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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琴师(贪琉/贪沧,古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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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发现有这么一个地方…这里无双。
古风贪琉/贪沧,无大纲随兴而写,吐槽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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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空的妹子帮忙去顶一下吧><


1楼2012-07-20 19:23回复
    <1>
    先帝病危的时候,贪狼正倚在九五之尊的寝殿外的栏杆上发呆。
    这座最为庄重肃穆的太清宫,从墙壁到栏杆,甚至地面的每一块砖石都被刷成了让人心惊动魄的红,象征着这座宫殿的主人是任何生命都只能仰视的尊贵。重重的夜色下,蛰伏在数不清的宫殿群中央的太清宫,今日红得有些灰暗压抑。
    挂在游廊上的宫灯,烛火摇摇摆摆明灭不定,却安静得像是屏住了呼吸。
    太安静了,贪狼几乎以为有谁夺去了自己的听觉。
    “吱呀——”一声,身后不远出的大殿,门从里向外打开。
    徐公公小步快跑过来,脸上带着焦灼之色,轻声开口:“陛下让您进去呢。”
    他面前的人好像没听到一样,保持着放松的姿态继续对着天空发呆,靠在栏杆上远眺的样子十足十的是个世家公子的做派。徐公公又重复了一遍,微微抬高的声调,声音里染上了恐慌的味道。
    这时候那人才把目光从被乌云盖住的月亮上回过神来,转过身时明明灭灭的灯盏洒下的烛光勾勒出儒雅俊美的轮廓,却照不出他黑色的双眼里一丝半点的波澜。
    “太清宫外南三里,有大约一千左右的军队集结,几股力量在静持着。”
    他向寝殿走去,轻轻地丢下那么一句话。
    徐公公的面色瞬间变白,声音忍不住颤抖起来:“陛下……陛下现在还好好的,他们怎么敢!?对,一定是期门军的将士在巡逻。”
    “一切消息都封锁的好好的,陛下是不会出错的。”
    徐公公即使这样自我安慰着也不起作用,几个皇子暗地里各自蓄有兵力的事早已的半公开的秘密。为了防止逼宫篡位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发生,太清宫从三日前起便封锁了一切消息,一只禽鸟也飞不出去。
    那个天纵英才般的帝王,把自己的宫殿设计成了一座防守严密的城池。而太清宫南三里的宣室殿,是皇帝日常办公处事的地方,每隔一个时辰会有期门军巡逻一次,它通向太清宫必经的宫殿。现在数量不在少数的军队在那里集结也就意味着,皇帝连日昏迷不醒的事,终究是被察觉到了蛛丝马迹。
    贪狼相信,太清宫门外的几方都在猜测着,忍耐着,等着皇帝驾崩的消息,或者第一个忍不住了动手的人。至于皇帝有可能会好转的可能贪狼根本就没想过,如果寝殿里那人状况很好的话,又何必急召自己入宫?
    迈入寝殿前,贪狼收起嘴角若有若无的讽刺微笑,对徐公公说:“今晚,要下雨了。” 跟在他身后的徐公公停住了脚步,看着那个抱着桐木琴的儒雅青年消失在重重罗幔后,忽然想起那个曾经睥睨天下的、不可一世的现在却卧病在床的帝王曾经说过的话来。
    “如果他早生数十年,现在的天下,也许未必在我手中。”
    


    2楼2012-07-20 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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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8 15:5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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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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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这天气也太奇怪了吧,刚入夜的时候乌云重重。我本料想下着雨我们冲出
      去会更吓人一些,谁想乌云会散了现在竟能看清一轮圆月了……”巨门挠挠脑袋
      ,一副乌黑的钢甲把他从头到脚连人带马都武装的严严实实的,在清朗的月色下
      显现出几分无声的肃杀。
      他身后是四十人的队伍,每一个士兵都同他一样披着重甲全副武装,悄无声
      息地藏匿在宣室殿外的小宫巷里,随时等待着命令奔驰而出斩杀一切阻挡在身前
      的敌人。
      “四十人的重骑兵,你倒是怎么带他们混进来的?”廉贞来到此处汇合时也
      不过带了二三十人的轻骑兵,在这样的非常时间,马匹混进宫里的几率绝对小于
      十分之一,更别说是战场上的王者重骑兵。
      “嘿嘿……山人自有妙计。殿下那边怎么样?”
