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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文化复兴小说】《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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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我想说的故事,它要表达的是如今那么多年轻人对于自己民族的认知,这不是一个说说就算了的事情,
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下定论的事情。这个故事很多地方有些偏激,但不能说过于民族主义,而是在最底的限度上让这个民族回到它应有的光辉上去。我希望所有看过这故事之后的年轻人能够明白,历史纵然是历史,但只要它存在着,那么民族魂就永远存在。
我是在偶然的情况下才和诸多汉文化的良师益友们接触起来的,从他们的身上我看到了多种多样的感情
,这些无非是要让汉服、汉文化、乃至整体这个汉家给重新发扬起来,当然在精神上的陶冶同样不可限量。
而说心领身行的话,我也只能做到写出个故事来让更多人来看看吧。诸位仅仅要把我想要说的东西给读出来
,能够理解到这其中的种种,那就足够了,汉族有汉族的什么、汉族在过去的兴衰之类,当真正看见了,才
会开始尊重起来吧。
by.纸页空白


1楼2012-07-19 14:30回复
    序:
    当玉筝家决定把以前的住房拆掉重新盖起一座公寓的时候,她就已经有了些打算。这个新家本来就是要
    给她婚嫁时用的,既然这样,该如何建造就得由着她自己喜好了。
    如此就说说玉筝这个女孩。
    一个生活在二十一世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十九岁的年轻人嘛,自然有很多事情都会由着自己的想法
    行事,包括生活起居、为人处事之类的,可以说相当独立。尽管这是好事,不过当父母的也因此稍微头疼,
    你说你十九岁了吧,可是接触社会的经验还是太少,要怎么样才能在外面找份好工作才是重要的吧?这丫头
    偏偏不爱往正经的方向走,叫人捉摸不透。家里人都觉得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才想到,或许给她找个婆家早
    些有归宿才是正确的方向也说不定。
    玉筝当然没有那么想,其实她这年纪也很明白为人父母的不容易,但不管怎么样想,她都无法违背自己
    的意愿,好像心里还有个自己一般。只要不喜欢的东西和事情,她绝对不碰;要说喜欢的东西和事情,她都
    不辞劳苦努力去接触体会,经常这样主动学习到的事物也让她变得聪明起来,这样也造成了她与别人的不同
    之处。
    玉筝知道了家里人要给自己弄座公寓的时候,她心中自然也很高兴,只不过对它用来婚嫁这事情感到好
    笑,那么终究是自己的东西的话,玉筝开始思索怎样让它变得像是自己的东西。
    说到住房,玉筝的家是从底层渐渐挤身到中上层的,也就是说最低限度到普通老百姓住的红砖房到现在
    的欧式别墅,玉筝都住过,但她一直很想尝尝,居住在一个古人诗中所形容的那种亭台楼阁里是什么滋味。
    是什么滋味呢?玉筝从来不知道,也没有机会知道,不过这次机会来了,家里好歹已经是不愁吃不愁穿
    还停放了三辆小轿车,在家居上多花点钱也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信心倍增的玉筝决定借用这次的机会,把这
    个未来的家给弄得像模像样的。
    “哪里像模像样的了?”在玉筝把自己的计划告知给二老后,二老否决道,“你怎么连这都能想出来,
    玉筝,不是爸爸说你,就算你真想住那样的房子,咱们家里也出得起钱,你也得看看现在咱们这里哪还有这
    样的房子?”
    不只是父亲,母亲也劝道:“小玉,咱们盖个房子不容易,不管怎么样也得按着规矩来对不对?咱们就
    好好的盖一栋公寓,妈给你盖一个欧式的豪华别墅怎么样?”
    玉筝心里一阵不满,道:“我可不喜欢豪华的东西,再说了,那样的房子凭什么不能建啊,有法律规定
    不让建吗?因为没有别人住过这样的房子,我就不能第一个住?”
    “现在已经不是住那种房子的时代了!”父亲的言语有力,但还是能听出来他很溺爱自己的孩子。
    玉筝呵呵笑道:“那好,不给我建就算了,这样以后就不用结婚,一个人生活得自由自在~”
    父母是经常被玉筝这样要挟,也没有办法,家里有不少东西因为这丫头变得莫名其妙,但还是没有办法
    ,只有这么个女儿,她要不愿意,谁还给家里续香火?
    建房的事情,最终还是由着玉筝的意愿来实施了。
    然而,说起玉筝这次的奇思妙想,也只是因为以后玉筝经常在这里居住的原因,这之中的事情,就都是
    玉筝在房子落成,迁居进去当天所开始的。


    2楼2012-07-19 1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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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0 19:4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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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回:远客近来
      现在已经是距离决定建房那时的三年后了,这建造时间因为这家女儿的一时决定而延长了许多,不过最终的,这女孩对落成的房子相当满意。
      从中午开始直到下午七点多,玉筝总算把自己的东西尽数搬到了新居当中,这个新房子按照玉筝的要求,建造成了古色古香的庭院,屋梁什么的全是用橡木做成,要是把它周围的高楼别墅都去掉的话,还真有那么点回到古代的味道。多亏了建房师傅们有那么好的手艺,这下可终于让玉筝高兴一回了。
      草草的吃过晚饭,玉筝开始逛一逛自己的新家,这里之前因为用的是建造别墅的范围,所以改建成这样的时候,庭院显得相当宽敞,建房师傅也来了兴致,在这里引了条人工小河,河上建着廊桥小亭,等今年冬天过去在河里种些莲子,那就更加诗情画意了。玉筝走过廊桥一边欣赏,一边考虑着下一步的美化工作。她来这里之前告诉父母,她想通过一个人生活来锻炼自己,这样一来会更加成熟,实际上呢,如果多与父母在一起会更加成熟吧,总之被批准了,偶尔有时间的话二老还是回来看望爱女的。剩下的时间,则成为了玉筝上课以外在这庭院中赏花观草的时候。
      直到太阳落山,夜黑人静了,玉筝才回到自己的卧室里看看漫画,卧室的装修也没有含糊,连床的材料也完全是木制,看起来相当精致。装潢工人在这里接通了电路,晚上开灯之后房间一样敞亮,只不过也有很多地方不开灯是照耀不到的。
      “恩?”玉筝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像是布料摩擦的声响,好像也有脚步声和细微的金属声,总之,在这夜里一个人的话,搭配着这环境和声音,还真是有些恐怖。
      玉筝这才想到,如果说古代的建筑的话,不是经常有闹鬼的说法嘛,难道这刚刚盖起来的房子里也有?她并没有太过害怕,当然也是因为没有实际的看见,她放下漫画起身往庭院里走,感觉声音就是从亭子那里传来的,而且音源不止一个。
      玉筝清清嗓子,手里拿好了防狼电棒,然后对着那里亮声道:“谁在那里?”
      黑暗当中的声音稍微快速的响了一遍,如同一个人快速转身一样,可以说那里的确有个人在。
      玉筝稍微把语气加重了些,道:“出来,不然不要怪我动手!”
