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静默地抿着胭脂绛色薄唇不经意间勾起浅浅一抹扇弧,清冷淡漠间却透出一丝丝恬然,平静的卫府底下隐藏着怎样翻涌的波涛想来目前还没人说得清楚,各人心中揣着各人的心思,人心是最难看透的,任你如何猜忌算计也抵不住人心的变化。那些个风起云涌明争暗斗,只要不碍着我,自是与我无关,自然也别碍着我在乎的人。)
(只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便有侍婢恭恭敬敬地出来躬身请自己进去,我虽面上清冷到底对这些下人不假辞色,若是与这些下人亲和不说她们是否会蹬鼻子上脸,单着便会贬低自己的身份。冷冷瞥了一眼,径直迈着细碎的步子走了进去,她一脸安然便映入我的眼帘,上下打量了一下唯臻,淡淡抿了抿薄唇朱色未掩,走近了便径自敛衽落座倒不甚客气。素手被浅色衣袖掩了那密密匝匝勾勒出祥云纹的金线真是扎眼。)
你打谁那儿回来?
(脱口便是问句,微微阖上眼帘,她那一身装扮便不似平日在自个儿院子的打扮,方才瞧见地上有些水印,青石板上沾了水渍瞧得明显得很。夏雨刚过摧下一地落花,红红绿绿,瞧着叫人困倦,明明春困的时节也过了不知人怎么还是这么倦,不知是身体倦还是心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