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87
晚上连晚饭都没吃，两个人累的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起来快速洗脸刷牙开上小越野奔向小县城的旧货市场！
二黑被锁到家里看房子无怨无悔，阿瞎哥把车开出门就见棋牌室早起的老爷子们围过来。
“阿瞎跟他花儿弟是走哪儿啊？”
“去趟县城！”
“啧！”王大爷抽着烟斜眼道：“啥东西咱这村口小卖部没有的！咱就没见过东西这么齐全的小卖部！”
话一落花儿弟刚好提着包从院子里走出来准备上车就被王大爷拦下来：“他花儿弟你们这是瞧不上咱村的小卖部啊？”
花儿弟没听前面的段子，冷不丁一问莫名其妙的，只好微笑道：“没有啊。”
“那你们到县城买啥去？”
“买冰箱啊。”
“哈哈哈！”刘大爷哈哈一笑，上前拍了拍王大爷的肩道：“你就多管人年轻人的事儿！人家买冰箱咱这小卖部有吗？要是买冰碴子还可以！”
王大爷听着尴尬，抖抖肩对着阿瞎哥道：“那什么，昨天碳还烧的旺吧？”
“旺，屋子里挺暖和的。”
“那行。”王大爷招了招手也没啥话可说，让花儿弟上车道：“行了，你们俩赶紧去买！别被宰了啊！适当的砍砍价！别拉不下脸！”
阿瞎哥点头连忙应承着，看花儿弟上了副驾驶坐稳后系了安全带，才一脚油门下去上路杀向县城！
刘大爷在后面看着扬长而去的小越野道：“唉......有车就是好啊！这家伙一眨眼就到了！”
从黑土村到小县城也就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可黑瞎子就是个受不了无聊的，扭头看他花儿弟捧着个手机从头摁到尾就心痒痒。
“玩到多少了？”
“990。”
这速度！简直是剑指如飞！手机摁键都没当家的反应快，阿瞎哥看着来回翻滚的方块心想着当家的不晕，方块都想晕！
奔驰在白桦小道间，秋天也没什么绿色来养眼，不过但看树干也挺有感觉，阿瞎哥放了个碟片进去，深吸一口气放松下来继续开车，读碟的寂静过后迸发出来的是一阵摇滚！
“药药药！切克闹！开天辟地找油斗，粽子王让我来擒！”
这边歌曲放着还不够，只见旁边的阿瞎哥也跟这鼓点摇头晃脑嘴里也跟着药药药！
解雨臣盯着手机屏的Game Over一阵无奈，干脆合上手机装到口袋里扭头看阿瞎哥。
开个车也这么激动，脖子身子一块扭，嘴里不停的药药药！
“花儿弟呦摘黄瓜，阿瞎哥呦拌黄瓜！”
花儿弟听到这句没有任何营养的歌词怔了怔：“我记得没这句啊？”
阿瞎哥继续摇头晃脑道：“我更新了！”
“咚呲哒呲，咚呲哒！”鼓点越来越强把音乐推向高潮，可是歌词还是这四句，找油斗和拌黄瓜，完全没有任何创新，花儿弟第一次听都有点不耐烦可看旁边的阿瞎哥还是兴致勃勃，神采飞扬！
“你的脑袋里只有油斗和黄瓜啊？”
“当家的说什么？”
解雨臣斜了旁边人一眼正正身子望向窗外：“没什么。”
一个小时听了十五遍“阿瞎进行曲”终于到了县城，秋日的阳光也不算毒辣，金色的阳光照在玻璃上有种周天悠闲的感觉，边走边问路还真让阿瞎哥给找到了旧货市场。
一下车就觉得这市场不是一般的小，说难听点就是那铁皮盖起来的大棚子，不过阿瞎和他花儿弟也不挑这些，本来就是两个人在乡下生活，要多简单有多简单，买什么既讲究又高档的家电家具也不现实！
把车挺好两个人肩并肩地走进去，铺子挨个儿地看，茶几倒是没有多少种，冰箱是一抓一大堆，绿的白的灰的整整齐齐摆了一地，阿瞎哥看着还有种俄罗斯方块的错觉。
俩大老爷们对精打细算的日子没什么了解，看着差不多就行，不过解当家的唯一有个要求就是绝对要干净！
别看是个小县城的旧货市场，可是也有高档货！也不知是哪个暴发户竟然把这两年刚刚上市的双开大冰箱也拿来卖！真是浪费的可以~不知道过日子的艰辛和平凡人的小生活！
花儿弟站在这双开大冰箱的跟前看了好久，穿着小红马甲的店员满脸堆笑的过来道：“先生家里是有多少人？平常饭菜挺多？我们这冷冻能力非常强效！........”
当家的也没听他讲完直接回头打断道：“家里就两个人，平常饭菜都很简单。”
“啊？”
“我看上的是后面那个！”解当家的一歪身指着双开大冰箱后面的小白冰箱，这小白冰箱缩在后面跟个受气包似的！简直比前面那个矮了一半！还是单开，而且就两层！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个洗衣机。
阿瞎哥不知从哪里转了回来摸着下巴道：“这个小白不错！”
“我也觉得小白不错。”
红马甲店员的手指还戳着双开大冰箱，嘴上只能道：“啊！小白却是不错！今天它打八折！送货登门8.5折！”
“不用送门！只打八折！”
“好嘞！”
店员小跑到柜台开着小票心道没见过这么爽快的客人！连冰箱门都不开就直接抱回家了？