      那里的声音似乎变得细微了,接着让玉筝没有想到的是,那黑暗里面竟然走出来三个人,确切说来,是三个身穿古代衣服,眉宇轩昂的男子。只是这样的话还可以理解,但玉筝最在意的是,这三个家伙好像并非是‘人’。
      “呃……呃,鬼吗?”玉筝看着三个几乎是透明的男子吞了吞口水,她心里有些发毛,不论如何,到底是女孩子,遇见这样的事总会有些害怕。
      不过奇怪的是这三个鬼魂也并没有任何动静,他们静静的站在这里看着玉筝,也没有露出太过可怕的模样,也没有嗷嗷怪叫着扑上来咬玉筝,现在说来,实在是镇静得很诡异。
      玉筝稍微放松一下心情,给自己打了打气之后,她尝试着让这三个鬼魂与自己交流起来,她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家?好吧,有什么冤屈尽管说出来,有什么不满也尽管说出来,告诉我你们出现的目的可以吧?”
      过了一会,玉筝的努力出现了成果,这三个鬼魂的其中之一开口道:“此地是吾等居所,姑娘又是何人?”
      这是什么年代死了的人啊?玉筝心里感到好笑,看来自己有幸碰见‘千年大妖怪’了,不过这房子明明是自己的,怎么会突然跑出这么几个鬼魂来说是他们的?她答道:“这里是我爸妈刚给我盖起来的房子,我今天才刚刚搬进来,怎么什么时候称你们的了?难道你们以前在这里死掉的?”


      3楼2012-07-19 1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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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筝也早已经能够控制自如,只是刚才的事情还是让她无法相信,因为朱棣干的好事,现在她不能不面对更多的麻烦事了。
        “小~玉~!!”小环跑来一把搂住玉筝亲了又亲,道:“我怎么不知道你一直会这手啊,刚才跳的舞好漂亮,你能当一个舞蹈家了!”
        玉筝甩开小环,道:“哎呀,别开玩笑了,刚才不是我……又不是我自愿的,我只是看见那老师说的有点不爽而已。”
        小环坏笑道:“我是不知道啦,不过刚才真的被那舞蹈给震撼了一把,那是哪个地方的舞蹈?敦煌的吗?我看你穿的很像那种服装哦。”
        玉筝身躯一震,她静静的看着小环,道:“不是敦煌,我也没穿敦煌衣服,我不过是穿了自己应该穿的衣服而已。”
        “诶?”
        这时候外面有人喊道:“达赞卓玛同学来了~”
        达赞卓玛,就是之前玉筝一直很在意的女孩,全名是兰彻·达赞卓玛,十七岁,平时就都叫做兰彻。这次作为学习团的一员来到这里,她虽然形单影只,不过因为特别聪颖而与周围的同伴处的很好
        ,这次来到学校之后本来要准备表演一次藏舞,却看到了玉筝的舞蹈,心中稍稍有些澎湃,结果这之后空闲的时间忍不住打听到玉筝的班级找过来了。
        看见玉筝在这里,兰彻立刻露出了微笑,道:“你好,你是叫玉筝对吧?”
        玉筝也立刻打起了精神,道:“嗯嗯嗯,你好你好!”
        “呵呵,我叫兰彻·达赞卓玛,也是学习团的成员,刚才在礼堂也看了你的表演,你跳得真棒!”
        玉筝被自己在意的人夸了,心里也忍不住高兴起来,道:“哈哈,哪里哪里,只是平时闲来没事跳着玩玩,不足为奇啦。”她倒忘了这全是仰赖朱棣的功劳。
        兰彻点点头,道:“我们刚刚到这里,什么也不知道,本来礼堂那里的事情稍微有些乱,但在后来,大家都很喜欢你的舞蹈呢,那样优美的舞姿我也从来没有见过,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呢?”
        “呃……”玉筝愣了一下,但所幸的是,朱棣离开玉筝的身体之后依然在她的左右,见到玉筝答不上对方的问题,就在玉筝耳边云云,玉筝沉默一会,微微点头,对兰彻道:“这是在古代的时候就
        失传了的宫廷舞乐,一般要在欢迎来宾的时候跳,它是为了向四海之人表达汉家盛世与我们对外来宾客的欢迎所展示出来的舞蹈艺术,也就是古代华夏当中的精髓所在。”
        兰彻并没有在这之中听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来,她略微点头,道:“真是美丽的舞蹈啊,而且没想到玉筝你能在这个时候为我们表演舞蹈表示欢迎,我真是无法表示我的感激之情,不知道我们能不
        能做个朋友?”
        这样的问题,玉筝的回答中当然有一百个愿意,还真是败给这丫头了。
        还在一旁的小环在玉筝耳边低声嘲笑道:“你真厉害耶,小玉,人家才刚刚来就把人家给彻底‘俘虏’了,说不定你有这方面的天赋哦~”
        玉筝一脸迷茫:“啊?什么方面?”
        小环笑而不答。
        上午的欢迎式并没有占据着太多的时间,余下就是按照正常课程来进行了,至于这些来客,将会由校长安排,让他们自己来选择想要入驻的班级,兰彻毫无疑问选择了二班,而同时进来的,还有刚
        才被玉筝打断表演的英国男孩——帕克·米兰。
        这男孩出生在伦敦,现年21岁,在同伴之间是一个特别喜欢接触新鲜事物的人,同样更喜欢把这些东西学到手成为一技之长,故,有些朋友总会喜欢叫他“复印机男孩”。本来随自己学校的学习团
        到这边来之前,他就对这个国度的事物很感兴趣,当然现在这份兴趣被直接放到了玉筝身上。
        让然,人多事也杂,渐渐被围绕成中心的玉筝也意识到了自己有点任重道远的感觉,不过现在她还并不知道自己真正需要做的是什么罢了。


        8楼2012-07-19 1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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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玉筝等人品味着这房屋的装点时,那个人就已经去到隔壁的卧室里去了:“琴况兄,你怎么还在睡觉啊,有客人来了。”
          还真有三顾茅庐的感觉啊,如果时代符合的话,接下来就要商量关于三分天下的事情了。玉筝心里想着有趣的事情,接着看到卧室那里走出了一个人来。
          “……哦,早安,我是溪山琴况。”
          应该说午安才对吧。眼前的溪山琴况,身穿着中衣,模样在二十五岁左右,看上去是一位成熟稳重的男士,当然,他的打扮更加像一位闲在家中的私塾先生。最重要的是,他现在惺忪的样子,实在和城市里追逐潮流的年轻男孩没有两样。因为这个,玉筝开始对朱棣的话产生怀疑了:啊,是这样的一个人吗?如果是这样的人的话,在街上随便拉一个也可以充当的吧,但是现在不单单是凭借一腔热血就能成事的,这位溪山琴况,应该不会是那样的人吧,不要让我多心啊。
          溪山琴况伸了一个长长地懒腰,总算恢复了一些精神,他面露微笑,道:“请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呢?”
          差点忘了正事,玉筝道:“我们,是听人介绍了你之后来才来拜访的,因为他们说现在只有你是我能够依靠的助力,你也在为了汉的重生而努力吧?”
          溪山琴况的视线下垂一下,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汉?是一种艺术概念么?”
          “哈?”玉筝完全没想到溪山琴况的回答会是这样:“等等,你不是溪山琴况吗?”
