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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土银天道★原创】因为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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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同求两更~


来自手机贴吧23楼2012-07-23 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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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好文不少啊,话说土方,银时可是年要抓的人啊他逃了年却想没问他名字这算什么啊,果然年已经深深的被旦那吸引了吗


    IP属地:浙江25楼2012-07-23 1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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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2 22:5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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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不过是七天没碰电脑而已!!


      29楼2012-07-23 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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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十】
        破屋,晌午,阴云无日。
        土方提着绷带和消炎药走进破屋,红衣武士躺在草席上,没有动静,生命流走了一般。他放慢脚步,不忍惊扰,却又想看到这个叫坂田银时的人能抬起头看他一眼,哪怕那眼神里满是厌恶。
        生死不明的揣测很煎熬。
        这煎熬并没有持续的很久,距离不到一米的时候他睁开了眼睛。还是那个深邃不可知的红,他觉得心中的压抑轻了许多,不过还不到安心的时候,他惨白的脸色映射另一种危机。
        一地的血不是幻觉。
        “气色不太好嘛?”土方戏谑的说。
        “叫你放这么多血试试……若是你还能红扑扑那一定是怪物……”气若游丝,语调里却不见一点让步。
        “嘛,你也跟怪物没什么区别。”土方放下手中的东西在他身边蹲了下来,“还以为回来会看见一具尸体。”
        “总不能叫副长大人失望吧……”
        土方惊奇他竟是爱抬杠的性格。
        “你怎么知道进来的是我?”他视线落在银时手边的红刀上,静静睡在主人身边,失了用武之地似的失落。
        不挥剑,我能理解成你对我信任吗?
        “笨蛋……你都不知道自己身上烟味多重……”
        土方露出隐隐笑意,理所应当的遭了银时一个冰冷的白眼。
        血已经止住,与绑在身上的围巾凝结在一起,让人看了头皮发麻,青色的围巾早已不见最初的色彩。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必须把围巾解开,敷上消炎药再细心缝合,最后还要用绷带裹好,这势必带来另一次血管喷溅。
        土方并不喜欢做这事,但是不得不做。
        他吐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手解那围巾,不给自己太多犹豫的机会。银时闭上眼睛,紧皱眉头,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重伤的身体发出烫手的温度,在隆冬实属罕见,但现在却不能带给人欣喜。
        失血过多之后的高烧不是好兆头。
        伸出的手微微颤抖。
        终于解开之后才明白他脸色白如纸的缘由,刀伤从肩膀延伸至小腹,翻开的血肉在他白皙的皮肤映衬下显得触目惊心。
        纵使见惯了血腥场面的土方也有些手足无措,若是常人必定是当场毙命的重创他是如何熬过来,而且还有跟自己拌嘴的余力。
        用怪物来形容似乎温婉了些。
        穿针引线的时候土方看了银时一眼,他只是咬着嘴唇不发出一丝声音。脸上还有些干了的血迹,反而衬的他有生的痕迹,或许应该说他血性,土方却觉得带刺的玫瑰更合适。
        “喂……我说,你以前做过这事吗……?”银时在土方动手之前问道。
        “没有。”
        “……我要求换医生…你怎么看都是杀人的货。”
        “不好意思,你没得选。”
        土方俯身凑到银时耳边柔声道,“别怕。”
        也许是突然袭来的声音让神经有些麻木,银时觉得他嘴唇似乎碰到了自己的脸或者是自己的错觉,他只是惊讶的忘了痛。
        连土方把针扎进皮肤都没有感知。
        荒谬。
        实在荒谬。
        我的字典里绝没有害怕两字。
        惊讶慢慢过去之后疼痛便铺天盖地袭来。
        指甲陷入掌心,银时觉得对疼痛没有感知能力的布偶要比自己强的多,缝缝补补果然不应该在头脑清醒的时候进行。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细长的针缓慢扎进皮肤,再从另一端重新探头,之后便是凌迟一般的抽线的感觉。土方像是不忍心下手好心的将抽线的过程拉的无比漫长,却不知道这时候的温柔远不如两拳重击来的实在。
        所以终于打上线头的时候他在心里狠狠问候了无数遍发明缝合技术的医生。
        土方拿绷带擦去手上沾到的血迹,然后便又一次一层一层包裹,与围巾不同绷带包住伤口要简单的多。他看了一眼丢在地上的围巾,沾了血之后硬邦邦的摆出奇怪的造型,让人看了心里一阵抽搐。
        真可惜,他原本是很爱这一条的。
        “看来麻药的效果过去了啊?”土方擦去鼻尖的汗。
        “= =#”银时已经没有了反驳的力气。
        “早知道就亲上去了,说不定……”
        真能把你吓晕……
        后半句土方没能说完,银时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把揪住土方的头发,然后一口咬住了他的嘴唇。
        对恶意取笑的报复,抑或单纯的不想输给眼前这个人。
        银时没有想的太多。
        “你看,这麻药不怎么样……”直到嘴里有了血的味道的时候银时才放开了土方的头发,一边喘气一边笑着说。
        “……你是狗吗?”土方无奈的一掌拍在银时的脑门。


