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说他换了张卡,现在他们在合肥,跑路跑得还真快。他问我这儿情况怎么样了,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他从我犹豫的语气中也明白了什么,就一直追问我。不得已,我把事情的经过和盘托出。王八没有说话,挂了电话。大约到晚上的时候,王八又来电话了,说他们回来了。我们几个又来到出租屋,商量着该怎么办。我们想了好多办法。本来想找超子的老爸帮忙的,但超子说,他早提过了,他爸爸叫他不要趟这浑水,还叫他不要帮我们呢,省的惹上麻?1?3烦。
当然,我们也想过找王八的爸妈,不过很快也否决了,王八爸妈虽然关系网很密,但没有什么实在的实力,这种事根本不能解决。婉哭了,哭的很伤心,甚至我也哭了。婉沉默了好久,她开口了:“这几天谢谢大家的照顾,这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候了,我已经满足了。”这时,她转过身,用双手托住王八的脸颊,轻轻地吻了下王八的嘴唇,说,亲爱的,来生一定要娶我。然后飞快地跑出了门。我们在后面就追她,在楼下,王八追上了她,也看到了那群澳门的人,站在楼?1?3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