          “确实是我,如假包换的溪山琴况。”他答道:“但你可能搞错了一些事情,我确实对汉的东西感兴趣,但还不至于傻傻的要去复兴什么,很幼稚不是吗,你们来找我说这件事情的话,我是没办法帮上什么忙的。”
          玉筝心里突然很不爽,她向前迈出一步,追问道:“喂喂,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从一个很重要的人口中知道了你的事情才来求助你的,但你这是什么态度?不屑与我这样的人为伍?还是说你本来就徒有虚名,听好了,我要和你谈论的是一个民族的兴废大事,不是小孩子的过家家,你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硬装成熟啊?”
          “呼呼,你确实志向远大呢,”溪山琴况的笑容中带上了一些轻蔑,“不过正如你所说,我可没有真才实学哦,只是在这里远离城市喧嚣,想要清静清静罢了,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情就赶紧回家吧,这山里倒了晚上也是很可怕的哦。”
          搞什么飞机啊?
          这样的人和玉筝心中想的溪山琴况简直有天壤之别,或许兴汉的事情交给这样的人会更糟也说不定。难道是昨天晚上朱棣喝酒喝高了随便糊弄出来的这么个人?但怎么也没有可能,难得昨天晚上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到头来好像全白费了。
          “算了算了算了我知道了,”玉筝摆摆手,道:“也许是我搞错了什么,抱歉了,打扰了你做大梦的时间,你接着睡吧,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溪山琴况的笑容又变得特别灿烂,他摇了摇头。
          “了了鸿鹄志,
          妄自越海深。
          遍参古今道,
          却非梦中人。”
          “……”都这种情况了,朗诵个破诗还能挽回什么面子吗?玉筝冷哼一声,大步离 开了房间。而兰彻与帕克两个人还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看见玉筝头也不回的走了,只好和溪山琴况道别,跟了出来。
          兰彻最先说出了自己的疑问:“玉筝,才刚刚找到这个溪山琴况,为什么突然又说要走了呢?”
          玉筝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兰彻,抱怨道:“你没有看到他那张脸吗,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溪山琴况,啊不对,大概本来就是朱棣说了胡话……本来我对他是抱以很大期望的,但我现在非常失望,汉家的未来……真的,让他来帮我忙的话还不如我自己一个人去搞,大不了累到脑袋爆炸,那又怎样!”


          16楼2012-07-19 1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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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克道:“可是你们不在意吗?他刚才朗诵的诗歌,好像是故意念出来的。”
            “那首诗有什么内涵吗?”玉筝是想不出来。而兰彻则把食指放在下巴上,好好回味了一番。
            “啊……那个,玉筝,不知道该不该这么说,我好像明白溪山琴况这首诗的意思了。”
            “喔?”
            兰彻清了清嗓子,道:“诗这种文体,自古以来一般都是用来表达某些意思而存在的不是吗?那么在刚才玉筝你和溪山琴况之间发生了一点误会的时候,溪山琴况才说了这首诗给你听,大概是为了让你明白什么道理。”
            “唔……”玉筝皱着眉头思索了一阵,道:“那,片面的来翻译一下,诗的意思就是,我有着不怎么样的大志向,却妄想将它发展到更深入的境地,但是就算明白了各种各样的道理,不是梦中人的话,就没办法搞定……是这样的意思吧……?”
            兰彻苦笑着摇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最重要的应该是那个‘梦中人’没有错。”
            帕克突然得意地笑起来,他把手指伸到半空中转着圈,道:“I’see it~玉筝小姐,Mr.溪山想要说的意思。”
            他故意顿了一下,然后看着满眼期待的玉筝和兰彻,他用力指向了玉筝的鼻子,道:“你在一开始就对Mr.溪山做了一件非常失礼的事情!”
            不,大概见到溪山琴况没多久之后玉筝就已经开始对他感到不爽了,归根结底,他是因为玉筝的无礼才回以消极的态度吗?
            “这是什么逻辑啊?”
            三人坐在了房子不远的一片草地上,玉筝不愧是一个思想超越了普通人的女孩,但如果反过来进行思考,恰恰使她一时变得迟钝了一些。
            帕克解释道:“你听好,子曰……”
            “等等等等!”玉筝慌忙打住帕克的话,一脸问号道:“我说,你是英国人对吧?为什么突然能说出‘子曰’这种中国古代才讲的说辞,哪个子,孔子?墨子?韩非子?”
            “真没礼貌,先听我说完OK?”帕克也不管玉筝听没听见,接着道:“子曰:道不远人。人之为道而远人,不可以为道。也就是说呢,你在刚才和Mr.溪山交谈的时候,看上去是没有什么,但很明显的地方在于,你把你要做的事情理解为了必须要借助他人力量而完成的事情,那么归根结底是没有将也很在意这件事情的Mr.溪山放在重要的位置,我是不太清楚Mr.溪山究竟有多大的分量,但对这件事情而言,一定是不可或缺的,你之前的举动很明显是在你自己和Mr.溪山之间划清了界限,他如果不能完全成为你的同伴的话,就没有尽全力帮助你的理由了吧?”
            “……好像……确实是这样呢。”兰彻也听懂了这里面的含义,陷入了深思。
            “喂,你们这是代替我承认了这错误吗?”玉筝赶到了没来由的压力,别扭的笑了笑,道:“那,按照帕克那样说的话,我也想起昨天朱棣跟我说过的‘同袍’的重要性了……恩,接下来我知道要怎么做了。”
            “岳龙,真没想到你能找到这么好的食材,深山的蘑菇是高营养的食品呢,跳过超市的媒介直接采到更加完美成熟的蘑菇,真是实惠啊~”
            现在已经是吃午饭的时间了,被称作岳龙的人正是之前的年轻人,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他也常常照顾溪山琴况的饮食,是个手艺颇佳的‘厨师’。
            “只是赶巧了时间罢了,还好没有被虫蚁食用,呵呵……”岳龙笑了笑,道:“琴况兄,你刚才摆出那样的态度,那个女孩不会就这样泄气了吧?”