PART90（上）
“证据。”解雨臣觉得自己现在镇定地可以听到微弱的呼吸声。
“有指纹，还记得西沙海底墓的正厅里有一一具打坐的骸骨吗？”
解雨臣当然听说过，吴邪跟他提过不止一次那具骸骨的诡异。
“那骸骨原来手里握了一把手杖，当时销赃在英雄山老海那里，指纹鉴定是黑瞎子的，还有一些其他的物品以及脚印还有人证.......”
“田绍！”解雨臣很不客气的打断这个滔滔不绝的人，站起身居高临下道：“说白三爷想说的话！”
天已经完全黑了，秋风瑟瑟，没有声音没有光亮，今天的黑土村静的不正常，解雨臣的脑子里可以划过双开大冰箱的样子，可以掠过白鸽腾空的身影，可以定格对面人吃包子的样子，但耳朵不会随着思绪一起飞走.......
“我们怀疑解当家您有意和黑瞎子私下串通，假借合租之名而独吞西沙古物，以便埋藏当年解连环私藏古物一事，解家三位元老一到，准备三堂会审针对您私下满上一事作出讨论！给个交代！”
一口气说完让田绍心里也不是滋味，好像是离了水的鱼，没了禁锢反倒不是解脱而是更加的压迫，脑子里一片空白而耳边突然响起解当家的笑声和鼓掌声：“说得好！白三爷想说的就是这几句吧？其实我们都不在乎过程是怎么样的，要看就要看这最后的脏水要泼到谁身上是不是？”
“解当家的如果不信可以亲自去质问黑瞎子！”
解雨臣一脚踢翻了桌边的小板凳：“爷不关心他黑瞎子有没有下海斗！他白三爷玩阴的我解老九就奉陪到底，如果让我把解家拱手相让做梦！”
田绍这时已经坐了起来连连退了好几步，抓着包看着站在槐树下的解雨臣大声喊出声：“对不起！”对不起一出，所有的软弱恐惧羞愧一一浮现出来！对不起，此时显得太滑稽了！
这位道歉的人转身小跑到门口，握住门把手回头对还屹立在原地的解当家说：“三天后我们的人会来收回房子，这也是为了让解当家避嫌。”说完看了看隔壁院子，然后关上了大铁门锁住了最后的阳光，解雨臣被黑暗包围，许久缓过神来，镇定自若地搬起凳子，整了整头发出门绕到十三香家门口。
敲开门后扯出一丝微笑对阿瞎哥道：“该回家了。”
回家后什么话也没说，解雨臣直接铺了床盖上被合上眼睛，一个个红绿小麻点都冲了进来，感觉身边的人也躺下来了，然后是一阵冷气进了被窝，感觉到有人扶住自己的肩膀，自己却没法说话。
阿瞎哥也一言不发，只是搂着花儿弟的肩膀，这种时刻，他们不会像普通情侣一样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来缓和气氛，僵了好久，炕底下的二黑打了个喷嚏解雨臣才睁开眼睛，对着无尽的黑暗哑声道：“我问你两个问题。”
“你问。”
“你有没有去过西沙海底墓？”
“去过。”
“好吧，这不重要，第二个问题。”
“你问。”
“我得走了。”
“这貌似不是个问句。”
黑暗中只有两个人异常平静的对话声，今夜的风似乎都不太急。
解雨臣顿了顿转个身道：“我就是想问问。”
“什么时候走？”
“三天后，他们来收房子。”
“开始了？”
“呵呵，终于开始了。”
黑暗中他低声笑着，不管对方有没有回应，他一直低笑，笑累了就抿着嘴沉沉睡去，黑瞎子没问原委，解雨臣也没解释，所有人都知道，在这里，过程其实并不重要！
三天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可以让两人把冰箱装好，把茶几搬到地中央，可以一起吃五顿晚饭，看三次新闻联播和天气预报，可以.......在同一张炕上盖同一条被子共眠两个晚上。
第三天竟然是个出奇的好天气，艳阳高照空气清新！对面棋牌室的麻将声没有听过，陈二哥和王大哥还是每天如一日的去地里翻土，只有沈老爷子的爬山虎从来没这么黄过。
田绍如期带了两个面生的伙计和一个买家来，是黑瞎子开的门，张罗着大家坐下还问喝什么茶，解当家的搜罗着被子竟然还泡了四杯热气腾腾的普洱。
胡大娘本来想串门一看有人还调笑道：“又有人来做客啊，你们这儿成天的热闹，哪像我那地方，怪不得柳柳那丫头爱来你们这里！”
把胡大娘送走，六个人围着新买的茶几坐下，各自都喝了几口茶，终于那个买家坐不住了，从黑皮包里拿出两张崭新的纸张来递给解雨臣道：“您看看，没意见了就签字，我忒忙，哈哈！”


