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日头有些毒,迪诺窝在空调房里在沙发上赖了一 会儿,他把四肢摊开想着还有什么事情没做,然后突 然想起,昨天是答应了白兰会去看看他的。
……可是,好热。他摊着一动不动,呼出一口热气。
去?不去?去?不去?去?……那就去吧。迪诺认命 地站起来。海边会好很多。他安慰自己。
“BOSS?有什么事吗?”罗马里奥对突然出来的迪诺 感到不解。这么热的天气,按理说BOSS应该犯懒地 一动不动才对。
“去海边吧,我昨天和白兰说好了的。”
腥咸的海风掠过天空,海边的确是比城市凉爽,但迪 诺此时心思明显不放在这上面,他提了瓶未开的汽 水,惊讶地瞪大了眼,向面前的人再三确认:“白兰 真的不在吗?真的不在?”
“是的,九代目有点事托他去办。”那人一边回答一 边腹诽,这句话你都问了很多遍了!
“这样啊。”迪诺有些失落,尽管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失落,他想到自己还拿了瓶饮料,于是随手递过去, 说,“你去喝吧。”
那人接了,忍住想问为什么不是啤酒的疑惑。
汽水是小孩才喝的东西吧?他想。
迪诺无精打采地回到加百罗列,趴在茶几上动也不想 动。
“乔索!”穿西装的小婴儿跳上桌子彬彬有礼地打了 个招呼。
“哇啊啊啊!Reborn!”迪诺不敢置信地看着 他,“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是特地来看你的。”婴儿变戏法般拿出茶壶茶杯 茶桌,刚抿一口,想到自己身边还有人,于是 问,“你要来一点吗?”他晃晃手上的杯子。
那是你喝过的吧,难道你连别的杯子都没有了吗?迪 诺默默吐槽。
“我只带了这一个。你不要?真遗憾。”
读心这种犯规的能力真的不必遭天谴吗!
“话说回来,Reborn你来到这儿,是阿纲他们出什 么事了吗?”迪诺正色。
“不,他们还没死,我只是过来看看你。”Reborn拉 拉帽檐,“但是一过来就看到你这么无精打采,作为 我的人,你显然还需要调‖教。”列恩很会察言观色 地变为一根鞭子,婴儿挥了挥,“说吧,你想怎么 弄?”
“不不不不,我我我我马上去工作!”迪诺手忙脚乱 地站起来,然后不负众望地,摔了。
“白兰只是有点事,你不用担心他到连话都说不清。 ”小婴儿跳两跳,瞬间消失了。
迪诺默默捂脸。我真的没有担心他啊!
白兰被人带离了意大利,事实上他一直意识不清,到 了地方才醒过来,他在车上,手脚被拷,他勉强透过 车前窗看过去,入目满眼扭曲蛇爬一样的文字。哦, 是日文。
陪同人士不多,也许是为了隐瞒什么,或者是害怕惊 动什么。
他被带到一间病房,病床上的人他认识,或者说知 道,是彭格列十代雨守,山本武。
总是有机会的,他嘴角的诡谲微不可察。
山本武醒来的瞬间白兰马上捂住他的嘴,先前还病怏 怏的人一脸惊讶或者惊恐地看着白兰,后者一副不自 觉的样子,也没在意门外还有人等着,开始他的谈 判。
“你看,是我救了你的。”他说,神色从容声调自 然,链铐垂下弯出的弧度一如他的双眸。
“我被彭格列关在意大利,哦今年正好是我高一的时 候,我想念我亲爱的同学们了,至少他们不会打我不 会骂我,你看,”白兰伸出他的另一只手,链铐发出 金属撞击声,“他们逼我带上这东西,像个囚犯一 样,就法律来说,这是对公民人身自由权的一种侵 犯。最主要的是,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综上,你不应该回报一下我顺便弥补一下彭格列的 过失吗?山本君?”白兰做了强而有力的总结,或者 说,提出强而有力的目的。
病重的少年从惊恐中回过神来,白兰放开手。山本很 冷静地回答:“我是不会帮你的,白兰。”此时他已 初显十年后的锋锐。
白兰笑起来:“西蒙是个很强大的敌人对不对?彭格 列的小纲吉……不知道是刚刚死亡呢……还是尸身腐臭 了?”