            溪山琴况拿起筷子敲了敲碗,道:“谁知道呢,虽然汉家不单单是寄托给有缘人,但也得让有志者明白如何做能使汉家完美重生才行哦,贪功冒进或者不明智的据理力争是不可取的行为,尤其是为了这样不理智的缘由而可能与同袍之间产生分歧的人,更不能胜任兴汉之事的。


            17楼2012-07-19 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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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龙在桌子另一端坐下来,叹道:“呼~还是太高深了,真是多亏与你为友,这段时间以来我也长进了不少啊。”
              “相互学习嘛,嗳嗳,蘑菇要凉了,赶紧吃饭吧。”
              两人端起饭碗准备进餐,房子的大门却突然被踢开,发出了一声巨响。
              “……”
              用这样莽撞的方式开门的人,也只有玉筝了。
              “终于又来了,那好,来一起吃吧,你们也还没有吃午饭呢吧?”溪山琴况完全没有被刚才的巨响所惊到,他冲着玉筝笑笑。
              玉筝却没有动静,而是来到溪山琴况身旁,岳龙在一旁露出了微笑,他似乎早就和溪山琴况达成了共识,静静的看着玉筝。
              “……对不起……”玉筝低下了头,“到刚才为止我才理解您话里的意思,是我太冲动了,不论如何,请原谅我之前的失礼。”
              溪山琴况看着饭桌上的蘑菇,默默的点点头。
              玉筝沉默了片刻,道:“但,希望汉家将失去的东西重新找回来,我是真心的,不管过去的三百多年里发生过了什么,现在的我也无法再这样看着自己的民族沉沦下去,它不能因为那个挫折而一蹶不振,否则,哭泣的将不止是我们、我们的后辈,更有曾经为了汉家而付出了一切的人们……归根结底,如果不能重振精神去继承那时的灵魂的话,我们就会令一个骄傲的民|族感到失望。”
              女孩的抽泣声,在这个时候轻轻响了起来。
              “我是……我是汉|人,是汉家的女儿,我想让我们的母亲重新活过来,我们充满美丽与仁爱的母亲……活过来……不论如何……一定……我……”
              眼泪,与哭泣的女孩,这些都看在了溪山琴况眼中,话语是真切的,心更是毫无非议的。房间里稍稍安静了一会,包括还在门外的兰彻与帕克,作为好友,他们只希望她能得到最好的答案。
              溪山琴况放下了筷子,道:“擦干眼泪吧,我所见过的汉家女儿,都是贤淑文静的美丽人儿,为所遇之事而感动,为所思之事而庄重,不要处处看着弱不禁风似的,有伤大雅的哦。”
              稍稍抽噎了几下,玉筝还是立刻止住了哭泣。
              “好了好了,今天的授课有些叫人吃不消呢,”岳龙稍稍打趣一下,道:“就说在山里转悠了那么长时间,肚子肯定都饿了吧?我早就做了五人份的饭菜,都来吃饭吧。”
              兰彻苦笑道:“这,不太好吧,我们终究是客人,不能随随便便就这样,不然太……”
              “这么说不对咯,兰彻~”玉筝又露出了以往的笑容,道:“我不记得什么时候是要来做客人的,之前不是,现在也不是,以后更不是。”
              还是没改吗?兰彻有点奇怪,但玉筝的意思早就明明白白的了。
              “我啊,只是带你们两个来和家人一起吃一顿久违的团圆饭而已,不是吗?”
              


              18楼2012-07-19 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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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溪山琴况伸了一个长长地懒腰,总算恢复了一些精神,他面露微笑,道:“请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呢?”
                差点忘了正事,玉筝道:“我们,是听人介绍了你之后来才来拜访的,因为他们说现在只有你是我能够依靠的助力,你也在为了汉的重生而努力吧?”
                溪山琴况的视线下垂一下,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汉?是一种艺术概念么?”
                “哈?”玉筝完全没想到溪山琴况的回答会是这样:“等等,你不是溪山琴况吗?”
                “确实是我,如假包换的溪山琴况。”他答道:“但你可能搞错了一些事情,我确实对汉的东西感兴趣,但还不至于傻傻的要去复兴什么,很幼稚不是吗,你们来找我说这件事情的话,我是没办法帮上什么忙的。”
                玉筝心里突然很不爽,她向前迈出一步,追问道:“喂喂,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从一个很重要的人口中知道了你的事情才来求助你的,但你这是什么态度?不屑与我这样的人为伍?还是说你本来就徒有虚名,听好了,我要和你谈论的是一个民|族的兴废大事,不是小孩子的过家家,你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硬装成熟啊?”
                “呼呼,你确实志向远大呢,”溪山琴况的笑容中带上了一些轻蔑,“不过正如你所说,我可没有真才实学哦,只是在这里远离城市喧嚣,想要清静清静罢了,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情就赶紧回家吧,这山里倒了晚上也是很可怕的哦。”
                搞什么飞机啊?
                这样的人和玉筝心中想的溪山琴况简直有天壤之别,或许兴汉的事情交给这样的人会更糟也说不定。难道是昨天晚上朱棣喝酒喝高了随便糊弄出来的这么个人?但怎么也没有可能,难得昨天晚上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到头来好像全白费了。
                “算了算了算了我知道了,”玉筝摆摆手,道:“也许是我搞错了什么,抱歉了,打扰了你做大梦的时间,你接着睡吧,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溪山琴况的笑容又变得特别灿烂,他摇了摇头。
                “了了鸿鹄志,
                妄自越海深。
                遍参古今道,
                却非梦中人。”
                “……”都这种情况了,朗诵个破诗还能挽回什么面子吗?玉筝冷哼一声,大步离开了房间。而兰彻与帕克两个人还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看见玉筝头也不回的走了,只好和溪山琴况道别,跟了出来。
                兰彻最先说出了自己的疑问:“玉筝,才刚刚找到这个溪山琴况,为什么突然又说要走了呢?”
                玉筝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兰彻,抱怨道:“你没有看到他那张脸吗,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溪山琴况,啊不对,大概本来就是朱棣说了胡话……本来我对他是抱以很大期望的,但我现在非常失望,汉家的未来……真的,让他来帮我忙的话还不如我自己一个人去搞,大不了累到脑袋爆炸,那又怎样!”
                帕克道:“可是你们不在意吗?他刚才朗诵的诗歌,好像是故意念出来的。”
                “那首诗有什么内涵吗?”玉筝是想不出来。而兰彻则把食指放在下巴上,好好回味了一番。
                “啊……那个,玉筝,不知道该不该这么说,我好像明白溪山琴况这首诗的意思了。”
                “喔?”
                兰彻清了清嗓子,道:“诗这种文体,自古以来一般都是用来表达某些意思而存在的不是吗?那么在刚才玉筝你和溪山琴况之间发生了一点误会的时候,溪山琴况才说了这首诗给你听,大概是为了让你明白什么道理。”
                “唔……”玉筝皱着眉头思索了一阵,道:“那,片面的来翻译一下,诗的意思就是,我有着不怎么样的大志向,却妄想将它发展到更深入的境地,但是就算明白了各种各样的道理,不是梦中人的话,就没办法搞定……是这样的意思吧……?”
                兰彻苦笑着摇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最重要的应该是那个‘梦中人’没有错。”
                帕克突然得意地笑起来,他把手指伸到半空中转着圈,道:“I’see it~玉筝小姐,Mr.溪山想要说的意思。”
                他故意顿了一下,然后看着满眼期待的玉筝和兰彻,他用力指向了玉筝的鼻子,道:“你在一开始就对Mr.溪山做了一件非常失礼的事情!”
                不,大概见到溪山琴况没多久之后玉筝就已经开始对他感到不爽了,归根结底,他是因为玉筝的无礼才回以消极的态度吗?


                21楼2012-07-19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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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0 19:4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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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逻辑啊?”
                  三人坐在了房子不远的一片草地上,玉筝不愧是一个思想超越了普通人的女孩,但如果反过来进行思考,恰恰使她一时变得迟钝了一些。
                  帕克解释道:“你听好,子曰……”
                  “等等等等!”玉筝慌忙打住帕克的话,一脸问号道:“我说,你是英国人对吧?为什么突然能说出‘子曰’这种中国古代才讲的说辞,哪个子,孔子?墨子?韩非子?”
                  “真没礼貌,先听我说完OK?”帕克也不管玉筝听没听见,接着道:“子曰:道不远人。人之为道而远人,不可以为道。也就是说呢,你在刚才和Mr.溪山交谈的时候,看上去是没有什么,但很明显的地方在于,你把你要做的事情理解为了必须要借助他人力量而完成的事情,那么归根结底是没有将也很在意这件事情的Mr.溪山放在重要的位置,我是不太清楚Mr.溪山究竟有多大的分量,但对这件事情而言,一定是不可或缺的,你之前的举动很明显是在你自己和Mr.溪山之间划清了界限,他如果不能完全成为你的同伴的话,就没有尽全力帮助你的理由了吧?”
