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这几天朱元冰有些小郁闷,为什么呢?因为俊麟的伤好的差不多了,这也代表着,美其
名曰照顾的借口呆在刘俊麟房间已经不能再用了。所以当众人路过谨之府后院的时候,可以
看到一个整日对着刘俊麟房门发呆的青年。(夜:我肿么觉得越写越别扭呢)
柳月已过,正值杏月,后院种的杏树含苞欲放,刘俊麟打算待它开放之后酿些杏花酒,
到时可以与朱元冰一起到屋顶上把酒言欢。想到这里,刘俊麟挠挠头,最近怎么老想着那人,
当真奇怪。
一日正午,众人闲来无事,都聚在谨之府的后院,看书的看书,下棋的下棋,发呆的发
呆,真真一派和谐景象。到让来拜访左溢和徐浩有些不适应,左溢好动来着,先打破了这份
宁静。
“俊麟,你听说了没有,江湖上传的狠那!”
正在看书的刘俊麟着实吓了一跳。“左溢你来都不打招呼的!”
李鹤从椅子上站起,略一施礼,“左大人,徐大人。”
徐浩微微一笑,“李大人不必多礼,这里都不是外人。”
朱元冰打量着眼前的二人,一个可称得上“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而另外一个,给人
的感觉则如沐春风,充满着朝气与活力。
当然,在熟识他们两位之后,朱元冰再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先说徐浩,
首先见面,会感觉他很温柔,但是此人往深了的属性是腹黑;会感觉这人定是个书生,错!
三军统帅,镇守边关,功夫不低。再说左溢,秀气的外表,实际是一群神出鬼没的暗卫的统
领,轻功极好。朱元冰再一次感叹谨之人杰地灵,个个深藏不漏。
————。
“什么?!寒笑宫被灭了?”刘俊麟脸上的表情可谓精彩。
“绝对没错!”左溢信誓旦旦。“暗睿打听的,这件事在江湖上是沸沸扬扬。”
朱元冰略一皱眉,寒笑宫他略知一二,只听说过寒笑宫也是济世救人,江湖上名声也
好,这是惹上谁了?
徐浩往左溢嘴里塞了块点心,示意他看刘俊麟的脸色不太好,别再说了,可自己又忍不
住开口,“寒笑宫我也听过一些传闻,因为大多数人都是极寒的内力,所以‘极寒真气’较
有名,也因此是‘寒笑’,也研究一些奇门八卦、五行遁甲、机关秘术,也不知他们到底惹
上了谁?当地官府只说是江湖仇杀,不便管理。”说到这里,眉间已现怒意,握住茶杯的手
竟生生把茶杯捏碎,徐浩抱歉笑笑,“失礼了,只是寒笑宫,多条人命,竟讨不了一个说
法。”
两个人坐了一会儿,就离去了,而刘俊麟则愁眉不展。
————。
朱元冰还是赖在刘俊麟房里不走,半夜醒来,身旁空无一人。朱元冰下床,随手拿了一
件斗篷,却见那人立在院中,神情竟有一丝哀伤。
轻手轻脚走近,刘俊麟感到身后有人,欲抽出腰间游龙,手却被一人按住,“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小心将斗篷给他披上,“夜半风凉,别以为自己身体底子好就逞强。”
“我哪有那么娇贵。”嘴上这么说,手却把斗篷紧了紧。
“方才左溢说道寒笑宫,你反应这么大?却是为何?”
“这事,恐怕你不知道。”刘俊麟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便是那寒笑宫的二宫主。”
“怪不得。”朱元冰轻叹。
“元冰。”刘俊麟轻语,朱元冰有点吃惊,他终于不再称呼自己为“朱兄”了吗?
“我很担心我姐姐,虽不是至亲,但却是一起长大,一起拜师,你说她会不会······”
朱元冰捂住他嘴,“莫再多言。”纵使,所有人离你而去,我朱元冰定不会如此。
看着那人安心熟睡,朱元冰用口型比出,你,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