PART90(下）
解雨臣结过也没看几眼，黑瞎子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压根就一眼都没看，五分钟过去，除了买家以外貌似所有人都在发呆。
“有笔吗？”
“家里不准备这玩意儿。”
“我有我有！”买家一听，立马从上衣口袋里拔出一支崭新的派克钢笔来双手递给黑瞎子。
黑瞎子接过又塞到解雨臣手里，解雨臣拿着手里的派克龙飞凤舞地签下大名。
买家一拍膝盖看向田绍：“这就行了吧？”
“行了，合作愉快。”田绍坐起来伸出手两个人紧紧握了一下，然后买家又扭头转向解当家的伸出手同样的说辞道：“合作愉快。”
解当家的笑了笑，慢慢地站起来缓缓伸出手把对方的手同样握住，勾起嘴角望向窗外正追麻雀的二黑：“合作愉快。”
“那你们还有什么东西要带走吗？我明天下午搬过来。”
“我们没有什么可搬的，狗可以带走吗？”
“可以可以。”
一阵琐碎的攀谈后普洱也已经凉了，把人送出门口解当家的还笑说：“留下来吃午饭吧。”
“不了不了，麻烦你们了！我们先走一步。”买家提着他的小黑皮包上了车，田绍没说什么话连招呼也没打，只是回头望了眼解当家的又别有深意地看了眼黑瞎子这才上了车。
午后的小院，午饭很丰盛，是黑瞎子和解雨臣一块做的，本来是黑瞎子做午饭但是解雨臣也挤进了厨房，说是帮帮忙，到最后却炒起了菜。
“这回不是紫菜鸡蛋汤了？终于两样东西分开了。”黑瞎子给自己盛着汤对坐在对面的解雨臣打趣道。
解雨臣也没多说什么，拿着筷子拌着黄瓜良久开口道：“冰箱和茶几都留着，那二黑谁带走？”
“这口气怎么听着那么像离婚似的？”
解雨臣笑了笑放下筷子：“哪里像了？一点都不像，快说，二黑谁带走？”
黑瞎子低头看了看，果然二黑又钻到桌子底下来东闻西闻，这只狗这段时间吃胖了不少，也聪明了，感觉有人看自己便抬起头正对上自己老爹的脸，黑黑的眼圈简直是如出一辙。
“我带走吧。”
解雨臣看着阿瞎还是不变的笑容：“好。”
深吸了口气重新问点实际的问题：“你以后准备去哪儿？”
“去哪里都行，反正有地方。你准备回去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过去也是这么过来的。”
阿瞎哥听罢举起紫菜汤：“那祝你一切顺利。”
花儿弟也同样举起碗：“也祝你一切平安。”
两只碗碰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丰盛的午饭被简单化，解雨臣洗完碗又冲了手出来看见站在阳光下的黑瞎子，走到他后面看着他的背影，脖颈肩膀和腰，怎么会这么熟悉？麻雀飞到墙头叫了两声，一阵风吹过好像吹动了远方的麦田，那声音就像层层波浪席卷而来。
黑瞎子的头发被阳光照耀的像是金色，他回过头看见解雨臣站在自己身后一言不发，眼睛却也无神，慢慢靠近扶住他肩膀吻了下去，过了好久黑瞎子以为解雨臣不会回应这个吻时对方终于有了反应！
或者说这反应更加强烈，解雨臣搂着黑瞎子的腰就往前逼，黑瞎子只好也顺从着他往后退，一直顶到了大铁门上也没有停下的意思，解雨臣就像黑瞎子平常吻他一样从眉心到脖颈，而黑瞎子从解雨臣把他压到铁门上就知道他要干什么，最后一次了，果然爆发了！
“我什么都没准备。”
“没事儿。”
解雨臣听到这句话干脆眼睛一闭，扯下对方的裤子！手慢慢滑到了后面.......
高柳柳刚吃完午饭就听奶奶说灰太狼红太郎家里来客人了，热闹的不行，听着心痒痒就要过去凑热闹，撂下饭碗还没有喝几口水，就抱着新摘的一大束油菜花去找太郎们！到了门口敲了半天的门也没有人开，喊了几嗓子也没有人回应。
“灰太狼，红太郎你们在吗？家里来客人了吗？”
解雨臣听着这声音可是动作还没停，腰一挺就是进入，他不想看到黑瞎子是什么表情，黑瞎子也是咬紧嘴唇什么声音也不发出来，午后的蝉鸣百无聊赖的叫嚣，高柳柳抱着油菜花乖乖坐在门口，门里两人不管是哪个都是满头大汗。
很快攀到顶峰然后结束，两个人似乎谁都没有一点依恋，却还是相拥在一起。
解雨臣下巴磕在黑瞎子的肩膀上道：“我只想在最后的时刻体会在上面这是什么滋味。”
“怎么样。”
“不好。”
黑瞎子脸色惨白却还是挺起身按住解雨臣的头，摸着他的头发，解雨臣看着眼前的大铁门已经旧迹斑斑，纹路和颜色都是那么的陈旧，突然想到高高的玉米秧子和闷热的西红柿大棚，晚上的被窝和早起的院落，十三香，高柳柳，很多的大爷和婶子......自己这辈子还真没有记得这么多人，每一个人他都能叫上名字，他都能记起长相。
“黑瞎子，该说再见了。”
——————————————TBC————————————————————————