                  “……好像……确实是这样呢。”兰彻也听懂了这里面的含义,陷入了深思。
                  “喂,你们这是代替我承认了这错误吗?”玉筝赶到了没来由的压力,别扭的笑了笑,道:“那,按照帕克那样说的话,我也想起昨天朱棣跟我说过的‘同袍’的重要性了……恩,接下来我知道要怎么做了。”
                  “岳龙,真没想到你能找到这么好的食材,深山的蘑菇是高营养的食品呢,跳过超市的媒介直接采到更加完美成熟的蘑菇,真是实惠啊~”
                  现在已经是吃午饭的时间了,被称作岳龙的人正是之前的年轻人,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他也常常照顾溪山琴况的饮食,是个手艺颇佳的‘厨师’。
                  “只是赶巧了时间罢了,还好没有被虫蚁食用,呵呵……”岳龙笑了笑,道:“琴况兄,你刚才摆出那样的态度,那个女孩不会就这样泄气了吧?”
                  溪山琴况拿起筷子敲了敲碗,道:“谁知道呢,虽然汉家不单单是寄托给有缘人,但也得让有志者明白如何做能使汉家完美重生才行哦,贪功冒进或者不明智的据理力争是不可取的行为,尤其是为了这样不理智的缘由而可能与同袍之间产生分歧的人,更不能胜任兴汉之事的。”
                  岳龙在桌子另一端坐下来,叹道:“呼~还是太高深了,真是多亏与你为友,这段时间以来我也长进了不少啊。”
                  “相互学习嘛,嗳嗳,蘑菇要凉了,赶紧吃饭吧。”
                  两人端起饭碗准备进餐,房子的大门却突然被踢开,发出了一声巨响。
                  “……”
                  用这样莽撞的方式开门的人,也只有玉筝了。
                  “终于又来了,那好,来一起吃吧,你们也还没有吃午饭呢吧?”溪山琴况完全没有被刚才的巨响所惊到,他冲着玉筝笑笑。
                  玉筝却没有动静,而是来到溪山琴况身旁,岳龙在一旁露出了微笑,他似乎早就和溪山琴况达成了共识,静静的看着玉筝。
                  “……对不起……”玉筝低下了头,“到刚才为止我才理解您话里的意思,是我太冲动了,不论如何,请原谅我之前的失礼。”
                  溪山琴况看着饭桌上的蘑菇,默默的点点头。
                  玉筝沉默了片刻,道:“但,希望汉家将失去的东西重新找回来,我是真心的,不管过去的三百多年里发生过了什么,现在的我也无法再这样看着自己的民族沉沦下去,它不能因为那个挫折而一蹶不振,否则,哭泣的将不止是我们、我们的后辈,更有曾经为了汉家而付出了一切的人们……归根结底,如果不能重振精神去继承那时的灵魂的话,我们就会令一个骄傲的民|族感到失望。”
                  女孩的抽泣声,在这个时候轻轻响了起来。
                  “我是……我是汉|人,是汉家的女儿,我想让我们的母亲重新活过来,我们充满美丽与仁爱的母亲……活过来……不论如何……一定……我……”
                  眼泪,与哭泣的女孩,这些都看在了溪山琴况眼中,话语是真切的,心更是毫无非议的。房间里稍稍安静了一会,包括还在门外的兰彻与帕克,作为好友,他们只希望她能得到最好的答案。
                  溪山琴况放下了筷子,道:“擦干眼泪吧,我所见过的汉家女儿,都是贤淑文静的美丽人儿,为所遇之事而感动,为所思之事而庄重,不要处处看着弱不禁风似的,有伤大雅的哦。”
                  稍稍抽噎了几下,玉筝还是立刻止住了哭泣。
                  “好了好了,今天的授课有些叫人吃不消呢,”岳龙稍稍打趣一下,道:“就说在山里转悠了那么长时间,肚子肯定都饿了吧?我早就做了五人份的饭菜,都来吃饭吧。”
                  兰彻苦笑道:“这,不太好吧,我们终究是客人,不能随随便便就这样,不然太……”
                  “这么说不对咯,兰彻~”玉筝又露出了以往的笑容,道:“我不记得什么时候是要来做客人的,之前不是,现在也不是,以后更不是。”
                  还是没改吗?兰彻有点奇怪,但玉筝的意思早就明明白白的了。
                  “我啊,只是带你们两个来和家人一起吃一顿久违的团圆饭而已,不是吗?”


                  22楼2012-07-19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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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回:路不平,理当拔刀
                    又结识到了一位同袍,而且他似乎已经有过举办宣传活动的经验,玉筝可以在他身上了解到不少更加实际性的东西,说 道给自己弄一套汉服来,玉筝打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头绪,不过这次聊天,檀越之对这间学校里还有那么执着的同袍表示高兴,他很乐意帮忙为玉筝弄到合身的衣 服,作为同袍的话,这也是义不容辞的。
                    下午的上课时间,檀越之就在这间说小了点,却拥有巨大花园的学校里踱了很长时间。在这之前,他已经通过关系网拿到了学校的暂读许可,上课的地方在玉筝班隔壁,据说是有事方便联系。
                    “那么,既然决定要穿衣服了,那就不能什么行动都不做吧。”将要放学的时候玉筝在花园里找到了檀越之,道:“这样说吧,如今的汉服,我们是自己做还是买,我不觉得现在有哪家服装店会卖它们。”
                    檀越之点点头,道:“恩恩,其实真正应该说——拜托别人帮忙来制作,买卖汉服的商家确实有,不过按照你现在的资金水平恐怕还不足够买下来,更何况,由自己的意愿制作汉服的话,穿在身上不是更加合身么?”
                    说的有道理,就好像玉筝自己偏偏要住那样的房子一样,果然特别属于自己的东西才是自己最喜欢的,不然总会缺少一些亲切感。
                    这样的话,只要找到一家裁缝店的话就能制作衣服了,但从没接触过这方面的玉筝还真不知道哪条街上有裁缝店,不过遇到这样的问题的话还是可以找人来帮忙的。
                    “哦,你们找裁缝店干嘛?”玉筝找到了小环,这位比玉筝过得还要小资的女孩,对逛街购物方面不是一般的拿手,问她一定能得到好的答案。
                    “也没什么,我们打算举办一次活动来着,不过必要的衣服还没准备好,所以想找一家裁缝店去做几套。”
                    小环别有意味的看了看玉筝身后的檀越之,道:“我是记得有一家,不过不是那么正规而已,那里并不有名,不过设计的衣服绝对会受咱们这个年龄层的男女欢迎,我去过一次,以前你一直羡慕我的那一身休闲装就是在那里做的。”
                    玉筝也不管自己是不是羡慕过小环什么,马上从她口里问出了地址,时间恰好到放学,就拉着兰彻和帕克协同檀越之一起往目的地进发。
                    “这样的话,把我平常节省下来的积蓄都用来制作汉服吧。”玉筝一边嘿嘿笑着,一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兰彻还有帕克也是可以穿上来帮忙宣传的,到时候的活动嘛,人手绝对足够,那里能做出男女都欢迎的服装款式吗?这样的话即使是宣传也能起到非常好的作用呢!”
