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一次,不再通融,懂了吗凉太?”
对方再三警告的说著,不过谁让他无心在听下去呢,他只记得当时的他拼命点头,怎麼样都好,要他发个毒誓也行,再怎麼样他也想快点把自己随便打包一下就飞去美国的。
只是真的来到了这里,和美国就离著这麼踏上一步,便能到达时,他又开始退却。如果他不小心被对方发现了他该怎麼办,如果对方根本没想见到他怎麼办。过多的疑虑只是造成他的神经更是紧绷。
至从那天翻了电话簿,找到了那通很久没打的电话后,他便开始心不在这。聊了一会,他知道了黑子过得很好,如同他想像的那样。
然而当黑子在电话里问了那句:“你和青峰没再一起吗?”时他无法思考。脑袋像是停机了几秒,片刻也无法回应。
“唉,真搞不懂你们。明明大学时都那样腻在一起,你却从没和青峰君说出你的想法吗?”那时黑子是这麼在电话里问的。
那时后他也没能有答案回复给黑子,毕竟他当时连告白的勇气都没有。从中学开始,到了高中、再接著到了大学。几个年头下来像是在跑长距离接力一样,可他从来没有勇气告白。
或许他是怕了,怕了只要越过那条模糊不清的线,那麼就回不去了。如果他从未将那条线分明,那麼或许他们至少一辈子都能保持在一个水平的关系上,然而、那时后的他真的认为这能样就满足了。
后来,他又从黑子那听到了青峰第一场比赛的消息。
他想,不让对方知道也没关系。他只是想在对方的第一场比赛替他加油而已。只要默默的守在一旁,然后心满意足的他便能在回到日本继续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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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第一场比赛,每个人都为初期的胜利而感到高兴,整个球队的人包括教练,每个人都在休息是里庆祝著。
“青峰先生这一场打得实在……it was inspire me!”David在一旁激动的又开始脱口的说出母语,不过在这种气氛下,谁还会在意呢?一个各的都在欢呼庆祝,几个队友拿著大桶的运动饮料互相泼洒对方,他记得那是美国体育休息会有的奇怪传统。
自己坐在一旁到也没怎麼糟殃,他想或许是因为文化差异的问题,队友也挺有良心的不会对他这个才入对不久的人泼运动饮料。
“You did really great play tonight.”
坐到他一旁的是今天也有上场的另一个队员,记得名子叫……Thomas?高他几乎半个头,在队里是后卫,不过今天的状况也很出色,很会配合人。只要一有空隙,他手上的球几乎都是对方传的。
“Thank, because it was first game, I want to make it best.”
回应了对方,青峰其实无法很融入目前的庆祝。他和对方对应了几句后,以想要去外头透气的理由离开了休息室。休息室的气氛可欢乐得很,也不会有几个人注意到他先行离开,草草的拿了几样东西和包包,直接出了球馆。
这才发现手机上有几个未接来电。
看了看也不晓得是谁的电话,乾脆就播回去看看。手机没嘟几声就被人接起,在他还没反应问话时,对方就已经先一步说话。
“青峰君吗?”
“唉,哲?你打来做甚麼?”
“该怎麼说呢,总之应该先庆贺你第一场球赛的胜利。”黑子的语调在电话里显得更是有气无力,不管是谁大概都会听得有点火大。谁让他用这种态度在庆祝别人的,感觉就是有一股火往上冒一样。
“啊、还有一件事……”
正好进入了地下铁,对方那头的讯号开始有些不稳。
“甚麼?”
“…某个笨蛋跑来美国就为了看你一场比赛,现在正打包著准备明天就走,”顿了一下,黑子那头的声音有些杂音,段截了一下后对方继续问道:“你打算怎麼办呢?”
青峰回到大街上,伸手拦了一台计程车:“你在哪?”
“——哇、等等小黑子你到底在和谁说话啦,不要讲啦!”青峰能轻易的听到从黑子那头传来的声音,“还能和谁说话,当然是另一个笨蛋啦。”黑子的语气依旧非常淡然,然而他可是已经等不下去了。
“你让黄赖那家伙在那里等著!我这就去找你们!”
“好,地址是……”
“啊、不行啦,我、我先走……”虽然说对方的声音不大,但隐隐约约的仍然能听见对方在低估些什麼。
“黄濑凉太!”他朝著手机大吼了一声,“你给我好好待著!”接著让黑子继续讲完地址,马上搭上计程车,前往到那。
正因为是他们,所以他还缺一个他。
这次他不会再让他们的世界就这麼沉默了。
fin.
「然后我了解,也懂著学著勇敢,
接著我会牵著你的手,陪你一起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