我依旧在一周的最后时候来下集预告～支书不会为了虐而虐，只为在最后时刻能无怨无悔的说声：“我爱你！”好啦～下集预告：他爱的到底是黑土村，还是黑瞎子？

PART96
正午炽热的阳光晒的人脑门发烫太阳穴疼，黑瞎子现在无法形容是什么感觉，第一次在下面感觉非常不好，但面对着解雨臣只好屈就，可能......以往在上面只是习惯吧。解雨臣捏着黑瞎子的肩挣扎着起来面无表情的穿戴好回了屋，走到槐树底下顿了顿，弯腰扶正刚才碰歪的小桌子。二黑这时刚好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抬头向它老娘打了个哈欠。
解雨臣看了看捞起二黑抱进了屋里，黑瞎子靠在铁门上仰着头看着蓝的不真切的天空和缓缓移动的白云，突然分不清这是早上还是下午。
正愣着神一个大向日葵砸了进来刚好拍到黑瞎子的脸上。
“里面有没有人啊？？”
“有，稍等，我给你开门。”
“好呀，红太郎二黑都在啊？”
“.....都在。”
现在是都在，十二个小时以后就不一定了。
高柳柳抱着一大束向日葵一蹦一跳地走进里屋，红太郎正抱着二黑看电视广告。
“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脑白金啊~......”
屋子里除了电视声在喧闹再就没有其他的声音充斥，红太郎好像在看电视但是眼神发直也不知在想什么，高柳柳这小丫头敏感，一进门就觉得大家都不正常，仔细观察还能看见灰太狼额头上的细汗。
解雨臣顺着二黑的毛坐在炕上耷拉着腿，好长时间才回头看见高柳柳和她身后的黑瞎子。
“什么时候来的？”
高柳柳眼睛一转打了个哈哈：“我刚刚才进来的！”
解雨臣瞥了眼倚在门框上的黑瞎子也没多说什么，抿了抿嘴对高柳柳道：“坐这儿看电视吧，晚饭也在这里吃吧。”
“真哒？”高柳柳喜出望外，红太郎可是从来没有主动留她吃晚饭的！又回头不放心的看了看灰太狼的反应，后者只是点头微笑，然后走出去坐在槐树底下抽烟去了。
老槐树到了秋天基本也没什么茂盛密集的浓绿叶子，有的也只是最初的树干，张牙舞爪的像是要控诉老天的不公平，又想是要拥抱灿烂的春天。
高柳柳看灰太狼一个劲儿吸烟就走过去一把把向日葵塞到黑瞎子怀里道：“你没听电视上说嘛？吸烟有害健康！红太郎都不管你吗？”
黑瞎子正坐在树底下眯眼，就感觉一束东西向自己砸过来然后是高柳柳义正言辞的问话，愣了愣道：“......他提醒过几次。”
看灰太狼这幅表情高柳柳马上露出了高深莫测的表情，倚在黑瞎子旁边小大人似的说话：“你和红太郎闹矛盾了？”
黑瞎子哭笑不得心说你这丫头片子从哪里看出来的？
高柳柳继续摸下巴分析道：“俗话说的好，炕头吵架炕尾和，夫妻没有隔夜仇嘛！两个人摆着这么个臭脸子给谁看啊！让乡里乡亲的看见影响多不好？不知道人家会嚼你们的舌头根儿？有些事摆在家里处理就行了，弄得红头涨脸的！多大的人呦，面盘子大的脸往哪里搁？”
这老气横秋还略带乡音的语气配上高柳柳这稚嫩的小脸蛋......真是不怎么舒服。
“你爸妈又从城里回来了吧？”
“你怎么知道？”
“这些话是学你奶奶说的吧？”
“你怎么知道？”
“我......”
黑瞎子刚想接着说就听见解雨臣不大不小的声音从厨房里传过来：“高柳柳，过来吃猕猴桃。”
“猕猴桃？！”一听这稀罕水果高柳柳也没再跟黑瞎子搭腔，向日葵就落人家怀里，自己小跑着钻进厨房端猕猴桃。
深绿色的猕猴桃剥了皮切成小块摆在小磁碟子里，高柳柳小心翼翼地端到客厅然后去找牙签，解雨臣打了水到院子里洗手，阳光洒在水里亮晶晶的，白净的手浸到水里感受着那若有似无的液体纹路，水面慢慢平静下来就像一面镜子，黑瞎子的脸猛的入了这镜子让解雨臣停止了无谓的发呆。
伸出手接了毛巾擦了擦手道：“明天早上就得走了，要有什么行李就尽快收拾吧。”
“没什么行李收拾。”
“那行。”

