一些无着边际的劝慰的话,好歹是让他稍微平静了一些。通话结束之后,我失眠了,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前思后想,试图把这一些列诡异莫名的时间以符合逻辑的方式串联起来,并得出一个解释、但我在床上争着眼睛想到天亮,也没有丝毫头绪。只觉得这件事越想越骇人,尽管过着厚厚的杯子,也令我的身体阵阵发冷,不寒而栗。
                  到了早上,我仍然想不出任何合理的解释,更别说是解决的办法了。这是我为难起来——我要怎么和吴浩轩通话呢?电话打过去我跟他说什么好呢?如果我告诉他我无法给予他明确的解决和应对方法,那岂不是会让他感到更加绝望和无助?而且,我也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这件事情似乎已经超出了我们正常的认知范畴,我不该涉入太深,否则可能会因祸上身。基于种种考虑,我一整天都没有跟吴浩轩打电话,而意外的是,他也没有打给我。我不知道他现在是何种状态,只能期望他学会了自我调整,并在心中默默的祈愿他能平安无事。
                  就这样,我在忐忑不安中度过了星期天。


                  IP属地:北京11楼2012-07-25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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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一的走上,我刚来到办公室,就听到晴天霹雳的消息——高一(12)班的的吴浩轩今天凌晨在家中死亡了,死亡的方式跟蓝田宇如出一辙。
                    “太可怕了,最近怎么频繁发生这种事情”
                    “还好这个学生是在家里出事的,要是又发生在寝室里,我看我们学校就只有关门了。”
                    “听说这次这个学生也是在梦中被吓死的,而且死亡时间都差不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头皮都发麻了。”
                    “是啊,我也觉得挺瘆人的。”
                    办公室的老师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而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不能确定我听进去了多少。我甚至不能确定我是怎样上完课,又是怎样离开学校,回到宿舍的。整个一天我都处于一种恍惚,呆滞的状态。这一次,我不愿再去打听吴浩轩死亡的具体情况,因为我几乎能百分之百地肯定他死亡的时间久是他连续三天被吓醒的那个时刻——4点17分。而个中缘由我也不像再去追究,探索了。我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远离并忘掉这件可怕的事。我不想再跟这件事扯上任何关联。
                    晚上,我邀约了一群朋友吃饭,之后又去唱歌。对于这几天遇到的诡异事件,我只字未提。我需要的只有放松和快乐——事实是,这样做是对的。经过这一晚的闹腾,我的身心都轻松了不少,像卸下了一身的包袱。我仿佛真的忘掉了一切不愉快,又变得精神焕发了。
                    我们一群人玩到接近十二点才各自回家。到宿舍后,我已经疲倦得连洗漱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直接脱掉鞋倒在床上,胡乱裹上杯子,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接下来发生的是,我现在很难叙述清楚。原因是我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但那种感觉又真是的可怕,让人记忆犹新——就像是你坐在自己家的阳台上悠闲地喝着红茶,什么都没想,突然低头看见杯子里有一只死壁虎。
                    是的,任何人有这种状况都会立刻条件反射地弹跳起来,并失声尖叫,惊恐万分。但我要告诉你,我所做的这个比喻比我实际收到的惊骇来说,要轻数十倍。
                    “啊!”我从梦中惊醒大汗淋漓,心脏狂跳,全身的毛孔一阵一阵地收缩,发愣,我神经质的瞪着双眼,在黑暗中喘着粗气
                    顿了大概十几秒钟,一个可怕的念头像闪电般击中我的头脑。我像发了疯似的拼命从裤包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显示的时间。
                    老天啊。
                    看到这个时间的刹那,我的呼吸几乎都要停止了——4点18分!
                    我感觉整个世界旋转起来,天翻地覆,一片漆黑。终于,我最担心和惧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其实我早就隐隐有种预感的。我知道牵涉进这件事里来,就有可能像病毒感染一样被传染。结果我那不祥的猜测果然应验了——吴浩轩之后,我就是下一个受害者!
                    我心慌意乱地在床上坐了好几分钟,最后强迫这间镇定下来。我打开灯,去卫生间洗了把冷水脸,然后看着镜中的这间,反复对自己说——于阳,冷静下来,还没到绝望的时候,现在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了。
                    我重新回到卧室,坐在书桌前,点了支烟,努力思索着有没有解救的办法。
                    很快,我想到了几点重要的线索,我在桌子上随便抓了张纸和笔,将我想到的几点写了下来。
                    第一、这是一件超越理解范畴的离奇事件,不是认为控制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第二、时间按的关键在于一个“噩梦”,这个噩梦会连续三天将人在同一个时间按吓醒,而第四天则会要了那个人的命;
                    第三、蓝田宇是第一个受害者,他在第一天(星期二)做噩梦后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吴浩轩,而讲给我听,是在他第三天(星期四)做噩梦之后。所以吴浩轩成为蓝田宇死后的第二个受害者,而我因为晚两天知道这件事,而成为第三个受害者。这样看来,知道了这件事的人大概都会出现同样的状况。
                    写到这里,我好想理清了思绪。我放下笔,思忖着——任何事情都应该是有缘由的,这件事也不会例外。这个“噩梦”一种极有规律的方式将人杀死在梦中,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只要找到了事情的根源,说不定就能发现破解的方法,避免在“第四天”死亡!
                    对了,想到这里,我不禁心头一颤——如果这个噩梦的目的仅仅是要将人吓死在梦中,为什么要连续做三天之后,才在第四天晚上“下手”呢?而且,为什么前三天要在同一个时间把人吓醒?这样有什么意义吗,是不是在暗示着什么?
                    突然间,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头从的头脑中闪现出来——这种情况,会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托梦”?也许是某种灵异的力量想通过“托梦”这种方式达到某种目的。而它给了三天的期限,如果三天之内,那个人没能力办到所托之事。它就将其杀死,并将目标转移到下一个人。
                    会产生这种想法,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并觉得荒谬绝伦,但此时此刻,我无法相处更合理的解释了。目前,我觉得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找到这件事情的根源,并解开噩梦所隐藏的秘密。
                    可是——该死!我忽然想起,我刚醒来的时候,完全不记得梦境的内容了,就跟之前蓝田宇和吴浩轩说的一样。我只记得有种异常恐怖的的感觉向我袭来,将我惊醒,其他的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如果我连这个噩梦的内容都无法探知的话,那其他的不就更无从说起了?
                    焦躁地思索了一阵之后,我紧皱着的眉头渐渐展开了——对了,我几乎都忘记我的职业了。我是学心理学的啊,普通人无法回忆起梦境的内容,但我运用个心理暗示法的话,应该一点都不困难的,不是吗?
                    


