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阅
独自走在客厅里,地面被夏日的气温熏得微暖,赤裸的足底甚至因为热度,而有一丝被疼爱的错觉。打开冰箱拿出冰镇啤酒的那一刻,肩膀却又轻微的疼。
看吧,明明说着讨厌夏天,身体却又依赖着这一刻地板的温暖。阿廖的身体永远比嘴诚实。
虽然很清楚自己其实有个不讨喜的个性,但阿廖也不知道从里开始改变,所以还没有尝试改变,阿廖就放弃了尝试。
大不了不还是像现在这样,一个人在自己的世界里走过场。
指尖顺着喷出冷气的方向伸过去,在接触到啤酒的时候,小小地,瑟缩了一下。
阿廖其实不喜欢啤酒,一点都不喜欢。但是今天心情不好,所以偶尔放纵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呢。
虽然指腹被铝罐冰冷的表面给吓了一跳,但是大脑的命令还是让五指捏住了满着湿气的罐子,轻巧地拎出冰箱。右手关上冰箱的时候,周围的气温再次回升,肩膀一下子就放松回来,只剩手指因为冰冷而轻微痉挛。
砰地一声拉开啤酒拉环,银白色的小巧拉环被并不准确地扔到垃圾桶边缘,又弹进去。虽然不完美,但平时也足够阿廖笑一下。
但是今天阿廖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微小的事情,她的喉咙里是冰镇了的液体,冒着泡泡,带一点点的苦涩味道。
所以在这见面的第一时刻,他们谁都没说话。
谁会想到自己从书房回到卧室的时候,看到的是散落在席子上的血迹,和一个全身是伤,脖子上都在淌血的少年。
他的头发没有那么长。他的四肢还是那时在电视上最后所见的那样,看上去瘦瘦的。他的身上也不是西装,而是被人说成是裙子的本族服装。
喉咙里的酒多停留了几秒 ,没有惊叫也没有害怕,阿廖只是顿了顿步子,就走到他身边,单手捏着冰镇的啤酒贴到湿了血色的脸颊上。
“喂,没死吧。”
阿廖自己也没想到这事自己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没死,就去把身上洗了。”
看到那人每天轻皱,阿廖满意地收回手,又喝了一口酒。

观山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