PART97
解雨臣没想到他这一回来就是赶场子，脑子还没整利索呢就得去应酬，匆匆忙忙地回了趟解宅洗把脸就开始当陀螺。
解当家的刚换上西服还扣着纽子就匆匆忙忙地赶了出去，一推门就瞧见霍秀秀也来了，坐在车里打着电话，看解雨臣终于出来了赶快摇下车窗，然后招着手示意快点。
上车关车门系安全带一气呵成，后面的秀秀挂了手机拢拢头发揉揉太阳穴镇定镇定然后对着后视镜道：“你现在什么话也不要说，听我说。”
解雨臣皱了皱眉头，他不喜欢霍秀秀这样的语气。
“今天与其说是场鸿门宴，不如说是个三堂会审，不光解家的三尊大佛还有霍家几个长辈都在场还有吴家的两位叔也来了。大家要再议西沙，当年考古队的事现在还掺乎的就只有吴，霍，解三家子。当时从西沙再次挖出来的明器你也记得吧？那些个玩意儿当时发现时真好在第二层耳室棺材底下的盗洞里藏着，经测定年份就是解家连环葬身大海的那年。所以有意私藏这罪名不管牵不牵强到最后都是一锤子敲定了！”
霍秀秀讲这话没有停顿，从解家大宅道新月饭店一共有二十分钟的车程，她一定要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把一切交代清楚和商量好对策。
解雨臣心知这是白三爷故意所为，激起各家间隙然后坐收渔翁之利，当年事情复杂不是只言片语能想象的，有些事甚至可以说是为秘密，公布出来估计老九门就不用在长沙和北京混了。
“除了我们这三家子，还有一股势力当年也在。”
“嗯？”
“裘德考公司。”
“得了吧，裘德考公司早都散了我们上哪里找人去啊？如果有这个漏洞白三爷会放过吗......”
霍秀秀咬着指甲突然一顿，裘德考，十三香？
解雨臣早已反应过来，掏出手机赶快拨电话，霍秀秀探身过来，手机的盲音让两个人身子僵硬，最后终于听到了一句：“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霍秀秀与解当家的对视一眼，后者慢慢放下手机，恐怕，已经迟了......
“你出村的时候有没有看见十三香？”
“当时我什么都没有注意。”
“那......”
解雨臣一摆手示意秀秀不要说话，他现在要独立思考，点着手机闭上双眼，这些年所发生的事情全被过了一遍，就像走马灯一般挨个飞跃，四川，广西，长沙，北京，新月饭店，吴家天真，张家小哥，西沙溺毙，蛇沼鬼城.......突然眼前豁然明亮，睁开眼先冒了一身冷汗，看着前方闪烁不停的黄灯突然焦躁不安，白三爷难道是想利用那一点？
那么......自己这一年不就是往套子里钻？
“当家的，到了。”
霍秀秀拍拍解雨臣的肩道：“走吧。”
解雨臣整了整领带回头露了一个笑容：“走吧。”
两个人下了车，霍秀秀在后面拉着解雨臣的袖子，解当家的也没有甩掉，反而回手反握了握这丫头的手，却没想到这么冰凉，越到指尖越发的冰冷。新月饭店的大红灯笼竟然还能随风摇晃，一进门的苏绣还是百年不换的浴火凤凰，里面没有吴老狗和霍老太，一切的屏障都没有了。
被侍者引着上了三楼，其实新月饭店最大的包间不是解家每次开会查账的地方，而是由两个房间打通的大包间，双开大门前同样是灯笼火红，烧的正旺。
霍秀秀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了解当家的袖子，解雨臣点点头示意开门。
两扇大门缓缓从左右打开，松软的红色地毯向前铺去，一直延伸到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七位老人正襟危坐，花白的头发全部一丝不苟的梳在脑后，精明的样子真是一个赛过一个，双双锐利的眼睛中带着狠厉，这些可不是当年的什么政治老油条，这些都是当年的贼霸王！
解雨臣与霍秀秀走到中间先是鞠了一躬，然后直起腰敛神静气等待发话。
差不多有一分钟的时间过去，可是却又亘古办绵长，只听白三爷先出了声，瞧了瞧他那专门定制的拐杖道：“两位小辈先坐下吧，我们且先叙叙旧。”
叙旧？这话说得可真温暖。