                    IP属地:北京12楼2012-07-25 2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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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显然,我没心思再去上班了,我打电话跟学校请了三天的病假,然后就一天都待在家里做些无聊的事情。这真是种充满矛盾的折磨——我既害怕夜晚的来临,又期盼着白天早点结束。就像是一个病人既惧怕外科手术,却又期望着通过手术把病治好。好不容易,我终于熬到了晚上,9点钟的时候,我开始做睡前的“特殊准备”。
                      我来到卫生间的大镜子前,盯着镜中自己的眼睛,在绝对安静的环境下,全神贯注的轻声对自己说:“今天晚上,你也许会做一个噩梦,记住,从进入梦境的那一刻起,你必须记住梦中的所有内容,即使醒来后也要记得。这对你来说非常容易,从你进入梦中看到的第一个场景开始,这个暗示便开始生效。
                      我将这段话反复默念了二十遍,知道我感觉到昏昏欲睡——而这就意味着自我催眠开始生效了,我保持着这种状态慢慢走到床边,几乎在躺下去的那一瞬间就睡着了。
                      朦胧之中,我置身于一栋建筑物内。这里昏暗破旧,空无一人,我在走廊上缓慢的行走着,然后不由自主的进了一扇门。门内有低矮的讲台,斑驳的黑板一级几十张样式陈旧的课桌、板凳。这里分明就是一所学校的某间教室,我是现在所在的学校吗?不,我所在的高中要新多了——可是,我为什么会有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渐渐地,我走到教室右侧的窗前,我往下一看——下面的操场看起来更加眼熟——这不就是我们学校的操场吗?只是没有崭新的塑胶跑道,也没有新建的室内篮球场,而是一片泥地。偌大的一片操场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不,我现在才看见,操场的右侧,有一个沙坑,就是体育课用于跳远跳高的那种沙坑。沙坑的旁边蹲着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小男孩,背对着我在那里玩沙。
                      也许是睡觉之前的自我催眠起了作用,我现在清醒的意识到了自己正在做梦,而且潜意识告诉我,那个小男孩就是关键所在!
                      我在梦中能保持自主,能控制自己的行动!我的心脏怦怦乱跳,迅速地走出那件教室,然后奔下楼梯,来到操场。现在沙坑旁的小男孩就在右侧离我大概几十米远的地方,仍然背对着我,我快速地向他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我陡然低下头来看了一眼,猛然发现脚下的泥地里沁出了鲜红的液体,是血!我正感惊愕,耳朵边突然传来一声鬼喉般的声音——你要来找我吗?
                      “啊!”我大叫一声,醒了过来,惊恐万状,汗水又将整个背心完全沁湿。大喘了几口粗气之后,我条件反射般地拿起枕边的手机看了一眼——4点18分。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已经不能再让我感到惊愕了。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这一次,我记得梦境的内容!
                      为了牢牢将这个梦记住,我立刻打开灯,翻身下床,做到书桌前,在早就准备好的本子上迅速将刚才梦到的内容记录了下来。
                      写完之后,我松了口气,认为造就起码取得了一些线索,并立刻思索起来。
                      老校舍……旧操场……还有沙坑和那个只看到背的小男孩……这就是我梦境的全部内容。这到底说明了什么呢?
                      几分钟后,我深吸一口气,几乎叫了出来——我猛然想起了几天前康玮对我说过的那番话——“那个男孩人间蒸发了,学校关门改成现在的高中……”
                      天哪,我有点懂了,为什么我在梦境中置身于那所学校会有种熟悉的感觉。而梦中出现的那个小男孩,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一定就是十一年前消失的那个小男孩!
                      我们现在的学校是没有沙坑的,学生们跳高或是跳远的时候,体育老师就用一张软垫子垫在地上。这样看来,沙坑,小男孩——就是揭开谜底的关键。
                      可是,我醒的太快了!我甚至还没走到那个小男孩身边去,就惊醒了过来,这样怎么行呢?我只是触碰到了这件事的边缘而已,还完全不知道梦境的意欲何在啊!光凭这一点线索,我能做出什么行动啊?
                      我撑着额头长叹一口气。看来,只有等到第三天天晚上了——那将是我最后的机会。