                    檀越之摇头道:“这可不行,让那里的人帮忙做是可以,但如果非要在原本的模样上做改动,不但会把汉服变成戏服不说,最重要的是祖先们在这衣服上面传承下来的体制也不会存在了。”
                    “有那么重要?”玉筝不太相信。
                    檀越之仰头笑了笑,道:“这是我们的民族服装啊,别忘了,如果是民族服装,款式本来就已经有很多,而且全部是几千年保留下来的,我们古朴纯正的东方美感,为 什么要把它加入西化的元素呢?这样只会让我们的民族服装变得不像样,那东西也就不叫民族服装了……你朋友推荐来的那家裁缝店,听上去是个蛮会迎合潮流时尚 的商家,不过这次如果没有真材实料,我们就考虑自己手缝几件吧。”
                    这听上去像是檀越之故意在给对方出难题一样,不过这对玉筝他们来说,只算是非常理所应当的。
                    玉筝在马路口左右张望了一下,指着一栋公寓,道:“东街十八号,就是那里,嘞,怎么看着像个旅馆啊,店面在哪呢?”


                    24楼2012-07-19 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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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檀越之示意几个人一起过去看看,进到旅店里,玉筝才看见走廊一面的门旁贴着一张白纸,上面写着两个毛笔字——裁缝。
                      “好简练……”兰彻苦笑着说出了自己的看法,玉筝则差点忍不住要跑回学校教训小环一顿,这样的裁缝店玉筝小时候才见过,现在哪里还有用纸来当招牌的商店啊?
                      不过玉筝这边想归想,檀越之已经把门敲响了:“请问有人在吗?”
                      听里面并没有什么声音,玉筝把耳朵靠近门旁仔细听,突然门闩响起,吓得玉筝叫了一声。
                      “欢迎光临。”
                      门被打开了,玉筝他们才看到来开门的人的模样。
                      这是个女孩,她有着一头乌黑整齐的长发和相当娇嫩可爱的容貌,戴着眼镜使她透出浓烈的文学气息。玉筝此时更加惊异于两件事情,这个女孩是坐在轮椅上的,而且身上穿着交领服装。
                      “汉服?”帕克一脸兴致的从几个人里挤出脑袋来看,却被玉筝一巴掌给按了回去。
                      檀越之叹道:“是和服,日本人吗?”
                      “……呵,真不好意思……”女孩略带歉意的笑了笑,玉筝也看到了她头发上的一支樱花状的发卡,女孩问道:“你们,是来做衣服的吗?”
                      “呃,对。”玉筝点点头,不管是不是该冲着她的国籍说点发泄的话,但看见这个女孩坐轮椅的样子,玉筝忍不住更加客气了:“我们是想做几件汉服,请问店主在这里吗?”
                      女孩微笑道:“我就是。”
                      “哈?” 玉筝不敢相信这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女孩就是店主,但这个像是租来的房间里也只能容下依靠轮椅活动的她一个人了。再看看这个房间里的摆设,不能不说真的很 简陋:床、矮柜、写字台当作了工作台,上面堆满了碎步与线头针脚,算得上家具的就只有这些东西。“难道这里就是你家?”
                      女孩点点头,玉筝一阵无语,好端端的一个外国人怎么会像个落魄户一样在这里租房间给别人做针线活?虽然有些离谱,但事实摆在这里,玉筝费了点时间才接受了这样的现状。
                      玉筝这样的反应女孩似乎见习惯了,道:“呵啊……不用介意的,我因为一些原因留在这里,而且打算一直留在这个国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是吗?”
                      说话语气虽然柔弱但可以看出来她下定了决心,玉筝当然只是特别在意她这样的身体怎么一个人生活。
                      “不管怎么说,先把正事办好吧。”檀越之没有分心,他问女孩道:“你能不能帮忙做出汉服?”
                      “韩服……汉服?你是指民族服装吗?”
                      玉筝点头道:“恩,是汉服,汉族的民族服装,我们想要做这些有个中缘由,这次是为了举办活动,呃,当然今后也会穿下去,听朋友介绍说你做的衣服很漂亮,所以才来看看的。”
                      女孩点点头,道:“民族服装啊,虽然没有做过,但好像是个很神圣的工作呢,不过我会努力做出你们满意的衣服来的,那么,是几件?”
                      玉筝看看身后,答道:“三件,两件女性的,一件男性的。”
                      “这里是汉服的裁剪图纸,按照这个制式来做吧。”檀越之随身带着这样的图纸,拿出来交给了女孩,看来他常常有备无患。
                      女孩看了看,道:“恩……和中国古代的衣服一样,做起来不会特别困难……”她抬起头,脸稍稍红了一下,“能不能,请你们预付订金?”
                      玉筝想想是理所应当的,就一边拿出钱包一边问道:“这三件需要多少钱?”
                      “那个……两、两百元。”
                      对玉筝来说,也不多不少嘛,于是拿出了两张百元钞票递给了女孩。
                      接过了钱,她放在胸口松了一口气,然后对玉筝道:“请你们等一等。”她拿着钱离开了房间,但没过多久突然听到更里面的房间里传出了辱骂声。玉筝想是哪家夫妇在斗嘴而没有在意,但直到有东西砸摔破碎,声音过大,玉筝终于忍不住跑出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点钱怎么够还清欠的那么多房租?你是不是想一直白住下去,啊?到底日本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25楼2012-07-19 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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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筝看到一个男人拿着刚才自己给女孩的两百块钱不停的指着女孩辱骂,脏字什么的玉筝是听不进去,但现在的情形,可以看出来是因为拖欠房租太久结果惹怒房东了。而女孩本来就坐着轮椅,看上去特别柔弱,面对这个房东的块头也只能退到墙边用手护着头,眼睛里已经泛出泪水了。
                        “F**K this!A~~~~chaaaaaar!!!!”看到这一幕的帕克早就不管情况如何了,对他来说欺负女士等于违背了法律一样,一拳头轮在了房 东脸上。不想帕克平常消瘦以及乐呵呵的样子,这一拳头竟然直接把房东打翻在地,恐怕帕克绝对练过拳击之类的了。 “What are you doing,P丨ig? This is a girl!you know!?”
                        突然被打了一拳头,房东有点晕头转向,等他看清了自己这里又来了几个年轻人之后,仍然不减刚才的火气:“你们几个兔崽子想干嘛!?难不成是你这个小日本请来的帮手?好哇,不想给房租你还打算来硬的是不是?别以为我不敢报警!”
                        帕克还想上去给他几下让他清醒清醒,但玉筝道:“帕克,停下吧……”走到女孩身旁蹲下,看见女孩脸上有一个掌印,沉声问道:“我说这位大叔,她究竟欠你多少钱值得你这么欺负人家?”
                        房东没想到玉筝能拿出这样的气势来,他可不想在这上面输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便挺胸道:“没别的,我问你,欠了房租半年多,我这里还急着用钱呢,找她多少次都说马上给,就知道给别人缝衣裳,赚的钱根本不够交房租的,让你欠那么多,小日本就是没有一个好东西!”