PART98
这座位都是分东南西北上下等级分的，解雨臣和霍秀秀刚好坐在了吴邪和张起灵的旁边，对面坐的是吴家两位叔，吴二白一如既往的眯眼喝茶，吴三省翘着二郎腿好像是不耐烦想摔桌走人！
解家除了白三爷以外还有两位元老，卫廉季这老爷子是个狠角色，七十年代是被斗过的，大风大浪什么没经历过？周井纶满腹诗书，解放前竟然还留过学，在这花花肠子当道的年代算是最与世无争的一个了。这三尊大佛大驾光临各怀个的心思，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还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霍家那几个长辈，个顶个的老油条，今天来就是扇阴风点鬼火的！
卫廉季先抬头环顾了一下在场的所有人，然后点了点手里的烟喝了口清茶清清嗓子。
“今天都聚在一起也不是闲扯的，我这个人做事你们也了解，不喜欢拖泥带水，所以该交代的都交代了，给个结果就撤！”
这声音中气十足，虽说不大可也震了每个人的耳膜，白三爷微微一笑接着话茬道：“今天老九门是第三代当家，我们长辈的有时候避险也是该避嫌的，但有些话有时候该说还得说。”
白三爷这话一落果真大家的眼神全都往解雨臣这里扫，解雨臣不着痕迹地一浅笑，心说看来白爷是早交代清楚了，今天来就是做个定局而已！
抬起头，笑的坦坦荡荡：“还望白爷不要拐弯抹角。”
周井纶闻着味道心下就明了了几分，看来这解小九与白三爷早交过手，看来今天是个局没错，那么接下来.....只要看戏就好了。
白三爷拄着拐杖站起来，也没往前走而是站在原地稍稍探了身子道：“今天老夫若有什么说的不当，还望解当家原谅则个。”
解雨臣也站起来，弯弯身子一副恭敬样：“晚辈不敢。”
卫廉季冷眼相看一合茶盅：“白爷有话直说，在座的都是自家人。”
纵使新月饭店隔音再好，也挡不住外面的北风呼啸，入了夜看是要变天，吴二白招呼人把窗户关上这才恢复寂静。
大厅内，所有人的表情都显得安然自得喝茶的喝茶，吃点心的吃点心，可还是掩不住平静下的暗波汹涌，白三爷挺直胸膛，双眼直视解雨臣一字一顿道：“八月二十日，西沙明器再次出世我已不行再提，解家有意私藏我也不想再多说一个字，现下最想交代的是解家第三代解雨臣的事情，我且问你，道上人称黑瞎子是你什么人？”
“朋友。”
“吴家小三爷是你朋友，道上哑巴张是你朋友，他们为什么没有跟你同住一年，相反却是当家的以前从没提过的黑瞎子？”
“巧合。”
“当家的对黑瞎子了解多少？”
“他是个满人，眼睛有畏光症状。”
“还有呢？”
解雨臣顿了顿，刚才的从善如流现下是荡然无存，偏厅的蜡烛爆了一下，白三爷接着问：“他的真名真姓你可知道？”
“他的籍贯出生地你可知道？”
“他的过去种种经历你可知道？”
白三爷是步步紧逼，解雨臣默不作声却还是挺直腰板，吴邪在一旁看着恼火可又不能冒然插嘴解围，因为这些问题，他们几个谁都不知道，没有人问没有人查更是没有人好奇，在他们心中，黑瞎子就是一个神秘的人，神秘到简单，好像就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看解雨臣无话可答，也没什么反击，白三爷又把话锋指向了一向沉默寡言的张起灵：“道上的哑巴张应该跟黑瞎子很熟吧。”
张起灵抬头对上白三爷的眸子，轻轻吐出两个字：“不熟。”
“合作过吗？”
哑巴张一挑眉：“重要吗？”


深夜来应景

听着曲子咱该收工了~

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一篇文，清丽，平淡，不出名，但是描写很成功，就像是一个人坐在我的面前陈述一段悲伤往事。好啦～咱上咱的下集预告：当爱情滋生时，你以为只有芝麻大点的事儿其实已经有西瓜那么大了。