                      IP属地:北京13楼2012-07-25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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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居然被审核……万恶的度娘


                        IP属地:北京14楼2012-07-25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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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怖点。。呢。


                          来自手机贴吧15楼2012-07-25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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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上午(对于我来说,就是最后的第四天),我终于想出了一个暂且保命的方法——那就是今晚不睡觉,跳过那个死亡时刻。虽然不是什么长久之计,但好歹能多活一天算一天吧。我现在除了能想出这个消极对抗的方法,又能怎么样呢?
                            晚饭,我去高级餐厅吃了顿豪华大餐,但心情却是倍感凄凉。之后我又去超市买了咖啡,做好熬夜的准备。
                            熬夜这种事,如果你是在做着愉快而又轻松的事,比如吃宵夜,打牌或者玩游戏什么的,那时间会过着很快的。可是对我来说,这些怎么可能还提的起兴趣呢?我纯粹是为了熬夜而熬夜。
                            咖啡已经喝了三杯,一开始还有点作用,但到了凌晨两点左右,我觉得任何东西都已经阻挡不了我的睡意了。我坐在电脑桌前,头像鸡啄米似的不断超前点,又立刻收回来。我头脑里最后一丝负隅顽抗的意识还在提醒自己——别睡,不能睡。一旦睡着就意味着没命了。
                            但模糊的意识中,仿佛又有一个微笑的声音在对我说:就闭上眼五秒钟吧,这应该没问题的……
                            不知什么时候,我身体突然抽搐了一下,然后猛的醒了过来——老天啊,我这才发现,我居然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我惊惶地摸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显示的时间,呆住了——
                            现在是凌晨5点10分。
                            什么,我竟然已经在睡梦中安然无恙的度过了“4点18分”这个死亡时刻?
                            我的头脑一时反应不过来——这是怎么回事?我并没有做什么特殊的事啊。按道理,我不是应该跟蓝田宇和吴浩轩一样,在睡梦中被杀死吗?可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我刚才根本就没有做梦的感觉!我不明白,那个小男孩的怨灵为什么单单会对我网开一面?
                            我的脑子急速转动着,回忆并思索着一个问题——难道是我在无意间做了什么事,破解了这个恶咒?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之际,我忽然瞥到电脑桌上的一样东西,体内的血液在一瞬间凝固了,全身寒毛直立。
                            我清楚地记得,我在睡着之前是坐在桌前浏览网页的,当时面前除了液晶显示屏外什么都没有。但现在,我面前的电脑桌上多了一样东西——是我原本放在书桌上的那个本子。
                            就是我用来记录这两天梦境的那个本子!
                            就在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明白了——我知道“它”为什么没有杀掉我。我能活下来,的确是因为我做了一件之前那两个学生没有做的事——我把梦境的内容记录下来了!而那个怨灵的要求和目的是什么,现在也再清楚不过了。“它”在梦中跟我说过的一句话此刻清晰的浮现出来——“我要好多好多的人一起来陪我。”
                            上帝啊,这就是他要的吗?知道这件事的人都会被染上“死亡病毒”——而“它”要我做的,就是要我把所记录的内容拿给尽可能多的人看,让更多的人成为受害者,这样那些人就能来陪“它”了——也就是说,这就是我一直在苦苦思索的、唯一活命方法!
                            但这种保命的方法,会不会太残忍、太自私了?
                            尾声
                            经过内心多番的挣扎,我最终做出了决定——我讲我所记录下来的噩梦内容和这件事的整个过程写成一篇小说,并将它寄到杂志社发表。人始终是自私的,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悲惨、恐怖的死去,是不?但就像一开始我说的——我这样做是迫不得已的,我也劝过大家不要看的。
                            如果,若果你已经完整的看完了这个故事……
                            啊,也请不要急着怪我——起码,我在这篇小说中已经写出了解救的方法。而且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这个方法绝对管用,因为自从我把这篇小说寄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做过什么噩梦,并且一直好好地活到了现在。
                            我唯一不敢肯定的就是——有多少人会在凌晨4点19分醒来。


                            IP属地:北京16楼2012-07-25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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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0 22:0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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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航一的大作,表示是个暗示,很有可能这时醒来


                              来自手机贴吧17楼2012-07-25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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