      廉贞回头扫视了一眼自己的队伍,全部配着精良的连弩,在马上的对决中,
      刀、剑等兵器略显短弱,枪、戟则需要惊人的臂力,弓弩永远是最好的武器。两
      人所带领的骑兵将是扭转形势的最后筹码,她看向天空估算时辰,开口:“殿下
      身边只有破军,带了一百五十人左右的步兵,其他四位皇子所带的兵力也在二三
      百人左右,清一色步兵。都潜藏在宣室殿附近,没有太靠近太清宫。”
      “大概也有一些其他力量偷渡进来搅局,或者浑水摸鱼吧。但愿殿下那边不
      要碰上羽林军,羽林军现任的代统帅是十一皇子母系那派的。”廉贞想起破军那
      种不靠谱的性格有点担心,“希望一切都想计划里那么顺利。”
      天空上的云似乎又慢慢聚集起来,渐渐盖过皎洁的月亮。
      “咚——”
      “咚——”
      “咚——咚咚——”
      三里外的太清宫响起鸣丧的钟声时,宣室殿外早已厮杀成一片,多方的力量
      扭打在一起,整个局面乱作一团。刀剑相击的声音,脚步慌乱的声音,兵器刺穿
      敌人身躯的声音,惨叫的声音,血浆从身体里喷撒而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让人分
      辨不清楚方向。
      “殿下?我们已经做好开足十万马力的准备了唷。”破军上前几步,询问前
      方那个一直安静地冷眼旁观战局的玄衣少年。
      他不过是十九岁的年纪,两道剑眉英气十足,薄唇轻抿,目光里满满的是那
      种刚刚露出锋利爪牙的小狮子的骄傲与戾气。他骑着乌骓,提着长枪,整个人如
      同一把出了鞘的利剑,周围环绕着冷冽的杀气。
      破军看着眼前的少年,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往事。
      “你们要跟我来吗,跟着我,一同去看那如画万里江山。”面容尚带稚气的
      少年向他们伸出手,眼神里却是不合年龄的傲气、冷戾和豪情。
      那时候的少年不过十四五岁,母亲过世了好几年,没有身在高位的外戚相助
      ,被不太管他父亲打发去战事繁多的西部五州——那时候的西边,几乎是各种权
      臣军阀的自治小国家。少年去的时候名义是监管,其实不过是个质子。
      很多人以为他撑不下来,会死在那片荒芜之地;很多人以为他回不来了,那
      些如狼似豹的军阀即使是他父亲也不敢轻易地说能制服他们;很多人以为他绝对
      没有任何争夺皇位的希望,常年被帝都的政[百度]治排除在外的、没有外戚力量
      的皇子是不具有威胁力的。
      但是他活下来了,回到了帝都,带着他的亲兵进入了他长大的宫闱里。即将
      和他的血亲们进行最后一场厮杀。
      “殿下……琉星殿下?”破军又叫了他一次。
      琉星的目光投向前方混战的人群,挥枪,在半空中画出一个精准凌厉的圆,
      开口:“一个,不留。”
      半空中的乌云翻腾,一重又一重地把天际压低了数尺,像是回应他的命令一
      般,豆大的雨滴哗啦啦地从天而降,窸窸窣窣地打在所有士兵的皮甲上。
      这一场雨,在演奏着一曲专属于杀戮之夜的死亡之歌。
      TBC


      7楼2012-07-23 1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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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贪狼的目光是沉静的,像是浸过了冰水的花瓣,清凉却不冰凉。他坐在花木扶苏的庭院里,闲适优雅,神情静谧。你很难从他的一举一动中探寻到什么过激的情绪,即使全世界都充斥着喧嚣躁动,在听到他的亲生的那一刻你也会安静下来。
        贪狼的琴声是清幽的,一点一点驱散着炎炎的暑气,让每一个驻足聆听的人觉得美丽又不真实。旋律全然随兴而起,时而连贯叠回如同行云流水,铺洒一地的清凉,时而细细碎碎如同玉珠落盘,流淌万千的思绪。
        闭上眼睛的时候可以看到,在没有风的日子里,他一次又一次驻足观赏一年红过一年的海棠,不经意间回头,岁月在雕花的屏风上磨下沧桑,石壁上朱粉涂就的鸳鸯早已染上时光的暗黄。庭院幽深,不过咫尺之间的花径,青石板上的苔藓却死在夏日情好的午后。
        听到他的琴声,你会忘记这个世界的喧哗,因为他在刻意远离这个世界。
        “琴,是他的情吧?”蹲在墙头的玄衣少年听了半天,才发现临近暮晚了,低低地开口。
        弹琴的人停了下来,看向玄衣少年的方向,挑眉。
        琉星施施然从墙头跳下来,微笑:“齐太常?幸会。”
        贪狼有两处宅邸,一处是前不久御赐的太常府,一处是琉星来到的私宅。跟着贪狼走过古朴曲折的回廊进了一座小楼,只是觉得整个宅子布局破费心思,想来这位九卿之首也是位妙人吧?