每周六都会杀回来~~~
压力好大啊~~~十一可能各种忙也有可能各种闲....好纠结！

刚刚看乡亲们的留言，都说要开始虐了……支书理解乃们的心情，其实本身没有多虐，关键是前面太幸福了，我自己也大致又把文章的后半段浏览了一遍，可能是作者对文的敏感度低所以支书不觉得这是虐，这是黑花的必经之路，我既然写文的时候就没甩开他们的身份，就预示着这坎无论如何得出现……其实咱想说的是，盼着赶快出现甜蜜的乡亲们请不要催咱，彩虹会有的，幸福会有的，嘛都会有的！只要你肯跟他们经历这一切，那么一切都会有的！……吐艳，我说的那么正经干嘛，还是乖乖更文去吧

PART102
不知是什么力量支撑着解雨臣起床，扶着床头柜找温度计，还没量多长时间管家就敲门进来，一开解当家这个样子赶快下楼拿药。
忍着天旋地转洗了脸刷了牙还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下楼吃早点。
管家给热了燕麦粥，劝当家的好歹吃点，总不能大早上空腹吃一大把药！解雨臣虽说没有胃口但也知这常识，拿起勺子来回搅了搅，便大口吃了起来，这一吃如同嚼蜡没有一点滋味。
白着脸把一大碗粥硬撑着喝完又灌了满满一大杯水把药冲下去，最后站起来差点要奔厕所吐个干净。
正顺着胸口准备上楼门铃就响了，站在楼梯拐角处往下看就瞥见卫廉季拄着拐杖走进来，拐杖掷地有声衬的周围反倒安静。这老人今天还穿的跟昨天一样的衣裳，一样的休闲。
卫廉季头发梳的倍儿精神，完全不掩盖额头上的皱纹，他面相生来严肃不像白三爷整天眯着个眼，生气就是生气，不想笑就是不想笑，嘴角耷拉着从来没有可以提起，这时的他就像是一个严肃的外公来到闯祸的孙子家一样随便，环顾四周见没有人就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报纸。
解雨臣见了也不好躲着，转了个身扶着楼梯又下来接见，先亲自沏了茶端到老爷子面前，然后扯扯衣服正身坐在人家的对面。
卫廉季先撇了解雨臣一眼，然后慢慢端起盖碗茶品了一口道：“淡了。”
“是。”
“今天我来谁也不知道。”
解雨臣没有说话，自己愣神看着对面缭绕的茶气思绪已经回忆道十多年前。
那时候的自己是初中，刚放学回家。一推门以往安静的解家大宅今天倒有了人气，说不高兴是不可能的，但他还是使劲儿压抑着自己不让自己脸色有半点喜色。神色淡然的放下书包向三位老爷子一一问好，那是个午后，一个温暖却又平常的午后，麻雀会停在窗台上吵个不停，饭桌上也只有白三爷说个不停，解雨臣当时很期待白三爷来，因为只有他来大家才不会冷场。他会带来最近的笑话最近的新闻最近新上市的零食，可是……如今回忆突然想起一直严肃冷漠不多话，每当吃饭总是坐在最上座的卫廉季。
卫廉季敲了敲拐杖让解雨臣回神，自己清清嗓子道：“昨天我们讨论的结果想必你一大早就听伙计说了吧？”
“说了。”
“我今天一个人来就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们的谈话。”
解雨臣抬起头有些疑惑，卫廉季看见对面这小子布满血丝的眼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没有岔开话题：“你有一周的时间考虑，至于考虑什么你知道吗？”
“考虑同意不同意让白三爷辅佐。”解雨臣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反应，机械的从嘴里吐出听着卫廉季心里不是滋味。
“错！”老爷子把盖碗茶重重的放在玻璃茶几上：“你要考虑的是该不该黑瞎子撇清关系！”
这话说得蹊跷，解雨臣听到这名字先是一怔，脑子缓慢转动才搞清卫廉季的意思。
“一周后你要向解九爷上香，多少双眼睛在看着这个时刻！到时你有两种选择，一是否认过去一年跟黑瞎子同住的事情，黑瞎子与你来说就是个陌生人，那就也没有白三爷辅佐的必要了！二是大胆承认这一年发生的种种，接着就是面对事实！你选哪一个？”
人最害怕的就是别人给自己选项，不是确定就是否定，不过这种近乎撕心裂肺又直接的方法往往才最奏效。
解雨臣有一周的时间来考虑，到底是否认还是承认？他这辈子说过不少谎，不在乎再多个一两件，可是有些事做过了就是做过了，你若想让它消失就得先把它忘记！
卫廉季看解雨臣咬着嘴唇就猜出些苗头：“昨天白三爷有句话说的很正确，我也十分认同，那就是你了解黑瞎子吗？不管经历了什么发生了什么当家的还是自己查查为妙。事情的真相大白不一定意味着走向悲惨的结局。”
解雨臣还是盯着一副惨白的面容，眼睛失神嘴唇干涩，卫廉季拄着拐杖站起来呵斥道：“连这种事都扛不住还做什么解家当家！厌恶或热爱都已经成为定局，既然逃脱不了这漩涡何不冲进中心杀他个干干净净！”
墙上老旧的挂钟在不停的摇摆，解宅里除了卫廉季与解雨臣以外，其他人像是消失了一般。
卫老爷子临走时拍了拍解雨臣的肩膀，指着他的胸口道：“先看清自己才有脸看清别人！”


