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竹楼。
姒绪赤足站在小桌旁:“哥,阿姒昨天又研出一种新茶,你尝尝。”
苏弥无奈得摇了摇头,阿姒从来不爱穿鞋子,自己说了很多次,但阿姒从来不停,幸亏有大哥从皇城里带回来的药,阿姒的脚才会依旧莹白如玉。
姒绪低头看看自己的脚,再看看苏弥无奈的样子,调皮地笑笑。端着茶水走到苏弥的面前:“尝尝吧!”
苏弥抿了一口,欣慰地摸了摸姒绪的头:“几日不见,你的茶艺又上了一层楼。”
姒绪俏笑着跳开:“总是摸头,会长不高的。”
夜。
姒绪倚在窗边,皎洁的月光洒在姒绪乌黑的青丝上,陷入姒绪如墨的眼眸中,晕开,晕出一片忧伤。
姒绪摸了摸臂上的伤口:“他还好吗。”
两天前。
姒绪背着竹篓在草地上赤足行走,只要穿过这片森林,就可以到达深山,那儿有上好的茶叶。
“沙沙沙沙。”树林间有人影闪过,姒绪警惕地躲到树后。
只见一如玉般温和的男子在练剑,他在把树上落下的树叶一次劈开。
姒绪沉浸在男子精湛的剑术中,全然不知危险在向她靠近。
“啊!”臂上忽然传来的剧痛让姒绪叫出声来。
男子警觉地抬起头,蓦然间出现在姒绪面前。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