        “陛下亲至,臣不胜惶恐。”贪狼倒了两杯茶,目光却毫不遮拦地打量着新帝。
        在那夜的夺嫡之战中,琉星并非最有力的竞争者,论兵力不比暗中有羽林军撑腰的十一皇子,论钱财不比拥有锦绣商会支持的七皇子,论尊卑也比不过母亲是皇后外公为光禄大夫的五皇子,可他偏偏赢了。
        在更早之前王公大臣们的站位时,很少有人选择依附于这个不起眼的皇子。即使他坐拥西部五州的支持,在远离西五州不受那些军阀威胁的帝都,一切都要从头开始,贪狼几乎可以想象到他过去以及未来的路要走的多么艰难。
        琉星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即使他这个不善茶道的人也品得出这是上好的君山银叶,正思量着要怎么回答那一句“不胜惶恐”。一口茶还未喝完,便听到对面的琴师悠悠地再度开口:“陛下不信我。”
        “哦?”
        贪狼长得清俊儒雅,让人很容易心生好感,但语气里是丝毫不让人的自负:“我与先帝不过数面之缘,却赐我九卿之位,不过是因为我可以为他守住这个国家——无论是谁继位。”
        “我曾看过鲜血涂地的战乱暗杀,也曾经历过尸殍遍野的瘟疫水灾,走过这个国家的富裕和最贫瘠的土地,看到过这个天下最美丽的风景和最丑恶的罪行。我想,我远比陛下您更清楚您所接收的,是怎样的一个天下。”贪狼直视琉星的眼睛,他幽黑如深井的瞳让琉星觉得有些发憷。
        有时候,太坦白也会让人觉得难受。琉星惊异于自己那一瞬间因为恐惧而变了脸色,他轻轻呼了一口气:“疑人不用,太常要朕如何信你?”