PART103
解当家的发烧了，而且来势汹汹，热的头昏脑胀，自从卫廉季来了以后就更加难受，可是他却不吵也不闹，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听钟声。坐累了就换个地儿，去躺椅上摇啊摇，很长时间都沉默不语。
周围的人看着也没有劝慰两句的，其实也不知该上前说什么，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当家在那里发呆。临近中午，小时工弯着腰拖地，拖到阳台想让解当家抬个脚时解雨臣却突然站起来，看了眼地板后匆匆跑上楼梯钻进书房剩下小时工丈二摸不着头脑。
解雨臣酝酿了一个早晨终于鼓起勇气来到书房开始整理，把从黑土村带来的行李统统倒出来，衣服，鞋子，牙刷牙缸，每一个都各居各位，他此刻正值高烧，脑子却从没有这么清晰有条理。
收拾着每一件琐碎，摸到两件红太郎时顿了顿，然后放慢动作细细叠起来轻轻放进衣柜的最里面然后合上门。
终于整理到最下面的一层，拿出压箱底的化验单，这是黑瞎子的化验单，上面的报告数据他是看过一遍过目不忘的，可是今天翻出来却是仔仔细细几乎是要拿放大镜的地步……
“喂，十三香吗？”
“嗯，……黑瞎子？”
“是我。”
“难得难得。”
“哈，以后更难得了，我们搬走了。”
“早知道了！有事儿吗？”
“你帮我个忙……”
距离黑瞎子给自己打电话已经两天了，十三香坐在小吃摊百无聊赖的吃着拉面，那天黑瞎子给自己打电话说是让她在下午六点之前翻到他们原来的院子里找样东西，找到了就给他带出来然后有机会了就来拿，结果东西是没找到接着连黑瞎子的手机也打不通。
正给碗里加着醋手机就在裤兜里突然震动，手忙脚乱地放了醋擦了手接通电话已经过去好长时间了。
“这么慢？”
十三香一听是黑瞎子的声音定了定神道：“您也挺慢，干嘛去了？”
“我这两天没地方去，就领着二黑四处转转，去了趟西安的法门寺，报了个旅游团，结果半路车坏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没信号，好不容易有了信号又没插座充电！”
十三香挑着面心说你不要说废话了直接道：“你要我找的东西没找着，估计是让解当家的带走了。”
黑瞎子听到也没有什么惊讶，本来找不着就只有两种情况，一是当垃圾扔了，二就是让当家的带走了：“没事儿，带走就带走了……”
“真没事儿？”
“能有什么事儿哈？”
十三香望着面里红红的辣油斟酌二三放下筷子道：“解当家那里情况不妙，昨天晚上三堂会审了，今天早上放出消息说一周后可能由白三爷来辅佐主持解家。”
电话那边没人说话但似乎有点烟的声音，打火机一合盖十三香又道：“你没行动？”
“我能有什么行动？”
“这个你自己清楚些吧。”
黑瞎子一手夹着烟，一手抱着二黑，站在加油站的被风口吹的难受，步入冬天，刺骨的寒风是无孔不入，荒郊野外的更是如此，烟差点都燃不起来：“我的出现能带给他什么情况？当家的要是想保住解家，就得先跟我撇清关系。”
“啧，别把你说的那么清高！你能放手？”
“呵呵。”黑瞎子笑了两声不免有些干涩：“他让我放手，我绝对会放手。”
十三香在电话这边似乎都能想象出此时黑瞎子的表情，能让他说出这样的话看来还真是有些东西在慢慢改变，像他这种亡命徒可是不管不顾横冲直撞的展开自己的人生，什么事情只要尽兴就好，如今还真有一个人能这样让黑瞎子克制自己。
“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中午一两点是一天当中最温暖的时刻，但此时的解雨臣却还是觉得凉意满满，用电脑尝试还原化验单上的签名无数次终于让他搞出了一个外国名字。
化验单的最后是医师的签名，叫：斯蒂芬丹尼。这签名龙飞凤舞的可费了解当家好大的劲儿，几乎是要把这名字刻入心里，解雨臣不停默念。打开笔记本进入搜索引擎，先输入国际然后是职业最后是姓名，出来了几千条搜索结果，却只有第一条是最完整，最确切，最让解当家能笑出声的结果！


这是每周日的下集预告～关于十三香插足一事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乃们不要忘了还有十三郎……好啦！下集预告：我在黑土村，爱过一个人。

大家双节快乐啊~~~~~~哈哈
十一各种忙啊忙~不过也不能忘了更文。
好啦！我杀回来了，更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