        30楼2012-07-24 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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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烂熟透红空洞了的瞳孔,终于掏空,终于有始无终。
          【十二】
          云开,日现,小憩初醒。
          连日来的守卫工作耗尽了土方的精力,再加上昨天彻夜未眠,神经一放松下来倦意就越发明晰。若不是山崎的电话,土方大概会一直睡到晚上,连昙花一现的日光都见不到。
          “啊?山崎吗?怎么了……”土方揉揉惺忪睡眼,转头看了一眼依然熟睡的银时便缓缓起身,白色的阳光没有热气。
          “副长!你在哪里副长?!”
          “出什么事了吗?”他不喜欢山崎大惊小怪的性格,尤其是那语气,所以每次听到都想叫他去切腹。
          “局长!局长出事了!!”
          “什么?!”倦意全无。
          “刚刚白夜叉射了一支箭到屯所说是局长被绑架了,要……”
          “要什么?”
          “要你的命啊土方桑。”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冲田的声音,依然懒散却不见了平日里的戏谑,“哦,还有被你救的那个白夜叉。”
          “……!”土方连忙回头,银时已经醒了,看着他不说话。
          “你还真是一直在给真选组做贡献啊土方桑,我不管你跟那个白夜叉是什么关系,若是近藤桑受了一点伤我都不会放过你。”
          冲田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冰冷。
          “他们约在哪里?”土方握紧腰间的刀。
          “我还以为你会说不去。”
          “在哪里?”
          “他们说你身边的人知道。”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之后土方没有回头,沉默了很久之后才说,“你……”
          “在真选组屯所。”银时没有动作,也没有表情。
          “什么?”
          “如果你想问他们会攻击哪里的话,那里最有被摧毁的价值。”
          以命换命从一开始就是谎言。
          高杉没有说谎,他的确只是想要破坏而已。
          突然的沉默让空气变得沉重,土方问道混在在一起的血和腐朽的味道,被雪水泡了很久的屋顶一副随时都会坍塌下来的模样,屋檐滴落的水珠声音参差不齐。
          明明是隆冬他的鼻尖却不断渗出汗珠。
          “谢谢。”土方整理了一下衣服便往门口走去。
          “还以为你会拿手拷把我拖在身后。”银时笑着说。
          “现在的你能有什么用。”土方停下脚步,“我对欺负囚犯不感兴趣,对听从别人的命令也没兴趣,敢伤害我的大将的人砍了便好。”
          “真敢说。”
          银时伸出手费力的托起那把一直躺在身边的红刀,丢到土方面前。
          光滑的刀鞘,精心缠绕的护手,还是那纯粹的红色,比女人还美的刀。
          “把这个给他们或许能有点用,理由怎么编副长大人一定知道。”银时突然笑了起来,眼中满是土方看不懂的情绪,应该绝望才对。
          “能动的话就给我滚出江户,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下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副长做事还真是不好懂呢。”
          “你不也是。”
          直到土方的脚步声完全消失的时候银时才重新躺了下来,被自己的血浸透的床铺睡的并不安稳,心智会这么乱已经很久违。
          刚刚丢刀的动作又牵动了伤口,疼痛让心跳变的快速。
          “啊,真是舍不得呢,很爱那把刀的说。”
          


          31楼2012-07-24 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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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我的


            32楼2012-07-24 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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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BC
              明天还有一更的样子 不会很多 别期待【本来就没人期待
              话说我杀人行吗= =


              33楼2012-07-24 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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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棒,半夜能看到文好帮~!


                来自手机贴吧34楼2012-07-24 0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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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2 22:5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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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夜叉变成一个组织了 明明白夜叉是银桑特有的称号呢 ╮(╯▽╰)╭ LZ很有想象力哦 请继续加油!


