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倒抽一口气,体内的感觉由无法准确分辨的粘|膜处搅碎重组,成为酸胀的不适感。但这不适感在规律而缓慢的长时间**中也模糊了,反而是每次前段捣弄到前列腺处时那种微妙的酥|麻让人心慌。
性|器又被用力套|弄着,太用力了,甚至有点发痛。但这痛感恰到好处地增加了情|欲,而和着后面的**加快,他一时分不清到底是哪里的刺|激更大,只能任自己沉浸在酸甜的奇特萎靡中。
“你啊……”低沉得不像少年的男声在不远处响起,纲吉已湿|润得泛水的眼睛一眨,就流出泪来。
“已经习惯了是吧?”
习……惯……?
信息处理能力变慢的大脑还在回味这句话的真意,突然加快的顶入就把思维能力彻底冲散。
**的水声变成了肉体的拍打声,润|滑剂被带出体外黏黏答答地在碰撞中溅开,和不停泄|出来的前列腺液一起沾湿了体|毛和枕巾。纲吉因结实腰杆带来的激烈律动而不断地往前耸,可稍微疏离的结果就是被狠狠地拖了回去承受更加凶猛的顶入。他甚至能察觉到臀|部撞到了六道骸的下腹,体内的硬块越掘越深。
近乎耻辱的快|感犹如黑暗的火焰沿着脊椎侵蚀脑神经,恣|意放纵的贯穿偶尔会引起痛苦的憋闷感,让纲吉不得不断断续续的呻|吟。
就算不再用手去抚|慰自己的性|器,那里也清楚地兴奋着。这和意愿无关,高涨的性|欲强迫每个细胞都激烈起来。明明不是性|器官的地方这时却错乱地带来快|感,心脏用力跳动的节奏好像和六道骸的**同步了。
“你看,不是很合么、我们。”本想揶揄几句,可不稳的呼吸暴露出六道骸没有他所想表现出来的那么游刃有余。他只好不甘心地闭上嘴,对着被迫为自己敞开的身躯毫无保留地侵犯。
一次次的深吞造成了嗡嗡的耳鸣,纲吉的额头顶|住床垫,有生以来首次品尝到这样可以让情绪失控的爱|欲。不加修饰的干净嗓音逐步大了起来,落到纲吉自己的耳朵里就让他脸上充|血得更厉害。可没有办法,他控制不住,那些声音虽然是他自己发出来,但根本就如同被六道骸硬生生地顶出来的。他只得无助地咬着床单,迷迷糊糊地觉得结合的地方步步升温,括约肌撑得发酸,传染到脑子里也咕噜咕噜地像烧开水似的沸腾着。
纲吉的身体微妙的颤抖,一直在快要到顶点和无法完整的**中徘徊,对方在这时却拔|出了性|器。
**来不及合拢,痉|挛般地张|合|着,有着各种成分的液体连成线地从里面垂滴下来,很可怜的样子。
六道骸的眼底暗得发沉,脸上的表情因为欲|望和喜悦而变得些微的扭曲。他抓|住纲吉的手臂,把人扯了起来。正面对上的纲吉的脸,无论是迷离的眼神还是酡|红的脸颊都让六道骸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