        触及琉星如同小兽般被侵犯了领地而露出戒备之色的眼神,贪狼慢慢道:“建立在我答应先帝的遗愿上,我会为您守住天下。但我知道,您想要的远不止这些。”
        “您需要的是怎样的天下,我愿意倾力为您达成。但我只希望陛下能清楚,我和我身后先帝留下来的一众,比起朝臣们甚至比起助陛下登位的亲信更值得陛下信任。因为我们所信奉的,是忠国忠君之道。”
        <6>
        今日的宣室殿上气氛有些剑拔弩张。
        “陛下,臣以为此举万万不可。”开口的是前不久外孙才死在年轻的帝王手下的光禄大夫,光禄大夫早已年过半百声音却洪亮不减,“先帝在五年前也曾尝试考察百官,虽略有成效却劳民伤财,从中央到各地的各级官员变动过大一片狼藉,弊大于利啊。”
        “臣附议,南边战事未定,此现今确实不宜大兴监察行政,望陛下三思而后行。”这次开口的是十一皇子的残羽,神情倒是一副铮铮谏臣的模样。
        


        15楼2012-07-27 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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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
          ……求人气。


          17楼2012-07-28 1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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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载戢干戈弓矢藏兮,麒麟来臻凤皇翔兮,与天相保永无疆兮,亲亲百年各延长兮。
            ——《国史·冠世侯列传》】
            仿佛突然开窍了一样的年轻皇帝近日来在朝堂上减少了很多明面上对士族势力的打压行为,让那些高门大阀的家族们喘了一口气的同时好好思考自己一族在这个当初被自己所放弃的皇帝统治下要如何生存。
            就在双方都看似偃旗息鼓的时候,贪狼有意无意地指引下琉星做了不少小的调动,太大的举动会引起强烈的反弹,极小的人事任命士族们却缺少了一个正当的反对理由。一番下来,那些豪门贵族在说话做事难免束手束脚了些,吃了哑巴亏的士族们在微小的不满中有的逐渐臣服,有的酝酿着更大的反对风暴。
            正打算好好静下来弹弹琴的贪狼忽然接到了圣谕。贪狼近日来颇为得意,某位皇帝很乖的没有再干那种硬碰硬的蠢事。但在自己的影响下不知不觉架空了一直称病的丞相很大一部分权利移交到太常卿手里。等他们双方发现过来的时候贪狼已经从容淡定地接过了那些义务外的“杂事”,他敢打赌琉星一定恨得牙痒痒的。
            圣谕里说前几年被派去南征的大将军玄月的回归,还带了南方百越诸族里最大的三个族之一的使者来签订协约什么的。某种程度上,这让帝都的水更混了,贪狼一边琢磨着一边走在宫闱里。
            庆功宴还未开始,已经看到一个朱红色的身影在大殿前的栏杆站立,旁边是浅蓝色长裙的沧月。清清冷冷的夜色下,纱制的宫灯落下昏黄色的光火,那人红色的轻甲英气逼人,半边脸掩盖在阴影中看不清楚,半边脸沐浴着婆娑的烛光,一双鬼魅般的眸子闪烁着妖艳的绯红色。他的那份沉静大气跟贪狼有几分相似,但生生多了些让人心惊的冷漠和杀气,在战场上磨砺出来的如同实质般的杀气。
            “可是——齐太常?”红衣的玄月唇角轻勾,含笑问道。他微微抬眸的样子,眼里有笑意却始终到底不了眼底。
            贪狼微微眯眼,依旧是平静如水的神情看上去甚是温和:“恭喜大将军凯旋而归,果然不愧‘功冠三军’之名。”
            “玄曾闻太常卿也是善武之人。”玄月说着,自顾自地笑开了,“今愿与太常一试高下。”
            语音未落,玄月的软剑已然破风而至。他的剑是一种炽烈又静谧的矛盾体,浸染了大将行军布阵的冷静思维和性格的冷漠残酷,又毫不掩饰自己的凌厉妄然,睥睨天下的骄傲与霸气。内敛与张扬的矛盾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天衣无缝得让人惊心动魄。
            如此风流人物,委实对得起“冠世”二字,贪狼轻叹。
            相较之下,贪狼的气场趋于平和优雅更容易让人信服,如同绮罗名门走出来的贵公子一般温润如玉。他的笑永远是完美的弧度,他的一举一动是古画里走出来的风韵,他的眼即使是在看着自己即将遇到危险也依旧让人揣测不出思绪。他的骄傲远比玄月内敛得多,因为这种骄傲是揉碎在骨骼中难以察觉的。
            自古枪是百兵之王,剑是百兵之君。而对上玄月软剑的贪狼,却是空掌。
            “果然是大胆呐~”玄月挽起一个剑花再顺势连刺三剑封住了贪狼的退路。贪狼面色不变,靠着灵活的步伐硬生生地将玄月的剑始终挡在一尺之外。
            场上杀机弥漫,一旁默默无言的沧月感觉到尖锐的翻腾的气流默默翻了个白眼。玄月是个不分场合的二货这种事她想来清楚,结果没想到贪狼也跟着犯二在宫里就这么打起来……这算什么,这算什么!
            沧月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个二子斗得正欢,余光瞥到从门口进来的皇帝一脸那两个人是谁我不认识他们的神情,继续沉默。
            TBC
            


            19楼2012-08-01 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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