                  IP属地:江苏37楼2012-07-24 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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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将刀从胳膊拔出来的时候冲田已经冲到跟前,奋力甩出的刀鞘打在那人脸颊,近藤看到他重重吐了一口血。那人显然不为所动,将菊一文字丢到一边之后就劈头向冲田砍去,冲田往后退了几步,虽然动作伶俐没了刀总是不便。
                    他挑了下眉毛,突然顿住了脚步。
                    那人先是吃惊然后便笑着冲了过来,冲田以最快的速度躲过他最初的攻击,顺势抓住他受伤的胳膊,骨折的声音随即传来。那人痛苦嚎叫了一声便收回手中的刀从后方攻击他的脖子,他嗤笑了一下伸出手掌按在那人脸上,正要夺他刀的时候胸前突然钻出带血的刀刃。
                    原来是近藤捡起了他掉落在地上的菊一文字,刺入心脏的刀刃不偏分毫。
                    “真是多管闲事呐近藤桑,没看见我就要赢了吗?”冲田皱着眉头眼中却满是笑意,“而且你那刀差点碰到我好不好……”
                    近藤将刀递过来,狠狠拍了下他的脑袋,“谢啦,总悟。”
                    土方看见获救的近藤长吐一口气,然后将视线停留在面无表情的高杉身上,假发和坂本站在他的身侧,并没有要加入战局的意思。
                    冲田和近藤又牵制住两人,真选组的其他的队士们也纷纷过去增援,一时半会儿还分不出胜负。
                    只有真的动过手才能体会到白夜叉的可怕。
                    他看着慢慢靠近自己的两人,面色凝重。
                    这两人便早些时候在巷子里围堵银时的人,身上有几处伤口,显然是在乱斗中受了些伤。瘦些的人长的尖嘴猴腮,手中执着暗器,身上也满是存放暗器的包裹。胖些的与他不同,脸上有几个狰狞的刀疤,看起来已有了些年月,扛在肩上的巨斧反射清冷的光。
                    技巧型与力量型,同时跟这两人交手着实不利。
                    他将烟头夹在指间,舔了舔嘴唇,在那两人动作之前将烟头弹向用暗器的人脸。
                    不出所料,那人的反应极为迅速,在烟头触及之前射出一根苦无,将烟头钉在了墙上。飞舞在空中的火花转瞬即逝,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借着视线的盲区,土方俯下身贴近到那人身前,左手的红刀自下而上砍下那人面门。不过,并不顺利,刀刚提起的时候那人往后退了几步,随即一把巨斧便狠狠砍了下来。
                    地面因为承受不了重击开出无数条裂缝,真选组庭院的石板上竟多了一条浅浅的沟,土方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怪物。
                    逐个击破的计划没有错,只是这两人配合的太过天衣无缝,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样战斗的方式。正在苦恼的时候他看见使暗器的人脸上流下细细血线,可是他分明记得刚刚那一刀并没有碰到,拿着妖刀村麻纱的手震动的厉害,似乎被红刀的怨气吸引,跃跃欲试。
                    也许,这边的配合也并不差。
                    土方面露凶光,朝着那两人冲了过去。
                    这显然是在那两人意料之外,在他们的资料里鬼之副长作为智将并不是会做疯狂举动的人,而现在冲向自己的人宛若修罗。
                    胖些的人双手举起巨斧,然后横横朝土方甩了过来,后者握住双刀,自上而下狠狠砍出。刀刃撞击的时候火光四溅,那人承受不住这剧烈的震动而使得巨斧脱手,砸在地上之后生生断成三截,土方连思考都来不及就把村麻纱刺在了跟自己一样目瞪口呆使暗器人的咽喉。
                    是妖刀特别还是银时这把红刀特别土方说不清,他只是觉得刚刚砍断巨斧的时候自己竟也兴奋了起来,这种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过。
                    愣了几秒钟之后他便走向那个满脸惊慌的胖子,没了战斧他只是一个普通人,甚至没有被杀死的价值。
                    老头仿佛听见了土方的心声,所以在他的刀还未触及的时候一根苦无便扎进了他的后脑。
                    是之前扎住烟头的那根。
                    土方抬起头,看见扶着门框颤颤巍巍的银时。
                    大红的长袍,苍白的皮肤,失掉了血色的嘴唇,还有永远深邃的红色瞳孔,连沾了雪片的头发都与那时一样。
                    唯一的不同便是之前挂在腰间的刀此刻在土方手中。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39楼2012-07-24 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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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露出那样的表情,你看起来完全不想杀他的样子,所以我才会看不下去,没看见我拖着一身伤过来的吗?”
                      银时慢慢走近屯所,乱作一团的厮杀瞬间停了下来。
                      “你……?!”土方青色的瞳孔瞬间扩散开来。
                      “呵呵,原来是真的啊,鬼之副长是青光眼的传说。”银时勉强挤出笑容,“我只是舍不得这把刀罢了……”
                      银时的视线只在刀上停了一瞬,然后便笑着对高杉说,“哟!”
                      “就等你了,真正的白夜叉。”高杉终于从大石上起身,他身后的坂本和假发似乎松了口气一般,眉宇间有些放松。
