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25
又聊了些近况几个人就搬着小板凳回去睡觉了。 半夜,胖子的鼾声如雷扰的解雨臣睡不着,扭头看了眼黑瞎子,这人仰面躺着呼吸很有节奏看来是睡熟了,再转到这边看吴邪跟小哥挤一被窝的憋屈样,缩成一团跟虾米似的。 平躺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拿出手机摁了几下还是毫无睡意,解当家轻手轻脚的爬起来,穿上鞋走到院子里到台阶上坐着吹吹凉风。弯弯月牙高高挂,万籁俱寂好不清净,解雨臣把腿伸展捶了捶,今天开了一下午的车实在是酸疼的不行,从小练缩骨落下的毛病,无缘无故地就关节疼。
有一下没一下地捶着腿看着这个大小刚好的小院无端感慨,其实解当家情商还是蛮高的,只不过平常没几乎表现罢了,自从进了解家大宅后年幼的他视真情流露为矫情的表现,什么
“真是麻烦你了”“我真的好感动哦”“我爱你”之类的话语已经很多年没有说过了,取而代之地是“我怎么能相信你”“我很不满意”“这人太活跃,找个时间做了”的刻薄无情。
面对漫漫长夜突然想抽烟,尼古丁的味道说实话真的麻醉人的神经,解雨臣记得青春期的时候跟许多少年一样偷偷吸过烟,就抽过一次就再也忘不了那种刺激的味道,不过也就那一次就再也没有闻过烟草的味道。倒是从两个月前开始每天却都能闻到淡淡地尼古丁味道。
“当家的怎么不回去睡觉?” 解雨臣一回头黑瞎子站在自己身后,头发乱糟糟的,后半夜凉飕飕还只穿一件黑背心。
“失眠,出来坐坐。”
黑瞎子应了声,就抓着头发到旁边的茅房去解决个人问题。解雨臣现在是一点儿睡意也没有,干脆拍拍屁股坐起来回屋拿了件衣服披上继续在台阶上吹冷风。 屋里的三个人睡的姿态万千,胖子的枕头已经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小哥睡觉跟挺尸似的端端正正,吴邪估计是有点热,一条腿在外面晾着另外一条腿横到小哥身上,解雨臣看了眼叹口气,啧!真是羡慕你们有这么好的睡眠质量。
出门继续遥望明月,黑瞎子从茅房里系着皮带走出来看解雨臣一脸清醒摸样琢磨了一下就回屋拿出个背包来坐到解雨臣旁边。
背包横在两人中间甚是突兀,解当家看看黑瞎子又瞟了眼背包后继续看远方的天际,我们的阿瞎低头翻了阵背包伸着胳膊从最底层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拽出了一盒胭脂。
这胭脂盒上的海棠花纹已经模糊不清,依稀勉强能摸出来个型,巴掌大的盒子倒是做得精致,有棱有角,还有祥云锁扣,象征平安如意。
“斗里顺来的?” “嗯。”黑瞎子拿在手里对着月光看了看顺势往解雨臣眼前一送:“送你了。” 解雨臣打量了一番道:“哼,没见过送人陪葬品的。”
“这才能显示我们工作的特殊性与我个人的爱好。”说着小心翼翼地掰开祥云锁扣,一翻开盖子就见里面黑乎乎的一片,粘连着盒里的红布还有些恶心。
解当家看着直皱眉头却还是接过合上盖子放到一边:“谢了。”
“当家的打算一直在这里住下去?”
“怎么?”
“呵呵,挺好。”
解雨臣听着话有些不舒服,却还是语气淡漠道:“如果你想离开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