                        玉筝刚要说话,檀越之上前问道:“您难道没有看见,她是个残疾人吗?能一个人开裁缝店赚钱已经是极限了,你还想让她去做什么工作赚钱?”
                        “我不管!”房东一脸跟自己没关系的模样,道:“我只知道钱没到我手里,她就该打,我赚个钱容易嘛?还偏偏让我碰见个日本人,还穿个什么和服,我更打得义不容辞了,日本鬼子都该打!”
                        真是一个活在过去的蠢货。玉筝心里想着,又看了看女孩,道:“好,既然你也那么不容她,你不留她我留,她欠你多少钱,我们付!”
                        房东还真没碰见过这样的年轻人,不过既然肯把钱付清那什么都行:“八百块,过了这个星期就是九百了,付的起付不起?”
                        玉筝冷笑了声:“帕克!钱包!”
                        “啊?”帕克愣了一下,但看到玉筝那双凶恶的眼睛,马上老老实实的把钱包拿出来双手奉到了玉筝手里。
                        “恩,五百块……”玉筝把所有的钱拿出来之后丢掉了空空如也的钱包,又转身对檀越之 和兰彻道:“你们每个人出一百块吧,加上那位笨蛋手里的两百块刚好九百!”
                        兰彻点点头,马上拿出了一百块来,而檀越之则从袖子里摸出了两百,他走到房东面前, 抖着钞票,道:“我们多付给你一百元,用这一百元可以做两件事情,首先,请你向那个女孩道歉。”
                        “没门!”房东马上豪气万丈道:“我是中国人!中国人决不向日本人道歉!”
                        檀越之并没有因为房东的拒绝而生气,而是点点头:“恩,恩……那,还可以做一件事情,这一百块现在变成你的医疗费了。”檀越之把钱扔在地上转身离开了。而玉筝也会意,让兰彻推着女孩离开这里,然后道:“帕克,剩下的交给你了,是一百块的程度,知道了吗?”说完关上了门。
                        “Comp丨ly with your wish!”帕克一改过去嬉皮笑脸的样子,捏着拳头冷笑着走近了房东“一百块,享受吧!”
                        公寓里响起了长长的一声惨叫。


                        26楼2012-07-19 1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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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的啊,虽然家里有足够的食材,可为什么我要做五个人的饭量呢?还好有你们在,不然不知道要怎么忙活了。”赵正等人闲散了一整天,见着玉筝现在才回来,一是来帮忙招待新来的客人,顺便就是问问玉筝今天的收获。
                          刘邦问道:“与兴汉有大志者,这般人物寻得多少?”
                          玉筝一手用勺搅着热粥,另一只手伸出了三根手指头:“虽然只有这么多,不过真没想到这些人都那么有才,汉服都直接穿上了,我要是能有他们那么想得开就好了,虽然不是特别应该说的,不过穿着汉服出门的话一定会有很高的回头率吧?”
                          “不尝有过。”刘邦抚须道:“汝何不一试?”
                          “我试了就不用问你们了,兰彻,把菜下锅之后切一下洋葱吧,啊还有朱棣你来帮忙看着那锅,别糊了。”玉筝一边抱怨着一边不忘指挥做饭的进程:“啊,也对啊,你们是鬼不是人,当然不会有人看见你们穿着汉服在街上瞎转悠,在我家住了这些天,有没有出去过呢?”
                          朱棣看着锅里徐徐冒上来的蒸汽,答道:“还是此处有灵气,再换个地方来,我们又怎么住得?但终究还是外出看过风景,今日见了些有趣的事情,我们三个也不觉寂寞。”
                          “比起那么卖命的我,你们还真是悠闲得很啊……”玉筝苦笑了一声。
                          没多会,帕克在外面大笑起来,回头咚咚咚咚的跑进厨房里,手里拿着的是还没有完成的一件汉服:“喂,这是我马上要穿的衣服,很酷吧!”
                          玉筝对汉服是没有任何意见的,不过这间还不算完成品,她问道:“道雪这不是还没做好嘛,你怎么拿到这边来了?赶紧送回去!”
                          “啊,没有关系……”立花道雪也进来道:“现在,我想让你们看一看,这件衣服的样子……如果这制式对的话,就继续做下去了,呵……”
                          “即使这么说,我也不可能比别人更加专业呀。”玉筝看了看刘邦,她发现立花道雪并不能看见三个魂魄在这里,看样子也不用过多解释,有时间的话再慢慢告诉她的好。刘邦见玉筝一直盯着他,就向他点头。
                          “虽然是第一次做,但确实是这个形式,”玉筝笑道:“还真是那么回事,道雪,你的手艺真是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果然这样才像个女孩子嘛!”
                          立 花道雪腼腆的笑了笑,从帕克手里接过汉服,道:“恩,我呢……小时候是在故乡长大的,那里可以说是,很有民俗风情的地方……从小在父亲和母亲的教育下成 长,我也是对自己的民族充满热爱的,只是,来到这里以后,我发现一直以来,我们很崇拜的另一个民族似乎和过去更加不一样了……或许我不应该那么说的,但真 的,当玉筝你出现后我才明白,好像你们的民族,存在的意义几乎没有了……”
                          玉筝笑了笑,道:“存在的意义,虽然淡薄,但也不是没有,况且,这样的 淡薄也仅仅是对那些无知人的形容,我们的目的就是要让他们重新穿上属于自己的民族衣裳,祭奠过去祖先们的悲伤,知道的人越多,就一定有越多的人愿意加入到 我们这个群体当中,民族的振兴大业也就更加容易实现,你们都是我的朋友,我会让你们看到这一天的到来的。”
                          “玉筝,锅。”朱棣不合时宜的指着已经沸腾得溢出的锅,他自己倒完全没有动手关掉煤气的意思。
                          “哇啊啊!死老头子干嘛不帮忙关掉啊!?”玉筝慌忙招呼饭菜去了,而道雪看着玉筝,答了一声:“……我会和你一起看的。”


                          28楼2012-07-19 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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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后的时间,玉筝等人开始全身心投入到衣服的缝制和试穿当中去了,直到半夜的时间里,玉筝终于穿着第一件衣服登场了。
                            “怎么样,还可以吧?”玉筝 得意的转动身体,让系在腰上的丝带飘起来,衣服在带起的微风中飘起,看上去轻柔无比,玉筝自己穿在身上,和跳汉风时又有着不一样的感觉,这次自己是完全自 愿的穿上了期待已久的衣服,这件衣服,消失了几百年,也被人们遗忘了几百年,现在终于穿在身上的时候,好像与久别的亲人拥抱那样温暖。祖先们被仇人斩断的 汉之魂,大概在这一刻,终于也被玉筝继承下来了。
                            “玉筝,体统!”朱棣在玉筝脑袋上敲了一下。
                            被教训了,玉筝马上老老实实的站好,把衣服两给众人看。
                            “恩,蛮漂亮的嘛,”帕克意味深长似的点头道:“而且和上次跳舞时看到的那件很像,玉筝穿上大概就是中国的女神一样的角色吧。”
                            比起女神,她本人更加喜欢仙子一些,当然这样女孩子气的喜好她不会随便就说出来:“哎呀,天也很晚了,今天先到这里吧,道雪你要好好的休息,以后要多靠你来帮忙咯!”