                      “所以我来了。”
                      来了结这一切。
                      “真正的……白夜叉?”土方有些不明白,“什么意思?”
                      “专门刺杀幕府高官的白夜叉从一开始就只是坂田银时一人而已,而其他,有的是为了跟他交手,有些是仰慕他,所以才被传成了一个组织。”高杉嘴角带着笑意。
                      “漏了一些吧……还有你们,从小便在一起的好兄弟……”银时一只手捂住胸前的伤口,光是这样的站着身体就要垮下来。
                      “好兄弟?”高杉抬起头,“那一个个杀死自己好兄弟的感觉如何呢?银时。”
                      土方想起昨天晚上在深巷被杀死的夜叉,那时候他是没有表情的,而今天杀死那个胖子的时候也没有一丝犹豫。
                      这不是对待伙伴应有的态度。
                      他看着银时有些虚弱的侧脸,突然发觉自己为他的红色着迷的原因就是与血相近,那不是玫瑰的红。
                      “你记不记得自己的刀砍过多少人?记不记得他们临死之前的表情和声音?记不记得为什么要杀他们?”高杉突然收敛的笑容,变得面目狰狞起来,“你还记不记得那一次刺杀失败大家为了救你流了多少血?又记不记得伤好了之后就不见了人影,再次遇见的时候却开始杀害昔日的伙伴?这些,你记得多少?
                      “我真的不懂你啊,银时。”
                      土方看见银时的表情从苍白变为阴郁,那对红色的眼里也有了悲伤的情绪,这是他第一次读懂他的眼神。
                      想起中午那个报复似的的吻,土方觉得嘴唇又痛了起来。
                      他是如何还笑的出来。
                      土方突然很想拥紧他。
                      “要是能懂就好了啊……”银时颤抖的笑了起来,“就是因为不懂我才会做了那么多傻事越是想忘就记得越清楚啊!就是因为错了,才不希望你们也跟着错啊!!!”
                      他突然向高杉冲过去将他扑倒在地,假发和坂本吓了一跳却不去阻止,眼中满是痛苦。
                      他们之间早就该这样打一场。
                      受困于身上的伤,银时的动作迟缓了很多,没几下胸口的绷带上就透出红色,土方见状连忙将手中红刀丢了过去。
                      红刀像是受到召唤一般直直飞向主人的手,银时头也不回便将刀握在手心,然后狠狠插在高杉肩膀。
                      “啊!!!”高杉痛的面容扭曲。
                      “很痛,对不对?”银时的手上爆出青筋,刀的另一端插入石块中,发出吱吱的声响。“我被人抓住的那一次比这个更痛,但是你知道吗,被抓了之后我才知道我要杀的所谓奸臣却是真正为这个腐朽的国家着想的人,这个国家需要背黑锅的人,所以他没有选择。
                      “但是最痛的却是看到你们为了救我杀光了那个府邸所有人丁的时候,连小鬼都不放过,让我明白自己活着有多罪恶。”
                      “所以你就逃了?”高杉抓住银时的手想要拔出那刀却纹丝不动,“像个败家犬一样?!”
                      “我从一开始就是败家犬,做着为民除害的梦,却只是为了满足自己丑陋的虚荣心,这个世界不需要这样的英雄……”
                      “所以你就杀光那些追随你的人吗?!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弥补自己的过错吗?!”
                      “不,这不能。”银时缓缓抽出插在高杉肩膀的刀,“但是我能够阻止你们继续犯错,别再为了满足自己杀戮的欲望而杀人了,高杉。”
                      你还有退路,而我早已走上悬崖。
                      银时举起红刀,沾着血的红色刀刃十分触目,与他沾满鲜血的身体映衬出叫人绝望的气息。
                      他看着土方笑着说了句“真可惜”,然后将血红的刀刃插入自己的胸膛。
                      白夜叉已经死了。
                      这是高杉听到的最后的一句话。
                      他听不见假发和坂本的呼喊,也看不见土方的惊慌,更感受不到庭院里雪的冰凉,当银时身体里黏腻的血慢慢滑进他的脖子的时候,他第一次觉得血恶心透了。
                      【十五】
                      大雪天气又维持了半个月,土方原本以为会持续的更久。
                      年前的雪对庄稼有益,也让从未见过雪的小鬼的乐了一番,悬在屋檐的瓦片上不断落下水滴,溅起更多细小的水滴。
                      春之将近,温度终于有所回升,阳光普照的时候融化的雪景也是另一种美。
                      那天终究没能抓住高杉他们一行,除了死去的三个,其他都不见踪影,连那把红刀的刀鞘都四处寻不见。
                      在院子里翻来覆去找的时候土方觉得自己疯了。
                      他不懂银时非那么做不可的理由,不懂他那句真可惜的理由,只是看到他释然的笑容之后觉得怎样都无所谓了。
                      卖围巾手套的店家生意红火,虽然温度回升了但是打出折扣的时候还是会吸引很多人,土方看着挂在架子上的青色围巾出了神。
                      的确很可惜。
                      玫瑰的红,伤口绽放的梦,握在手中却流失于指缝,再落空。
                      FIN


                      40楼2012-07-24 2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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