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是说着,晃了个身影讲自个儿打断。)“主淤姊,且别瞅了,那人牙李不在这儿了。姓李的那人牙子已叫人接走了呢。”
接——走——!活生生的人,怎样说接走就接走了!谁接她走的?有甚急事竟比我还快,我且听了信儿就来了呢。
( 那丫头见自己有些急了,竟也唯唯诺诺起来。)“主……主淤姊莫动气,接人牙李走的人便是方才送西瓜来的木头姐姐,她说,她说要叫人牙李去说会儿话儿?我们也不知说甚去了,只是留了西瓜便匆匆走走了。”
( 听了那些话,细细想了与她碰面的经过,碎念道。)
就刚刚我还与她碰了船头,她只是一脸随和,带了个姑娘身形的人往湖心亭去了。怎这样快的就将人牙李接走了?一个人!啊!她带了一个人!我还只当那丫头是新来的云裳,夜黑,灯又不甚明,连个大概都看的不甚明了,原她先抢了一步去。
( 终于反应了过来,知了那人牙李不定甚时候回来,就算回来了也不定神志清醒,湖心亭那样多的冤魂厉鬼,没甚胆子的也不敢半夜往那儿去。想她一个人牙子,卖了这许多的姑娘,亏心事做的不少,定更是易招惹厉鬼近身,这要是将她吓坏了可怎么好。)
那,那我便去找找她吧?
“主淤姊,你可别去,木头姐姐带了刀呢。这西瓜还是她切的。若是你去了,正巧儿赶上她被厉鬼附了身,使尖刀扎了你可怎么好。”
( 且听着丫头们一句一句的劝着,更是放心不下人牙李的安危了。有那懂猜人心思的丫头,迎着话茬儿补了句。)
“主淤姊莫要给人牙李担心,纵是厉鬼上了木头姐姐的身,她也不会伤了李娘子的,她叫李娘子去说的话儿,怎会害她呢。且瞧她的样子,许是有事要求人牙子呢。”
“是呀,主淤姊,你就在这儿等等她们吧,想是快回来了吧?就算是今儿晚上睡在馆主那儿了,明儿一大清早儿,准将人送回来了。”
“就是就是,云姨还发话儿了,说甚时候人牙李来了,叫个人去回了她,她又要寻些可心的姑娘,增增咱红祸的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