                            立花道雪的神情有些渴求的样子,她抿了抿嘴,低头问道:“像我,我这样的外国人,也特别羡慕你们这样为自己的民族付出,很羡慕……现在,玉筝你毫不嫌弃的把我收留在这里,我也想,为你们做一点事情,我能加入你说的这群体吗?”
                            玉筝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那个嘛,大概在你答应为我们做衣服的时候,我们就是伙伴了,嘿嘿,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你这样可爱而且手艺绝佳的女孩子了,性格又那么温顺,就算你不想加入我也会劝你进来的哟~”
                            “恩?爱情对象改变了?因为今天受打击了么?”帕克像猴子一样别有意味的眯着眼睛看玉筝。
                            “你说什么!?”


                            29楼2012-07-19 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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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0 19: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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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姑娘固然相貌俊美,叫谁看了都无不心动,但因长时间的杀气使人无法靠近,倒是甘陵现在心中已经没有了恐惧,只剩下了一丝悸动。
                              老家城池被蛮夷围住,他便绕了远路,抄了一条小道终于进了城里。
                              看来这里也已经做好决死一战的准备了,甘陵见大街小巷,军民都手持刀枪火器,神情严峻。街市前面围满了人,甘陵打算过去看看。
                              “与其当个亡国奴,不如拼杀一回,纵然是死了,也不会遗臭万年,更算是遵守了对叶姑娘的保证。”他也已经做好了参与进去的准备,挤进人群当中,见中间有空地,那里聚了一队官兵,为首的便是扬州督军的史可法。
                              “诸 位老乡,史某现在这里向诸位谢罪……!”他作揖躬身,接着道:“今天下动乱,鞑虏肆虐,江河以北早已沦陷,清军也已驻扎在我城外,此战不可避免……然我史 某人等,固死不足惜,只痛心诸位也遭战乱。朝廷岌岌可危,鞑虏气焰嚣张,就是昨日,连总兵与监军都当了汉奸……我等守着此地,又是诸位家乡,那么誓死也不 能让鞑虏踏入扬州城半步,我等可上下同心,共御外患,为我大明,为天下百姓,与鞑虏血战到底!”
                              “喔!!!”
                              家在这里,亲朋在这里,先祖之魂也在这里,仅仅就是这扬州城,不论如何也不能让清军攻破!
                              “将 军!”甘陵挤到人前,在史可法面前下拜,道:“将军,草民甘陵,也是扬州人士,今日刚从北丨京回故乡来,在城外险些被清军抓住,要削我头发,剥我衣裳,但 终于逃了回来,如今草民一家上下皆被鞑虏杀害,万望将军收留,赐与草民兵器,草民也将以这薄命献与将军,为守扬州尽到绵薄之力!”
                              史可法见是一个年轻书生,道:“汝可懂得刀枪剑法?”
                              甘陵摇头。
                              史可法也想到这样,但大敌当前,也不好在说什么,便道:“没办法,我便将汝收编入军中,但凡大小事,都要小心谨慎,多向老将们请教搏杀之技,今时代已变,书中的现在暂不能用上,就与我军民一起好好守城吧。”
                              甘陵大喜,拜道:“多谢将军!”他站起身子,又向史可法躬身,才抬起头看了看周围,视线里忽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叶芊秋?难道她也在扬州?甘陵想追过去一问究竟,但现在刚刚入军,冒然离开则不成体统,只好暂时安下心来随史可法的军队而去。
                              入夜,城上的守军也不敢怠慢,而城外那片天空也被火光映照得通红,鞑虏似乎随时都可能发动攻城,稍有不慎可能就无力回天了。
                              四月二十三日,这一天之前,甘陵已经跟随守军一同防御了数十次进攻,初次杀敌还让自己害怕了好长时间,但现在终于适应之后,他也逐渐成了一个像样的士兵,并且稍稍在这上面显现出了一些才华。
                              甘陵在城外那片树林里躲了很久,现在清军正有人搜查这这附近,他能做的就是等对方离开以后赶紧回城。
                              扬 州城就近的一小片范围里可以进行查探,今天出来的就是甘陵本人,他知道以前那片树林的地理环境,所以在那里周转起来可以很方便的躲过敌人的视线,同时随身 背着城里不多的一具迅雷铳作为防身,可以说防身相当周全了。不过今天刚巧在前行当中和清军的人遭遇,甘陵拿迅雷铳朝对方射击一次之后趁着慌乱逃进了树林深 处,之后一直躲藏到现在。
                              “为什么他们会来树林里,真不妙,如果被他们抓到了,恐怕会被严刑拷问。”甘陵心里想着,一边祈祷这些混蛋赶紧离开。
                              与清军相对的另一个方向这个时候也传来了声音,甘陵稍微抬头望去,顿时吓了一跳,从那边来的恰恰又是不久之前的叶芊秋,而她现在正朝着这边来。如果被清军发现了,恐怕就会……
                              “叶姑娘,不要过来!”甘陵狠下心,从草丛中跳起来冲向叶芊秋,清军虽然被突然的叫声吓到,但马上往这边追来了。
                              叶芊秋看见是那时的书生,同时身后跟着很多清军,马上一脚踢翻了甘陵,然后拔剑杀向清军。
                              对方因为是搜查甘陵一个人,所以数量不多,但那么多人围攻一个姑娘,况且是甘陵一直在意的叶芊秋,甘陵本人当然不会袖手旁观,马上又爬起来架起了迅雷铳。
                              “叶姑娘,快闪开!”
                              清军还没有反映过来时,就被巨响惊动,接着有几个人中枪倒地,剩下的眼看没有办法得胜,马上逃掉了。
                              叶芊秋刚才听到甘陵的话,已经闪到了一边,这时候见甘陵过来,就收起了剑。
                              甘陵在叶芊秋面前站定后笑了笑,问道:“叶姑娘,你没事吧?”
                              “怎么,你认为我会比你弱么?我会被这些三脚猫给打倒么?”叶芊秋的话稍微多了一些,甘陵就听出了她的性子,这是个侠义且严肃的姑娘,而且骨子里似乎有些不服任何人的感觉。
                              甘陵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在下,在下在回扬州以后,就惦记着对姑娘做的保证,马上投奔到了史可法将军的麾下为卒,这些天也杀了十好几个鞑虏,这回你总算不用杀在下了吧?”
                              叶芊秋有点惊讶的大量甘陵一番,但并没有嘲笑的意思,她便点了点头,道:“你总算明白了一点人世道理,比读那些死书好的多啦。”
                              甘陵笑笑,问道:“那天在下也在城里见着了姑娘,不知姑娘原来也是扬州人,但今天姑娘到这里来所为何故?”
                              “你用不着知道。”和那时一样的冷漠,甘陵也早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那 在下就不多过问了,只是……现在城外面有很多清军,稍有不慎就可能惹来杀身之祸,如果真的是必须外出,也请姑娘在办完事情以后尽快回城……在下现在要赶紧 回去上报军情了,暂且就此别过吧。”甘陵作揖之后转身要走,但还没有迈出步子,突然听到身后叶芊秋惊叫一声,甘陵忙回头,发现叶芊秋背后竟然中了一箭,才 想起现在仍然很危险,居然只顾着说话给忘记了重要的事情,他有些惊慌,但马上背起倒地的叶芊秋往城里跑去。


                              31楼2012-07-19 1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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